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匈奴王女
轅門外，旌旗獵獵。
一個身著大盛軍服的傳令官策馬來到轅門正中。
對著那匈奴女子高聲喝道。
「太子殿下有要務在身，爾等匈奴蠻夷在此等候！」
那女子聞言，黛眉輕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見她素手輕抬，彎弓搭箭。
「大膽蠻夷！竟敢……」
那傳令官話未說完，便聽「嗡」的一聲。
那鵰翎箭化作一道黑芒，直取傳令官面門。
傳令官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箭矢射來。
「叮」的一聲脆響，箭矢正中盔纓。
力道之大竟將那精鋼打造的盔纓射穿，牢牢釘在轅門之上。
傳令官只覺頭盔一震，眼前一黑，險些栽下馬來。
「敵襲！戒備！」
轅門處一陣騷亂，大盛將士紛紛拔刀出鞘，警惕地看向那匈奴女子。
傳令官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卻發現只是虛驚一場，這才稍稍安心。
女子見狀，哈哈大笑，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乃匈奴可汗之女，閼支！此番前來尋你家殿下，已是給他幾分薄面，還不速速讓他出來見我！」
傳令官臉色一變，厲聲道。
「大膽蠻夷！竟敢如此無禮！太子殿下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閼支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父汗帳下雄兵百萬，踏平你們大盛，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你家殿下如今已是喪家之犬，我肯屈尊來見他，已是天大的恩賜，莫要給臉不要臉！」
傳令官聞言，心中雖怒，卻也知道如今形勢比人強，只得強壓怒火。
「我家殿下身份尊貴，豈容你這般羞辱？你若真有誠意，便在此等候，待我進去通報！」
閼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少廢話！快去快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傳令官不敢再多言，撥轉馬頭，正要返回營中稟報。
卻見遠處塵土飛揚，一騎白馬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來。
馬上騎士，身著銀色盔甲，英姿勃發。
正是太子趙牧辰。
傳令官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幾步，高聲呼道。
「殿下！萬萬不可！匈奴人詭計多端，殿下千金之軀，怎可輕易犯險！」
趙牧辰勒住韁繩，白馬一聲長嘶，揚起前蹄，穩穩停在傳令官面前。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傳令官，淡然一笑。
「不過千餘匈奴騎兵，有何懼哉？前番我等，斬殺匈奴三千餘騎，如今區區千人，難道還能將孤如何？」
傳令官聞言，羞愧地低下頭，汗顏道。
「殿下神勇，末將不及萬一。只是……末將擔心匈奴人恐會對殿下不利。」
趙牧辰拍了拍傳令官的肩膀，朗聲道。
「你等在此守候，孤去去便回。」
話音剛落。
趙牧辰只聽耳邊叮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面對匈奴王女，特發布任務：獲取匈奴芳心，系統獎勵威望值100.】
趙牧辰挑挑眉，心說：這泡個妞居然都能得到威望值的嗎？怎麼覺得這系統稍微顯得有點不正經？
【宿主請注意：本系統乃是再嚴肅不過的聲望系統！請宿主注意自己的言辭！】
趙慕辰慫慫肩，心說這匈奴王女別長得一副天怒人怨的樣就行。
說著，隻身走出轅門。
閼支見趙牧辰只一人出了營，心中一驚。
口中暗道：這大盛太子倒也有些膽識，竟敢孤身赴險，與父汗口中那般軟弱無能的漢人，倒也大相逕庭。
她策馬向前幾步，居高臨下地望著趙牧辰，用馬鞭指著趙牧辰問道。
「你便是那大盛太子？我父汗口中，要與我成親的那位？」
說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笑意，又道。
「瞧著模樣倒也周正，本公主甚是中意。」
趙牧辰聞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孤乃大盛太子，可喜食羊肉，腥膻味太重，你看你在那裡，我這都聞到了，又豈會娶你這蠻夷女子為妻？」
閼支臉色一變。
「你敢辱我！」
趙牧辰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辱你？你一介北境賊匪之女，何須我辱你？我都怕髒了嘴！」
閼支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父汗定會踏平你大盛，將你碎屍萬段！」
趙牧辰哈哈大笑，絲毫不懼閼支的威脅。
「你父汗？他若真有本事，儘管來便是！孤倒要看看，是他踏平我大盛，還是孤踏平他匈奴！」
閼支被趙牧辰的話氣得臉色發白。
她猛地揚起馬鞭，指著趙牧辰的鼻子嬌斥道。
「你這廝好不識抬舉！我乃草原明珠，多少王孫貴族對我夢寐以求，你竟敢如此羞辱於我？待我父汗將你擒了，定要叫你好看！到時候，把你帶回草原，教你去牧馬餵羊，讓你知道，拒絕我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閼支舉鞭就想抽打趙牧辰，鞭子剛落下，卻被趙牧辰一把攥住鞭梢。
