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412.抓住未來
第413章 412.抓住未來
「拿著，穿上。這是船上鍛造間裡的造型小樣，成年人體型，給你遮著，別一副野人的樣子在船上亂跑。」
白髮女孩將衣裙拋到梅露娜身上，罩住她的臉和身子，就像是不再害怕她一樣。
梅露娜將裙子捏在手上：「不是野人，只是滿足他的意願。」
「他的意願不是讓你這樣亂跑吧！」
梅露娜打量著梅梅的臉：「你不抗拒他了。也是，畢竟你也是我。」
「我覺得你把我想成了————唉。」」
梅梅對另一個被不同過往塑造而出自己很是無語。
「你知道嗎？你失蹤許多天，然後突然以這種姿態出現，有多嚇人嗎？注意點影響。」
「看來你徹底被收服了。」
梅梅氣結：「什麼收服？」
「你在替那群狐狸精著想。」
梅梅吸了口氣，盯著面無表情的大梅梅：「我很好奇，你竟然能懂「狐狸精』『偷腥貓」一類的詞，你是哪裡學來的？」
「有一段時間在橋洞裡住，抓魚練劍，橋邊的那戶人家吵架，女主人天天高聲喊叫這詞，聽久了就大概明白意思。」
「嘰，好、好吧。」
想到自己被歐托爺爺撿回去，在世界開始崩壞前沒有在生活方面有過什麼困難，甚至在聖都那段日子可以稱作是奢華，梅梅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我是起著幫你的心思，你不願意離開李昂，我也不懂你過來這邊想做什麼，但是你要在他身邊待下去的話，你肯定得學會和她們好好相處。」
梅梅說完，梅露娜果然按照她預期的不以為然。
「看來你融入得很好，一套護甲就可以收買你。」
梅露娜看著梅梅，後者還沒回去休整，水妖精之甲還穿在身上，留有在熔岩環境中留下的焦灼戰痕。
白髮女孩輕笑了聲：「不知道是誰一條髮帶就高興得不行。」
嘶啦一梅露娜手中的布料被她不自覺發力撕開。
完了，她果然很在意。
意識到自己還是害怕和她交手，梅梅趕快說：「你聽他的話，還能缺一套裝備？」
「我一直在聽。」
「性質完全不一樣好嗎？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只有他的話符合你的意願的時候你才會聽，對於他真正的想法卻沒回饋過，你沒意識到這一點嗎？」梅梅皺眉道。
梅露娜沉默不語，梅梅又說：「為什麼他會給我做，而不給你做，你想過沒？」
女劍聖眼中溢出宛若利刃似的寒光，順著梅梅的體表掠過，將她裸露的肌膚都激起一層顫慄的細密疙瘩。
「脫下來。」
「什麼？你這就要搶了？你拿去也不合穿的。」
「脫下來。」
白髮女孩叉腰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也別想著動手，聽好了一一」
梅梅難得硬氣一次，梅露娜稍顯意外，停頓一瞬，聽她講了下去。
「不管是裝備，還是他重新開始寵愛你，這都是一件事。這一切能否如你所願，你只有很少的機會，我希望你清醒點。」
梅梅語氣越來越重，梅露娜一時放棄了施展暴力的想法。
梅梅手掌按在胸口的甲片上：「這身輕甲很好看，但我其實穿過更好看的，我想，你在來到這邊之前，以你的實力也能搶————得到外觀和威力兼顧的部件吧？」
「裝備應該以合身與力量為主。」梅露娜說。
「那你為什麼看我這身鎧甲的眼神像惡狼一樣？」
女孩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出生一致，境遇-雖然有差別，但也有相同之處，畢竟是同一個人，所以我能理解你，你能理解我，我才會說這些。
「我們都是孤兒，沒有度過正常的童年，沒有父母照顧，不像普通女孩子那樣安逸的生活過，穿衣打扮這個方面也是。
「就算成長到能一劍砍死卓越境界魔物，用它們換來的報酬能買無數漂亮衣服，但是心境已經不同了，買多少也不可能過上那種對我們奢侈的平凡生活。
「我們是劍土，空騎士，是所謂的『救世主」，最合適我們的裙子就是這樣的盔甲了。
