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為誰而活
關雄和曹泗作戰勇猛，在兵馬堆里廝殺，連斬了百多士兵，殺的渾身是血，鄭東林都看得目瞪口呆：「此二將甚至不輸我軍龍長生將軍和張肅將軍！如能收此二子，將會是我鄭東林之福。」
鄭東林看一眼羅不凡，徵求他的意見。
羅不凡道：「既然鄭元帥想要收了這兩個小將，何不下令，不准士兵圍殺！他們已經筋疲力竭，再殺不得兵馬，士兵上前圍殺，頃刻之間，他們就死了！」
鄭東林惜才愛才，縱馬上去，大聲喝道：「留此二將性命！」
士兵們見主帥親自上來呼喊，連忙退下，將曹泗和關雄團團包圍起來。
兩人，一群兵，就這樣對峙起來，氣氛顯得尷尬。士兵們時不時瞅瞅鄭東林，等待他的吩咐。
曹泗和關雄憤怒的盯著鄭東林，顯然不準備買帳。這一刻，鄭東林咂咂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因為，他已經從曹泗和關雄的態度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敵意，這種敵意，瞬間便堵住了他想拉攏之口。
正在鄭東林不知所措的時候，羅不凡悄然驅馬上前，道：「曹泗，關雄，你們兩人已經被包圍，無處可逃，還不快快投誠？」
曹泗咬咬牙：「投誠？何乃誠？想要我曹泗投降，還不如讓我去死！」
曹泗苦笑一聲，便將刀架在脖子上，準備抹脖子自殺。
羅不凡冷喝道：「曹泗，不可做傻事！天恩皇帝，值得你去為他而死？」
曹泗愣住了，關雄也愣住了。他們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如今，好似被羅不凡一語點破，醍醐灌頂！
羅不凡繼續道：「呵呵，曹泗，你們曹家在慶朝三代忠良，而你，卻助紂為虐，現在還有臉去死！本將軍真不知道，你死之後，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混帳！我曹泗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關雄沉默不語，他打量著羅不凡的神情，覺得羅不凡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輪不到我教訓？的確！」羅不凡笑道，「羅某沒有資格教訓你，但是，你今日若為天恩皇帝樓千元而死，不但無顏去見列祖列宗，還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你看似對慶朝忠心，卻被蒙蔽了雙眼，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日後世人提起你，也只會說上一句，曹泗不過是個傻乎乎的愚忠之徒罷了！」
曹泗慢慢放下手裡的刀，盯著羅不凡：「你為何這樣講？」
「為何？難道你覺得現在的慶朝，還是原來的慶朝嗎？」羅不凡義正辭嚴道，「真正的慶朝，是鴻家的，而不是樓家的！」
曹泗冷哼一聲：「羅不凡，你不要巧舌如簧！鴻昭皇帝已死，並且，鴻家無子嗣後代開枝散葉，慶朝到鴻昭皇帝這一代，便是盡頭。天恩皇帝樓千元接替鴻昭皇帝，乃是天理所在。他能保持慶朝國號，也說明對鴻家江山的忠心不二。天恩皇帝乃是正義之士，如今他掌控慶朝，就是真正的皇帝，我曹泗為他效命，豈不就是為慶朝效命，有何不可？又怎麼會是愚忠！」
「那你可知道鴻昭皇帝為何年紀輕輕無子嗣？又為何年紀輕輕會死於金丹？」羅不凡提醒道。
曹泗道：「鴻昭皇帝不喜美色，自然無子嗣！他追求長生之道，死於金丹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天真！哈哈，沒想到曹將軍如此天真！若是你的列祖列宗聽你這麼說，恐怕要被氣活了！」
「你……」羅不凡老在他面前提起列祖列宗，不禁讓曹泗臉色發紅，渾身冷汗。
「縱然鴻昭皇帝不喜女色，若為了鴻家能延續慶朝香火，豈能不生育子嗣。並且，他二十幾歲的年紀，幹嘛要執著追求長生之道？鴻昭皇帝自幼聰慧，曹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曹泗臉色一黑：「鴻昭皇帝聰慧，普天之下，人盡皆知，我又怎麼會不知道！」
