第758章 757.琉璃城
第758章 757.琉璃城
「這個地方和我的團員有著因緣。」李昂說。
「嘿。」
巴爾巴努斯看了看他身後的一眾美少女，最後看了看巴力，似乎是老星魂的存在，讓牛男沒有攻擊李昂。
不過，他依舊對純粹的力量對決輸了阿露露耿耿於懷，儘管用出全力的話，小牛不會是他對手，但力量是一種象徵，尤其是對於這位純粹的人來說，就看得更重了。
「喂，小姑娘，我們再來比過。」巴爾巴努斯對阿露露說。
「喂，剛剛在說什麼，別跑題啊。」法琳娜提醒道。
巴爾巴努斯本來有話想說，看到阿露露就又忘了。
「哦對。」
牛男說，護寶血脈居住在各個出產特別礦物和寶石的礦脈附近，這樣方便獲取基礎「食糧」。
卡珊德拉說過，這一族本來出自隱世島嶼地淵島，但為了追求寶物，也會朝著世界分散。
老家地淵島，但是在維圖姆生活。
這裡不止出產璃石，還有其他特別金屬和寶石，而索利茲家世代負責開採礦石進行分配。
「原來你是維圖姆的幕後王者？」法琳娜打量著前陣子的團長。
「這個身份沒什麼大不了，我懶得提。」巴爾巴努斯哼了聲。
對於空騎士來說，廣闊天空才是舞台，到了某個層面，一座小島無法限制自己。這一點希芙比較認同，微微點頭。
巴爾巴努斯繼續說，開採礦石其實涉及一份「合約」，聽上去很抽象，但卻是家族先祖通過某個中間人與「島靈」簽訂的契約。
只要按照合約規定去做，就能保證璃石產出源源不絕，而不像其他礦脈那樣會被挖乾淨。
具體就是開採璃石後，將挖掘後的洞窟用蘊含土元素精華的土石填滿，雖然這些東西也價值不低，但相比璃石的收益就不值一提了。
「你別說你們家開始變得貪婪，不願意填土了，就像很多故事的開局一樣。」法琳娜道。
「怎麼可能？！」
巴爾巴努斯知道前團員和自己開玩笑，但還是有些激動，畢竟這涉及真切的麻煩。
「我們照常填土，但是璃石卻不產出了，沒辦法，他們把我喊了回來，我一查，重新看到我們家和島靈的這份契約，我不知道去哪找島靈，但當年那個中間人，據說是出自這裡。」
他指著腳下，示意這個院落，這個「盲目之眼教堂」。
星花旅團的眾人都一下子想到比巴爾巴努斯所知更多的事。
引導星魂反抗的就是教團之人，又有教團之人為虹之天馬與惡魔容器戰鬥，那麼，作為虹之天馬的夥伴的琉璃城寄主所在島嶼，有教團的人也沒什麼奇怪的。
「但這裡為什麼沒人了？」莉露莉絲說。
「就是你和這裡的人有因緣？」巴爾巴努斯打量了一下黑髮少女，一臉看待「贏弱人類」的表情。
「我就是他們的成員，但是我也在找他們。」
牛男沒懂莉莉在說什麼，不過字面意思是懂的：「我過來也沒找到，線索就斷了。」
「可否帶我們去礦脈看看？」巴力說。
「嗯？」
巴爾巴努斯略微皺眉的看向老星靈，那是一族賴以生存的地方，不止是生產，還有安撫血脈渴望，一般是不可能帶外人去的。
雖然認識他，但李昂和星花旅團和他也沒那麼熟，也就法琳娜熟。
「你說的島靈的真相，我們或許知道。」李昂說。
「是嗎，那你說說島靈是什麼，為什麼不產出璃石了？」
「因為他不在這裡了。」巴力道。
「什麼叫不在？」
「出門，或者是別的原因不得不離開。」
「你說的就好像是出門冒險那麼簡單一樣。」
「確實是這樣。」
巴力看向身邊的阿露露和瑪洛卡：「禺舟應該是不在這裡了，所以產出才會停止。」
禺舟便是星魂琉璃城寄主的名字。
「那些土石是提供給他維護星宮的？」李昂問。
「正是。」
「喂，你們在說什麼？」巴爾巴努斯為他好像被甩到一邊而不爽。
「島靈是一尊強大的魔物，你可以這麼理解。」李昂告訴他。
