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薛光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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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關車在雲海破空疾飛,雲層倒退,腳下的景色快速的後拉著,令人應接不暇。

  齊柺靠在窗戶上,俯瞰著下方山水,不禁嘖嘖讚嘆,對於他這種練氣境界的修士而言,這樣的風景還是難得一見的。

  一旁的霽清揚就顯得興致缺缺。

  基本所有修士對於翱翔的幻想和喜悅,都會在聚靈之後迅速的消散,他也不例外。

  此刻,倒是一臉嫌棄的望著齊柺,覺得他大驚小怪的,給雲騰商會丟臉!

  機關車的速度雖然很快,但也遠比不了極速飛行的星冠靈劍。此時,離溪邊腳倒也還有好一陣的距離。

  不一會兒,看倦了風景的齊柺也有點疲乏,幾人在車上都悶悶不語,一時無話。

  「那是什麼?」齊柺瞪大了雙眼瞪望著窗外,只見遠處的雲海中,兩條白虹飛快的一划而過,幾乎是一眨眼,就橫跨了他的整個視角。

  快的他一時間,還以為是錯覺。

  「是他們?」霽清揚眉頭緊鎖,「他們怎麼會來南蕪荒域?」

  「難道?」霽清揚眉目越發的凝重,隨即,又嘆了口氣,「不過與我們也無關,還是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為好。」

  但幾乎是話音剛落,兩道白虹折轉而回,一晃神,便已經懸在車窗外,與高速飛行的機關車完全平行,好像機關車沒有動一般。

  定眼一看,窗外懸著的是兩道人影,一男一女,皆是白衣勝雪,淨若無塵,飄飄然間,衣袍隨風舞動,宛若下凡的謫仙。

  但兩人劍眉星目,英氣勃發,只是在那懸著,便好似有一股凌然之氣,宛若一把冷冽的寶劍,既正氣凜然,又鋒利無匹。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點頭,像是有什麼共識。

  只見那男修士飄前一步,目如朗星,朝窗內眾人一抱拳,聲音卻意外的溫潤柔和:

  「幾位,叨擾了。」

  「我與師妹是外來之人,途徑此地,不想在這裡迷路了。此時瞧見幾位,便試想來問路一番,冒昧上前,有驚擾之處,還望海涵。」

  「不知幾位兄台,可知荒城如何去?」

  男子彬彬有禮,沒有意想中大修士的那份傲氣,反而話語柔和,更顯得平易近人。

  車內幾人一時都心生好感,但陳燦和齊柺對這方面也不太了解,都紛紛望向霽清揚。

  那男修士見狀,便朝霽清揚再度抱拳。

  「還望兄台告知。」

  霽清揚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悅。

  適才剛說別與他們扯上關係,這就找上門來了,但見男修士態度誠懇,又不好拒絕,頓了頓,便問道:

  「你們去荒城作甚?荒城不是有『奔雷劍』薛光麼?」

  陳燦聞言,不禁豎了豎耳朵。

  他想起了先前趙鐵柱所說的:

  那『奔雷劍』薛光,乃是化鼎境的修士,他出現在荒城,只怕是荒城出現了化鼎境的妖獸。

  事關化鼎修士,連陳燦也不得不關注。

  畢竟,一旦荒城有失,只怕南蕪荒域,頃刻便為覆巢之卵!

  那男修士聞言,也是愣了愣,但即刻便道:

  「薛光......已經失蹤了。」

  「我們也是聽聞薛光失蹤,這才趕忙著支援荒城,卻不想,在這碩大的南蕪荒域迷了路。」

  男修士說著,有些訕訕,畢竟大修士迷路什麼的,總歸說出去不好聽。

  「薛光失蹤了?」

  這下車內的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這代表著什麼,他們心底太清楚了。

  只怕荒城,比他們想的還要危急!

  霽清揚眉頭皺了皺,目光低垂著左掃右掃,半晌,直指著南方說道:

  「要去荒城的話,你們走錯方向了,要往這邊,南方走!」

  男修士聞言,登時鬆了口氣,朝幾人再次道謝。

  轉頭卻見女修士上前一步,握著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肩背,嗔道:

  「師兄,我就說你走錯了!你都走到東面去了!」

  男修士尷尬的撓頭哈哈笑道,隨後一翻手,一塊玉佩飛進了窗內,懸在幾人身前。


  「謝了,身上沒什麼謝禮,這塊玉佩,就送給你們了。」

  說完,轉身和女修士化作兩道白虹,眨眼便劃破雲海,貫穿了天際。

  「師妹,我們走!」

  望著幾人身形瞬間就消失在天邊,齊柺有些愣愣的眨了眨眼,似乎沒反應過來。

  「他們是什麼人?」陳燦望著霽清揚問道。

  「呵呵。」霽清揚乾笑兩聲,翻了個白眼,「凌雲劍宗的人。」

  「凌雲劍宗?」

  陳燦微微一驚,又想起家族裡的那塊玉佩,據說就是出自凌雲劍宗的某位大修士。

  難怪這兩人身上給他一種熟悉感,原來是源自那塊玉佩。

  「你好像不太喜歡他們?」陳燦挑了挑眉,他看得出來,霽清揚對凌雲劍宗這幾個字,有種異樣的意味。

  「不喜歡。」

  霽清揚直白道,語氣乾巴巴的,有股酸味。

  隨即,又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霽清揚眉頭緊緊地皺起,話語中滿是嫌棄。

  「那山上的,全是一群死腦袋,一根筋,不懂變通,跟他們做生意,最難做了!」

  說著,還發出了一陣嘖嘖嘖的嫌棄聲,好似是什麼很髒的東西。

  「哦?」沒有搭理霽清揚異樣的情緒,陳燦一招手,那枚玉佩便懸在了他的手中,他一邊翻看,一邊道:

  「你不會去凌雲劍宗做生意,虧掉了褲衩吧?」

  霽清揚嘴角登時抽了抽,咧起了一個極為難看的表情:

  「那是被族裡那幫逼崽子坑了,他們挪揶我去凌雲劍宗,又不跟我道實情,結果打賭賭輸了,那是我虧得最慘的一年!」

  說著,霽清揚又忍不住罵道:

  「該死的凌雲劍宗,我說怎麼族裡就對凌雲劍宗的發展一直是一片空白,感情是他們這群榆木腦袋,嘖!」

  陳燦笑了笑,摸索了片刻,感覺這玉佩跟原身記憶中,那家族裡的玉佩也沒什麼不同,看來這玉佩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寶物。

  又想起族中那群人捧著的寶貝樣,不禁好笑,又道:

  「凌雲劍宗怎麼樣?在日月神州五大宗里如何?」

  霽清揚挑眉:

  「五大宗?最末。」

  陳燦這下有些詫異了:

  「最末?凌雲劍宗居然最弱?」

  「最弱算不上,只是,怎麼說呢......」

  霽清揚頓了頓,一時不知道怎麼形容。但一恍惚,他好似又看到了先前那兩位劍宗修士。

  白衣勝雪。

  「凌雲劍宗它,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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