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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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去哪

  遠處,風鈴的身影出現在巫術飛艇上,她摘下蛛網面具,向羅賓遙遙致意。

  羅賓的目光早已越過森林,望向威爾克子爵領方向——那裡,才是真正的戰場。

  「回去吧。」羅賓輕聲說,「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

  此戰,羅賓將他強悍戰鬥力完美展露出來,讓風鈴不敢再小視對方。

  暮色中的威爾克子爵領被火把映成赤色,五千戰戈兵組成的人牆如紅色怒濤。

  當羅賓帶著七名浴血騎士穿過城門時,歡呼聲驟然炸開,木盾與長戈撞擊的節奏震得城牆簌簌落灰,仿佛整片大地都在沸騰。

  羅賓的頭髮凝結著血痂,龍鱗紋路在鎧甲縫隙間若隱若現。

  他握緊雷奧的神聖制裁之劍,劍身殘留的聖芒與城頭的火把交相輝映,將劍身上鐫刻的騎士法典文字照得通紅。

  那曾象徵絕對權威的法典,此刻正流淌著原主人的血,在劍尖凝成暗紅的珠,墜落在戰戈兵們高舉的粗糙手掌中。

  「騎士公會會長雷奧已死!」羅賓的怒吼穿透雲霄,聲音裡帶著屠龍槍撕裂傳奇騎士時的餘韻。

  他將裁決之劍高高舉起,劍刃反射的光芒刺得眾人眯起眼睛,「那所謂的神聖法典,今日就由我們親手改寫!」

  人群陷入短暫的寂靜,唯有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突然,安迪蘇單膝跪地,他破損的鎧甲下滲出鮮血,卻依然用力捶打胸口:「吾等願隨主上重鑄秩序!」七名騎士同時效仿,金屬跪地聲如同戰鼓轟鳴。

  戰戈兵們沸騰了。他們拋起手中的簡陋武器,有人撕碎奴隸印記的麻布,露出布滿傷疤的胸膛;

  有人將雷奧的斷劍碎片系在腰間,仿佛那是無上的榮耀勳章。

  羅賓望著眼前這片由平民組成的紅色海洋,龍鱗紋路在皮膚下劇烈跳動。

  威斯汀大騎士長的鎏金馬車碾過威爾克子爵領的碎石路。

  這位曾掌管騎士團的貴族緊攥著裝有家族紋章的錦盒,透過車窗望向城頭飄揚的銀龍旗幟。

  那是羅賓新設計的戰旗,龍爪緊握著斷裂的騎士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老爺,城門守衛沒有阻攔。」管家的聲音帶著忐忑,「但您看那.」他指向遠處的練兵場,數千戰戈兵正在練習新改良的槍陣,他們的皮甲上不再有貴族紋章,取而代之的是簡單的鐵錨標記——那是自由民的象徵。

  威斯汀的臉色鐵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昨夜他跪在子爵夫人面前時,對方指尖把玩著紅寶石戒指,漫不經心的語氣卻如刀鋒:「威斯汀,時代變了。當艾倫能用平民騎士斬殺秩序強者,貴族的血脈還能護你多久?」

  此刻他終於明白,那些曾被他視為「下等人」的戰戈兵,如今已成了領地的真正主人。

  城堡露台上,威爾克子爵望著逃亡的貴族車隊,手中的雕花銀杯輕輕晃動。

  紅酒在晨光中泛著血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真沒想到,艾倫真的殺了雷奧這位西境第一強者。」子爵夫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的紫色絲綢長裙拖在石地上,繡著紫荊花的披風中隱約可見巫術符文。

  「你不走嗎?」子爵轉動著杯身,目光追隨著威斯汀馬車揚起的塵埃。

  「走?去哪?」子爵夫人輕笑,指尖拂過露台邊緣的石雕鳶尾花,花瓣在她觸碰下竟緩緩綻放出紫色螢光,「雷奧一死,王室的屠刀早晚會揮向所有『不穩定』的領地。除非我們完成革命.」她轉身看向丈夫,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否則去哪都是死。」

  子爵沉默良久,低頭凝視杯中倒影。

  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帶著二十多名騎士接管這裡時,那些跪在莊園外的奴兵,他們的眼神與如今練兵場上的戰戈兵截然不同。

  那時是麻木,現在是燃燒的野火。

  「你早就知道艾倫能成大事。」他的聲音帶著釋然,「要不然你也不會多次向圓桌議會傳回假情報了。」

  子爵夫人走到他身旁,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因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與你當年同樣的東西——對舊秩序的厭倦。」她望向地平線,羅賓的正在練兵場中央,「現在,該讓鳶尾花旗幟真正綻放了。」

  白楊谷的風卷著沙礫打在威斯汀的馬車上,車身劇烈顛簸,錦盒裡的家族紋章滾落在腳邊。


  老騎士掀開窗簾,瞳孔驟縮——前方谷口,一千戰戈兵如黑色鐵壁般橫亘,最前方的安迪蘇手持磐石戰斧,鎧甲上的血污尚未洗淨,肩甲處的鐵錨徽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威斯汀大人,您還是從別處離開吧!」安迪蘇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鐵,戰斧重重砸在地面,迸濺的火星照亮他左眼新添的刀疤。

  他身後二十名騎士學徒舉起複合滑輪弓,箭矢上的金色符文流轉,正是羅賓改良後的土爆箭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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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斯汀的喉結滾動,看著那些曾被他斥為「賤民」的戰戈兵。

  他們握著粗糙的木柄長戈,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銳利。

  有人脖頸處還留著奴籍的烙印,卻在烙印上方新紋了鐵錨——那是對舊秩序的無聲嘲諷。

  「安迪蘇,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威斯汀強作鎮定,手按在劍柄上,「我可是威爾克領的大騎士長,是你」

  「是我什麼?」安迪蘇突然暴喝,打斷對方的話。

  他上前半步,鎧甲碰撞聲驚飛了谷間的雀鳥,「是那個讓我用錯呼吸法整整五年的人?是那個把高階劍譜鎖在橡木櫃裡的人?」他扯開衣領,露出胸口扭曲的經脈,「看看這道疤!這是你所謂『天賦差』的證明!」

  威斯汀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想起當年,為了讓貴族子弟在考核中穩居上游,故意傳授錯誤的呼吸法。

  而此刻,安迪蘇胸口的淡金色紋路正在蔓延——那是羅賓用生命原力重塑經脈的痕跡。

  「讓開!」威斯汀的副官突然策馬衝出,長劍直指安迪蘇咽喉。但他的動作在半途凝滯——三支土爆箭擦著他的耳際飛過,將身後的巨石轟成齏粉。

  戰戈兵們舉起長戈,戈尖組成的密林在陽光下閃爍,宛如一片黑色的荊棘之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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