「什麼？」
看他顯然不信，巴力也道：「其名琉璃城寄主，所謂琉璃城，是與龜類或甲殼類近似的護殼，既是他寄居的大地凝萃之物，也是星宮本身，因此，他只要補充大地精華，排出一些更新換代的琉璃，就能履行這裡的這個合約。」
雷霄星魂的後半句是對星花旅團說的，解釋了這個星魂的構造。
「聽著很像吟遊詩人的故事，你們聽著，我家下面如果有魔物，我們實力不差，早就發現了。」
巴力對星花旅團解釋：「星宮可以隔絕感知。」
李昂點點頭，這一點他完全相信，不然德烏斯人不會把至純星晶作為上古絕品素材的替代品，能夠產出這樣的東西，星宮就不能用常規看待。
巴力看向巴爾巴努斯：「產出停止前，島上有過強烈地震。」
「對。」
「但是沒有震壞地表的房屋，因為地震雖強，卻時間很短。」
「對。」
牛男說：「這不能說明什麼，你們來了就聽說了。」
「你們的那份合約，想必是刻在一塊星光點點的晶石上。」巴力道。
「你怎麼知道？」牛男大為驚奇。
巴力取出一塊至純星晶，巴爾巴努斯當即激動道：「就是這樣的。」
說到這裡，他再也反駁不了。
「想知道為什麼力量沒我們家小牛大？帶我們過去就告訴你哦。」瑪洛卡輕輕攬住阿露露，小牛對女神這種宛如大姐姐一樣的舉動十分受寵若驚。
力神血脈這個答案顯而易見，但不知道的話，很容易就覺得慈愛天司這個簡單的下套很有門道。
「算了算了，帶你們去吧，反正生產恢復不了也麻煩，全族又要遷移了。」
巴爾巴努斯雷厲風行，立刻開始領路。
他走的有些遠後，佐伊壓低聲音和李昂說：「我感覺我們是來幫他的呀，怎麼好像還在求著他？」
「他腦子不好使，但是如果遇到麻煩也會出力的。」法琳娜解釋道。
璃石礦脈隱藏在工藝之都之外的山丘間，運輸道路幾近轉折和變化，牛男解釋，這是他們這族不喜歡被打擾的緣故。
但星花旅團覺得，這和星魂隱居的情形也比較一致。
到了他這一支護寶血脈的家園，這裡的房屋有的珠光寶氣到極致，有的奢華在樸素之間，各種傾向，但都做到了聚寶的極致。
不過從與巴爾巴努斯打招呼的族人來看，他們的實力完全能保護好自己的寶貝。
礦脈是一條直入地心的深邃通道，要乘坐升降機，洞壁上布滿璀璨的琉璃，很難想像這還是星魂代謝出的產物。
進入通道里，伊南娜有所感應，說：「這並非天然形成的通道，是某些人用強大力量強行撕裂，直通地底的大空洞。」
「這種事我從沒聽過啊？礦脈深處哪裡有空洞？」巴爾巴努斯說。
伊南娜沒有理會他，李昂知道除了和星花旅團的人交流，六龍總體算不上平易近人，而且，大地龍神更不想解釋這是大地的回音告訴她的。
惡魔化後她率直如青春期少女，不高興了直接一龍爪把整個島都拍沉。
琉璃城寄主的位置已經確定，但莉露莉絲卻好像眉間有著憂慮。
看到李昂看向她，她靠近小聲說：「為什麼教團的人不再在這座島了？難道和之前的伊娜莉絲姐妹一樣嗎？」
她擔憂因為星魂的緣故，這裡的教團成員也已經犧牲。
「你以前知道教團在外界有這些教堂嗎？」
「不知道，但有應該是正常的，不然怎麼知道外面的事情呢？」
莉露莉絲離開教團後，認識了許多事情，但也有了不少疑慮，其中一條就是為什麼教團許多事情不和她講清楚。
那些在外面活動和奮戰的成員，給人的感覺是知道的都要比她多。
「往好處想，教團或許是為了和琉璃城寄主聯繫，星魂不在，他們也該走了。」
雖然先前的小院修成教堂，但李昂感覺更多是給教團的人自己用的，而非傳播信仰，所以才在深巷院落之間，而不是廣攬信徒。
下到礦道里，坐上礦車，一直深入，沒多久就到了盡頭。
