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不用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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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沉的晨光,透過防彈玻璃折射進來。

  陸淵的手指,懸在曲銘頸動脈上方三寸處。

  「他呼吸這麼急,不會有事吧?」

  彼時,曲銘的面頰,正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機面罩內壁凝結的霧珠,突然閃爍起幽藍微光——那是昨晚餐後,林雨柔在那兩箱藥劑中,找到的一種基因修復劑,給曲銘注射後所產生的正常反應。

  「心率122,血氧94%。」

  林雨柔將可攜式監護儀推到牆角,安慰道,「放心吧,這種修復劑上市多年,從前是給全球頂尖武道大賽的參與者作基因修護的,很安全。」

  「那就好。」

  說話的工夫,曲銘的呼吸逐漸平緩,陸淵見狀也鬆了口氣。

  可讓人安心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

  別墅門外,金毛獅王喉嚨里滾動的低吼,與猛烈的撞門聲同時炸響。

  陸淵剛把半支腎上腺素推進曲銘的靜脈,別墅的鋼製防盜門,就傳來了被霰彈槍轟擊的巨響。

  轟!

  「有闖入者?」

  二人對視一眼,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

  陸淵忙將針管遞給林雨柔,匆忙走了出去。

  大門外,五個紋著骷髏刺青的壯漢,正叼著煙站在那裡。

  領頭的光頭,直接用槍管指著陸淵,冷哼一聲:

  「聽說陸先生這兒,藏著能讓人變強的好東西?」

  他吐掉嚼爛的檳榔渣,霰彈槍口突然頂住陸淵眉心,「把藥交出來,否則,就等著給你媳婦兒收屍吧!」

  「我媳婦兒?」

  陸淵輕一挑眉,目光落在壯漢身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短髮女身上。

  經過仔細辨認,他才認出來,那人是沈春眉。

  「誰告訴你她是我媳婦兒了?你們搞錯了,這女的死活,與我無關。」

  陸淵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想多管閒事。

  「快別裝了!」

  說話間,光頭又用槍管挑起劇院胸前的聽診器,嗤笑道,「就這破銅爛鐵,也敢開醫療點?跟我搶生意,你也配!」

  「搶生意?搶什麼生意?」

  話說到這裡,陸淵才從對方的話里,聽到一絲不對勁。

  對方卻好像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般,頓時暴跳如雷。

  「你可真能裝!你小子,特麼的該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

  「……」

  陸淵被對方無比牛逼的態度,給震驚到了。

  上次在他面前如此張狂的,還是那位現在癱坐在輪椅上的陳天豪。

  「所以,你誰啊?」

  「靠!」

  刀疤臉徹底震怒。

  他當即扯開迷彩服,露出胸膛猙獰的彈孔疤痕。

  「老子在緬北挨槍子的時候,你這小白臉,還在娘胎里喝羊水呢!」

  他猛地將霰彈槍管對準陸淵的口唇。濃重的硝煙味。混著口臭噴在了他臉上。

  「來啊,用你那些高檔藥水給爺治治?」

  金屬撞擊牙齒的脆響中,伴著絲絲縷縷滲出的血漬,讓陸淵眉心一動。

  真是找死。

  陸淵垂眸,凝視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轉而抬眸,瞳孔深處流轉的暗金色紋路,讓最前排的惡漢愣了一下。

  但這異象轉瞬即逝,快得像是晨霧折射的錯覺。

  「你們。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陸淵指尖輕輕彈落肩頭的落葉,那輕蔑的姿態徹底激怒了暴徒。

  「糙!給臉不要臉!」

  光頭的額角青筋暴起,臉上的刀疤也變得猙獰起來。

  霰彈槍重重砸在陸淵膝彎,惡狠狠道:「等會兒老子當著你的面玩你女人時,希望你還能這麼硬氣!」

  他扯開腰帶金屬扣的刺耳聲響中,一旁紋身的矮胖男人,突然指著躲在牆角偷看的林小樹,怪叫起來:「這小雜種眼睛倒是漂亮,挖出來泡福馬林肯定——」


  "老二,你就知道擺弄那些藥酒!這妞不比酒帶勁!」

  光頭突然拽住沈春眉的皓腕,扯得她大腿上包裹的羊皮裙兒,就要往下拽。

  「唔……」

  沈春眉被堵著嘴,眼底閃過了一絲絕望。

  "別碰她。"

  陸淵的聲音輕得像在討論天氣。

  刀疤臉停了,頓時狂笑起來。

  「老子就碰了怎麼著?還說她不是你媳婦兒,不是你緊張什麼?再說了,可是這娘們兒親口告訴我,她是你媳婦兒的!」

  說著,他的手就想扯開沈春眉的衣領,「不僅要碰,還要你睜眼看著……」

  「唔……」

  沈春眉瘋狂扭動著身體,剎那間,淚花兒便浸滿了眼眶。

  這一刻,她看到陸淵眼底,炸開了雷暴。

  「非要找死。」

  「獅王,交給你了!」

  陸淵吩咐了一句。

  金毛獅王的咆哮,瞬間震耳欲聾。彼時,光頭的匕首已經開始往沈春眉的羊皮裙上划去。

  可下一秒,他就被獅王叼住後頸甩向了牆壁。

  轟!

