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演一場大戲
如芸氣力大些，將她三兩下按住：「別走！娘子問你話，還想走不成？膽子也太大了！」
姜姝走進半步，目光細緻打量了她。
看到月光下照映下，那微微隆起的身形，「你的臉怎麼回事？還有，你…有身孕了？」
如馨也是一驚，深吸了口氣，瞪住了少女的腹部，「娘子，她看起來確實像懷孕了！」
這位名叫青荷的少女一見事情暴露，嚇得更是大聲喊叫。
「二姑娘恕罪啊！青荷真的有事！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如芸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姜姝便軟了嗓音對她說：「你別怕，我不是要害你。」
「你看你的臉都流了血，身上還有身子。」
姜姝發現了青荷手腕上露出的傷痕，像是劃傷或者是鞭打所導致。
讓如馨拿出袖中的藥瓶，那裡面放著她們隨身攜帶的膏藥。
這也是上次落水之後，身邊導致以後出門都帶了這許多東西，用來防身所用。
「如馨，你那些藥給她擦擦。」
姜姝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痕，心裡覺得可憐：「是宋姨娘打了你？你都這樣了，她怎麼能下得去手呢？」
她目光溫柔而憐憫，對青荷是真的關心。
青荷看到有人這樣幫助她，心裡久久不能平靜，當即放低了聲音，嗓音懦懦道了謝，「謝謝…二姑娘！」
姜姝看她已放下戒備，當即追問下去：「她們這麼欺負你，你還不肯說嗎？」
青荷低眉順眼，聲音如蚊低微：「我、我並不是有意欺瞞，我身上的傷都是三公子和宋姨娘打的……」
姜姝心裡一驚，語氣帶了憤怒：「那她為何要打你？」
連一個懷了身孕的女子也不放過，真的是像禽獸一樣狼心狗肺！
青荷想起什麼傷心事，頓了頓才開口：「因為我懷了三公子的孩子，宋姨娘說我是家奴與伎子的私生子，身份低賤做妾都不配，所以一直偷偷在姜府苟活。」
又想起什麼，再細細道來，「今日宋姨娘不知為何，發了好大的火，一回去就說我是賠錢貨，讓三公子趕我走，三公子氣得出府了，宋姨娘打了我就讓我去雜房待著別出來，這才撞見了二姑娘！」
姜姝聽了這些話，氣得心裡堵得慌。
原書里是說宋氏喪盡天良，姜元炎殘忍紈絝，沒想到連這樣可憐的人他們也下得去手，還好今天讓她撞見了，不然像青荷這樣的低等奴婢，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馨和如芸也是聽得心驚不已，個個在心裡罵了那些壞人幾遍。
姜姝想起後面的事，繼續問她：「我知道了，那我問你，你想不想繼續待在三公子身邊？」
青荷猛吸口氣，毫不猶豫直搖頭：「我不想！二姑娘，你能救我嗎？」
「青荷不想給三公子做妾，也自知自己不配！是三公子對我用強，這才有了孩子，宋姨娘也怕的我的事鬧到老太太那兒，三公子也是圖一時新鮮，連如今懷了身子，也動輒對我打罵，求求姑娘救救我吧！……」
聽下去，如馨都忍不住捂住了嘴。
如芸打了個寒顫，覺得身體有些冷，也不禁罵了句，「三公子和宋姨娘她們怎麼會這麼壞！」
姜姝止住了思緒，心裡一陣一陣難受，她想幫這個可憐的少女，也在考慮如何安置了她。
不過現在這個地方不能久待，要是夜裡巡視的小廝發現，那就不好了！
當下吩咐了如馨，「如馨，你先快快帶青荷回我的院子。」
二人走後，姜姝便拉了如芸繼續往另一方向走去，「如芸，我們去庫房！」
庫房的門是鎖著的，但是如芸來之前提前去府外找工匠拿了個撬鎖的物什，沒三兩下就開了鎖。
沉悶的朱漆房門推開，屋子裡頭陰沉沉，黑暗之處伸手不見五指。
二人分頭行動，很快響起了如芸大喜過望壓低的聲音，「娘子！找到了找到了！這個應該就是姜大夫人的嫁妝單子！」