雖然還有許多璃石沒有開採，但巴爾巴努斯說，那是防止供應中斷出現風波，所以目前只是降低了生產，再下去就只能停了。
而通道本身的排布，確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岩縫，也不像是因為開採而形成的，這些通道早就在了，而璃石就像是種植在上面的。
通道最深處佇立著星晶構成的石碑，上面雖有劃刻，卻並非紐比斯語，連紐比斯古語都不是，每道劃刻里散出點點星光，是星魂的力量凝聚在其中。
黛安娜、赫提雅和伊登一齊上前，進入了感知中。
「這是文字嗎？我們覺得像，但是沒法解讀，據說是轉寫為紐比斯語的合約在家族裡存著。」
巴爾巴努斯說。
「你可以理解為文字，但只是我們的文字。」巴力道。
「你們？」
巴爾巴努斯能感覺到走近石碑這幾位的力量，卻不知其真面目。
伊登率先轉身：「碑上是禺舟留的信息，他說，是因上古之緣而至的神諭者牽線形成了合約，進行璃石供應。想來是為了方便他修養和積蓄力量，不需要自己去尋找大地精華。」
「星宮，或者說他的琉璃城本來就在這下面。」
巴力皺了皺眉，看向星晶之碑後的岩層，如果將其轟開，那麼島嶼也會天搖地動。
李昂看向伊南娜：「幫下忙好嗎？」
「那我要親親。」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巴爾巴努斯莫名打了個寒顫。
李昂裝作看不見其他地方，飛快一點龍女的臉頰，但是沒逃過她力量無匹的臂彎，硬是狂吮一陣才將他放開。
巴爾巴努斯已經推開好幾步，他有些無法忍受這群女空騎士身上升起的魔力波動，那是壓抑著要全力攻擊的感覺，通常而言，當一個空騎士進入這種狀態，多數人會把這種感覺叫做殺氣。
龍女款款的走到岩壁盡頭，隨手一揮，岩層就像是朝她匍匐鞠躬一樣緩緩滾動分開，但周圍的岩體依然穩固，沒有坍塌的可能。
在一層層破開肯定會導致塌房的厚實岩層後，是耀眼的琉璃光采。
巴爾巴努斯驚嘆的跑過去，他自然是對這些「琉璃」最關注的人。
但是他馬上發出驚訝的聲音，察覺到了不對。
「這不是璃石，而是星晶。」
巴力從牛男身旁越過，看向空洞的中央。
如此巨大的空洞，就是「琉璃城」原先占滿的位置，而星魂之光通過岩層照射，從而生成了另一端通道里的璃石。
空洞自然也受到星宮影響，遍地星晶，看上去璀璨無比，整個洞窟光彩奪目，堪比薩圖斯島地下的大地之蛇居所。
但這華麗的琉璃洞窟中，卻有著一大片違和的景象：琉璃粉碎、焦黑蔓延、深色怪異的液體匯聚成灘。
「戰鬥的痕跡！」
巴爾巴努斯立刻衝到那片痕跡邊緣。
「教團的法術。」
莉莉指著一片星晶上的紋路說道，魔力產生的痕跡就像是書寫在星晶表面的繁複刻紋。
在星宮曾在之地的另一側，岩層不太堅實，有風從外面吹進來。
「外面是島外了，禺舟從這裡離開的。」伊登站在岩層邊上說。
佐伊抿了下嘴唇：「難道，他也和那匹馬一樣————」
「應該不是，這是目前的好消息。」
巴力指著岩層說：「離開時還想著封閉岩層，是為了防止島上的人發現，影響訂下合約的牛角族，說明他離開時還尚有餘裕。」
老星魂又看向佐伊：「神子沒有吸收星魂之光，力量目前全被禺舟帶走了。」
黛安娜輕聲吟唱，赫提雅附和仙靈少女道：「我們能對禺舟的星魂之光進行追跡，或許能找到他去哪了，再找到他和誰戰鬥。」
「教團的人應該和他在一起。」莉露莉絲上前，看向星魂，顯露出追蹤刻不容緩的意思。
「麻煩你們引路了，我們去開船。」李昂說。
一
「這個地方和我的團員有著因緣。」李昂說。