「具備超強威能的那些散件裝備，和這樣一身裝備，就像是穿撿來的名牌和穿獨屬於自己的平價漂亮衣服的區別。這一點，我覺得你能夠理解。
「不用花費時間去整備一身來路龐雜的裝備，思考搭配，更多的把時間放在提升自己和審視內心，就是安穩舒心。」
梅梅眉毛舒展，精緻的臉頰浮現微笑，扯了扯銀光閃閃的裙甲邊緣：「在得到這身鎧申的時候，我確實明白了那些問題少女為什麼會喜歡他。
「她們或多或少和我們有些像，在迷茫的時候，突然有個人不是凱她們的力量和外貌，而是肯定她們，給她們指出前路，她們得到的每件東西都不是對某些事情的支付，而是省略了麻煩過程，靠那位團長的奇妙技藝來獲取的應得回饋。
「這肯定了她們，也讚賞了她們，這是我曾想追求卻追求不到的。
「你遇到他，或許沒那麼巧合，是吧？
「就我看來，世界規則肯定改寫了，那個決定我們命運的偉大存在，他看到我們的失敗，所以給這裡的救世主提供了他這樣的一個人一一梅露娜打斷梅梅的話：「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現在渴望的東西，不是沒有得到過，而是之前得到了，被你放棄了。』
梅梅說完，感受到了女劍聖沉靜如水的持劍者之心出現了波瀾。
「諷刺就免了。」
梅梅無奈道：「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諷刺？還是說你不願承認？
「你的深層心理和真實目的我猜不透，我只是以緣分特殊的角度來好心勸告，這份最寶貴的東西，你不是還沒得到，而是已經失去了。
「如果你一意孤行，將會徹底失去他。」
梅梅擺了擺手：「走了，多說無益，我要去洗澡了，浴室的熱水去晚了會全被那個半精靈用光。」
白髮女孩轉過身，邊說邊走，頭也不回。
「你的性格缺陷我也會有一些。我們在童年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必然會損失很多東西，我一直認為它們沒有讓我更強大，反而拖累我一直到我失敗的那一刻。
「重來一回，我只會感激在我接觸到世界之楔前一路幫助我的人，感激這個世界存在這麼一個讓我重來的可能，感激還有一個來得及拯救的世界。
「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在最後的機會中抓住未來，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
梅露娜沉默著在風中靜立了一會兒，才高速閃身進了船艙。
船艙內，李昂領看歐緹挑了房間。
「這、這間就很好，不用換了——」
歐緹拘謹的選中一個房間。
「好的，那明天我把名牌掛上，以後這裡就一直是你的房間啦。」李昂笑著說道。
短期內歐緹不會離開永夏號，如果她選擇在切斯特島回到杜勒格家族中去的話，房間才會重新空出來，這是一段不短的時間，李昂不想因為那麼遠的事情而讓她糾結，所以說的就像是永遠給她留一個房間那樣。
當然，如果星花旅團的人員保持在少數精銳的情況，也可以做到這一點。
而挑選的過程，他也是捨棄自己全部的主觀，完全由少女來察看，目的就是照顧她隨時志芯不安的情緒。
排除那四隻各自採購雜物裝點的房間，其他臥房的風格並不一致。
李昂購買陳設的時候是分出不同風格成套購買的，因為他要嘗試各種類型和品牌的實用性與耐用性，以後才知道怎麼用更好。
所以歐緹雖然有些茫然，不過在他沒有催促和建議的情下，最後挑選的應該是完全符合她意願的。
聽到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少女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謝謝團長先生，您真是好人。」
「不用尊稱，叫我李昂就好。」
給歐緹簡單解釋了一下房內的各種用品，李昂指向走廊南端：「那邊是浴室，隔著一間房是衛生間。」
