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持刀立威
「雀兒，這是咱們的命，娘對不起你...」
正廳之中，雲夫人面無血色，氣若遊絲，臉上的悲痛溢於言表，府中僅剩的兩位丫鬟服侍在左右掩面抹淚，誰也想不明白，這才幾日光景，為何侯府變成了這般。
雲雀站在正廳門前，很平靜地看著不斷堆積在院內的箱子，一臉茫然。
她回侯府不過幾日，走時一切如舊，不成想今時已物是人非。
直至當初侯府送出去的嫁妝箱子也被抬進來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癱坐在地上，兩行清淚模糊了視線，卻緊緊抿著嘴唇不肯發出哭聲。
「咳...咳咳...」
瞧見這幕，雲夫人更是悲痛欲絕，欲哭無淚。
當最後一個箱子被放在院中之際，林府管家走上前來，站在正廳外行了一禮道：「夫人，共計三十二箱東西已經全部送回。」
話音落，卻無人應答，這位管家並未打算久留，又行了一禮後便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由遠而近。
「全部送回的，就只有這些嗎！」
說話之人正是從後院趕來的雲霄，雖身體依舊有些不適，但行走已然無礙。
聞聽這話，正廳三人抬頭看去，唯獨雲雀木然直視，沒有半點反應。
林府管家瞧見雲霄，臉上雖帶著恭敬，但雙眼卻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不知侯爺所說何意？」
腳步聲由輕至重，還伴隨著微微的喘氣聲，雲霄沒有回答，但他在林府管家面前站穩之後，卻傳來一聲響亮的耳光！
「沒有家教的東西，見本侯不跪，你是皇親國戚，還是有公爵在身！」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即便是站在院外的林府下人，也齊齊看來。
林府老太爺如今雖致仕在家，但當年官居二品，門生遍布，雲雀夫君雖為四品，勝在前途無量，位列二品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這等深宅大院擔任管家，不說受人敬仰，也有實權在手，遠非雲霄空有侯爵名頭，卻無一人可用的紈絝能比，但他雖怒極紅面，卻不敢還嘴逞能。
就這麼直直跪下稱道：「草民拜見侯爺！」
雲霄聞言並未理會，而是看向院外那些林府下人喝道：「你等入公侯府不跪拜，按龍國律乃是犯上，輕則杖一百充軍，重則問斬！」
「我爹為國戰死，豈容你等宵小輕賤於功名！今日若不討個說法，我便不配為人子，為人至親！更不配這侯爵之名！」
「讓林滿堂負荊跪來，否則我就提著龍帝賜給父親的武威刀，親自去林府問個明白！」
什麼是囂張，什麼是跋扈，什麼是無法無天口無遮攔，這一刻被雲霄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越高調，就越吸引別人的目光，從而引來正心司的關注，龍帝已經下了國書，不日即返，如果雲霄突然暴斃，頭疼的必然是龍帝。
這便是諸葛亮的第一計，先保住這五日性命，避免有人暗中對他下手。
雲霄站在前廳外，身影雖不高大，可卻讓看著他背影的雲夫人有些恍惚。
如今她們空有爵位卻無實權，已無人庇護，雲霄此番，雖如往常胡鬧，可卻讓她短暫的呼出一口濁氣，不過只持續片刻，又陷入了更深的悲涼。
雲雀無神的目光恢復了一絲神采，艱難起身後，冷聲道：「我的事，與你無關！」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依舊沒有融化，但其意卻夾雜著些許回護。
「侯爺，我家公子乃當朝四品，即便是侯爵也無權讓其負荊跪行，如果侯爺對我等不滿，自可去正心司論個清楚！」
管家雖然沒有起身，說話卻極為硬氣。
按理這等事情根本上升不到正心司，頂多大理寺，可他偏偏要說正心司，只因皇城之內，如雲霄這些紈絝只怕正心司。
雲霄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進了內廳，小妹雲嫣早已呆在原地，不知曉二哥怎會突然如此，但她還是連忙跟上扶住，生怕雲霄不穩摔倒。
見到這幕，林府管家眼神閃過鄙夷，果然是欺軟怕硬的草包！外面的下人也竊竊私語，一臉嘲笑，更無一人懼怕下跪。
雲雀見狀上前一步，是時候結束眼前這場鬧劇，若是傳揚出去，以後侯府更無顏面立足。
