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護道人
陳燦冷冷地掃視著眾人：「我陳燦，是陳家的希望，而不是陳家的罪人！誰敢動我，別怪我不客氣！」
陳燦一句話，震懾全場。
陳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前那股子想要綁了陳燦送去慕府的勁頭，早就煙消雲散。
沒辦法，剛才陳燦展露出來的實力，他們都看到了，那是真能要人命的。
誰也不想第一個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嗯……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三叔婆氣得直哆嗦，指著陳燦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你，你這是要毀了陳家啊！」
「毀陳家的，不是我，是你們的目光短淺。」陳燦冷冷地掃視著滿堂族人，雙手環胸，面色肅然。
「一派胡言！你年少輕狂，就會將那點微末能耐擺在檯面上炫耀。陳燦，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陳家禁得起慕家的滔天怒火嗎？」
「呵。」陳燦不屑地扯唇一笑。
「慕家？你口中的慕家，也不過爾爾。他慕彥峰動我，便該做好付出代價的覺悟。我就算是殺了他，也是天經地義。」
眾人被陳燦狂妄的話語嚇得渾身一震，就在這時，一陣森寒的古鐘聲忽然自天際傳來。
「嗡......」
虛空撕裂，一道陰影從天而降，寒風裹挾著逼人的殺意，化作一道瘦長身影。
他鬚髮蒼白，身穿灰袍，威勢如山。
「年輕人，口氣不小。」老者語氣不急不緩，「你傷我慕家族人，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慕家老祖！」陳家的族人瞬間臉色煞白，一個個驚恐萬狀，幾近癱倒在地。
他們聽說過此人的威名，大限三百載未到，卻早已踏入聚靈之境。
陳燦卻毫無畏懼。他緩緩走出人群，抬頭直視慕家老祖。
「慕彥峰自討死路，他腦袋長在他身體，我不碰倒顯得我窩囊。你慕家老祖來了，又如何？」
「你……」慕家老祖臉上浮現一絲意外，怒極而笑。
「我倒是想看看，你陳家這後生，憑什麼敢出此狂言！」
慕家老祖話音未落，陳燦周身氣勢驟然便已拔高。
凌厲的元氣猛然從他體內爆涌而出，直衝天穹。蒼天低鳴，地脈共振，虛空塌陷之間，竟隱隱可見天地規則碎片在他身周翻湧，似要臣服。
」慕家老祖神色猛變，眉宇間終於多了一份凝重。
「沒想到，陳家竟藏得如此之深……」
陳家眾人也徹底愣住了。他們看著陳燦宛若天神般的身影，不禁步步後退。
陳燦沒有廢話。他腳下一踏，狂風如龍捲翻滾而出，他本尊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直襲慕家老祖。
「好小子，有點意思。」慕家老祖冷哼一聲，一指凌空點下，磅礴之力化作了一柄無形利劍，直取陳燦的眉心。
「轟......！」
兩人第一次交鋒，宛若驚雷裂世。陳家的大宅瞬間崩得七零八落，無數家族子嗣被震得口吐鮮血，四散逃開。
陳燦身影暴退，但他的戰意反而越發熾烈。他掌心一翻，雷火繚繞，化作一道天罰神印。他掐訣拋出，神印砸落，直接將慕家老祖逼退半步。
不過，差距的鴻溝，仍是不可彌補。
「哼！」慕家老祖出手更為凌厲，一掌拍落，空間直接化作囚牢，將陳燦徹底壓制。他咳出一口鮮血，從半空墜落，狼狽不堪。
「縱使你有天人之姿，也不能挑釁我慕家！」慕家老祖冷笑，隨後抬起右手，璀璨的灰色光芒逐漸匯聚，「天才，就該扼殺在搖籃里，年輕人，記得下次投胎，莫要惹慕家。」
陳燦從地上爬起，嘴角殘留著一絲血跡。他擦了擦，一雙眼睛盯住半空中的慕家老祖。
儘管身體疲累，戰意卻絲毫不減。這無畏的目光讓慕家老祖眉頭微皺，正要再次出手，忽然......
