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兩種對策
龍國帝都。
因為距離星雲路途較遠，雲霄的事情談不上多麼緊要，即便信鴿和快馬，傳遞到龍帝面前也需幾日時間。
此時龍帝剛剛看到摺子，上面寫著雲霄參加星雲兵部選拔，已經離開帝都的匯報。
龍帝相比之前臉上多了幾分老態，但精神頭很足，看完摺子後，目光望向掌印太監。
「不安分於星雲帝都之內，偏要去那草原，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難不成真是為了星雲公主？」
掌印太監不是正心司司正，自然也給不出那麼全面的解答，只聽他恭敬回道：「主子，依奴才來看，雲侯此舉，一是想揚咱們龍國國威，二也是對星雲帝不滿。」
「星雲帝將定國公主調包，現在又用星雲公主為餌，雲侯年輕氣盛，想要藉此表達此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內情，並非他剛剛大婚便喜新厭舊，而是因公主另有其人。」
「揚國威？」
聽到這裡，龍帝的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即便不知從哪裡剽竊的詩詞落下個才名，但你覺得他懂打仗嗎？」
「星雲帝給了他一千死囚，這不是揚國威，而是想打擊咱們龍國威嚴！」
「一個雲霄不足為慮，但他是武威公府唯一的男丁，作為龍國名將之子，若在草原失利，最終損兵折將的一個人逃回，你說對於邊境士氣會不會造成打擊！」
「又會不會讓周邊那些國家，對龍國威嚴有所瓦解！」
「如若以往，並無大礙，可今時不同，齊國此次過於反常，本帝擔心還有禍亂。」
「帝都流言，將他捧得太高，很多人都認為武威公後繼有人。」
「沒有這些變故，本帝樂見於此，可現在有所不同！」
「這枚棋子，已經不受控制，超出了本帝預期，該棄。」
龍帝說完，閉上眼睛沉思，卻聽得那位掌印一身冷汗！
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龍帝對雲霄的舉動十分不滿，也是對這場大戰充滿擔憂，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打擊前線將士的士氣，所以在這種時候說出棄字，雲霄必死無疑！
就如武威公死時那般，激發出邊關將士的怒火轉化鬥志！
掌印低頭不敢說話，過了半晌，龍帝方才說道：「放出消息，就說星雲國強征雲霄前往草原參戰，只給他一千死囚，意圖坑殺！」
「將正心司司正叫進來！」
掌印連忙跪下領命，隨之急匆匆去叫正心司的司正前來。
遠在星雲邊關之外，草原上閒逛的雲霄，自然不知道龍帝已經對他動了殺心，而且想用和殺害他父親一樣的方式，去榨取其身上最後的價值。
「駙馬，再走兩里，我們便離開邊關三十里了！」
一位百戶縱馬上前，對雲霄匯報著行程。
「周邊幾個部落什麼反應？」雲霄顯得心不在焉，不知想些什麼。
「因為我們還處於喀日部落的邊緣，並沒有踏入別的部落地盤，目前只有一些斥候觀察，並無大規模的聚集，只是明日，我們會進入隆格部落的地盤。」
「在邊關時我曾聽說過，隆格部落能戰之人大概在一千左右，相對喀日部落稍顯溫和，沒有那麼大的侵略性，但隆格單于卻心狠手辣，尤其對地盤看得非常重要！」
這位百戶也算是人盡其用，除了領兵沒有章法外，心思卻很活絡。
雲霄點頭，吩咐道：「傳令下去，今天就在喀日部落邊緣，靠近隆格部落的地盤休整，所有人甲冑不能脫，過了正午便開始練兵。」
「是！」
那位百戶調轉馬頭，開始吩咐下去。
從邊關往外三十里，就過了喀日部落的地盤，怎麼看這個部落的領土都有些小，但草原卻並不是以直線來算，而是橫線，如喀日部落縱深雖然只有三十里。
但橫向距離卻超過了八十里，這一片肥沃的草原，足夠他們生存。
沒有人會考慮占據多大的領土彰顯實力，一是人數不夠，還沒有城牆防範，不如選一塊最好的地方占下，二是如此擴張，容易引來草原四位可汗的猜忌和不滿。