歐緹獲得赫提雅力量後，屬於半星魂半亡靈，還帶點元素生物的特性。但李昂通過靈性觀測，能看到這些力量又以類似獸耳族的形式運轉，她依然會像活人那樣代謝，只是較為緩慢，讓李昂深感奇特。
既然還會代謝，那麼清潔和衛生是必要的。
「嗯嗯，我、我記住了———」
李昂看了看少女那道依然像是在燃燒的火焰斗篷：「煉獄之靈們還好嗎？需要給她們找出房間嗎？」
「？她們——.—.不、不用麻煩了！」」
歐緹雙手無措的擺動了幾下，才反應過來該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往日，煉獄之靈們在赫提雅不活躍的時候，還是以低消耗的沉眠為主，因為她們身體裡的星魂之光有限。
哪怕是歐緹，外界不出現狀況，也是不冒頭的。
之前在半夜和溜下船的佐伊她們撞見，就是因為永夏號的到來讓煉獄之靈們陸續甦醒，她才過來查看情況。
「現在的話，赫提雅女士把力量分給了我，她們在我身邊沉眠補充力量就好。」
煉獄之靈沉睡的時候可以壓縮為一團凝縮的火光，就以歐緹斗篷的形式存在。
「你現在這樣也是需要休息的，早點歇息吧。」
告別了怯生生扶著門的歐緹，聽到背後傳來她的關門聲，李昂也回到自己屋子。
一身塵埃和髒污，清洗是必然的了，不過獨臂的話-先試試看吧。
花了比平常久太多的時間，洗得也不透徹，等離開浴室，李昂喘看粗氣躺倒在床上。
「不行，這問題必須得解決了。」
摸了下斷臂的位置，這連洗個澡都極不習慣，好幾次都有要摔倒的感覺，
少了一條手臂，精力上限，也即是「藍量」被削減了一截不說，就這麼放著不管，之後真遇上複雜情況的話，可真應對不來了。
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呢？法術？義肢？
李昂回憶看過往的知識，開始思考可行性。
他不是法師，如果是一個法師，不需要等階多高都能掌握【法師之手】這樣的法術，
以魔力來構建一個法術手掌來幫忙幹活。
雖然對於法師很粗淺，但這是地地道道的法師類職業專屬技能，也需要精妙的魔力控制來構建。
以往的話，李昂是做不到的，他最初選擇咒術師，就是因為沒有常規施法者的潛能，
其主要就是體現為對魔力控制的精細度和總量不夠。
後者還能通過不斷地熟悉來提升，前者幾乎就是天生限制了。
千塔城在數千年的時間裡，是收攬了全天下的魔法奇才才能培育出一個個高塔學者。
但與他們相比，連正式法師都成不了的才是廣大的基數。
多年以來，千塔城時常有運用禁忌魔法導致的種種事件，往往都是因為天分不足而「另闢蹊徑」的法師搞出來的。
空騎士的話，打鬥殺人是擅長的，法術是實用和夠用就好，在學院派面前講究施法的巧妙，都是完全被對方秒殺的。
好在，現在李昂有了魔力魔典。
雖說其中蘊含了法術構建的原理，但他要實用起來，還是要轉化思維，一步步去試。
正牌法師之手不會，但是類似效果的話·
我想想，收束魔力，構造力場，不如直接化用之前偷過來的【靈性力場】吧」
李昂在空中虛畫靈性之線和魔力運轉軌跡，一個簡單的法術顯現雛形。
雖說簡單，但這是相對於他這個九階咒術師而言。
明明是個基礎的法術，但形成的基底是靈性操縱構成的力場，打出去有卓越境界的破壞力。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笑出聲了。
不過力場的效果有限，或許加上實物更好。
李昂規劃之中，一個由法術加上外置義肢共同構成的預案浮現出雛形，力場之手用來作為中樞和發力核心，而外層的強化材料義肢則用來完成簡單的動作，還能當做力場發射器，等於一個內部儲存了強力法術的裝備。
他來到辦公桌前，一邊構思，一邊開始繪畫圖紙，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去鍛造間試作了。
門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輕敲聲敲響，佐伊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昂，李昂，我和你說要緊的事。」