「轟隆......！」
一聲炸雷般的響聲從天而降，天地間靈氣翻湧，所有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吸。陳燦眯了眯眼，目光投向遠處，隱隱間，他感受到了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是一名身穿破舊青布長衫的中年男子，模樣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說其貌不揚。
他鬍子拉碴，頂著一頭雞窩般的亂發，身後背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刀。若非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繚繞周身，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個糟老頭子。
「趙鐵柱？」慕家老祖眉頭一皺，眼神複雜地看著來人，「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倒是沒想到『慕無極』老傢伙你會對個年輕人動手。」趙鐵柱嗤笑一聲，抬眼望去時，陳燦的身影正映入他的瞳。
「嘖嘖，真夠狼狽的，不過小子，你好歹也姓陳，做人得有點骨氣。」
陳燦冷眼看著趙鐵柱，絲毫沒有被他這看似隨意的挑釁激怒。他冷笑一聲，「你是何人，膽敢多管閒事？」
趙鐵柱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洋洋自得道：
「本護道人名諱趙鐵柱！專管不平事，修界至強者！世人皆稱我趙某人為天下無敵，你今日命大，趕上了本護道人下凡。」
這自來熟的語氣，伴隨著那副傲慢到極致的表情，讓圍觀的眾人莫名地嘴角抽搐連慕家老祖，也不禁眉頭更深地皺了起來。
「趙鐵柱，我早聽聞你自號無敵，卻從未見你與人真正交過手。今日你插手此事，可是打算與我慕家為敵？」
趙鐵柱嘴角一揚，不屑地揮了揮手。
「跟你為敵？就你，也配讓我認真？老慕呀老慕，說起招搖撞騙，這方圓百里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他冷聲道，「趙鐵柱，你今日要保他？」
趙鐵柱懶洋洋地挖了挖耳朵，隨手甩掉。
「我說你們老東西怎麼這麼無聊。小娃娃之間切磋，怎麼吵得雞飛狗跳。陳燦小子，我給你開條生路。」
「這慕無極不動你，但你必須給我一個承諾，一年後，你再和這無極小兒重戰一場，如何？」
「我答應。」
這特麼要不答應，他現在就得被慕家老祖當場鎮殺。
陳燦雖然不知道，自稱護道人的老小子安的什麼心，但這緩兵之計，他確是實實在在的獲益者。
陳燦一句話，震懾全場。
陳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前那股子想要綁了陳燦送去慕府的勁頭，早就煙消雲散。
沒辦法，剛才陳燦展露出來的實力，他們都看到了，那是真能要人命的。
誰也不想第一個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嗯……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三叔婆氣得直哆嗦，指著陳燦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你，你這是要毀了陳家啊！」
「毀陳家的，不是我，是你們的目光短淺。」陳燦冷冷地掃視著滿堂族人，雙手環胸，面色肅然。
「一派胡言！你年少輕狂，就會將那點微末能耐擺在檯面上炫耀。陳燦，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陳家禁得起慕家的滔天怒火嗎？」
「呵。」陳燦不屑地扯唇一笑。
「慕家？你口中的慕家，也不過爾爾。他慕彥峰動我，便該做好付出代價的覺悟。我就算是殺了他，也是天經地義。」
眾人被陳燦狂妄的話語嚇得渾身一震，就在這時，一陣森寒的古鐘聲忽然自天際傳來。
「嗡......」
虛空撕裂，一道陰影從天而降，寒風裹挾著逼人的殺意，化作一道瘦長身影。
他鬚髮蒼白，身穿灰袍，威勢如山。
「年輕人，口氣不小。」老者語氣不急不緩，「你傷我慕家族人，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慕家老祖！」陳家的族人瞬間臉色煞白，一個個驚恐萬狀，幾近癱倒在地。
他們聽說過此人的威名，大限三百載未到，卻早已踏入聚靈之境。
陳燦卻毫無畏懼。他緩緩走出人群，抬頭直視慕家老祖。