可她還未等開口，雲霄已經快步走出，只聽雲嫣急道：「二哥，你，你把刀放下...」
眾人驚疑，轉頭看去，只見寒芒一閃，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對著那管家脖頸而去！
林府管家被嚇得遲疑一秒，本能向後躲開，雲霄身體未好，加上原主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導致腳步輕浮，並未砍中。
一言不合便敢揮刀砍人，嚇得林府管家邊跑邊喊：「瘋了，他瘋了，快來人給我攔下！」
府外那些下人也被眼前這幕驚得愣在原地，哪有人上前幫襯。
這時雲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主公，切莫仁慈，刀若出鞘則必見血光，既保自己也保侯府。」
凡階七星，七百米內皆可傳音，諸葛亮雖未現身人前，但也自無人發現之地窺探。
雲霄雖體弱，但這第一刀未必不能砍中，他也知諸葛亮所說何意，但從未用利器傷過人的他，心裡還是有所惶恐的。
「雲霄，你鬧夠了沒有！」
未等他做出決定之際，雲雀突然開口斥道。
轉身看著廳中一幕，雲霄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他今日若真傷人，龍帝絕對不會對他如何，反之還有可能懲戒林家，此事若鬧大，林家無論在文官還是武將那裡，都會遭人鄙夷。
同時他離開龍國，也能讓侯府的日子好過一些。
讓別人把他當成紈絝，憑藉如今侯府顯然無法震懾，可如果眾人當他是瘋子，即便是這股瘋勁，也會讓不開眼的人心生忌憚。
念及如此，加之諸葛亮進言相勸，雲霄的手用力握住刀，直接朝著正門衝殺而去！
剛剛躲進人堆里的林府管家已經回神，不由得暗暗懊惱，他怎麼就被一個草包給嚇破了膽，即便自己不躲，對方也絕不敢傷他，這一跑一吼，反而墮了氣勢。
就在這時，他周圍的林府下人突然驚呼連連，管家定睛看去，臉色一沉，這次竟如松般定在原地，直面刀光而不退，雙眼還帶著戲謔之色。
可這等勇猛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刀光落下，無論是院內還是院外，皆寂靜一片！
正廳之中，雲夫人面無血色，氣若遊絲，臉上的悲痛溢於言表，府中僅剩的兩位丫鬟服侍在左右掩面抹淚，誰也想不明白，這才幾日光景，為何侯府變成了這般。
雲雀站在正廳門前，很平靜地看著不斷堆積在院內的箱子，一臉茫然。
她回侯府不過幾日，走時一切如舊，不成想今時已物是人非。
直至當初侯府送出去的嫁妝箱子也被抬進來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癱坐在地上，兩行清淚模糊了視線，卻緊緊抿著嘴唇不肯發出哭聲。
「咳...咳咳...」
瞧見這幕，雲夫人更是悲痛欲絕，欲哭無淚。
當最後一個箱子被放在院中之際，林府管家走上前來，站在正廳外行了一禮道：「夫人，共計三十二箱東西已經全部送回。」
話音落，卻無人應答，這位管家並未打算久留，又行了一禮後便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由遠而近。
「全部送回的，就只有這些嗎！」
說話之人正是從後院趕來的雲霄，雖身體依舊有些不適，但行走已然無礙。
聞聽這話，正廳三人抬頭看去，唯獨雲雀木然直視，沒有半點反應。
林府管家瞧見雲霄，臉上雖帶著恭敬，但雙眼卻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不知侯爺所說何意？」
腳步聲由輕至重，還伴隨著微微的喘氣聲，雲霄沒有回答，但他在林府管家面前站穩之後，卻傳來一聲響亮的耳光！
「沒有家教的東西，見本侯不跪，你是皇親國戚，還是有公爵在身！」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即便是站在院外的林府下人，也齊齊看來。
林府老太爺如今雖致仕在家，但當年官居二品，門生遍布，雲雀夫君雖為四品，勝在前途無量，位列二品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這等深宅大院擔任管家，不說受人敬仰，也有實權在手，遠非雲霄空有侯爵名頭，卻無一人可用的紈絝能比，但他雖怒極紅面，卻不敢還嘴逞能。
就這麼直直跪下稱道：「草民拜見侯爺！」