「嘿。」
巴爾巴努斯看了看他身後的一眾美少女，最後看了看巴力，似乎是老星魂的存在，讓牛男沒有攻擊李昂。
不過，他依舊對純粹的力量對決輸了阿露露耿耿於懷，儘管用出全力的話，小牛不會是他對手，但力量是一種象徵，尤其是對於這位純粹的人來說，就看得更重了。
「喂，小姑娘，我們再來比過。」巴爾巴努斯對阿露露說。
「喂，剛剛在說什麼，別跑題啊。」法琳娜提醒道。
巴爾巴努斯本來有話想說，看到阿露露就又忘了。
「哦對。」
牛男說，護寶血脈居住在各個出產特別礦物和寶石的礦脈附近，這樣方便獲取基礎「食糧」。
卡珊德拉說過，這一族本來出自隱世島嶼地淵島，但為了追求寶物，也會朝著世界分散。
老家地淵島，但是在維圖姆生活。
這裡不止出產璃石，還有其他特別金屬和寶石，而索利茲家世代負責開採礦石進行分配。
「原來你是維圖姆的幕後王者？」法琳娜打量著前陣子的團長。
「這個身份沒什麼大不了，我懶得提。」巴爾巴努斯哼了聲。
對於空騎士來說，廣闊天空才是舞台，到了某個層面，一座小島無法限制自己。這一點希芙比較認同，微微點頭。
巴爾巴努斯繼續說，開採礦石其實涉及一份「合約」，聽上去很抽象，但卻是家族先祖通過某個中間人與「島靈」簽訂的契約。
只要按照合約規定去做，就能保證璃石產出源源不絕，而不像其他礦脈那樣會被挖乾淨。
具體就是開採璃石後，將挖掘後的洞窟用蘊含土元素精華的土石填滿，雖然這些東西也價值不低，但相比璃石的收益就不值一提了。
「你別說你們家開始變得貪婪，不願意填土了，就像很多故事的開局一樣。」法琳娜道。
「怎麼可能？！」
巴爾巴努斯知道前團員和自己開玩笑，但還是有些激動，畢竟這涉及真切的麻煩。
「我們照常填土，但是璃石卻不產出了，沒辦法，他們把我喊了回來，我一查，重新看到我們家和島靈的這份契約，我不知道去哪找島靈，但當年那個中間人，據說是出自這裡。」
他指著腳下，示意這個院落，這個「盲目之眼教堂」。
星花旅團的眾人都一下子想到比巴爾巴努斯所知更多的事。
引導星魂反抗的就是教團之人，又有教團之人為虹之天馬與惡魔容器戰鬥，那麼，作為虹之天馬的夥伴的琉璃城寄主所在島嶼，有教團的人也沒什麼奇怪的。
「但這裡為什麼沒人了？」莉露莉絲說。
「就是你和這裡的人有因緣？」巴爾巴努斯打量了一下黑髮少女，一臉看待「贏弱人類」的表情。
「我就是他們的成員，但是我也在找他們。」
牛男沒懂莉莉在說什麼，不過字面意思是懂的：「我過來也沒找到，線索就斷了。」
「可否帶我們去礦脈看看？」巴力說。
「嗯？」
巴爾巴努斯略微皺眉的看向老星靈，那是一族賴以生存的地方，不止是生產，還有安撫血脈渴望，一般是不可能帶外人去的。
雖然認識他，但李昂和星花旅團和他也沒那麼熟，也就法琳娜熟。
「你說的島靈的真相，我們或許知道。」李昂說。
「是嗎，那你說說島靈是什麼，為什麼不產出璃石了？」
「因為他不在這裡了。」巴力道。
「什麼叫不在？」
「出門，或者是別的原因不得不離開。」
「你說的就好像是出門冒險那麼簡單一樣。」
「確實是這樣。」
巴力看向身邊的阿露露和瑪洛卡：「禺舟應該是不在這裡了，所以產出才會停止。」
禺舟便是星魂琉璃城寄主的名字。
「那些土石是提供給他維護星宮的？」李昂問。
「正是。」
「喂，你們在說什麼？」巴爾巴努斯為他好像被甩到一邊而不爽。
「島靈是一尊強大的魔物，你可以這麼理解。」李昂告訴他。
「什麼？」
