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秘的崔先生
靜安宮。
「你是說皇帝準備新增一人入閣？」
聽完張文斗的奏報，慈安感到很詫異。
皇帝傻了十幾年，沒聽說和什麼外臣有私下的接觸啊。突然要召人入閣，這裡面會不會藏著什麼貓膩。
「我聽那個傻子親口說的，」張文斗同樣一陣心驚。
看來傻皇帝早就已經料定了這個局面，提前就把對策想好了。
「他有沒有透露是什麼人？」
張文斗這才想起剛剛自己光顧著來向慈安稟報了，忘了問這個人的名字。
慈安看著張文斗那支支吾吾的狀態，就知道這個弟弟根本靠不住，喚過一旁的內侍，吩咐道：「把崔先生請過來。」
崔先生？
張文斗感到很奇怪，自己姐姐的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人。
「姐，這個崔先生是？」
「大郎的軍師。」
原來慈安早就和大皇子接上頭了，怪不得要自己在朝上力保他進京參政勒。
看來還是自己的這個姐姐想的深遠。
片刻之後，內侍引著一位頭戴綸巾，身著長袍的中年儒生走進了靜安宮。
「參見太后，見過左相。」
「崔先生不必多禮，快請坐。」
慈安對這個崔先生很客氣，直接將他請到了上首。
崔先生倒是不裝，堂而皇之的坐了下去。
這待遇就連張文斗這個慈安的親弟弟都不曾有過。
「崔先生，左相剛剛來報，皇帝準備新納一人入閣，這個情報你之前了解沒有？」
崔先生不以為意的笑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陛下新納的這個人是趙如是，先帝時的禮部尚書，這個人想必太后還算是熟悉吧。」
「趙如是」
慈安嘴邊反覆吟誦，名字倒是熟，但她實在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倒是一旁的張文斗大驚失色，連忙說道：「是那個老頑固？」
「當年太后力排眾議，扶那個傻子登基，就是這個人第一個跳出來唱反調，說什麼『立嫡立長』，大皇子還在，輪也輪不到這個傻子坐皇位，怎麼傻皇帝突然想起他來了？」
慈安這才想起，「趙如是這個人倒是有幾分能耐，不過性子太過於古板，只知道守著他的禮制。」
「太后不必擔心，臣進京之前，大皇子已經親自去拜訪這位老先生了。」
慈安的臉色這才有了一些緩和。
「那個老東西油鹽不進，恐怕就算大皇子親自去，勸說他不要入閣，也討不了好。」
畢竟同朝為官幾十載，張文斗太了解這個昔日的同僚了。
漫說是一個大皇子，就算是當年的先帝，趙如是都敢當面開罵。
崔先生仍舊面色不變，「隨著大皇子同去的還有一百親兵。」
慈安這才算是徹底放了心。
老傢伙再犟，還能幹的過刀劍麼？
「趙如是當年對大皇子有保舉之恩，大皇子這個做法恐怕會落得個刻薄的名聲吧。」
崔先生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
你張文斗到底是哪頭的？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全變了味呢？
慈安狠狠的瞪了張文斗一眼，你丫的平時也沒這麼多話啊。
意識到場面有些尷尬，張文斗咳嗽了一聲，「當然，大皇子處事果斷，這次肯定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算你小子還算識相！
崔先生飲了一口茶水，算是對剛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太后，當今陛下的痴傻毛病為什麼會突然痊癒？」
說實在的，慈安對這件事也是很費解。
按說一個人傻了十幾年，突然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古往今來都沒有這種案例啊。
「這個本宮確實不知，只是當日在大殿上，陛下自稱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仙人點撥，他的腦子才恢復清明。」
崔先生的眉頭難得的皺了一下。
「內宮太監總管黃敬可還在靜安宮裡當差？」
提起黃敬，慈安就一肚子氣。
「那個狗奴才前段時間被皇帝調去了寢殿伺候，估計是被皇帝給收買了，每次都讓小太監傳回來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消息。」
「你怎麼會突然提到他？」
崔先生好似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眉頭皺的更緊了。
皇帝不會無緣無故的調走黃敬，慈安沒有見過他，自己這邊也很長時間沒有收到他的消息，難不成他已經暴露了？
如果黃敬暴露了，那麼皇帝肯定也發現了羹湯里被人下了毒，這樣就可以解釋他為什麼突然恢復了。
不過這致人痴傻的毒是自己獨家調製的，而且皇帝又服用了十幾年，按理說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解藥啊。
崔先生現在很費解，腦瓜子甚至都有點疼。
「太后，最近宮中是否來了哪位醫道聖手？」
沒聽說啊！
慈安和張文斗對視了一眼，他們實在搞不懂這個崔先生今天怎麼神叨叨的。
「既然如此，臣就先告退了。」
崔先生起身告辭，他現在只想弄清楚皇帝突然恢復的真正原因。
慈安和張文斗相送到宮門口，望著他的背影，腦瓜子還是嗡嗡的。
「禁軍統領的事敲定了沒有？」
張文斗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個正經事。
「傻皇帝在殿上說這件事要自己做主，所以內閣的那幾個老傢伙都不敢動，我今天去了寢殿，剛提起這件事就被趕了出來。」
慈安冷哼一聲，「牆頭草，看到皇帝要雄起了，現在就開始搖擺了。」
張文斗在一旁不失時機的添油加醋，「那幾個老傢伙一直都在我們和周家之間左右逢源，這次趕走了王學淵，他們還在裝傻充愣。」
「趕走一個王學淵是不夠的，內閣的人大都是先帝朝的老人，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早就已經摸准了皇室的脈了。」
「這次趁著大郎從邊關調回，是時候好好清理一下這些老傢伙了。」
