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558.相隔十年的重逢
第559章 558.相隔十年的重逢
佐伊搖晃著下床，接過李昂遞來的外裝，但遲遲沒有穿上。
「怎麼了？」
李昂看著少女發愣，她抬起頭，視線交匯的瞬間，臉頰飛起紅雲，雙手在背後一解。
淺色蓓蕾在戈拉西斯空域清晨的冷淡空氣里愈發挺翹，分別許久而沉寂的熱情在佐伊的這一舉動下驟然升溫。
「等等，我們還得一一」
「我好想李昂。」
佐伊展開懷抱用力環住心上人，就像是想要把自己和他揉作一團不再分離。
「我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有時候你想起你來，就會怪怪的。」
她紅著臉不住摩，那個什麼都懵懵懂懂的小貓，在跨越界限後，頃刻間成了嬌小的魅魔。
不得已，李昂還是回饋她最喜歡的親吻，但這也無異於割肉飼虎，當這匹窈窕野獸的惡欲被勾起的時候，他都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
常年鍛鍊的矯健軀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把李昂重新往床上拖。
「等等，等等——」」
「已經等了好幾個月了！上次我還很多沒懂，現在又有新的問題啦。」
「好幾個月誇張了」
李昂發現這妮子仗著他手斷了又不好用靈性力場對付她，於是顯化出兩條手臂，扳回一城。
「餵？」
佐伊感覺到多餘的手掌，但溫度和觸感又明明屬於李昂，讓她驚訝莫名。
趁著這一下，李昂拉開距離，道：「只差你沒醒啦，她們都在等著呢。」
「是嗎？」
佐伊的衝動消散了一些，雖然她一如既往的不太在乎，不過她大概能預想到，兩人在房裡消失太久，她們必然來煩擾。
「她們為什麼醒的比我早？」
「我覺得這是隨機的。」
李昂確實沒在甦醒順序裡面發現什麼邏輯，不過他很慶幸的一點是，她們不是同一個時間點醒來，不然的話，永夏號要瞬間亂成一鍋粥了。
一個個起來，雖然都經歷了和剛剛一樣的哄人安撫，但給了他緩衝的空間。
「可惡，之前搶李昂房間就算了，現在又來煩—」
「說到這個，」李昂稍微提高了點音量，「你們每個人我都要算帳。」
佐伊臉色一變，氣勢一下子了下去。
「那、那是她們太氣人了——」
「她們也這麼說。」
李昂看她老實了，笑著搖搖頭，開始給她穿衣。
除卻歐緹這樣隔著一點的，對於自己的姑娘，他都是除去外衣讓她們以貼身衣物安睡。
但這些傢伙，一早基本都想要一次相隔許久後的溫存，只是他根本不敢。
第一是怕被捕食的時間過長，第二則是萬一誰醒了摸過來，發現他在陪別人沒陪她，那船上又要開闢新戰場了，第三則是現在有個大正事，莉莉在等著，黛奧也要給大家介紹。
屋子裡，佐伊新添了許多常服，但她估計這些日子穿校服習慣了，還是將法袍校服穿好，她散發的青春韻律讓那種宛如回到地球青春期時的感覺一下子湧來。
李昂發現佐伊看著自己不住的笑，當他神色變化時，少女便心靈相通般的知道他想問什麼。
「我是在想，李昂就在身前，太好了。」
佐伊雀躍的心情這才平息，想起李昂先前的話。
「你要我見誰？」
「會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好的人。」
「真的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嗎？」佐伊一臉不信。
李昂稍顯遲疑，沒有接話。
老實說，他也不確定母女相見時的情況發展，這兩人都太經常的讓人感到意外了。
儘管他相信佐伊的底色是善良的，但是她還有一部分熊孩子的底色，跟著他冒險以後，她從一開始時常聊起父母到後來只關注著他，現在知道莉莉沒回來有著苦衷，李昂希望佐伊不要像叛逆期孩子那樣叫鬧起來。