回到了棲雁閣，房門趕緊落了門栓。
姜姝伏在桌子邊，一筆一划對比庫房拿到的單子。
夜風撲朔燭火一動，她抬頭輕聲問，「如馨，我這段時間讓你查的嫁妝的事怎麼樣了？」
如馨將時府帶來的嫁妝單子遞過去，語氣肯定道，「娘子放心，單子上面是一一都對上了！」
「果然和娘子說的一樣，單子上的東西和實際的東西都對不上，好多值錢的鋪子，都如落霞閣一般，早已被宋姨娘轉讓了出去。」
如芸聽了這些，氣得一通痛訴：「原來真的是宋姨娘！那些鋪子地契早被她偷梁換柱，背地裡變賣成了她的私產！」
姜姝將手中的單子放到桌子上，語氣沉沉：「不過，還剩下這些，也足夠在眾人面前揭露她的惡行了。」
如馨鬆了口氣，終是欣慰道：「娘子說的對，加上三公子欺壓強占奴女的事，明天宋姨娘可有得忙了！」
今夜，青荷住在棲雁閣的小廂房內，算是相安無事。
如馨與她住在一處，也是為了防止其他侍女發現，拿了身乾淨的衣裳給她換下，青荷心裡的驚慌才慢慢消散，安安穩穩入了睡。
夜裡是如芸守夜，她熄燈之後特地去雲祥閣打探了一番，得知那邊夜裡就鬧了一場動靜，說是有侍女走丟，找了遍也沒找出來，宋姨娘氣得把三公子罵了一頓，不過這事最後草草了之，宋姨娘是怕傳到姜老太太和姜太師的耳朵里。
如芸回來將這些都告訴了姜姝，心裡狠狠解了氣。
看來，明天有一場大戲了！
翌日，一大早雲祥閣那邊就派了侍女請人去請安，說是一起用早膳。
姜姝倒是不急不忙，梳洗打扮之後，還去尋了姜元琿一道前去。
一進入正廳，便有侍女進進出出準備傳膳。
宋姨娘面色極為不佳，眼下青圈，像是一夜未睡好。
「哎呀，算是都來齊了！」宋姨娘見了幾人入內，連忙招呼他們坐下，立馬提起十分的精神，走到姜太師的身邊。
她努力壓住面上急切，浮出幾分討好的笑意，「老爺，妾身為了瑤兒的婚事，昨日也翻看了家中帳簿，東拼西湊才湊了些財物，讓二姑娘拿去打點便是，其餘的，待瑤兒定了親，便作為她的嫁妝，老爺看看如何呢？」
姜姝走進半步，目光細緻打量了她。
看到月光下照映下，那微微隆起的身形，「你的臉怎麼回事？還有，你…有身孕了？」
如馨也是一驚，深吸了口氣，瞪住了少女的腹部，「娘子，她看起來確實像懷孕了！」
這位名叫青荷的少女一見事情暴露，嚇得更是大聲喊叫。
「二姑娘恕罪啊！青荷真的有事！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如芸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姜姝便軟了嗓音對她說：「你別怕，我不是要害你。」
「你看你的臉都流了血，身上還有身子。」
姜姝發現了青荷手腕上露出的傷痕，像是劃傷或者是鞭打所導致。
讓如馨拿出袖中的藥瓶，那裡面放著她們隨身攜帶的膏藥。
這也是上次落水之後，身邊導致以後出門都帶了這許多東西，用來防身所用。
「如馨，你那些藥給她擦擦。」
姜姝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痕，心裡覺得可憐：「是宋姨娘打了你？你都這樣了，她怎麼能下得去手呢？」
她目光溫柔而憐憫，對青荷是真的關心。
青荷看到有人這樣幫助她，心裡久久不能平靜，當即放低了聲音，嗓音懦懦道了謝，「謝謝…二姑娘！」
姜姝看她已放下戒備，當即追問下去：「她們這麼欺負你，你還不肯說嗎？」
青荷低眉順眼，聲音如蚊低微：「我、我並不是有意欺瞞，我身上的傷都是三公子和宋姨娘打的……」
姜姝心裡一驚，語氣帶了憤怒：「那她為何要打你？」
連一個懷了身孕的女子也不放過，真的是像禽獸一樣狼心狗肺！
青荷想起什麼傷心事，頓了頓才開口：「因為我懷了三公子的孩子，宋姨娘說我是家奴與伎子的私生子，身份低賤做妾都不配，所以一直偷偷在姜府苟活。」