趙牧辰冷笑一聲。
「怎麼？惱羞成怒了？想打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閼支用力拽著鞭子，卻紋絲不動，她怒目圓睜，厲聲道。
「放手！」
趙牧辰不但不放，反而用力一扯。
將閼支扯得向前傾斜。
兩方士兵見了這情形，都緊張起來，紛紛上前。
大盛這邊高呼：「放開我家殿下！」
匈奴那邊則叫囂：「放開我家公主！」
趙牧辰與閼支幾乎同時開口，兩人皆是一聲斷喝。
「都退下！」
「都住手！」
趙牧辰這邊兵將雖然聽令死死盯著對面的匈奴騎兵。
匈奴那邊，千餘騎兵也勒馬止步，控弦待發。
趙牧辰卻絲毫不懼，他一手緊緊抓住鞭梢。
還有餘力步步上前，一手猛地抓住閼支馬匹的韁繩。
借力一躍，竟翻身上了閼支的馬。
閼支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趙牧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中。
「你……你放開我！」
閼支又羞又惱，拼命掙扎。
趙牧辰卻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道。
「你不是要讓我好看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好看！」
秦賀揉了揉眉心，揮退了還在低聲啜泣的黑衣人。
這群廢物，連點有用的信息都套不出來！
他煩躁地踱步，腦海里不斷回想著黑衣人供述的隻言片語。
「晌午匯合……二三十人……活捉常夫人……」
他尋到柳絮，吩咐道。
「派人去查，晌午在城外和這群廢物匯合的另一伙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的身份挖出來！還有，加派人手保護常夫人，一隻蒼蠅也別讓她身邊飛過！」
「是！」
柳絮領命而去。
……
傍晚時分，奉命追捕逃竄黑衣人的士兵回來了。
帶回來的卻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啟稟長公主，逃竄的黑衣人全部抓獲，但……但他們都服毒自盡了。」
士兵單膝跪地，語氣沉重。
秦賀自然是陪在長公主身邊。
心頭一沉，周子昂，你好狠的心！
竟然連自己人都毫不留情地滅口！
長公主看完秦賀的密報，臉色鐵青，怒喝道。
「豈有此理！周子昂！他好大的膽子！」
她來回踱步，鳳目含煞。
被派去抓捕周子昂也回報。
發現周子昂已經被人殺死在書房裡，死狀悽慘。
「長公主，周子昂……死了。」
常夫人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她辛辛苦苦布局這麼久，眼看就要將周子昂抓捕歸案，讓他付出代價。
可現在，他竟然死了！
一個身著大盛軍服的傳令官策馬來到轅門正中。
對著那匈奴女子高聲喝道。
「太子殿下有要務在身，爾等匈奴蠻夷在此等候！」
那女子聞言，黛眉輕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見她素手輕抬，彎弓搭箭。
「大膽蠻夷！竟敢……」
那傳令官話未說完，便聽「嗡」的一聲。
那鵰翎箭化作一道黑芒，直取傳令官面門。
傳令官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箭矢射來。
「叮」的一聲脆響，箭矢正中盔纓。
力道之大竟將那精鋼打造的盔纓射穿，牢牢釘在轅門之上。
傳令官只覺頭盔一震，眼前一黑，險些栽下馬來。
「敵襲！戒備！」
轅門處一陣騷亂，大盛將士紛紛拔刀出鞘，警惕地看向那匈奴女子。
傳令官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卻發現只是虛驚一場，這才稍稍安心。
女子見狀，哈哈大笑，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乃匈奴可汗之女，閼支！此番前來尋你家殿下，已是給他幾分薄面，還不速速讓他出來見我！」
傳令官臉色一變，厲聲道。
「大膽蠻夷！竟敢如此無禮！太子殿下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閼支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父汗帳下雄兵百萬，踏平你們大盛，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你家殿下如今已是喪家之犬，我肯屈尊來見他，已是天大的恩賜，莫要給臉不要臉！」
傳令官聞言，心中雖怒，卻也知道如今形勢比人強，只得強壓怒火。
「我家殿下身份尊貴，豈容你這般羞辱？你若真有誠意，便在此等候，待我進去通報！」
閼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少廢話！快去快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傳令官不敢再多言，撥轉馬頭，正要返回營中稟報。
卻見遠處塵土飛揚，一騎白馬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來。
馬上騎士，身著銀色盔甲，英姿勃發。
正是太子趙牧辰。
傳令官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幾步，高聲呼道。
「殿下！萬萬不可！匈奴人詭計多端，殿下千金之軀，怎可輕易犯險！」