「見了就知道了。」
李昂牽著少女走出房門。
門外，星花旅團的成員們幾乎齊聚。
看到二人在限時內出來，等在門口的多蘿西、安妲蘇、阿露露和梅露娜都眉頭舒緩，不遠處，梅梅和法琳娜輕聲說著話，在另一側，是有些拘謹的黛奧和瑟瑟發抖的歐緹，前者是因為和星花旅團成員不認識有著生疏，後者則是慣例使然。
除卻她倆有些距離感，梅梅和法琳娜察覺到李昂出門的動靜，卻不敢轉過來，紅暈元自從脖頸往上暈染。
情況正如李昂之前猜測的一樣，反轉結束後，她們記得反轉期間的事情。
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內心和反轉時那說不好是被改變還是暴露真心的記憶一融合，除卻某四個獵手般的存在，另外四人都是有些難以面對李昂的。
尤其像梅梅和法琳娜，都是清醒後，用被子蒙著臉請李昂先離開房間。
梅梅沒有以往的暴起動手，法琳娜也沒有過往的坦然。
當然也有反而更想把他生吞活剝的的傢伙。
「總算出來了，」多蘿西說，「差一點我們就衝進去了。」
「你們·——」
李昂無奈的看看門口的四人。
「哥哥說好的，今天誰都不能獨占哥哥。」小牛認真地說。反轉後的暴烈蠻牛性格已經不見——-或者說，埋藏在了深處，成了溫柔中的那份執。
「只是佐伊整理了一下之前的記憶，多花了一段時間。」李昂道。
「太失態了，」安妲蘇的耳朵垂下，「反轉後的我優柔寡斷，讓主人見效了，我一定要主人責罰。」
「什麼時候去把反轉之敵砍了？」梅露娜更是面如寒霜。
她無法接受自己中招，可能還有中招後的樣子。剛剛醒來時她就說了，青梅竹馬身份都不敢拿下李昂，她絕對不能忍那怪物。
「算了，今天情形特殊，我們可是為了你們好。」多蘿西抱著手臂說。
她們已經見過莉莉了。
「快去做正事吧，」半精靈對著佐伊擺擺手，「你很快就知道我們有多友善了。」
李昂看著半精靈那一臉內心無私義正辭嚴的樣子，忍不住用無形力場在身後抽了她一下。
「呀！」多蘿西紅著臉怪叫，視線掃向李昂的手，發現他沒有不老實，一下子陷入疑惑，左顧右盼，忘了還想繼續擠兌佐伊的事。
李昂牽著佐伊越過團員們，視線短暫和目光躲閃的梅梅與法琳娜交替，又溫和的對黛奧與歐緹點頭，安撫她們的志芯。
之後，永夏號的走廊里只剩他和佐伊兩人。
他們一時無言，穿過休息廳，踏上階梯，登上蒼翠花園似的申板。
由於親密無間，李昂能聽見佐伊的呼吸在半路上開始變得急促。
她沒有吵鬧，沒有猜測，沒有疑問，這除卻信任之外，也是因為她可能也猜到了什麼。
但這種可能性，以及與之相連的期盼，曾經在數不清的日日夜夜裡，隨著幼小女孩的眼淚緩緩流走。
她睜著璀璨的鴿血紅雙瞳，茫然卻一點點將其染遍，讓她只會下意識的跟著李昂走。
她茫然，又哪也沒去，因為即便讓自己不去想了，遇見李昂後整天想著他了，也不能說這個期盼已經沒有了。
當她再度察覺到這份期盼，她才意識到這是無比濃烈，可一下子又慌了神，
不知道怎麼面對了。
在繞過永夏號的連接杆和申板上草木的視線遮擋時，李昂感覺少女都已經腳步虛浮了，這完全不像是能上房揭瓦的她。
走著走著，佐伊的呼吸更加急促，李昂也急了。
不是，莉露莉絲，你人呢？
看著有些開始往邊上的綠植後面藏的佐伊，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雖然荒誕，但絕對是那傢伙做得出來的。
她也怕了，躲起來了。
這不能吧，先讓我找找，你要是躲別處，要是敢躲別處，那我真的就·-就也不能怎麼辦，但是千萬別啊，情緒都醞釀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李昂當即切換靈性視界，在甲板上植物的旺盛靈性中尋找。
所幸，莉莉是在的，只是感知著他和佐伊的位置，不敢正面相遇，志芯的繞著圈子。
