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太不人道了
廠子終於正式投入運營了。
關紅書沒日沒夜地忙起來。
許巧珍也忙著經營魚塘。
關佳琪無所事事地玩了幾天，就開始期盼開學了。
她上輩子沒上過幼兒園，不知道幼兒園裡有沒有好吃的。
好不容易到了開學日，一大早，許巧珍就將關佳琪從被窩裡掏出來，給她套上長袖的衣褲。
「琪琪，今天降溫了，秋天到了，你上學的時候，要注意保暖，不要喝冷水。」
許巧珍一邊幫她用毛巾擦臉，一邊叮囑著。
關佳琪睡眼惺忪，小腦袋東倒西歪。
「唔，我好睏啊。」
早知道，上個幼兒園，都要一大早起來，她就不好好考試了。
在家裡玩兒不好嗎，睡覺睡到自然醒，不香嗎？
「趕緊醒醒，等會兒支書爺爺和祥寶要來接你了。」
許巧珍把林美娟送的粉色小書包拿出來，往裡面塞了兩件替換的衣服。
「你要是冷了，記得自己加衣服啊！」
「娘，你有沒有把我的糖裝進去？」
關佳琪扒拉著書包里的東西，到處尋找她心愛的糖果。
「前幾天，老師發通知，不讓帶零食去學校。」
「乖，咱們回來再吃！」
許巧珍將書包搶過來，拉好拉鏈。抱著關佳琪往支書家走。
北方的九月，早上已經頗涼。
關佳琪被冷空氣一激，打了個冷戰。
「天都還沒亮透呢，娘，太早了，我再回去睡一會兒嘛。」
上個幼兒園而已，不用這麼拼吧。
「妹妹，我們來接你了！」
關祥瑞熱情的喊聲，大老遠就能聽見。
關老支書騎著二八大槓，在橫樑上綁了一個座位，是給關佳琪準備的。
關祥瑞騎著坐在后座上，拉著他爺爺的衣服。
「支書，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許巧珍把關佳琪放進車座里，不好意思地說。
「不麻煩，反正，一個也是送！」
「娘，拜拜！」
關老支書用力將自行車蹬了出去。
很快，三人就到了幼兒園。
看門的大叔見到關佳琪，高興地從傳達室走出來，熱情地打招呼，「小姑娘，終於又見到你了！」
「記得有空來再跟我講梁山好漢的故事哦！」
大叔笑得非常憨厚，能看出來，對關佳琪是真心的喜歡。
關佳琪吸了吸鼻子，「爺爺，你吃炸油果子了？」
「嘿，小傢伙，鼻子真靈！」
「我這裡還有一個，你吃不吃？」
「今天先不吃啦，我要看看幼兒園吃啥。不好吃的話，我再來找你要。」
關老支書原本還有些擔心這兩個小娃，怕他們剛上幼兒園，會不適應。但見她跟人十分熟稔的樣子，便放下了心。
「祥寶，你是哥哥，在幼兒園要照顧好妹妹。等放學了，爺爺再來接你們。」
關老支書和兩個小娃娃告了別，卻又躲在角落裡偷偷往裡瞄。
關祥瑞和關佳琪拉著手，背著書包走進去。
園長站在教室前面，見到關佳琪和關祥瑞兩個金童玉女般的娃娃，牽著手走過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啊呀，這不是小琪琪嗎？早上好呀！」
「園長早上好！」
關佳琪乖巧地問好，眼睛笑眯眯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
園長見關祥瑞長得眉清目秀，乾淨可愛，忍不住蹲下來，拉著他們二人的小手，跟他們聊起來。
「我叫關祥瑞，這是我妹妹。」
關祥瑞稚嫩的臉色，帶著驕傲和保護的神色。
「你們倆是親兄妹？」
園長的臉色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年頭，不都只能生一個的嗎？
關部長，怎麼？
天吶，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關佳琪嘻嘻笑著，撒嬌地拉著關祥瑞的小手，搖了搖。
園長的神情一松，哦，原來不是一家的啊。
「你倆趕緊進班裡去吧。」
園長指了指前面的教室，那裡就是小班。