「拿著，穿上。這是船上鍛造間裡的造型小樣，成年人體型，給你遮著，別一副野人的樣子在船上亂跑。」
白髮女孩將衣裙拋到梅露娜身上，罩住她的臉和身子，就像是不再害怕她一樣。
梅露娜將裙子捏在手上：「不是野人，只是滿足他的意願。」
「他的意願不是讓你這樣亂跑吧！」
梅露娜打量著梅梅的臉：「你不抗拒他了。也是，畢竟你也是我。」
「我覺得你把我想成了————唉。」」
梅梅對另一個被不同過往塑造而出自己很是無語。
「你知道嗎？你失蹤許多天，然後突然以這種姿態出現，有多嚇人嗎？注意點影響。」
「看來你徹底被收服了。」
梅梅氣結：「什麼收服？」
「你在替那群狐狸精著想。」
梅梅吸了口氣，盯著面無表情的大梅梅：「我很好奇，你竟然能懂「狐狸精』『偷腥貓」一類的詞，你是哪裡學來的？」
「有一段時間在橋洞裡住，抓魚練劍，橋邊的那戶人家吵架，女主人天天高聲喊叫這詞，聽久了就大概明白意思。」
「嘰，好、好吧。」
想到自己被歐托爺爺撿回去，在世界開始崩壞前沒有在生活方面有過什麼困難，甚至在聖都那段日子可以稱作是奢華，梅梅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我是起著幫你的心思，你不願意離開李昂，我也不懂你過來這邊想做什麼，但是你要在他身邊待下去的話，你肯定得學會和她們好好相處。」
梅梅說完，梅露娜果然按照她預期的不以為然。
「看來你融入得很好，一套護甲就可以收買你。」
梅露娜看著梅梅，後者還沒回去休整，水妖精之甲還穿在身上，留有在熔岩環境中留下的焦灼戰痕。
白髮女孩輕笑了聲：「不知道是誰一條髮帶就高興得不行。」
嘶啦一梅露娜手中的布料被她不自覺發力撕開。
完了，她果然很在意。
意識到自己還是害怕和她交手，梅梅趕快說：「你聽他的話，還能缺一套裝備？」
「我一直在聽。」
「性質完全不一樣好嗎？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只有他的話符合你的意願的時候你才會聽，對於他真正的想法卻沒回饋過，你沒意識到這一點嗎？」梅梅皺眉道。
梅露娜沉默不語，梅梅又說：「為什麼他會給我做，而不給你做，你想過沒？」
女劍聖眼中溢出宛若利刃似的寒光，順著梅梅的體表掠過，將她裸露的肌膚都激起一層顫慄的細密疙瘩。
「脫下來。」
「什麼？你這就要搶了？你拿去也不合穿的。」
「脫下來。」
白髮女孩叉腰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也別想著動手，聽好了一一」
梅梅難得硬氣一次，梅露娜稍顯意外，停頓一瞬，聽她講了下去。
「不管是裝備，還是他重新開始寵愛你，這都是一件事。這一切能否如你所願，你只有很少的機會，我希望你清醒點。」
梅梅語氣越來越重，梅露娜一時放棄了施展暴力的想法。
梅梅手掌按在胸口的甲片上：「這身輕甲很好看，但我其實穿過更好看的，我想，你在來到這邊之前，以你的實力也能搶————得到外觀和威力兼顧的部件吧？」
「裝備應該以合身與力量為主。」梅露娜說。
「那你為什麼看我這身鎧甲的眼神像惡狼一樣？」
女孩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出生一致，境遇-雖然有差別，但也有相同之處，畢竟是同一個人，所以我能理解你，你能理解我，我才會說這些。
「我們都是孤兒，沒有度過正常的童年，沒有父母照顧，不像普通女孩子那樣安逸的生活過，穿衣打扮這個方面也是。
「就算成長到能一劍砍死卓越境界魔物，用它們換來的報酬能買無數漂亮衣服，但是心境已經不同了，買多少也不可能過上那種對我們奢侈的平凡生活。
「我們是劍土，空騎士，是所謂的『救世主」，最合適我們的裙子就是這樣的盔甲了。
「具備超強威能的那些散件裝備，和這樣一身裝備，就像是穿撿來的名牌和穿獨屬於自己的平價漂亮衣服的區別。這一點，我覺得你能夠理解。