李昂悄悄匯聚魔力，然後驟然釋放，瞬間斬斷甲板上那些啟航前本就要修剪的枝丫，將其用風吹上天空。
頃刻間，申板的視線一覽無餘，莉露莉絲帶著驚訝神情轉身，視線正和同樣驚訝一縮的佐伊在半空中相聚。
闊別十年，有著世界之子命運的少女與創世神的巫女再度重逢。
永夏號漫天飛舞的翠綠葉片在戈拉西斯空域清晨淡淡的陽光下投下斑駁的葉影，並在周圍環繞著嫩綠與暖黃的光氛。
這一瞬間的定格，就像是身處薩圖斯島的溫暖原野，在群花盛開的草甸和蔥翠的樹林之間安然漫步。
回歸原點的感覺，讓那些沉重的命運好像都被忘卻，一路背負的事物也重置回了開端。
人和人關係的開端，或許就是子女和父母的相逢、相知、攜手向前。
「媽媽——」
「佐伊——」
面容相似，甚至乍一看年紀都相仿的兩人站到一起，李昂卻不用分辨就能清楚的感知到誰是母親誰是女兒。
或者這是因為他對二人太熟悉產生的錯覺，因為他內心也在期盼著，她們重新尋回母親與女兒這一對被命運剝奪了長久時間的身份。
在某些尺度上，十年可能不算什麼，一些成年人回過神來，已經多個十年流走了。
但這是幼童朝著青春和成熟蛻變的十年，是青年母親本應沉浸在天倫之樂中逐漸領會另一層人生的時間。
兩人終於還是相互觸碰、快速擁抱在了一起。
「媽媽，我以前老是夢見你，無數次夢見你！」
「對不起。」
「後來我慢慢的夢不到了，但是，我能召喚巴哈姆特的時候，還是看見了你》
「對不起，真的，我真的——」
「我都想過，你可能不會回來了———」
「我也想過，可能回不到你身邊了。」
兩人的話語開始變得模糊，因為哭聲占據了多數的音調，最後混雜成只有她們能理解或不能理解的咿呀泣語。
李昂默然退至一邊，這時候，重要的甚至都不是言語的溝通了，哭聲只是在傾訴無限的多層情感，真正的情感交融，在於短時間內不會放開的懷抱。
先讓她們獨處吧。
李昂迎著船艙口偷看的無數道目光，指了指她們，走進艙內，關上艙門。
佐伊搖晃著下床，接過李昂遞來的外裝，但遲遲沒有穿上。
「怎麼了？」
李昂看著少女發愣，她抬起頭，視線交匯的瞬間，臉頰飛起紅雲，雙手在背後一解。
淺色蓓蕾在戈拉西斯空域清晨的冷淡空氣里愈發挺翹，分別許久而沉寂的熱情在佐伊的這一舉動下驟然升溫。
「等等，我們還得一一」
「我好想李昂。」
佐伊展開懷抱用力環住心上人，就像是想要把自己和他揉作一團不再分離。
「我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有時候你想起你來，就會怪怪的。」
她紅著臉不住摩，那個什麼都懵懵懂懂的小貓，在跨越界限後，頃刻間成了嬌小的魅魔。
不得已，李昂還是回饋她最喜歡的親吻，但這也無異於割肉飼虎，當這匹窈窕野獸的惡欲被勾起的時候，他都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
常年鍛鍊的矯健軀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把李昂重新往床上拖。
「等等，等等——」」
「已經等了好幾個月了！上次我還很多沒懂，現在又有新的問題啦。」
「好幾個月誇張了」
李昂發現這妮子仗著他手斷了又不好用靈性力場對付她，於是顯化出兩條手臂，扳回一城。
「餵？」
佐伊感覺到多餘的手掌，但溫度和觸感又明明屬於李昂，讓她驚訝莫名。
趁著這一下，李昂拉開距離，道：「只差你沒醒啦，她們都在等著呢。」
「是嗎？」
佐伊的衝動消散了一些，雖然她一如既往的不太在乎，不過她大概能預想到，兩人在房裡消失太久，她們必然來煩擾。
「她們為什麼醒的比我早？」
「我覺得這是隨機的。」
李昂確實沒在甦醒順序裡面發現什麼邏輯，不過他很慶幸的一點是，她們不是同一個時間點醒來，不然的話，永夏號要瞬間亂成一鍋粥了。