雲霄聞言並未理會，而是看向院外那些林府下人喝道：「你等入公侯府不跪拜，按龍國律乃是犯上，輕則杖一百充軍，重則問斬！」
「我爹為國戰死，豈容你等宵小輕賤於功名！今日若不討個說法，我便不配為人子，為人至親！更不配這侯爵之名！」
「讓林滿堂負荊跪來，否則我就提著龍帝賜給父親的武威刀，親自去林府問個明白！」
什麼是囂張，什麼是跋扈，什麼是無法無天口無遮攔，這一刻被雲霄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越高調，就越吸引別人的目光，從而引來正心司的關注，龍帝已經下了國書，不日即返，如果雲霄突然暴斃，頭疼的必然是龍帝。
這便是諸葛亮的第一計，先保住這五日性命，避免有人暗中對他下手。
雲霄站在前廳外，身影雖不高大，可卻讓看著他背影的雲夫人有些恍惚。
如今她們空有爵位卻無實權，已無人庇護，雲霄此番，雖如往常胡鬧，可卻讓她短暫的呼出一口濁氣，不過只持續片刻，又陷入了更深的悲涼。
雲雀無神的目光恢復了一絲神采，艱難起身後，冷聲道：「我的事，與你無關！」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依舊沒有融化，但其意卻夾雜著些許回護。
「侯爺，我家公子乃當朝四品，即便是侯爵也無權讓其負荊跪行，如果侯爺對我等不滿，自可去正心司論個清楚！」
管家雖然沒有起身，說話卻極為硬氣。
按理這等事情根本上升不到正心司，頂多大理寺，可他偏偏要說正心司，只因皇城之內，如雲霄這些紈絝只怕正心司。
雲霄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進了內廳，小妹雲嫣早已呆在原地，不知曉二哥怎會突然如此，但她還是連忙跟上扶住，生怕雲霄不穩摔倒。
見到這幕，林府管家眼神閃過鄙夷，果然是欺軟怕硬的草包！外面的下人也竊竊私語，一臉嘲笑，更無一人懼怕下跪。
雲雀見狀上前一步，是時候結束眼前這場鬧劇，若是傳揚出去，以後侯府更無顏面立足。
可她還未等開口，雲霄已經快步走出，只聽雲嫣急道：「二哥，你，你把刀放下...」
眾人驚疑，轉頭看去，只見寒芒一閃，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對著那管家脖頸而去！
林府管家被嚇得遲疑一秒，本能向後躲開，雲霄身體未好，加上原主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導致腳步輕浮，並未砍中。
一言不合便敢揮刀砍人，嚇得林府管家邊跑邊喊：「瘋了，他瘋了，快來人給我攔下！」
府外那些下人也被眼前這幕驚得愣在原地，哪有人上前幫襯。
這時雲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主公，切莫仁慈，刀若出鞘則必見血光，既保自己也保侯府。」
凡階七星，七百米內皆可傳音，諸葛亮雖未現身人前，但也自無人發現之地窺探。
雲霄雖體弱，但這第一刀未必不能砍中，他也知諸葛亮所說何意，但從未用利器傷過人的他，心裡還是有所惶恐的。
「雲霄，你鬧夠了沒有！」
未等他做出決定之際，雲雀突然開口斥道。
轉身看著廳中一幕，雲霄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他今日若真傷人，龍帝絕對不會對他如何，反之還有可能懲戒林家，此事若鬧大，林家無論在文官還是武將那裡，都會遭人鄙夷。
同時他離開龍國，也能讓侯府的日子好過一些。
讓別人把他當成紈絝，憑藉如今侯府顯然無法震懾，可如果眾人當他是瘋子，即便是這股瘋勁，也會讓不開眼的人心生忌憚。
念及如此，加之諸葛亮進言相勸，雲霄的手用力握住刀，直接朝著正門衝殺而去！
剛剛躲進人堆里的林府管家已經回神，不由得暗暗懊惱，他怎麼就被一個草包給嚇破了膽，即便自己不躲，對方也絕不敢傷他，這一跑一吼，反而墮了氣勢。
就在這時，他周圍的林府下人突然驚呼連連，管家定睛看去，臉色一沉，這次竟如松般定在原地，直面刀光而不退，雙眼還帶著戲謔之色。
可這等勇猛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刀光落下，無論是院內還是院外，皆寂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