「不用花費時間去整備一身來路龐雜的裝備，思考搭配，更多的把時間放在提升自己和審視內心，就是安穩舒心。」
梅梅眉毛舒展，精緻的臉頰浮現微笑，扯了扯銀光閃閃的裙甲邊緣：「在得到這身鎧申的時候，我確實明白了那些問題少女為什麼會喜歡他。
「她們或多或少和我們有些像，在迷茫的時候，突然有個人不是凱她們的力量和外貌，而是肯定她們，給她們指出前路，她們得到的每件東西都不是對某些事情的支付，而是省略了麻煩過程，靠那位團長的奇妙技藝來獲取的應得回饋。
「這肯定了她們，也讚賞了她們，這是我曾想追求卻追求不到的。
「你遇到他，或許沒那麼巧合，是吧？
「就我看來，世界規則肯定改寫了，那個決定我們命運的偉大存在，他看到我們的失敗，所以給這裡的救世主提供了他這樣的一個人一一梅露娜打斷梅梅的話：「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現在渴望的東西，不是沒有得到過，而是之前得到了，被你放棄了。』
梅梅說完，感受到了女劍聖沉靜如水的持劍者之心出現了波瀾。
「諷刺就免了。」
梅梅無奈道：「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諷刺？還是說你不願承認？
「你的深層心理和真實目的我猜不透，我只是以緣分特殊的角度來好心勸告，這份最寶貴的東西，你不是還沒得到，而是已經失去了。
「如果你一意孤行，將會徹底失去他。」
梅梅擺了擺手：「走了，多說無益，我要去洗澡了，浴室的熱水去晚了會全被那個半精靈用光。」
白髮女孩轉過身，邊說邊走，頭也不回。
「你的性格缺陷我也會有一些。我們在童年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必然會損失很多東西，我一直認為它們沒有讓我更強大，反而拖累我一直到我失敗的那一刻。
「重來一回，我只會感激在我接觸到世界之楔前一路幫助我的人，感激這個世界存在這麼一個讓我重來的可能，感激還有一個來得及拯救的世界。
「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在最後的機會中抓住未來，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
梅露娜沉默著在風中靜立了一會兒，才高速閃身進了船艙。
船艙內，李昂領看歐緹挑了房間。
「這、這間就很好，不用換了——」
歐緹拘謹的選中一個房間。
「好的，那明天我把名牌掛上，以後這裡就一直是你的房間啦。」李昂笑著說道。
短期內歐緹不會離開永夏號，如果她選擇在切斯特島回到杜勒格家族中去的話，房間才會重新空出來，這是一段不短的時間，李昂不想因為那麼遠的事情而讓她糾結，所以說的就像是永遠給她留一個房間那樣。
當然，如果星花旅團的人員保持在少數精銳的情況，也可以做到這一點。
而挑選的過程，他也是捨棄自己全部的主觀，完全由少女來察看，目的就是照顧她隨時志芯不安的情緒。
排除那四隻各自採購雜物裝點的房間，其他臥房的風格並不一致。
李昂購買陳設的時候是分出不同風格成套購買的，因為他要嘗試各種類型和品牌的實用性與耐用性，以後才知道怎麼用更好。
所以歐緹雖然有些茫然，不過在他沒有催促和建議的情下，最後挑選的應該是完全符合她意願的。
聽到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少女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謝謝團長先生，您真是好人。」
「不用尊稱，叫我李昂就好。」
給歐緹簡單解釋了一下房內的各種用品，李昂指向走廊南端：「那邊是浴室，隔著一間房是衛生間。」
歐緹獲得赫提雅力量後，屬於半星魂半亡靈，還帶點元素生物的特性。但李昂通過靈性觀測，能看到這些力量又以類似獸耳族的形式運轉，她依然會像活人那樣代謝，只是較為緩慢，讓李昂深感奇特。
既然還會代謝，那麼清潔和衛生是必要的。
