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難言之隱
「是的。」
秦風點頭，「那雙眼睛中，有著與我相似的東西。被萬人敬仰，卻又萬人不解。明明位居絕巔，卻始終形單影隻。」
妙白夜輕嘆一聲：「你果然與其他人不同。難怪......」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秦風正欲追問，卻見前方雲霧繚繞，一座巍峨的黑色宮殿若隱若現。那裡，正是魔族聖地。
「到了。」
妙白夜道，「這裡是魔族聖地，暫時可以保你安全。不過......」
她頓了頓，「魔族內部對人族的態度也並非一致。你要小心。」
秦風點頭。
他明白，即便是在魔族的庇護下，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
更何況，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中，仿佛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魔族聖地的大門緩緩開啟，深邃的黑暗中，似乎藏著無數雙眼睛。
秦風深吸一口氣，跟隨妙白夜踏入這片未知的領域。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無論是尋找真相，還是復仇，道路都還很長。
就在此時，他腰間的戒指突然傳來一絲異動，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秦風心中一動，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他決定先不聲張，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做探查。
妙白夜似乎沒有察覺到異常，繼續在前引路。
踏入聖地的瞬間，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秦風心中暗暗吃驚，這魔族聖地的底蘊，遠超他的想像。
「妖皇！」
一道身影閃現，單膝跪地，「您怎麼帶了一個人族回來？」
「此事本皇自有決斷。」妙白夜語氣清冷，「準備一間上等居所，今後他就住在聖地。」
「這......」那人遲疑道，「大長老那邊......」
「你只管去辦。」妙白夜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那人應聲退下。
秦風若有所思。
看來，這魔族內部的局勢，也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他望向妙白夜的背影，心中湧現出更多的疑問。
幽暗的殿堂中，魔氣繚繞。秦風跟隨妙白夜穿過重重回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四周隱藏的強大氣息。
這魔族聖地，果然臥虎藏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讓他不由想起前世來此一戰時的場景。
當時的他，也是踏著這條幽深的廊道，只不過是以敵人的身份。如今故地重遊，物是人非，連他自己都未曾料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轟！」一聲巨響突然從前方傳來，整個大殿都為之震動。殿頂的晶石搖晃不已，灑下點點幽光。
「妖皇，您這是什麼意思？」一道渾厚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擅自將人族帶入聖地，您未免太不把魔族放在眼裡！此等僭越之舉，莫非是要與千年前的悲劇重演？」
殿門大開，一位身著黑袍的魔族長者負手而立。他身形高大，面容如刀削斧鑿，雙目如電，周身魔氣凝如實質，顯然修為非凡。
正是魔族大長老——暗溟。
他的出現，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幾分。
秦風注意到，暗溟雖是質問妖皇，但那銳利的目光卻始終在自己身上打量。這位大長老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
妙白夜神色不變：「暗溟長老這是要質疑本皇的決定？還是說，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妖皇息怒。」暗溟微微欠身，但語氣依舊強硬，「老朽只是為魔族著想。這人族小子來歷不明，若是細作，後果不堪設想。況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妖皇一眼，「妖皇與他的那場舊戰，疑點重重。」
秦風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殿內的形勢。他注意到，隨著大長老的出現，殿內的氣氛驟然緊張。
四周隱藏的魔族高手似乎分成了兩派，有的魔氣涌動，蓄勢待發；有的則保持著平靜，顯然是支持妖皇的一方。更有趣的是，這兩派的實力似乎勢均力敵。
「那一戰如何，不是暗溟長老該過問的。」妙白夜語氣漸冷，「本皇可以保證，秦風絕非細作。若長老還是不信，大可以直接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呵。」暗溟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妖皇既然這麼說，老朽就斗膽直言了。自從先代魔帝隕落，魔族便元氣大傷。這些年來，我族雖在妖皇治下漸有起色，但內憂外患從未斷絕。如今人族虎視眈眈，我族卻內部不穩。妖皇突然帶回一個人族天驕，還要給予特殊待遇，這讓老朽如何放心？」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更加凝重。不少魔族強者的魔氣都開始躁動，顯然暗溟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上。
