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漲點見識
是夜，周仁帶著青龍悄悄溜出了帝宮。
李冒已經把人都約好了，地方也定好了。
本來他想帶著紫月的，不過後來想想，幾個大男人在一起喝酒，萬一喝高興了，說不定還有下半場，帶著個女人終歸還是不方便。
「青龍，這帝京的街道有些冷清啊。」
為了這次出宮，周仁特意喬裝了一番，就是怕有人認出自己，結果街道上連一個人都沒有。
「陛下，先帝在時便有諭令，夜晚所有商戶百姓各歸其所，不得隨意走動。」
宵禁？
真是浪費！
在俺那個時代，夜市經濟多紅火啊。
先帝老子腦袋也是壞掉了，這麼好的商機也不知道把握。
「酒樓都歇業了，咱們現在去幹什麼？喝西北風嗎？」
青龍雙眉微蹙，「再嚴明的律法，總會有人鑽空子。那些黑心的商戶花錢賄賂一些高官，求得他們的庇護，然後將管片的城防軍上下都打點好，這樣他們晚上做起生意來就不會有人去查，而且碰到上面的突擊檢查時他們也能提前收到風聲。」
「我當初在巡防軍的時候就被塞過幾次銀子，要不是我為人耿直，弄不好還真被他們拖下水了。」
周仁長嘆一聲，「原來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有保護傘啊。」
「沒下雨啊，打什麼傘？」
青龍滿臉疑惑地問道。
「就是沒下雨才更要打傘，你知道哪塊雲彩有雨？」
「可是我們也沒帶傘啊。」
周仁有一種想踢死他的衝動。
「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沒什麼朋友就是為人太耿直的緣故。」
......
如家酒樓。
周仁仔細地端詳著這塊牌匾，內心的複雜程度無以復加。
這個品牌有這麼悠久的歷史嗎？
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陛下」
夜深人靜突然聽到這麼個聲音，著實把周仁嚇了一跳。
李冒從幽暗處走了出來，渾身上下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僅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要不是青龍還認得他的聲音，早就揮刀砍了過來。
「老李，你這個打扮是打算劫道麼？」
李冒尷尬地笑了笑，「夜裡查得緊，所以我給自己打扮了一下，咱畢竟是個當官的，不能留把柄，臣給陛下也準備了一套。」
李冒從身後的包袱里取出了一套夜行衣。
「嚯」
周仁捏著鼻子，「什麼味兒？」
「許久沒洗了，陛下將就著穿吧。」
周仁推開散發著一股霉味的衣服，「有青龍在，朕不會暴露。」
主要是這衣服味道太重了。
老子要是穿上這身，估計什麼都吃不下。
「人都來了？」
李冒恭敬地回道：「在雅間候著呢。」
「走著。」
周仁當先一步跨進了大門。
酒樓外面冷冷清清的，裡面卻是另一幅景象。
一樓的散座已經清空，二樓的包間裡卻都泛著微弱的燭光，從裡面還不時傳來划拳猜謎的聲音。
「參見陛下。」
等候在雅間的兩人見到周仁之後立馬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周仁趕緊上前將他們攙扶起來。
「今天是小聚，不論上下級，大家敞開了吃喝，所有的消費都由朕買單。」
李冒等人聽完之後深為感動。
主動掏錢請下屬吃飯，這樣的皇帝上哪兒找？
片刻之後，菜上齊，酒正溫，周仁作為請客的東道主，覺得自己該整點開場白。
再看其他四人，也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今天幹得不錯，希望你們再接再厲，爭取以後創造更大的輝煌。」