「嗯嗯，我、我記住了———」
李昂看了看少女那道依然像是在燃燒的火焰斗篷：「煉獄之靈們還好嗎？需要給她們找出房間嗎？」
「？她們——.—.不、不用麻煩了！」」
歐緹雙手無措的擺動了幾下，才反應過來該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往日，煉獄之靈們在赫提雅不活躍的時候，還是以低消耗的沉眠為主，因為她們身體裡的星魂之光有限。
哪怕是歐緹，外界不出現狀況，也是不冒頭的。
之前在半夜和溜下船的佐伊她們撞見，就是因為永夏號的到來讓煉獄之靈們陸續甦醒，她才過來查看情況。
「現在的話，赫提雅女士把力量分給了我，她們在我身邊沉眠補充力量就好。」
煉獄之靈沉睡的時候可以壓縮為一團凝縮的火光，就以歐緹斗篷的形式存在。
「你現在這樣也是需要休息的，早點歇息吧。」
告別了怯生生扶著門的歐緹，聽到背後傳來她的關門聲，李昂也回到自己屋子。
一身塵埃和髒污，清洗是必然的了，不過獨臂的話-先試試看吧。
花了比平常久太多的時間，洗得也不透徹，等離開浴室，李昂喘看粗氣躺倒在床上。
「不行，這問題必須得解決了。」
摸了下斷臂的位置，這連洗個澡都極不習慣，好幾次都有要摔倒的感覺，
少了一條手臂，精力上限，也即是「藍量」被削減了一截不說，就這麼放著不管，之後真遇上複雜情況的話，可真應對不來了。
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呢？法術？義肢？
李昂回憶看過往的知識，開始思考可行性。
他不是法師，如果是一個法師，不需要等階多高都能掌握【法師之手】這樣的法術，
以魔力來構建一個法術手掌來幫忙幹活。
雖然對於法師很粗淺，但這是地地道道的法師類職業專屬技能，也需要精妙的魔力控制來構建。
以往的話，李昂是做不到的，他最初選擇咒術師，就是因為沒有常規施法者的潛能，
其主要就是體現為對魔力控制的精細度和總量不夠。
後者還能通過不斷地熟悉來提升，前者幾乎就是天生限制了。
千塔城在數千年的時間裡，是收攬了全天下的魔法奇才才能培育出一個個高塔學者。
但與他們相比，連正式法師都成不了的才是廣大的基數。
多年以來，千塔城時常有運用禁忌魔法導致的種種事件，往往都是因為天分不足而「另闢蹊徑」的法師搞出來的。
空騎士的話，打鬥殺人是擅長的，法術是實用和夠用就好，在學院派面前講究施法的巧妙，都是完全被對方秒殺的。
好在，現在李昂有了魔力魔典。
雖說其中蘊含了法術構建的原理，但他要實用起來，還是要轉化思維，一步步去試。
正牌法師之手不會，但是類似效果的話·
我想想，收束魔力，構造力場，不如直接化用之前偷過來的【靈性力場】吧」
李昂在空中虛畫靈性之線和魔力運轉軌跡，一個簡單的法術顯現雛形。
雖說簡單，但這是相對於他這個九階咒術師而言。
明明是個基礎的法術，但形成的基底是靈性操縱構成的力場，打出去有卓越境界的破壞力。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笑出聲了。
不過力場的效果有限，或許加上實物更好。
李昂規劃之中，一個由法術加上外置義肢共同構成的預案浮現出雛形，力場之手用來作為中樞和發力核心，而外層的強化材料義肢則用來完成簡單的動作，還能當做力場發射器，等於一個內部儲存了強力法術的裝備。
他來到辦公桌前，一邊構思，一邊開始繪畫圖紙，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去鍛造間試作了。
門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輕敲聲敲響，佐伊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昂，李昂，我和你說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