一個個起來，雖然都經歷了和剛剛一樣的哄人安撫，但給了他緩衝的空間。
「可惡，之前搶李昂房間就算了，現在又來煩—」
「說到這個，」李昂稍微提高了點音量，「你們每個人我都要算帳。」
佐伊臉色一變，氣勢一下子了下去。
「那、那是她們太氣人了——」
「她們也這麼說。」
李昂看她老實了，笑著搖搖頭，開始給她穿衣。
除卻歐緹這樣隔著一點的，對於自己的姑娘，他都是除去外衣讓她們以貼身衣物安睡。
但這些傢伙，一早基本都想要一次相隔許久後的溫存，只是他根本不敢。
第一是怕被捕食的時間過長，第二則是萬一誰醒了摸過來，發現他在陪別人沒陪她，那船上又要開闢新戰場了，第三則是現在有個大正事，莉莉在等著，黛奧也要給大家介紹。
屋子裡，佐伊新添了許多常服，但她估計這些日子穿校服習慣了，還是將法袍校服穿好，她散發的青春韻律讓那種宛如回到地球青春期時的感覺一下子湧來。
李昂發現佐伊看著自己不住的笑，當他神色變化時，少女便心靈相通般的知道他想問什麼。
「我是在想，李昂就在身前，太好了。」
佐伊雀躍的心情這才平息，想起李昂先前的話。
「你要我見誰？」
「會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好的人。」
「真的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嗎？」佐伊一臉不信。
李昂稍顯遲疑，沒有接話。
老實說，他也不確定母女相見時的情況發展，這兩人都太經常的讓人感到意外了。
儘管他相信佐伊的底色是善良的，但是她還有一部分熊孩子的底色，跟著他冒險以後，她從一開始時常聊起父母到後來只關注著他，現在知道莉莉沒回來有著苦衷，李昂希望佐伊不要像叛逆期孩子那樣叫鬧起來。
「見了就知道了。」
李昂牽著少女走出房門。
門外，星花旅團的成員們幾乎齊聚。
看到二人在限時內出來，等在門口的多蘿西、安妲蘇、阿露露和梅露娜都眉頭舒緩，不遠處，梅梅和法琳娜輕聲說著話，在另一側，是有些拘謹的黛奧和瑟瑟發抖的歐緹，前者是因為和星花旅團成員不認識有著生疏，後者則是慣例使然。
除卻她倆有些距離感，梅梅和法琳娜察覺到李昂出門的動靜，卻不敢轉過來，紅暈元自從脖頸往上暈染。
情況正如李昂之前猜測的一樣，反轉結束後，她們記得反轉期間的事情。
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內心和反轉時那說不好是被改變還是暴露真心的記憶一融合，除卻某四個獵手般的存在，另外四人都是有些難以面對李昂的。
尤其像梅梅和法琳娜，都是清醒後，用被子蒙著臉請李昂先離開房間。
梅梅沒有以往的暴起動手，法琳娜也沒有過往的坦然。
當然也有反而更想把他生吞活剝的的傢伙。
「總算出來了，」多蘿西說，「差一點我們就衝進去了。」
「你們·——」
李昂無奈的看看門口的四人。
「哥哥說好的，今天誰都不能獨占哥哥。」小牛認真地說。反轉後的暴烈蠻牛性格已經不見——-或者說，埋藏在了深處，成了溫柔中的那份執。
「只是佐伊整理了一下之前的記憶，多花了一段時間。」李昂道。
「太失態了，」安妲蘇的耳朵垂下，「反轉後的我優柔寡斷，讓主人見效了，我一定要主人責罰。」
「什麼時候去把反轉之敵砍了？」梅露娜更是面如寒霜。
她無法接受自己中招，可能還有中招後的樣子。剛剛醒來時她就說了，青梅竹馬身份都不敢拿下李昂，她絕對不能忍那怪物。
「算了，今天情形特殊，我們可是為了你們好。」多蘿西抱著手臂說。
她們已經見過莉莉了。
「快去做正事吧，」半精靈對著佐伊擺擺手，「你很快就知道我們有多友善了。」
李昂看著半精靈那一臉內心無私義正辭嚴的樣子，忍不住用無形力場在身後抽了她一下。
「呀！」多蘿西紅著臉怪叫，視線掃向李昂的手，發現他沒有不老實，一下子陷入疑惑，左顧右盼，忘了還想繼續擠兌佐伊的事。