「你覺得以鴻昭皇帝的聰慧，會傻到追求長生，服用丹藥而死嗎？」
「這……」曹泗沉默了，他看向了關雄，這個他最好的兄弟。
關雄搖搖頭，低聲道：「鴻昭皇帝醉心長生之道，只是一種傳說，卻不曾聽說他服用過什麼金丹。金丹之說，恐怕是有人杜撰。」
「呵呵，這一切，都是樓丞相所為。這些年來，樓丞相早就把持了鴻家的天下，就等著一個機會，將鴻昭皇帝害死。鴻昭皇帝在京城內，孤立無援，樓千元殺他，再將誤服金丹的罪名加在他的身上，易如反掌！是樓千元阻礙了鴻家開枝散葉，殺死了鴻昭，你們現在還替樓千元賣命，豈不是助紂為虐，不知是非嗎！」
「鴻昭皇帝在天之靈，正看著你們二位好臣子，苦的膽都要碎了，你們還如此拼命！」
吧嗒！
關雄的長劍落在地上，他經過羅不凡的引導，喊出了一直以來藏在心裡沒有說出來的話：「自古竊國者為諸侯，樓丞相就是背後一直謀劃竊取慶朝天下的人，樓千元不過是個偽善之人，他取年號為天恩，將慶朝當做是上天對他的恩賜，同時，也是在掩飾他的罪惡。」
噹啷！
曹泗的長刀也落在了地上，他抱著頭，痛哭起來：「烈祖烈宗，我曹泗活了大半生，到底是在為誰而活！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曹泗的哭聲震動天地，響徹整個崇關，士兵們都被驚呆了。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個堂堂七尺漢子，竟然能哭的如此嚇人。聞曹泗之聲，他們心裡一陣發酸。
羅不凡卻是一臉不在意：「曹泗，你不是為誰而活，而應該為正義而活！你不能再錯下去了！」
「為正義而活？那我該怎麼辦！還請羅將軍您指點一二！」曹泗狠狠咬著牙。
羅不凡呵呵一笑：「曹泗，你因為做了對不起鴻昭皇帝和列祖列宗的事情，內心悲痛不已，本將軍實能理解，既然如此，那你就要痛改前非，征討樓千元，為鴻昭皇帝報仇！只有為鴻昭皇帝報仇，才是正義之舉！」
曹泗心中一動，眼睛也變得明亮起來，他似乎想明白了：「對，是樓千元害死了聖上，那我就要討伐樓千元！」
曹泗失神的望了望四下，跪在地上：「還請羅將軍和鄭元帥收留曹某！」
鄭東林看一眼羅不凡，徵求他的意見。
羅不凡道：「既然鄭元帥想要收了這兩個小將，何不下令，不准士兵圍殺！他們已經筋疲力竭，再殺不得兵馬，士兵上前圍殺，頃刻之間，他們就死了！」
鄭東林惜才愛才，縱馬上去，大聲喝道：「留此二將性命！」
士兵們見主帥親自上來呼喊，連忙退下，將曹泗和關雄團團包圍起來。
兩人，一群兵，就這樣對峙起來，氣氛顯得尷尬。士兵們時不時瞅瞅鄭東林，等待他的吩咐。
曹泗和關雄憤怒的盯著鄭東林，顯然不準備買帳。這一刻，鄭東林咂咂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因為，他已經從曹泗和關雄的態度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敵意，這種敵意，瞬間便堵住了他想拉攏之口。
正在鄭東林不知所措的時候，羅不凡悄然驅馬上前，道：「曹泗，關雄，你們兩人已經被包圍，無處可逃，還不快快投誠？」
曹泗咬咬牙：「投誠？何乃誠？想要我曹泗投降，還不如讓我去死！」
曹泗苦笑一聲，便將刀架在脖子上，準備抹脖子自殺。
羅不凡冷喝道：「曹泗，不可做傻事！天恩皇帝，值得你去為他而死？」
曹泗愣住了，關雄也愣住了。他們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如今，好似被羅不凡一語點破，醍醐灌頂！
羅不凡繼續道：「呵呵，曹泗，你們曹家在慶朝三代忠良，而你，卻助紂為虐，現在還有臉去死！本將軍真不知道，你死之後，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混帳！我曹泗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關雄沉默不語，他打量著羅不凡的神情，覺得羅不凡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輪不到我教訓？的確！」羅不凡笑道，「羅某沒有資格教訓你，但是，你今日若為天恩皇帝樓千元而死，不但無顏去見列祖列宗，還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你看似對慶朝忠心，卻被蒙蔽了雙眼，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日後世人提起你，也只會說上一句，曹泗不過是個傻乎乎的愚忠之徒罷了！」
