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水湖？曲銘醒了！
「天水湖？」
陸淵對這個地方非常熟悉。
這是雲海市市中心的一個湖泊。
相傳千百年前，這個湖就存在。
而這個湖就在陸淵從小長大的魚市附近。
所以……
陸淵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出現了5個字。
天水湖水怪。
那是幼年時，附近街坊鄰居家，每一個孩子都會從家長口中聽到的傳說。
從前，陸淵只把它當成一個古老的故事。
可如今……
「陸淵！他們，他們在我老婆心口紋了個黑蠍子！」
就在這時，劉大牛突然又爆發出一聲激烈的嘶吼，臉色也開始逐漸漲得通紅。
「還有我兒子才8歲，他們往他眼睛裡滴瀝青！」
「大牛！」
就在陸淵對天水湖三個字感到驚訝的時候，劉大牛的情緒又焦躁起來。
再加上他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很明顯就不正常。
陸淵知道，這肯定是那些毒菌的作用。
他開始「狂躁」了。
「大牛，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大牛？」
陸淵試圖伸手，去拍打他的肩膀。
將他從癲狂的狀態中喚醒。
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劉大牛依舊說著那些可怕的瘋話，而且嗓音越來越尖銳。
陸淵知道，現在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了，
就在這時，林雨柔的驚呼聲從二樓傳來。
「陸淵！快來！」
林雨柔的呼喊，更是讓陸淵心頭一緊。
他連忙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管鎮定劑，迅速扎進劉大牛顫抖的三角肌。
眼看眼前的人逐漸又恢復了呆滯的狀態，他才沖一直躲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金毛獅王吩咐了一句：
「把他帶去庇護所公寓，交給李七狗他們。」
……
「曲銘的腦電波出現了覺醒峰值！」
瞬步衝進別墅時，林雨柔舉著平板電腦的手在發抖。
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圖正在組成詭異的曲線。
「但更奇怪的是，他的枕葉區，有大量菌絲狀陰影。」
曲銘正被安置在別墅地下實驗室隔壁，一間單獨的觀察室里。
穿過觀察室的門時，陸淵感覺自己踩到了某樣東西。
他彎腰拾起，發現是半枚青銅碎片。
有人來過？！
陸淵仔細觀察手上的青銅碎片。
上面蝕刻的蠍尾紋路，讓陸淵瞬間感到不寒而慄。
蠍子。
他想起劉大牛方才發瘋了，說「他們」在往他老婆胸前刻蠍子圖案……
難道劉大牛癲狂狀態下，說的那些不是瘋話，而且真的？
陸淵來不及細想，進入觀察室的時候，曲銘的呼吸機，在幽藍的應急燈下起伏，那些插在他顱骨上的電極，像一叢金屬水母。
「他在十分鐘前，睜過眼！」
林雨柔調出監控錄像，畫面中的曲銘正用指甲在床單上劃出波浪線，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床邊——那裡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可曲銘卻開口，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天水湖底沒有月亮」。
又是天水湖！
陸淵瞬間感覺，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他做了個深呼吸平復情緒。
然後湊近觀察曲銘，發現耳後的皮膚那裡，有片狀脫落的表皮，正在滲出淡金色液體。
而當他的影子投在曲銘臉上時，曲銘竟然再一次睜開了眼！
他的眼球，突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轉動，直勾勾盯著陸淵手中的青銅碎片。
「蠍子……產卵……」
曲銘的聲帶發出砂紙摩擦般的聲響，喉結處的疤痕像條扭曲的蜈蚣，「菌絲連接著……湖心島……」
「什麼？曲銘！」
陸淵震驚的盯著他。
可曲銘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又迅速閉上了眼睛。
那樣子看上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睡」得很安詳。
「怎麼會這樣？」
陸淵對醫療一竅不通。
他腦子裡僅存的諸如「頭孢可以消炎」之類的皮毛知識，根本解答不了他現在的疑惑。
倒是林雨柔，也許因為她是林氏實驗體的緣故，大腦中被植入的知識，比一般人多上許多。
因此，她反而對這些情況了如指掌。
「絕對有人來過。」
她舉起平板，一面給陸淵解釋那些曲線的波動，一面道，「按照你之前所說，他是被植入了傀儡晶片，直到你把那個晶片提取之後他才徹底昏死過去了。那麼他此時昏迷不醒，多半是因為之前被人操縱時，超負荷消耗了太多體力。」