關祥瑞和關佳琪告別園長，手拉手，走進教室。
教室里已經有十來個孩子了，有的茫然地坐在凳子上，有的哇哇哭著，有的悄悄掉眼淚，有的跑來跑去的搗蛋。
教室里，亂鬨鬨。
兩個老師忙著哄孩子，竟顧不上招呼關佳琪和關祥瑞二人。
關佳琪找了個安靜點的角落，坐下，將小書包放在身旁。
關祥瑞也坐好，兩人甚是乖巧的模樣。
「我想尿尿。」
過了一會兒，關佳琪站起來，四處尋找廁所。
關祥瑞陪她一起。
二人找到一個敞口的公廁，關佳琪著急了。
「這廁所，咋沒分男女的呀？」
「而且，又沒有遮擋。這怎麼上廁所啊？」
雖然她現在生理年齡只有三歲，但她無法接受在人前上廁所。
「你去裡面尿尿，我在門口幫你看著。」
關祥瑞自告奮勇地守在門口。
「不行！」
關佳琪連連擺手，「你在門口我也上不出來。」
「這廁所，太沒有安全感了。」
「我去找老師！」
關佳琪不敢跑，快走幾步，來到老師跟前，脆生生地說，「老師，有沒有隱私性強一些的廁所啊！」
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微胖，圓臉，姓楊，看起來非常和善。
她一邊拍著正在哭的小朋友哄，一邊溫柔地對關佳琪說，「小朋友都在那邊的公共廁所尿尿哦。」
「可是，我不想在公共廁所尿尿，我想要有門的廁所。」
關佳琪堅持，原本只是有些尿意，但是現在沒地方上廁所，反而感覺更加尿急了。
「咱們幼兒園，沒有有門的廁所。小朋友都在那邊上，沒事的。」
老師有耐心地解釋。
「老師，我真的不行。在那裡，我尿不出來。」
關佳琪憋得有點難受，兩條腿不自覺地夾了起來。
「老師，我能不能借一下大人的廁所，借老師的廁所用一下？」
關佳琪急中生智，心想，成年人的廁所，總不至於還是敞開式的吧。
「老師的廁所，不適合小孩子用，而且，老師的廁所也沒有門的哦。」
老師有點無奈，這么小的娃娃，咋個講究那麼多嘞。
關佳琪的小臉迅速垮了下來，「這太不人道啦！」
關紅書沒日沒夜地忙起來。
許巧珍也忙著經營魚塘。
關佳琪無所事事地玩了幾天，就開始期盼開學了。
她上輩子沒上過幼兒園，不知道幼兒園裡有沒有好吃的。
好不容易到了開學日，一大早，許巧珍就將關佳琪從被窩裡掏出來，給她套上長袖的衣褲。
「琪琪，今天降溫了，秋天到了，你上學的時候，要注意保暖，不要喝冷水。」
許巧珍一邊幫她用毛巾擦臉，一邊叮囑著。
關佳琪睡眼惺忪，小腦袋東倒西歪。
「唔，我好睏啊。」
早知道，上個幼兒園，都要一大早起來，她就不好好考試了。
在家裡玩兒不好嗎，睡覺睡到自然醒，不香嗎？
「趕緊醒醒，等會兒支書爺爺和祥寶要來接你了。」
許巧珍把林美娟送的粉色小書包拿出來，往裡面塞了兩件替換的衣服。
「你要是冷了，記得自己加衣服啊！」
「娘，你有沒有把我的糖裝進去？」
關佳琪扒拉著書包里的東西，到處尋找她心愛的糖果。
「前幾天，老師發通知，不讓帶零食去學校。」
「乖，咱們回來再吃！」
許巧珍將書包搶過來，拉好拉鏈。抱著關佳琪往支書家走。
北方的九月，早上已經頗涼。
關佳琪被冷空氣一激，打了個冷戰。
「天都還沒亮透呢，娘，太早了，我再回去睡一會兒嘛。」
上個幼兒園而已，不用這麼拼吧。
「妹妹，我們來接你了！」
關祥瑞熱情的喊聲，大老遠就能聽見。
關老支書騎著二八大槓，在橫樑上綁了一個座位，是給關佳琪準備的。
關祥瑞騎著坐在后座上，拉著他爺爺的衣服。
「支書，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許巧珍把關佳琪放進車座里，不好意思地說。
「不麻煩，反正，一個也是送！」
「娘，拜拜！」
關老支書用力將自行車蹬了出去。
很快，三人就到了幼兒園。
看門的大叔見到關佳琪，高興地從傳達室走出來，熱情地打招呼，「小姑娘，終於又見到你了！」
「記得有空來再跟我講梁山好漢的故事哦！」