說完這句，周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冒等人雖然不懂皇帝在說什麼，不過從他那興奮的眼神可以看出來，這話是在鼓勵自己，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陛下，臣為你引薦，這兩位都是臣在都察院的同僚，龍伍，年庚。」
納尼？
周仁神情恍惚了一下。
「龍伍的家是不是在極南之地的一座小島上？」
「年庚的字是不是堯？」
二人大驚失色。
沒想到皇帝已經把他們調查得這麼清楚了，連忙開啟了一輪馬屁攻勢。
「陛下英明神武，連臣的籍貫都知道，臣真是欽佩的五體投地。」
「臣的冠字只有幾個好友知曉，陛下真是洞若觀火，明察秋毫。」
我勒個去！
還真是這兩個狠人的名字。
周仁連忙壓下心頭的震驚。
「朕要認識你們，自然要先了解你們。」
一句話又把兩人說得異常激動。
「朕今天找你們來除了想認識你們，還有就是要給你們說兩件小事。」
「朕想把龍椅後面的那道帘子撤了，讓太后回後宮養老。還有朕的那位皇兄，在邊關受了十幾年的苦，朕想給他一塊封地，讓他享幾年的清福。這兩件事該怎麼辦，你們三個商議一下，拿個主意出來。」
俺的個天爺啊！
整倒太后和大皇子？
這事兒還不大？
李冒幾個現在都有點後悔來吃這頓飯了。
咱們幾個只是御史，平常跟在後面搖搖旗子還行，主動搞這種事那跟找死沒區別。
周仁佯裝喝酒，實則在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如果跟著老子干，那以後就是老子的人，出了任何事都有老子罩著。
如果不干？
哼哼！
今天這頓酒就是送你們回老家的踐行酒。
李冒內心極度掙扎，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一雙眼珠賊溜溜亂轉，腦子裡反覆權衡這件事的利弊。
最終，他把心一橫，「臣願聽陛下調遣。」
其他兩人見李冒表態，也都硬著頭皮說道：「算臣一個。」
周仁滿意地笑了。
算你們識相。
否則，老子的手上恐怕得沾點血了。
君臣五人又商議了一陣，最終才把具體實施方案敲定下來。
正事說完了，周仁感到身上輕鬆了許多。
「就這麼寡喝酒多無趣，給朕找點樂子。」
李冒滿臉的諂笑，「陛下，夜裡查得緊，曲子是聽不了，臣近日偶有所感，作了幾首小詩，供陛下佐酒。」
誰有空聽你的破詩。
老子出宮是為了享受來的。
「你的詩還是念給朝堂上的那些大儒聽吧。」
「朕的意思是，想見識一下帝京里那些有錢人家的夜生活。」
李冒已經把人都約好了，地方也定好了。
本來他想帶著紫月的，不過後來想想，幾個大男人在一起喝酒，萬一喝高興了，說不定還有下半場，帶著個女人終歸還是不方便。
「青龍，這帝京的街道有些冷清啊。」
為了這次出宮，周仁特意喬裝了一番，就是怕有人認出自己，結果街道上連一個人都沒有。
「陛下，先帝在時便有諭令，夜晚所有商戶百姓各歸其所，不得隨意走動。」
宵禁？
真是浪費！
在俺那個時代，夜市經濟多紅火啊。
先帝老子腦袋也是壞掉了，這麼好的商機也不知道把握。
「酒樓都歇業了，咱們現在去幹什麼？喝西北風嗎？」
青龍雙眉微蹙，「再嚴明的律法，總會有人鑽空子。那些黑心的商戶花錢賄賂一些高官，求得他們的庇護，然後將管片的城防軍上下都打點好，這樣他們晚上做起生意來就不會有人去查，而且碰到上面的突擊檢查時他們也能提前收到風聲。」
「我當初在巡防軍的時候就被塞過幾次銀子，要不是我為人耿直，弄不好還真被他們拖下水了。」
周仁長嘆一聲，「原來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有保護傘啊。」
「沒下雨啊，打什麼傘？」
青龍滿臉疑惑地問道。
「就是沒下雨才更要打傘，你知道哪塊雲彩有雨？」
「可是我們也沒帶傘啊。」
周仁有一種想踢死他的衝動。
「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沒什麼朋友就是為人太耿直的緣故。」
......