曹泗慢慢放下手裡的刀，盯著羅不凡：「你為何這樣講？」
「為何？難道你覺得現在的慶朝，還是原來的慶朝嗎？」羅不凡義正辭嚴道，「真正的慶朝，是鴻家的，而不是樓家的！」
曹泗冷哼一聲：「羅不凡，你不要巧舌如簧！鴻昭皇帝已死，並且，鴻家無子嗣後代開枝散葉，慶朝到鴻昭皇帝這一代，便是盡頭。天恩皇帝樓千元接替鴻昭皇帝，乃是天理所在。他能保持慶朝國號，也說明對鴻家江山的忠心不二。天恩皇帝乃是正義之士，如今他掌控慶朝，就是真正的皇帝，我曹泗為他效命，豈不就是為慶朝效命，有何不可？又怎麼會是愚忠！」
「那你可知道鴻昭皇帝為何年紀輕輕無子嗣？又為何年紀輕輕會死於金丹？」羅不凡提醒道。
曹泗道：「鴻昭皇帝不喜美色，自然無子嗣！他追求長生之道，死於金丹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天真！哈哈，沒想到曹將軍如此天真！若是你的列祖列宗聽你這麼說，恐怕要被氣活了！」
「你……」羅不凡老在他面前提起列祖列宗，不禁讓曹泗臉色發紅，渾身冷汗。
「縱然鴻昭皇帝不喜女色，若為了鴻家能延續慶朝香火，豈能不生育子嗣。並且，他二十幾歲的年紀，幹嘛要執著追求長生之道？鴻昭皇帝自幼聰慧，曹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曹泗臉色一黑：「鴻昭皇帝聰慧，普天之下，人盡皆知，我又怎麼會不知道！」
「你覺得以鴻昭皇帝的聰慧，會傻到追求長生，服用丹藥而死嗎？」
「這……」曹泗沉默了，他看向了關雄，這個他最好的兄弟。
關雄搖搖頭，低聲道：「鴻昭皇帝醉心長生之道，只是一種傳說，卻不曾聽說他服用過什麼金丹。金丹之說，恐怕是有人杜撰。」
「呵呵，這一切，都是樓丞相所為。這些年來，樓丞相早就把持了鴻家的天下，就等著一個機會，將鴻昭皇帝害死。鴻昭皇帝在京城內，孤立無援，樓千元殺他，再將誤服金丹的罪名加在他的身上，易如反掌！是樓千元阻礙了鴻家開枝散葉，殺死了鴻昭，你們現在還替樓千元賣命，豈不是助紂為虐，不知是非嗎！」
「鴻昭皇帝在天之靈，正看著你們二位好臣子，苦的膽都要碎了，你們還如此拼命！」
吧嗒！
關雄的長劍落在地上，他經過羅不凡的引導，喊出了一直以來藏在心裡沒有說出來的話：「自古竊國者為諸侯，樓丞相就是背後一直謀劃竊取慶朝天下的人，樓千元不過是個偽善之人，他取年號為天恩，將慶朝當做是上天對他的恩賜，同時，也是在掩飾他的罪惡。」
噹啷！
曹泗的長刀也落在了地上，他抱著頭，痛哭起來：「烈祖烈宗，我曹泗活了大半生，到底是在為誰而活！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曹泗的哭聲震動天地，響徹整個崇關，士兵們都被驚呆了。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個堂堂七尺漢子，竟然能哭的如此嚇人。聞曹泗之聲，他們心裡一陣發酸。
羅不凡卻是一臉不在意：「曹泗，你不是為誰而活，而應該為正義而活！你不能再錯下去了！」
「為正義而活？那我該怎麼辦！還請羅將軍您指點一二！」曹泗狠狠咬著牙。
羅不凡呵呵一笑：「曹泗，你因為做了對不起鴻昭皇帝和列祖列宗的事情，內心悲痛不已，本將軍實能理解，既然如此，那你就要痛改前非，征討樓千元，為鴻昭皇帝報仇！只有為鴻昭皇帝報仇，才是正義之舉！」
曹泗心中一動，眼睛也變得明亮起來，他似乎想明白了：「對，是樓千元害死了聖上，那我就要討伐樓千元！」
曹泗失神的望了望四下，跪在地上：「還請羅將軍和鄭元帥收留曹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