大叔笑得非常憨厚，能看出來，對關佳琪是真心的喜歡。
關佳琪吸了吸鼻子，「爺爺，你吃炸油果子了？」
「嘿，小傢伙，鼻子真靈！」
「我這裡還有一個，你吃不吃？」
「今天先不吃啦，我要看看幼兒園吃啥。不好吃的話，我再來找你要。」
關老支書原本還有些擔心這兩個小娃，怕他們剛上幼兒園，會不適應。但見她跟人十分熟稔的樣子，便放下了心。
「祥寶，你是哥哥，在幼兒園要照顧好妹妹。等放學了，爺爺再來接你們。」
關老支書和兩個小娃娃告了別，卻又躲在角落裡偷偷往裡瞄。
關祥瑞和關佳琪拉著手，背著書包走進去。
園長站在教室前面，見到關佳琪和關祥瑞兩個金童玉女般的娃娃，牽著手走過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啊呀，這不是小琪琪嗎？早上好呀！」
「園長早上好！」
關佳琪乖巧地問好，眼睛笑眯眯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
園長見關祥瑞長得眉清目秀，乾淨可愛，忍不住蹲下來，拉著他們二人的小手，跟他們聊起來。
「我叫關祥瑞，這是我妹妹。」
關祥瑞稚嫩的臉色，帶著驕傲和保護的神色。
「你們倆是親兄妹？」
園長的臉色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年頭，不都只能生一個的嗎？
關部長，怎麼？
天吶，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關佳琪嘻嘻笑著，撒嬌地拉著關祥瑞的小手，搖了搖。
園長的神情一松，哦，原來不是一家的啊。
「你倆趕緊進班裡去吧。」
園長指了指前面的教室，那裡就是小班。
關祥瑞和關佳琪告別園長，手拉手，走進教室。
教室里已經有十來個孩子了，有的茫然地坐在凳子上，有的哇哇哭著，有的悄悄掉眼淚，有的跑來跑去的搗蛋。
教室里，亂鬨鬨。
兩個老師忙著哄孩子，竟顧不上招呼關佳琪和關祥瑞二人。
關佳琪找了個安靜點的角落，坐下，將小書包放在身旁。
關祥瑞也坐好，兩人甚是乖巧的模樣。
「我想尿尿。」
過了一會兒，關佳琪站起來，四處尋找廁所。
關祥瑞陪她一起。
二人找到一個敞口的公廁，關佳琪著急了。
「這廁所，咋沒分男女的呀？」
「而且，又沒有遮擋。這怎麼上廁所啊？」
雖然她現在生理年齡只有三歲，但她無法接受在人前上廁所。
「你去裡面尿尿，我在門口幫你看著。」
關祥瑞自告奮勇地守在門口。
「不行！」
關佳琪連連擺手，「你在門口我也上不出來。」
「這廁所，太沒有安全感了。」
「我去找老師！」
關佳琪不敢跑，快走幾步，來到老師跟前，脆生生地說，「老師，有沒有隱私性強一些的廁所啊！」
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微胖，圓臉，姓楊，看起來非常和善。
她一邊拍著正在哭的小朋友哄，一邊溫柔地對關佳琪說，「小朋友都在那邊的公共廁所尿尿哦。」
「可是，我不想在公共廁所尿尿，我想要有門的廁所。」
關佳琪堅持，原本只是有些尿意，但是現在沒地方上廁所，反而感覺更加尿急了。
「咱們幼兒園，沒有有門的廁所。小朋友都在那邊上，沒事的。」
老師有耐心地解釋。
「老師，我真的不行。在那裡，我尿不出來。」
關佳琪憋得有點難受，兩條腿不自覺地夾了起來。
「老師，我能不能借一下大人的廁所，借老師的廁所用一下？」
關佳琪急中生智，心想，成年人的廁所，總不至於還是敞開式的吧。
「老師的廁所，不適合小孩子用，而且，老師的廁所也沒有門的哦。」
老師有點無奈，這么小的娃娃，咋個講究那麼多嘞。
關佳琪的小臉迅速垮了下來，「這太不人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