李昂牽著佐伊越過團員們，視線短暫和目光躲閃的梅梅與法琳娜交替，又溫和的對黛奧與歐緹點頭，安撫她們的志芯。
之後，永夏號的走廊里只剩他和佐伊兩人。
他們一時無言，穿過休息廳，踏上階梯，登上蒼翠花園似的申板。
由於親密無間，李昂能聽見佐伊的呼吸在半路上開始變得急促。
她沒有吵鬧，沒有猜測，沒有疑問，這除卻信任之外，也是因為她可能也猜到了什麼。
但這種可能性，以及與之相連的期盼，曾經在數不清的日日夜夜裡，隨著幼小女孩的眼淚緩緩流走。
她睜著璀璨的鴿血紅雙瞳，茫然卻一點點將其染遍，讓她只會下意識的跟著李昂走。
她茫然，又哪也沒去，因為即便讓自己不去想了，遇見李昂後整天想著他了，也不能說這個期盼已經沒有了。
當她再度察覺到這份期盼，她才意識到這是無比濃烈，可一下子又慌了神，
不知道怎麼面對了。
在繞過永夏號的連接杆和申板上草木的視線遮擋時，李昂感覺少女都已經腳步虛浮了，這完全不像是能上房揭瓦的她。
走著走著，佐伊的呼吸更加急促，李昂也急了。
不是，莉露莉絲，你人呢？
看著有些開始往邊上的綠植後面藏的佐伊，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雖然荒誕，但絕對是那傢伙做得出來的。
她也怕了，躲起來了。
這不能吧，先讓我找找，你要是躲別處，要是敢躲別處，那我真的就·-就也不能怎麼辦，但是千萬別啊，情緒都醞釀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李昂當即切換靈性視界，在甲板上植物的旺盛靈性中尋找。
所幸，莉莉是在的，只是感知著他和佐伊的位置，不敢正面相遇，志芯的繞著圈子。
李昂悄悄匯聚魔力，然後驟然釋放，瞬間斬斷甲板上那些啟航前本就要修剪的枝丫，將其用風吹上天空。
頃刻間，申板的視線一覽無餘，莉露莉絲帶著驚訝神情轉身，視線正和同樣驚訝一縮的佐伊在半空中相聚。
闊別十年，有著世界之子命運的少女與創世神的巫女再度重逢。
永夏號漫天飛舞的翠綠葉片在戈拉西斯空域清晨淡淡的陽光下投下斑駁的葉影，並在周圍環繞著嫩綠與暖黃的光氛。
這一瞬間的定格，就像是身處薩圖斯島的溫暖原野，在群花盛開的草甸和蔥翠的樹林之間安然漫步。
回歸原點的感覺，讓那些沉重的命運好像都被忘卻，一路背負的事物也重置回了開端。
人和人關係的開端，或許就是子女和父母的相逢、相知、攜手向前。
「媽媽——」
「佐伊——」
面容相似，甚至乍一看年紀都相仿的兩人站到一起，李昂卻不用分辨就能清楚的感知到誰是母親誰是女兒。
或者這是因為他對二人太熟悉產生的錯覺，因為他內心也在期盼著，她們重新尋回母親與女兒這一對被命運剝奪了長久時間的身份。
在某些尺度上，十年可能不算什麼，一些成年人回過神來，已經多個十年流走了。
但這是幼童朝著青春和成熟蛻變的十年，是青年母親本應沉浸在天倫之樂中逐漸領會另一層人生的時間。
兩人終於還是相互觸碰、快速擁抱在了一起。
「媽媽，我以前老是夢見你，無數次夢見你！」
「對不起。」
「後來我慢慢的夢不到了，但是，我能召喚巴哈姆特的時候，還是看見了你》
「對不起，真的，我真的——」
「我都想過，你可能不會回來了———」
「我也想過，可能回不到你身邊了。」
兩人的話語開始變得模糊，因為哭聲占據了多數的音調，最後混雜成只有她們能理解或不能理解的咿呀泣語。
李昂默然退至一邊，這時候，重要的甚至都不是言語的溝通了，哭聲只是在傾訴無限的多層情感，真正的情感交融，在於短時間內不會放開的懷抱。
先讓她們獨處吧。
李昂迎著船艙口偷看的無數道目光，指了指她們，走進艙內，關上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