又想起什麼，再細細道來，「今日宋姨娘不知為何，發了好大的火，一回去就說我是賠錢貨，讓三公子趕我走，三公子氣得出府了，宋姨娘打了我就讓我去雜房待著別出來，這才撞見了二姑娘！」
姜姝聽了這些話，氣得心裡堵得慌。
原書里是說宋氏喪盡天良，姜元炎殘忍紈絝，沒想到連這樣可憐的人他們也下得去手，還好今天讓她撞見了，不然像青荷這樣的低等奴婢，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馨和如芸也是聽得心驚不已，個個在心裡罵了那些壞人幾遍。
姜姝想起後面的事，繼續問她：「我知道了，那我問你，你想不想繼續待在三公子身邊？」
青荷猛吸口氣，毫不猶豫直搖頭：「我不想！二姑娘，你能救我嗎？」
「青荷不想給三公子做妾，也自知自己不配！是三公子對我用強，這才有了孩子，宋姨娘也怕的我的事鬧到老太太那兒，三公子也是圖一時新鮮，連如今懷了身子，也動輒對我打罵，求求姑娘救救我吧！……」
聽下去，如馨都忍不住捂住了嘴。
如芸打了個寒顫，覺得身體有些冷，也不禁罵了句，「三公子和宋姨娘她們怎麼會這麼壞！」
姜姝止住了思緒，心裡一陣一陣難受，她想幫這個可憐的少女，也在考慮如何安置了她。
不過現在這個地方不能久待，要是夜裡巡視的小廝發現，那就不好了！
當下吩咐了如馨，「如馨，你先快快帶青荷回我的院子。」
二人走後，姜姝便拉了如芸繼續往另一方向走去，「如芸，我們去庫房！」
庫房的門是鎖著的，但是如芸來之前提前去府外找工匠拿了個撬鎖的物什，沒三兩下就開了鎖。
沉悶的朱漆房門推開，屋子裡頭陰沉沉，黑暗之處伸手不見五指。
二人分頭行動，很快響起了如芸大喜過望壓低的聲音，「娘子！找到了找到了！這個應該就是姜大夫人的嫁妝單子！」
回到了棲雁閣，房門趕緊落了門栓。
姜姝伏在桌子邊，一筆一划對比庫房拿到的單子。
夜風撲朔燭火一動，她抬頭輕聲問，「如馨，我這段時間讓你查的嫁妝的事怎麼樣了？」
如馨將時府帶來的嫁妝單子遞過去，語氣肯定道，「娘子放心，單子上面是一一都對上了！」
「果然和娘子說的一樣，單子上的東西和實際的東西都對不上，好多值錢的鋪子，都如落霞閣一般，早已被宋姨娘轉讓了出去。」
如芸聽了這些，氣得一通痛訴：「原來真的是宋姨娘！那些鋪子地契早被她偷梁換柱，背地裡變賣成了她的私產！」
姜姝將手中的單子放到桌子上，語氣沉沉：「不過，還剩下這些，也足夠在眾人面前揭露她的惡行了。」
如馨鬆了口氣，終是欣慰道：「娘子說的對，加上三公子欺壓強占奴女的事，明天宋姨娘可有得忙了！」
今夜，青荷住在棲雁閣的小廂房內，算是相安無事。
如馨與她住在一處，也是為了防止其他侍女發現，拿了身乾淨的衣裳給她換下，青荷心裡的驚慌才慢慢消散，安安穩穩入了睡。
夜裡是如芸守夜，她熄燈之後特地去雲祥閣打探了一番，得知那邊夜裡就鬧了一場動靜，說是有侍女走丟，找了遍也沒找出來，宋姨娘氣得把三公子罵了一頓，不過這事最後草草了之，宋姨娘是怕傳到姜老太太和姜太師的耳朵里。
如芸回來將這些都告訴了姜姝，心裡狠狠解了氣。
看來，明天有一場大戲了！
翌日，一大早雲祥閣那邊就派了侍女請人去請安，說是一起用早膳。
姜姝倒是不急不忙，梳洗打扮之後，還去尋了姜元琿一道前去。
一進入正廳，便有侍女進進出出準備傳膳。
宋姨娘面色極為不佳，眼下青圈，像是一夜未睡好。
「哎呀，算是都來齊了！」宋姨娘見了幾人入內，連忙招呼他們坐下，立馬提起十分的精神，走到姜太師的身邊。
她努力壓住面上急切，浮出幾分討好的笑意，「老爺，妾身為了瑤兒的婚事，昨日也翻看了家中帳簿，東拼西湊才湊了些財物，讓二姑娘拿去打點便是，其餘的，待瑤兒定了親，便作為她的嫁妝，老爺看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