秦風若有所思。這暗溟不簡單，三言兩語就挑動了族人的敏感神經。他暗中觀察，發現支持暗溟的魔族強者越來越多，而妖皇這邊的氣勢反而弱了幾分。
就在此時，秦風的戒指突然傳來異動，比之前更加劇烈。
他心中一驚，仔細感應，發現這股悸動似乎來自殿外的某個方向。
同時，他注意到暗溟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砰！」妙白夜玉手一揮，一道魔氣化作實質，將暗溟逼退數步。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暗溟，你是在暗示本皇昏庸嗎？」妙白夜聲音冰冷，「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比本皇更適合統領魔族？」
這話一出，局勢驟變。原本蠢蠢欲動的魔族強者們紛紛收斂氣息，不敢輕舉妄動。挑戰妖皇的權威，這可是大忌。
暗溟臉色微變，隨即露出苦笑：「妖皇言重了。老朽只是擔心魔族安危，絕無他意。」他深深看了妙白夜一眼。
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妖皇如此信任這位秦公子，想必是看中了他的不凡之處。依老朽之見，不如讓他展示一下實力，也好讓族人們放心。」
秦風心中一凜。這暗溟果然老奸巨猾，知道正面對抗妖皇不智，立刻改變策略。若自己應戰，便是中了他的圈套；若不應戰，又顯得理虧。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妙白夜竟然點頭同意了：「准了。三日後，讓秦風與影月一戰。若他能勝，便是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若敗，本皇也不強留。」
暗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如此甚好。老朽告退。」說完，他袖袍一揮，轉身離去。但殿內的氣氛並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壓抑。
「都退下吧。」妙白夜淡淡道。眾魔族強者這才陸續離去。
等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妙白夜的神色才稍稍緩和：「暫時委屜你住在偏殿，等戰鬥結束，再另做安排。」
秦風拱手道：「多謝妖皇。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
秦風點頭，「那雙眼睛中，有著與我相似的東西。被萬人敬仰，卻又萬人不解。明明位居絕巔，卻始終形單影隻。」
妙白夜輕嘆一聲：「你果然與其他人不同。難怪......」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秦風正欲追問，卻見前方雲霧繚繞，一座巍峨的黑色宮殿若隱若現。那裡，正是魔族聖地。
「到了。」
妙白夜道，「這裡是魔族聖地，暫時可以保你安全。不過......」
她頓了頓，「魔族內部對人族的態度也並非一致。你要小心。」
秦風點頭。
他明白，即便是在魔族的庇護下，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
更何況，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中，仿佛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魔族聖地的大門緩緩開啟，深邃的黑暗中，似乎藏著無數雙眼睛。
秦風深吸一口氣，跟隨妙白夜踏入這片未知的領域。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無論是尋找真相，還是復仇，道路都還很長。
就在此時，他腰間的戒指突然傳來一絲異動，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秦風心中一動，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他決定先不聲張，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做探查。
妙白夜似乎沒有察覺到異常，繼續在前引路。
踏入聖地的瞬間，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秦風心中暗暗吃驚，這魔族聖地的底蘊，遠超他的想像。
「妖皇！」
一道身影閃現，單膝跪地，「您怎麼帶了一個人族回來？」
「此事本皇自有決斷。」妙白夜語氣清冷，「準備一間上等居所，今後他就住在聖地。」
「這......」那人遲疑道，「大長老那邊......」
「你只管去辦。」妙白夜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那人應聲退下。
秦風若有所思。
看來，這魔族內部的局勢，也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他望向妙白夜的背影，心中湧現出更多的疑問。
幽暗的殿堂中，魔氣繚繞。秦風跟隨妙白夜穿過重重回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四周隱藏的強大氣息。