  混凝土牆面蛛網般裂開,光頭滿嘴碎牙。混著血沫噴出。

  「這特麼是……變異獸?愣著幹嘛啊你們,快開槍!」

  這時候,方才那個矮胖才終於反應過來,叫囂著讓另外幾個弟兄一起開槍。

  剎那間,子彈橫飛。

  可下一秒,卻都在獅王周身三尺,化作了滴滴鐵水。

  熔金般的鬃毛,拂過沈春眉驚惶的臉,她突然發現,這個一早突然出現在別墅門外的巨獸,項圈上竟然刻著一個"陸"字徽記。

  「靠!這特麼是個什麼怪物?之前不知道他這麼強啊!」

  幾個壯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許慫意。

  另一邊,光頭掙扎著掏出燃燒彈,卻被獅王一爪拍進地里。

  他的右手在合金利爪下,像橡皮泥般變形,慘叫聲中,獅王竟露出人性化的譏笑——這是陸淵用系統點化的戰寵,最懂如何折磨敵人。

  「饒……饒命!」

  刀疤臉用僅剩的左手扒著獅王腳爪,襠部早已濕透,「藥...藥劑我不要了...」

  陸淵慢條斯理地擦著嘴邊的血,指尖雷光正在修復破損的嘴唇:「剛才是這隻手碰的她?」

  他輕點虛空,獅王立刻咬住光頭的左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中,陸淵走到沈春眉跟前,扯掉她嘴裡的棉花團,淡淡問了一句。

  「沒事吧?」

  她發間的薔薇香,混著一股子血腥氣,鑽入陸淵的鼻腔。

  那味道聞起來,著實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驚嚇,還是站太久了腿軟,沈春眉沒等回答,竟直接身子一歪,靠進了陸淵懷裡,登時就紅了臉。

  因而,連忙掙扎著又推了陸淵一把,竟然是含著氣道,「你裝什麼好人!我就知道,你色心不小!從剛見面你就一直盯著我看,現在又好心好意來救我……我告訴你,雖然你救了我,但你別想跟我發生點什麼,我心裡早就有人了!」

  「你腦子壞了?」

  陸淵垂眸,看著這個自作多情的女人,有點恨自己多管閒事。

  日光灑落,沈春眉望著陸淵冷峻的側臉,卻誤將他的沉默當作了溫柔。

  她永遠不會知道,此刻系統正在陸淵腦海發出提示:

  【收穫沈春眉好感度80%,好感度達99%,將解鎖隱藏獎勵】

  【解鎖隱藏獎勵:薔薇毒素抗體】

  有意思。

  陸淵冷笑著瞥了沈春眉一眼。

  但此刻,他卻沒工夫跟這個女人多費唇舌。

  當金毛獅王要把光頭撕碎時,光頭血糊糊的臉,卻突然揚了起來。

  喉嚨里爆發出極不甘心的嘶吼:


  「姓陸的!你他媽斷老子財路!」

  他吐出一顆斷牙,染血的唾沫星子噴在獅王爪子上,「老子的消炎藥賣五百信用點一支,你特娘的,突然要搞什麼醫療點,這不是存心不讓我活麼!」

  「藥,是救命的。」

  彼時,陸淵已經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小瓶淡黃色藥劑。他將它滴在光頭臉上的刀疤傷痕,剎那間,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是讓你囤積居奇的。"

  光頭看著癒合的傷口,眼中閃過貪婪。

  「放屁!末世里誰不是發死人財?」

  他突然掙動起來,扯開髒兮兮的皮夾克,露出腰間纏滿的微型炸藥,

  「老子在城南倉庫存了三百支抗生素,全他媽爛手裡了!那可是老子辛辛苦苦,從黑市背回來的!你特麼以為你救幾個人,就能當大聖人了?這世道,藥賣光了,價格還不是得翻十倍!百倍!」

  「你話太多了。」

  陸淵擺了擺手,有點沒耐心聽他繼續抱怨了。

  於是,直接吩咐金毛獅王繼續揍他,只留下一口氣,問清楚是讓他來搶藥的。

  就在這時,林小樹竟然突然從別墅里沖了出來,拉著陸淵的手,急道:「哥哥,昨天你們拿的那個神藥不見了!」

  「神藥?什麼神藥……」

  陸淵愣了一下,才猛地反應過來。

  「因克萊粉末?!」

  「對,對,就是那個粉末!」

  林小樹肯定地點了點頭,一面帶著陸淵來到地下冷藏庫——這是別墅里一間獨立的冷藏室,陸淵昨天,親自把一個藍色藥盒放到了這裡保鮮。

  至於其他的藥品,則全都放進了系統空間裡。

  因此,陸淵此時並不十分擔心。

  況且,冷藏室的房門緊鎖,門上懸著的鐵榔頭完好如初,甚至沒有任何被撬動的跡象。

  可當天用鑰匙打開房門後,卻發現,那盒因克萊粉末,果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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