草原弱肉強食尤為明顯，弱者就要有弱者的姿態，該占領多少便占領多少，哪怕是最肥的土地，被某個部落占下讓自己兵強馬壯，只要區域不大，便不會引來四位可汗的兵馬。
可他們即便占據了最差的土地，可是地方很大，就屬僭越！
這便是草原的規則和生存之道！
當隊伍來到恰好三十里的位置休整時，邊軍斥候也將消息傳遞迴了城裡。
至於雲霄則進入剛剛搭好的帳篷，與姚廣孝商議接下來要做之事。
「我將點將台的人馬，昨夜盡數點出，除去喀日部落能吃下的一半，剩下一半要在望原城隊伍出來與喀日部落正面廝殺之前，儘快轉移到後方，以免引來猜疑。」
「只是剩下的半數，未必能夠毫無聲息的吃掉隆格部落，這點需要你我商議。」
雲霄拿出懷中死士畫出來的分布圖，手指點在了隆格部落的位置。
姚廣孝皺眉沉思，片刻說道：「主公，我們是否如法炮製？」
雲霄搖了搖頭：「相同的辦法只可以用一次，因為誰也不敢保證，喀日部落有沒有人走漏消息，而且喀日單于和隆格單于是兩種性格。」
「你貿然前往，他恐怕不會給你開口的機會，此人對入侵者極為狠辣，就是想藉此震懾周邊蠢蠢欲動的部落，也只有這樣，才能保障他的地盤無憂。」
「這便是對外懷柔，對內兇狠的方式，只不過兇狠的不是自己人，而是入侵者。」
姚廣孝隨之開口：「如果我們讓喀日單于去和他談呢？」
雲霄繼續搖頭：「更不可！」
「即便你去，都比喀日單于效果要好，對方一定會懷疑喀日單于的目的，並且嚴密的盯著他隨行之人。」雲霄說到此處，開始在營帳中踱步，畢竟明天便要帶隊繼續前行。
半晌過後，他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你帶著一車物資，一萬兩銀票，就到隆格部落的邊緣處等待，一定會有人與你接洽，到那時，告知他們我要借道，只會停留一日時間，並且卸去甲冑！」
「還願在他們看護下直至離開！」
姚廣孝一怔，這和對喀日部落的方法截然不同，一個是合作，一個是卑躬屈膝，兩者有著本質上的差別，而且傳到望原城內，必會引發一片譁然！
因為距離星雲路途較遠，雲霄的事情談不上多麼緊要，即便信鴿和快馬，傳遞到龍帝面前也需幾日時間。
此時龍帝剛剛看到摺子，上面寫著雲霄參加星雲兵部選拔，已經離開帝都的匯報。
龍帝相比之前臉上多了幾分老態，但精神頭很足，看完摺子後，目光望向掌印太監。
「不安分於星雲帝都之內，偏要去那草原，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難不成真是為了星雲公主？」
掌印太監不是正心司司正，自然也給不出那麼全面的解答，只聽他恭敬回道：「主子，依奴才來看，雲侯此舉，一是想揚咱們龍國國威，二也是對星雲帝不滿。」
「星雲帝將定國公主調包，現在又用星雲公主為餌，雲侯年輕氣盛，想要藉此表達此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內情，並非他剛剛大婚便喜新厭舊，而是因公主另有其人。」
「揚國威？」
聽到這裡，龍帝的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即便不知從哪裡剽竊的詩詞落下個才名，但你覺得他懂打仗嗎？」
「星雲帝給了他一千死囚，這不是揚國威，而是想打擊咱們龍國威嚴！」
「一個雲霄不足為慮，但他是武威公府唯一的男丁，作為龍國名將之子，若在草原失利，最終損兵折將的一個人逃回，你說對於邊境士氣會不會造成打擊！」
「又會不會讓周邊那些國家，對龍國威嚴有所瓦解！」
「如若以往，並無大礙，可今時不同，齊國此次過於反常，本帝擔心還有禍亂。」
「帝都流言，將他捧得太高，很多人都認為武威公後繼有人。」
「沒有這些變故，本帝樂見於此，可現在有所不同！」
「這枚棋子，已經不受控制，超出了本帝預期，該棄。」
龍帝說完，閉上眼睛沉思，卻聽得那位掌印一身冷汗！