趙牧辰勒住韁繩，白馬一聲長嘶，揚起前蹄，穩穩停在傳令官面前。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傳令官，淡然一笑。
「不過千餘匈奴騎兵，有何懼哉？前番我等，斬殺匈奴三千餘騎，如今區區千人，難道還能將孤如何？」
傳令官聞言，羞愧地低下頭，汗顏道。
「殿下神勇，末將不及萬一。只是……末將擔心匈奴人恐會對殿下不利。」
趙牧辰拍了拍傳令官的肩膀，朗聲道。
「你等在此守候，孤去去便回。」
話音剛落。
趙牧辰只聽耳邊叮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面對匈奴王女，特發布任務：獲取匈奴芳心，系統獎勵威望值100.】
趙牧辰挑挑眉，心說：這泡個妞居然都能得到威望值的嗎？怎麼覺得這系統稍微顯得有點不正經？
【宿主請注意：本系統乃是再嚴肅不過的聲望系統！請宿主注意自己的言辭！】
趙慕辰慫慫肩，心說這匈奴王女別長得一副天怒人怨的樣就行。
說著，隻身走出轅門。
閼支見趙牧辰只一人出了營，心中一驚。
口中暗道：這大盛太子倒也有些膽識，竟敢孤身赴險，與父汗口中那般軟弱無能的漢人，倒也大相逕庭。
她策馬向前幾步，居高臨下地望著趙牧辰，用馬鞭指著趙牧辰問道。
「你便是那大盛太子？我父汗口中，要與我成親的那位？」
說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笑意，又道。
「瞧著模樣倒也周正，本公主甚是中意。」
趙牧辰聞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孤乃大盛太子，可喜食羊肉，腥膻味太重，你看你在那裡，我這都聞到了，又豈會娶你這蠻夷女子為妻？」
閼支臉色一變。
「你敢辱我！」
趙牧辰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辱你？你一介北境賊匪之女，何須我辱你？我都怕髒了嘴！」
閼支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父汗定會踏平你大盛，將你碎屍萬段！」
趙牧辰哈哈大笑，絲毫不懼閼支的威脅。
「你父汗？他若真有本事，儘管來便是！孤倒要看看，是他踏平我大盛，還是孤踏平他匈奴！」
閼支被趙牧辰的話氣得臉色發白。
她猛地揚起馬鞭，指著趙牧辰的鼻子嬌斥道。
「你這廝好不識抬舉！我乃草原明珠，多少王孫貴族對我夢寐以求，你竟敢如此羞辱於我？待我父汗將你擒了，定要叫你好看！到時候，把你帶回草原，教你去牧馬餵羊，讓你知道，拒絕我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閼支舉鞭就想抽打趙牧辰，鞭子剛落下，卻被趙牧辰一把攥住鞭梢。
趙牧辰冷笑一聲。
「怎麼？惱羞成怒了？想打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閼支用力拽著鞭子，卻紋絲不動，她怒目圓睜，厲聲道。
「放手！」
趙牧辰不但不放，反而用力一扯。
將閼支扯得向前傾斜。
兩方士兵見了這情形，都緊張起來，紛紛上前。
大盛這邊高呼：「放開我家殿下！」
匈奴那邊則叫囂：「放開我家公主！」
趙牧辰與閼支幾乎同時開口，兩人皆是一聲斷喝。
「都退下！」
「都住手！」
趙牧辰這邊兵將雖然聽令死死盯著對面的匈奴騎兵。
匈奴那邊，千餘騎兵也勒馬止步，控弦待發。
趙牧辰卻絲毫不懼，他一手緊緊抓住鞭梢。
還有餘力步步上前，一手猛地抓住閼支馬匹的韁繩。
借力一躍，竟翻身上了閼支的馬。
閼支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趙牧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中。
「你……你放開我！」
閼支又羞又惱，拼命掙扎。
趙牧辰卻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道。
「你不是要讓我好看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好看！」
秦賀揉了揉眉心，揮退了還在低聲啜泣的黑衣人。
這群廢物，連點有用的信息都套不出來！
他煩躁地踱步，腦海里不斷回想著黑衣人供述的隻言片語。
「晌午匯合……二三十人……活捉常夫人……」
他尋到柳絮，吩咐道。
「派人去查，晌午在城外和這群廢物匯合的另一伙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的身份挖出來！還有，加派人手保護常夫人，一隻蒼蠅也別讓她身邊飛過！」
「是！」
柳絮領命而去。
……
傍晚時分，奉命追捕逃竄黑衣人的士兵回來了。
帶回來的卻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啟稟長公主，逃竄的黑衣人全部抓獲，但……但他們都服毒自盡了。」
士兵單膝跪地，語氣沉重。
秦賀自然是陪在長公主身邊。
心頭一沉，周子昂，你好狠的心！
竟然連自己人都毫不留情地滅口！
長公主看完秦賀的密報，臉色鐵青，怒喝道。
「豈有此理！周子昂！他好大的膽子！」
她來回踱步，鳳目含煞。
被派去抓捕周子昂也回報。
發現周子昂已經被人殺死在書房裡，死狀悽慘。
「長公主，周子昂……死了。」
常夫人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她辛辛苦苦布局這麼久，眼看就要將周子昂抓捕歸案，讓他付出代價。
可現在，他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