看他顯然不信，巴力也道：「其名琉璃城寄主，所謂琉璃城，是與龜類或甲殼類近似的護殼，既是他寄居的大地凝萃之物，也是星宮本身，因此，他只要補充大地精華，排出一些更新換代的琉璃，就能履行這裡的這個合約。」
雷霄星魂的後半句是對星花旅團說的，解釋了這個星魂的構造。
「聽著很像吟遊詩人的故事，你們聽著，我家下面如果有魔物，我們實力不差，早就發現了。」
巴力對星花旅團解釋：「星宮可以隔絕感知。」
李昂點點頭，這一點他完全相信，不然德烏斯人不會把至純星晶作為上古絕品素材的替代品，能夠產出這樣的東西，星宮就不能用常規看待。
巴力看向巴爾巴努斯：「產出停止前，島上有過強烈地震。」
「對。」
「但是沒有震壞地表的房屋，因為地震雖強，卻時間很短。」
「對。」
牛男說：「這不能說明什麼，你們來了就聽說了。」
「你們的那份合約，想必是刻在一塊星光點點的晶石上。」巴力道。
「你怎麼知道？」牛男大為驚奇。
巴力取出一塊至純星晶，巴爾巴努斯當即激動道：「就是這樣的。」
說到這裡，他再也反駁不了。
「想知道為什麼力量沒我們家小牛大？帶我們過去就告訴你哦。」瑪洛卡輕輕攬住阿露露，小牛對女神這種宛如大姐姐一樣的舉動十分受寵若驚。
力神血脈這個答案顯而易見，但不知道的話，很容易就覺得慈愛天司這個簡單的下套很有門道。
「算了算了，帶你們去吧，反正生產恢復不了也麻煩，全族又要遷移了。」
巴爾巴努斯雷厲風行，立刻開始領路。
他走的有些遠後，佐伊壓低聲音和李昂說：「我感覺我們是來幫他的呀，怎麼好像還在求著他？」
「他腦子不好使，但是如果遇到麻煩也會出力的。」法琳娜解釋道。
璃石礦脈隱藏在工藝之都之外的山丘間，運輸道路幾近轉折和變化，牛男解釋，這是他們這族不喜歡被打擾的緣故。
但星花旅團覺得，這和星魂隱居的情形也比較一致。
到了他這一支護寶血脈的家園，這裡的房屋有的珠光寶氣到極致，有的奢華在樸素之間，各種傾向，但都做到了聚寶的極致。
不過從與巴爾巴努斯打招呼的族人來看，他們的實力完全能保護好自己的寶貝。
礦脈是一條直入地心的深邃通道，要乘坐升降機，洞壁上布滿璀璨的琉璃，很難想像這還是星魂代謝出的產物。
進入通道里，伊南娜有所感應，說：「這並非天然形成的通道，是某些人用強大力量強行撕裂，直通地底的大空洞。」
「這種事我從沒聽過啊？礦脈深處哪裡有空洞？」巴爾巴努斯說。
伊南娜沒有理會他，李昂知道除了和星花旅團的人交流，六龍總體算不上平易近人，而且，大地龍神更不想解釋這是大地的回音告訴她的。
惡魔化後她率直如青春期少女，不高興了直接一龍爪把整個島都拍沉。
琉璃城寄主的位置已經確定，但莉露莉絲卻好像眉間有著憂慮。
看到李昂看向她，她靠近小聲說：「為什麼教團的人不再在這座島了？難道和之前的伊娜莉絲姐妹一樣嗎？」
她擔憂因為星魂的緣故，這裡的教團成員也已經犧牲。
「你以前知道教團在外界有這些教堂嗎？」
「不知道，但有應該是正常的，不然怎麼知道外面的事情呢？」
莉露莉絲離開教團後，認識了許多事情，但也有了不少疑慮，其中一條就是為什麼教團許多事情不和她講清楚。
那些在外面活動和奮戰的成員，給人的感覺是知道的都要比她多。
「往好處想，教團或許是為了和琉璃城寄主聯繫，星魂不在，他們也該走了。」
雖然先前的小院修成教堂，但李昂感覺更多是給教團的人自己用的，而非傳播信仰，所以才在深巷院落之間，而不是廣攬信徒。
下到礦道里，坐上礦車，一直深入，沒多久就到了盡頭。
雖然還有許多璃石沒有開採，但巴爾巴努斯說，那是防止供應中斷出現風波，所以目前只是降低了生產，再下去就只能停了。