「慕彥峰自討死路，他腦袋長在他身體，我不碰倒顯得我窩囊。你慕家老祖來了，又如何？」
「你……」慕家老祖臉上浮現一絲意外，怒極而笑。
「我倒是想看看，你陳家這後生，憑什麼敢出此狂言！」
慕家老祖話音未落，陳燦周身氣勢驟然便已拔高。
凌厲的元氣猛然從他體內爆涌而出，直衝天穹。蒼天低鳴，地脈共振，虛空塌陷之間，竟隱隱可見天地規則碎片在他身周翻湧，似要臣服。
」慕家老祖神色猛變，眉宇間終於多了一份凝重。
「沒想到，陳家竟藏得如此之深……」
陳家眾人也徹底愣住了。他們看著陳燦宛若天神般的身影，不禁步步後退。
陳燦沒有廢話。他腳下一踏，狂風如龍捲翻滾而出，他本尊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直襲慕家老祖。
「好小子，有點意思。」慕家老祖冷哼一聲，一指凌空點下，磅礴之力化作了一柄無形利劍，直取陳燦的眉心。
「轟......！」
兩人第一次交鋒，宛若驚雷裂世。陳家的大宅瞬間崩得七零八落，無數家族子嗣被震得口吐鮮血，四散逃開。
陳燦身影暴退，但他的戰意反而越發熾烈。他掌心一翻，雷火繚繞，化作一道天罰神印。他掐訣拋出，神印砸落，直接將慕家老祖逼退半步。
不過，差距的鴻溝，仍是不可彌補。
「哼！」慕家老祖出手更為凌厲，一掌拍落，空間直接化作囚牢，將陳燦徹底壓制。他咳出一口鮮血，從半空墜落，狼狽不堪。
「縱使你有天人之姿，也不能挑釁我慕家！」慕家老祖冷笑，隨後抬起右手，璀璨的灰色光芒逐漸匯聚，「天才，就該扼殺在搖籃里，年輕人，記得下次投胎，莫要惹慕家。」
陳燦從地上爬起，嘴角殘留著一絲血跡。他擦了擦，一雙眼睛盯住半空中的慕家老祖。
儘管身體疲累，戰意卻絲毫不減。這無畏的目光讓慕家老祖眉頭微皺，正要再次出手，忽然......
「轟隆......！」
一聲炸雷般的響聲從天而降，天地間靈氣翻湧，所有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吸。陳燦眯了眯眼，目光投向遠處，隱隱間，他感受到了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是一名身穿破舊青布長衫的中年男子，模樣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說其貌不揚。
他鬍子拉碴，頂著一頭雞窩般的亂發，身後背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刀。若非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繚繞周身，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個糟老頭子。
「趙鐵柱？」慕家老祖眉頭一皺，眼神複雜地看著來人，「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倒是沒想到『慕無極』老傢伙你會對個年輕人動手。」趙鐵柱嗤笑一聲，抬眼望去時，陳燦的身影正映入他的瞳。
「嘖嘖，真夠狼狽的，不過小子，你好歹也姓陳，做人得有點骨氣。」
陳燦冷眼看著趙鐵柱，絲毫沒有被他這看似隨意的挑釁激怒。他冷笑一聲，「你是何人，膽敢多管閒事？」
趙鐵柱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洋洋自得道：
「本護道人名諱趙鐵柱！專管不平事，修界至強者！世人皆稱我趙某人為天下無敵，你今日命大，趕上了本護道人下凡。」
這自來熟的語氣，伴隨著那副傲慢到極致的表情，讓圍觀的眾人莫名地嘴角抽搐連慕家老祖，也不禁眉頭更深地皺了起來。
「趙鐵柱，我早聽聞你自號無敵，卻從未見你與人真正交過手。今日你插手此事，可是打算與我慕家為敵？」
趙鐵柱嘴角一揚，不屑地揮了揮手。
「跟你為敵？就你，也配讓我認真？老慕呀老慕，說起招搖撞騙，這方圓百里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他冷聲道，「趙鐵柱，你今日要保他？」
趙鐵柱懶洋洋地挖了挖耳朵，隨手甩掉。
「我說你們老東西怎麼這麼無聊。小娃娃之間切磋，怎麼吵得雞飛狗跳。陳燦小子，我給你開條生路。」
「這慕無極不動你，但你必須給我一個承諾，一年後，你再和這無極小兒重戰一場，如何？」
「我答應。」
這特麼要不答應，他現在就得被慕家老祖當場鎮殺。
陳燦雖然不知道，自稱護道人的老小子安的什麼心，但這緩兵之計，他確是實實在在的獲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