「可你的那些藥品，樣樣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東西，我們給他用過，又休養了這麼久，他還是沒醒過來，這實在太古怪了。在我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
「有人在我們給曲銘治療的時候，從中作梗，延緩他恢復！」陸淵自然猜到了這個可能性，因此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且不論別的。
但就今天，曲銘口中的「蠍子」、「天水湖」，都跟劉大牛所說事相關。
而劉大牛所提及的這些，那伙藏在暗處的人，可是指名道姓的說要陸淵的新心臟！
陸淵確實也不得不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性。
那就是，曲銘肯定早就知道些什麼。
而不論是把他植入傀儡晶片，讓他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只能受人擺布。還是像現在這樣子，持續的昏迷不醒…
「這個懷疑是最有道理的，可也是最沒道理。」
林雨柔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陸淵的想法。
緊接著她又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道，「我經常過來查看她的情況，或者通過平板電腦查看監控，這個房間除了我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來過。」
「那可未必。」
陸淵晃了晃手裡的青銅片兒，又道，
「你再仔細查一下監控。看看這個青銅片兒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門邊的……這事兒急不得，你慢慢查，我先去母親那邊一趟。」
林雨柔點點頭。
陸淵便上樓來到了1樓客廳。
彼時。陸母正在爐火旁打著毛衣。
末世寒冬，陸母這樣安安穩穩地活著，陸淵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無比欣慰。
保護想保護的人，這也算做得挺成功了吧。
陸淵走到他身旁坐下。
母親也放下打毛衣的手。轉過頭來慈祥地看著他：「我的兒，今天可忙壞了，吃完飯了沒？」
「吃了。」
陸淵簡單撒了個謊。
他上一頓什麼時候吃的，早就不記得了。
可他現在沒精力管這些。
雖然母親問過之後，他的肚子就咕嚕嚕響了起來。
但陸淵還是沒辦法把吃飯的事兒放在心上，只急切地問：「母親，你能不能再給我講一遍關於天水湖的傳說？越詳細越好。」
陸淵對這個地方非常熟悉。
這是雲海市市中心的一個湖泊。
相傳千百年前，這個湖就存在。
而這個湖就在陸淵從小長大的魚市附近。
所以……
陸淵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出現了5個字。
天水湖水怪。
那是幼年時，附近街坊鄰居家，每一個孩子都會從家長口中聽到的傳說。
從前，陸淵只把它當成一個古老的故事。
可如今……
「陸淵！他們，他們在我老婆心口紋了個黑蠍子！」
就在這時，劉大牛突然又爆發出一聲激烈的嘶吼，臉色也開始逐漸漲得通紅。
「還有我兒子才8歲，他們往他眼睛裡滴瀝青！」
「大牛！」
就在陸淵對天水湖三個字感到驚訝的時候，劉大牛的情緒又焦躁起來。
再加上他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很明顯就不正常。
陸淵知道，這肯定是那些毒菌的作用。
他開始「狂躁」了。
「大牛，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大牛？」
陸淵試圖伸手，去拍打他的肩膀。
將他從癲狂的狀態中喚醒。
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劉大牛依舊說著那些可怕的瘋話，而且嗓音越來越尖銳。
陸淵知道，現在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了，
就在這時，林雨柔的驚呼聲從二樓傳來。
「陸淵！快來！」
林雨柔的呼喊，更是讓陸淵心頭一緊。
他連忙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管鎮定劑，迅速扎進劉大牛顫抖的三角肌。
眼看眼前的人逐漸又恢復了呆滯的狀態，他才沖一直躲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金毛獅王吩咐了一句：
「把他帶去庇護所公寓，交給李七狗他們。」
……
「曲銘的腦電波出現了覺醒峰值！」
瞬步衝進別墅時，林雨柔舉著平板電腦的手在發抖。
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圖正在組成詭異的曲線。
「但更奇怪的是，他的枕葉區，有大量菌絲狀陰影。」
曲銘正被安置在別墅地下實驗室隔壁，一間單獨的觀察室里。
穿過觀察室的門時，陸淵感覺自己踩到了某樣東西。
他彎腰拾起，發現是半枚青銅碎片。
有人來過？！
陸淵仔細觀察手上的青銅碎片。