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龍帝對雲霄的舉動十分不滿，也是對這場大戰充滿擔憂，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打擊前線將士的士氣，所以在這種時候說出棄字，雲霄必死無疑！
就如武威公死時那般，激發出邊關將士的怒火轉化鬥志！
掌印低頭不敢說話，過了半晌，龍帝方才說道：「放出消息，就說星雲國強征雲霄前往草原參戰，只給他一千死囚，意圖坑殺！」
「將正心司司正叫進來！」
掌印連忙跪下領命，隨之急匆匆去叫正心司的司正前來。
遠在星雲邊關之外，草原上閒逛的雲霄，自然不知道龍帝已經對他動了殺心，而且想用和殺害他父親一樣的方式，去榨取其身上最後的價值。
「駙馬，再走兩里，我們便離開邊關三十里了！」
一位百戶縱馬上前，對雲霄匯報著行程。
「周邊幾個部落什麼反應？」雲霄顯得心不在焉，不知想些什麼。
「因為我們還處於喀日部落的邊緣，並沒有踏入別的部落地盤，目前只有一些斥候觀察，並無大規模的聚集，只是明日，我們會進入隆格部落的地盤。」
「在邊關時我曾聽說過，隆格部落能戰之人大概在一千左右，相對喀日部落稍顯溫和，沒有那麼大的侵略性，但隆格單于卻心狠手辣，尤其對地盤看得非常重要！」
這位百戶也算是人盡其用，除了領兵沒有章法外，心思卻很活絡。
雲霄點頭，吩咐道：「傳令下去，今天就在喀日部落邊緣，靠近隆格部落的地盤休整，所有人甲冑不能脫，過了正午便開始練兵。」
「是！」
那位百戶調轉馬頭，開始吩咐下去。
從邊關往外三十里，就過了喀日部落的地盤，怎麼看這個部落的領土都有些小，但草原卻並不是以直線來算，而是橫線，如喀日部落縱深雖然只有三十里。
但橫向距離卻超過了八十里，這一片肥沃的草原，足夠他們生存。
沒有人會考慮占據多大的領土彰顯實力，一是人數不夠，還沒有城牆防範，不如選一塊最好的地方占下，二是如此擴張，容易引來草原四位可汗的猜忌和不滿。
草原弱肉強食尤為明顯，弱者就要有弱者的姿態，該占領多少便占領多少，哪怕是最肥的土地，被某個部落占下讓自己兵強馬壯，只要區域不大，便不會引來四位可汗的兵馬。
可他們即便占據了最差的土地，可是地方很大，就屬僭越！
這便是草原的規則和生存之道！
當隊伍來到恰好三十里的位置休整時，邊軍斥候也將消息傳遞迴了城裡。
至於雲霄則進入剛剛搭好的帳篷，與姚廣孝商議接下來要做之事。
「我將點將台的人馬，昨夜盡數點出，除去喀日部落能吃下的一半，剩下一半要在望原城隊伍出來與喀日部落正面廝殺之前，儘快轉移到後方，以免引來猜疑。」
「只是剩下的半數，未必能夠毫無聲息的吃掉隆格部落，這點需要你我商議。」
雲霄拿出懷中死士畫出來的分布圖，手指點在了隆格部落的位置。
姚廣孝皺眉沉思，片刻說道：「主公，我們是否如法炮製？」
雲霄搖了搖頭：「相同的辦法只可以用一次，因為誰也不敢保證，喀日部落有沒有人走漏消息，而且喀日單于和隆格單于是兩種性格。」
「你貿然前往，他恐怕不會給你開口的機會，此人對入侵者極為狠辣，就是想藉此震懾周邊蠢蠢欲動的部落，也只有這樣，才能保障他的地盤無憂。」
「這便是對外懷柔，對內兇狠的方式，只不過兇狠的不是自己人，而是入侵者。」
姚廣孝隨之開口：「如果我們讓喀日單于去和他談呢？」
雲霄繼續搖頭：「更不可！」
「即便你去，都比喀日單于效果要好，對方一定會懷疑喀日單于的目的，並且嚴密的盯著他隨行之人。」雲霄說到此處，開始在營帳中踱步，畢竟明天便要帶隊繼續前行。
半晌過後，他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你帶著一車物資，一萬兩銀票，就到隆格部落的邊緣處等待，一定會有人與你接洽，到那時，告知他們我要借道，只會停留一日時間，並且卸去甲冑！」
「還願在他們看護下直至離開！」
姚廣孝一怔，這和對喀日部落的方法截然不同，一個是合作，一個是卑躬屈膝，兩者有著本質上的差別，而且傳到望原城內，必會引發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