這魔族聖地，果然臥虎藏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讓他不由想起前世來此一戰時的場景。
當時的他，也是踏著這條幽深的廊道，只不過是以敵人的身份。如今故地重遊，物是人非，連他自己都未曾料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轟！」一聲巨響突然從前方傳來，整個大殿都為之震動。殿頂的晶石搖晃不已，灑下點點幽光。
「妖皇，您這是什麼意思？」一道渾厚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擅自將人族帶入聖地，您未免太不把魔族放在眼裡！此等僭越之舉，莫非是要與千年前的悲劇重演？」
殿門大開，一位身著黑袍的魔族長者負手而立。他身形高大，面容如刀削斧鑿，雙目如電，周身魔氣凝如實質，顯然修為非凡。
正是魔族大長老——暗溟。
他的出現，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幾分。
秦風注意到，暗溟雖是質問妖皇，但那銳利的目光卻始終在自己身上打量。這位大長老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
妙白夜神色不變：「暗溟長老這是要質疑本皇的決定？還是說，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妖皇息怒。」暗溟微微欠身，但語氣依舊強硬，「老朽只是為魔族著想。這人族小子來歷不明，若是細作，後果不堪設想。況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妖皇一眼，「妖皇與他的那場舊戰，疑點重重。」
秦風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殿內的形勢。他注意到，隨著大長老的出現，殿內的氣氛驟然緊張。
四周隱藏的魔族高手似乎分成了兩派，有的魔氣涌動，蓄勢待發；有的則保持著平靜，顯然是支持妖皇的一方。更有趣的是，這兩派的實力似乎勢均力敵。
「那一戰如何，不是暗溟長老該過問的。」妙白夜語氣漸冷，「本皇可以保證，秦風絕非細作。若長老還是不信，大可以直接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呵。」暗溟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妖皇既然這麼說，老朽就斗膽直言了。自從先代魔帝隕落，魔族便元氣大傷。這些年來，我族雖在妖皇治下漸有起色，但內憂外患從未斷絕。如今人族虎視眈眈，我族卻內部不穩。妖皇突然帶回一個人族天驕，還要給予特殊待遇，這讓老朽如何放心？」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更加凝重。不少魔族強者的魔氣都開始躁動，顯然暗溟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上。
秦風若有所思。這暗溟不簡單，三言兩語就挑動了族人的敏感神經。他暗中觀察，發現支持暗溟的魔族強者越來越多，而妖皇這邊的氣勢反而弱了幾分。
就在此時，秦風的戒指突然傳來異動，比之前更加劇烈。
他心中一驚，仔細感應，發現這股悸動似乎來自殿外的某個方向。
同時，他注意到暗溟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砰！」妙白夜玉手一揮，一道魔氣化作實質，將暗溟逼退數步。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暗溟，你是在暗示本皇昏庸嗎？」妙白夜聲音冰冷，「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比本皇更適合統領魔族？」
這話一出，局勢驟變。原本蠢蠢欲動的魔族強者們紛紛收斂氣息，不敢輕舉妄動。挑戰妖皇的權威，這可是大忌。
暗溟臉色微變，隨即露出苦笑：「妖皇言重了。老朽只是擔心魔族安危，絕無他意。」他深深看了妙白夜一眼。
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妖皇如此信任這位秦公子，想必是看中了他的不凡之處。依老朽之見，不如讓他展示一下實力，也好讓族人們放心。」
秦風心中一凜。這暗溟果然老奸巨猾，知道正面對抗妖皇不智，立刻改變策略。若自己應戰，便是中了他的圈套；若不應戰，又顯得理虧。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妙白夜竟然點頭同意了：「准了。三日後，讓秦風與影月一戰。若他能勝，便是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若敗，本皇也不強留。」
暗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如此甚好。老朽告退。」說完，他袖袍一揮，轉身離去。但殿內的氣氛並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壓抑。
「都退下吧。」妙白夜淡淡道。眾魔族強者這才陸續離去。
等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妙白夜的神色才稍稍緩和：「暫時委屜你住在偏殿，等戰鬥結束，再另做安排。」
秦風拱手道：「多謝妖皇。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