如家酒樓。
周仁仔細地端詳著這塊牌匾，內心的複雜程度無以復加。
這個品牌有這麼悠久的歷史嗎？
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陛下」
夜深人靜突然聽到這麼個聲音，著實把周仁嚇了一跳。
李冒從幽暗處走了出來，渾身上下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僅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要不是青龍還認得他的聲音，早就揮刀砍了過來。
「老李，你這個打扮是打算劫道麼？」
李冒尷尬地笑了笑，「夜裡查得緊，所以我給自己打扮了一下，咱畢竟是個當官的，不能留把柄，臣給陛下也準備了一套。」
李冒從身後的包袱里取出了一套夜行衣。
「嚯」
周仁捏著鼻子，「什麼味兒？」
「許久沒洗了，陛下將就著穿吧。」
周仁推開散發著一股霉味的衣服，「有青龍在，朕不會暴露。」
主要是這衣服味道太重了。
老子要是穿上這身，估計什麼都吃不下。
「人都來了？」
李冒恭敬地回道：「在雅間候著呢。」
「走著。」
周仁當先一步跨進了大門。
酒樓外面冷冷清清的，裡面卻是另一幅景象。
一樓的散座已經清空，二樓的包間裡卻都泛著微弱的燭光，從裡面還不時傳來划拳猜謎的聲音。
「參見陛下。」
等候在雅間的兩人見到周仁之後立馬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周仁趕緊上前將他們攙扶起來。
「今天是小聚，不論上下級，大家敞開了吃喝，所有的消費都由朕買單。」
李冒等人聽完之後深為感動。
主動掏錢請下屬吃飯，這樣的皇帝上哪兒找？
片刻之後，菜上齊，酒正溫，周仁作為請客的東道主，覺得自己該整點開場白。
再看其他四人，也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今天幹得不錯，希望你們再接再厲，爭取以後創造更大的輝煌。」
說完這句，周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冒等人雖然不懂皇帝在說什麼，不過從他那興奮的眼神可以看出來，這話是在鼓勵自己，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陛下，臣為你引薦，這兩位都是臣在都察院的同僚，龍伍，年庚。」
納尼？
周仁神情恍惚了一下。
「龍伍的家是不是在極南之地的一座小島上？」
「年庚的字是不是堯？」
二人大驚失色。
沒想到皇帝已經把他們調查得這麼清楚了，連忙開啟了一輪馬屁攻勢。
「陛下英明神武，連臣的籍貫都知道，臣真是欽佩的五體投地。」
「臣的冠字只有幾個好友知曉，陛下真是洞若觀火，明察秋毫。」
我勒個去！
還真是這兩個狠人的名字。
周仁連忙壓下心頭的震驚。
「朕要認識你們，自然要先了解你們。」
一句話又把兩人說得異常激動。
「朕今天找你們來除了想認識你們，還有就是要給你們說兩件小事。」
「朕想把龍椅後面的那道帘子撤了，讓太后回後宮養老。還有朕的那位皇兄，在邊關受了十幾年的苦，朕想給他一塊封地，讓他享幾年的清福。這兩件事該怎麼辦，你們三個商議一下，拿個主意出來。」
俺的個天爺啊！
整倒太后和大皇子？
這事兒還不大？
李冒幾個現在都有點後悔來吃這頓飯了。
咱們幾個只是御史，平常跟在後面搖搖旗子還行，主動搞這種事那跟找死沒區別。
周仁佯裝喝酒，實則在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如果跟著老子干，那以後就是老子的人，出了任何事都有老子罩著。
如果不干？
哼哼！
今天這頓酒就是送你們回老家的踐行酒。
李冒內心極度掙扎，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一雙眼珠賊溜溜亂轉，腦子裡反覆權衡這件事的利弊。
最終，他把心一橫，「臣願聽陛下調遣。」
其他兩人見李冒表態，也都硬著頭皮說道：「算臣一個。」
周仁滿意地笑了。
算你們識相。
否則，老子的手上恐怕得沾點血了。
君臣五人又商議了一陣，最終才把具體實施方案敲定下來。
正事說完了，周仁感到身上輕鬆了許多。
「就這麼寡喝酒多無趣，給朕找點樂子。」
李冒滿臉的諂笑，「陛下，夜裡查得緊，曲子是聽不了，臣近日偶有所感，作了幾首小詩，供陛下佐酒。」
誰有空聽你的破詩。
老子出宮是為了享受來的。
「你的詩還是念給朝堂上的那些大儒聽吧。」
「朕的意思是，想見識一下帝京里那些有錢人家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