上面蝕刻的蠍尾紋路，讓陸淵瞬間感到不寒而慄。
蠍子。
他想起劉大牛方才發瘋了，說「他們」在往他老婆胸前刻蠍子圖案……
難道劉大牛癲狂狀態下，說的那些不是瘋話，而且真的？
陸淵來不及細想，進入觀察室的時候，曲銘的呼吸機，在幽藍的應急燈下起伏，那些插在他顱骨上的電極，像一叢金屬水母。
「他在十分鐘前，睜過眼！」
林雨柔調出監控錄像，畫面中的曲銘正用指甲在床單上劃出波浪線，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床邊——那裡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可曲銘卻開口，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天水湖底沒有月亮」。
又是天水湖！
陸淵瞬間感覺，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他做了個深呼吸平復情緒。
然後湊近觀察曲銘，發現耳後的皮膚那裡，有片狀脫落的表皮，正在滲出淡金色液體。
而當他的影子投在曲銘臉上時，曲銘竟然再一次睜開了眼！
他的眼球，突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轉動，直勾勾盯著陸淵手中的青銅碎片。
「蠍子……產卵……」
曲銘的聲帶發出砂紙摩擦般的聲響，喉結處的疤痕像條扭曲的蜈蚣，「菌絲連接著……湖心島……」
「什麼？曲銘！」
陸淵震驚的盯著他。
可曲銘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又迅速閉上了眼睛。
那樣子看上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睡」得很安詳。
「怎麼會這樣？」
陸淵對醫療一竅不通。
他腦子裡僅存的諸如「頭孢可以消炎」之類的皮毛知識，根本解答不了他現在的疑惑。
倒是林雨柔，也許因為她是林氏實驗體的緣故，大腦中被植入的知識，比一般人多上許多。
因此，她反而對這些情況了如指掌。
「絕對有人來過。」
她舉起平板，一面給陸淵解釋那些曲線的波動，一面道，「按照你之前所說，他是被植入了傀儡晶片，直到你把那個晶片提取之後他才徹底昏死過去了。那麼他此時昏迷不醒，多半是因為之前被人操縱時，超負荷消耗了太多體力。」
「可你的那些藥品，樣樣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東西，我們給他用過，又休養了這麼久，他還是沒醒過來，這實在太古怪了。在我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
「有人在我們給曲銘治療的時候，從中作梗，延緩他恢復！」陸淵自然猜到了這個可能性，因此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且不論別的。
但就今天，曲銘口中的「蠍子」、「天水湖」，都跟劉大牛所說事相關。
而劉大牛所提及的這些，那伙藏在暗處的人，可是指名道姓的說要陸淵的新心臟！
陸淵確實也不得不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性。
那就是，曲銘肯定早就知道些什麼。
而不論是把他植入傀儡晶片，讓他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只能受人擺布。還是像現在這樣子，持續的昏迷不醒…
「這個懷疑是最有道理的，可也是最沒道理。」
林雨柔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陸淵的想法。
緊接著她又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道，「我經常過來查看她的情況，或者通過平板電腦查看監控，這個房間除了我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來過。」
「那可未必。」
陸淵晃了晃手裡的青銅片兒，又道，
「你再仔細查一下監控。看看這個青銅片兒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門邊的……這事兒急不得，你慢慢查，我先去母親那邊一趟。」
林雨柔點點頭。
陸淵便上樓來到了1樓客廳。
彼時。陸母正在爐火旁打著毛衣。
末世寒冬，陸母這樣安安穩穩地活著，陸淵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無比欣慰。
保護想保護的人，這也算做得挺成功了吧。
陸淵走到他身旁坐下。
母親也放下打毛衣的手。轉過頭來慈祥地看著他：「我的兒，今天可忙壞了，吃完飯了沒？」
「吃了。」
陸淵簡單撒了個謊。
他上一頓什麼時候吃的，早就不記得了。
可他現在沒精力管這些。
雖然母親問過之後，他的肚子就咕嚕嚕響了起來。
但陸淵還是沒辦法把吃飯的事兒放在心上，只急切地問：「母親，你能不能再給我講一遍關於天水湖的傳說？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