而通道本身的排布，確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岩縫，也不像是因為開採而形成的，這些通道早就在了，而璃石就像是種植在上面的。
通道最深處佇立著星晶構成的石碑，上面雖有劃刻，卻並非紐比斯語，連紐比斯古語都不是，每道劃刻里散出點點星光，是星魂的力量凝聚在其中。
黛安娜、赫提雅和伊登一齊上前，進入了感知中。
「這是文字嗎？我們覺得像，但是沒法解讀，據說是轉寫為紐比斯語的合約在家族裡存著。」
巴爾巴努斯說。
「你可以理解為文字，但只是我們的文字。」巴力道。
「你們？」
巴爾巴努斯能感覺到走近石碑這幾位的力量，卻不知其真面目。
伊登率先轉身：「碑上是禺舟留的信息，他說，是因上古之緣而至的神諭者牽線形成了合約，進行璃石供應。想來是為了方便他修養和積蓄力量，不需要自己去尋找大地精華。」
「星宮，或者說他的琉璃城本來就在這下面。」
巴力皺了皺眉，看向星晶之碑後的岩層，如果將其轟開，那麼島嶼也會天搖地動。
李昂看向伊南娜：「幫下忙好嗎？」
「那我要親親。」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巴爾巴努斯莫名打了個寒顫。
李昂裝作看不見其他地方，飛快一點龍女的臉頰，但是沒逃過她力量無匹的臂彎，硬是狂吮一陣才將他放開。
巴爾巴努斯已經推開好幾步，他有些無法忍受這群女空騎士身上升起的魔力波動，那是壓抑著要全力攻擊的感覺，通常而言，當一個空騎士進入這種狀態，多數人會把這種感覺叫做殺氣。
龍女款款的走到岩壁盡頭，隨手一揮，岩層就像是朝她匍匐鞠躬一樣緩緩滾動分開，但周圍的岩體依然穩固，沒有坍塌的可能。
在一層層破開肯定會導致塌房的厚實岩層後，是耀眼的琉璃光采。
巴爾巴努斯驚嘆的跑過去，他自然是對這些「琉璃」最關注的人。
但是他馬上發出驚訝的聲音，察覺到了不對。
「這不是璃石，而是星晶。」
巴力從牛男身旁越過，看向空洞的中央。
如此巨大的空洞，就是「琉璃城」原先占滿的位置，而星魂之光通過岩層照射，從而生成了另一端通道里的璃石。
空洞自然也受到星宮影響，遍地星晶，看上去璀璨無比，整個洞窟光彩奪目，堪比薩圖斯島地下的大地之蛇居所。
但這華麗的琉璃洞窟中，卻有著一大片違和的景象：琉璃粉碎、焦黑蔓延、深色怪異的液體匯聚成灘。
「戰鬥的痕跡！」
巴爾巴努斯立刻衝到那片痕跡邊緣。
「教團的法術。」
莉莉指著一片星晶上的紋路說道，魔力產生的痕跡就像是書寫在星晶表面的繁複刻紋。
在星宮曾在之地的另一側，岩層不太堅實，有風從外面吹進來。
「外面是島外了，禺舟從這裡離開的。」伊登站在岩層邊上說。
佐伊抿了下嘴唇：「難道，他也和那匹馬一樣————」
「應該不是，這是目前的好消息。」
巴力指著岩層說：「離開時還想著封閉岩層，是為了防止島上的人發現，影響訂下合約的牛角族，說明他離開時還尚有餘裕。」
老星魂又看向佐伊：「神子沒有吸收星魂之光，力量目前全被禺舟帶走了。」
黛安娜輕聲吟唱，赫提雅附和仙靈少女道：「我們能對禺舟的星魂之光進行追跡，或許能找到他去哪了，再找到他和誰戰鬥。」
「教團的人應該和他在一起。」莉露莉絲上前，看向星魂，顯露出追蹤刻不容緩的意思。
「麻煩你們引路了，我們去開船。」李昂說。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