趁著目前的氣氛還行，張文斗準備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姐，這個崔先生真的只是大皇子的信使？」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裝？
張文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我都懂』的微笑。
「先帝賓天多年，姐姐的身邊又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依弟弟看，這個崔先生長的還行，就是太能裝了一點，不過做個面首還是勉強夠格的。」
慈安氣的臉上青筋直冒，當即一個大爆栗敲在張文斗的頭上。
「滾！」
「你是說皇帝準備新增一人入閣？」
聽完張文斗的奏報，慈安感到很詫異。
皇帝傻了十幾年，沒聽說和什麼外臣有私下的接觸啊。突然要召人入閣，這裡面會不會藏著什麼貓膩。
「我聽那個傻子親口說的，」張文斗同樣一陣心驚。
看來傻皇帝早就已經料定了這個局面，提前就把對策想好了。
「他有沒有透露是什麼人？」
張文斗這才想起剛剛自己光顧著來向慈安稟報了，忘了問這個人的名字。
慈安看著張文斗那支支吾吾的狀態，就知道這個弟弟根本靠不住，喚過一旁的內侍，吩咐道：「把崔先生請過來。」
崔先生？
張文斗感到很奇怪，自己姐姐的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人。
「姐，這個崔先生是？」
「大郎的軍師。」
原來慈安早就和大皇子接上頭了，怪不得要自己在朝上力保他進京參政勒。
看來還是自己的這個姐姐想的深遠。
片刻之後，內侍引著一位頭戴綸巾，身著長袍的中年儒生走進了靜安宮。
「參見太后，見過左相。」
「崔先生不必多禮，快請坐。」
慈安對這個崔先生很客氣，直接將他請到了上首。
崔先生倒是不裝，堂而皇之的坐了下去。
這待遇就連張文斗這個慈安的親弟弟都不曾有過。
「崔先生，左相剛剛來報，皇帝準備新納一人入閣，這個情報你之前了解沒有？」
崔先生不以為意的笑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陛下新納的這個人是趙如是，先帝時的禮部尚書，這個人想必太后還算是熟悉吧。」
「趙如是」
慈安嘴邊反覆吟誦，名字倒是熟，但她實在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倒是一旁的張文斗大驚失色，連忙說道：「是那個老頑固？」
「當年太后力排眾議，扶那個傻子登基，就是這個人第一個跳出來唱反調，說什麼『立嫡立長』，大皇子還在，輪也輪不到這個傻子坐皇位，怎麼傻皇帝突然想起他來了？」
慈安這才想起，「趙如是這個人倒是有幾分能耐，不過性子太過於古板，只知道守著他的禮制。」
「太后不必擔心，臣進京之前，大皇子已經親自去拜訪這位老先生了。」
慈安的臉色這才有了一些緩和。
「那個老東西油鹽不進，恐怕就算大皇子親自去，勸說他不要入閣，也討不了好。」
畢竟同朝為官幾十載，張文斗太了解這個昔日的同僚了。
漫說是一個大皇子，就算是當年的先帝，趙如是都敢當面開罵。
崔先生仍舊面色不變，「隨著大皇子同去的還有一百親兵。」
慈安這才算是徹底放了心。
老傢伙再犟，還能幹的過刀劍麼？
「趙如是當年對大皇子有保舉之恩，大皇子這個做法恐怕會落得個刻薄的名聲吧。」
崔先生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
你張文斗到底是哪頭的？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全變了味呢？
慈安狠狠的瞪了張文斗一眼，你丫的平時也沒這麼多話啊。
意識到場面有些尷尬，張文斗咳嗽了一聲，「當然，大皇子處事果斷，這次肯定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算你小子還算識相！
崔先生飲了一口茶水，算是對剛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太后，當今陛下的痴傻毛病為什麼會突然痊癒？」
說實在的，慈安對這件事也是很費解。
按說一個人傻了十幾年，突然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古往今來都沒有這種案例啊。
「這個本宮確實不知，只是當日在大殿上，陛下自稱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仙人點撥，他的腦子才恢復清明。」
崔先生的眉頭難得的皺了一下。
「內宮太監總管黃敬可還在靜安宮裡當差？」
提起黃敬，慈安就一肚子氣。
「那個狗奴才前段時間被皇帝調去了寢殿伺候，估計是被皇帝給收買了，每次都讓小太監傳回來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消息。」
「你怎麼會突然提到他？」
崔先生好似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眉頭皺的更緊了。
皇帝不會無緣無故的調走黃敬，慈安沒有見過他，自己這邊也很長時間沒有收到他的消息，難不成他已經暴露了？
如果黃敬暴露了，那麼皇帝肯定也發現了羹湯里被人下了毒，這樣就可以解釋他為什麼突然恢復了。
不過這致人痴傻的毒是自己獨家調製的，而且皇帝又服用了十幾年，按理說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解藥啊。
崔先生現在很費解，腦瓜子甚至都有點疼。
「太后，最近宮中是否來了哪位醫道聖手？」
沒聽說啊！
慈安和張文斗對視了一眼，他們實在搞不懂這個崔先生今天怎麼神叨叨的。
「既然如此，臣就先告退了。」
崔先生起身告辭，他現在只想弄清楚皇帝突然恢復的真正原因。
慈安和張文斗相送到宮門口，望著他的背影，腦瓜子還是嗡嗡的。
「禁軍統領的事敲定了沒有？」
張文斗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個正經事。
「傻皇帝在殿上說這件事要自己做主，所以內閣的那幾個老傢伙都不敢動，我今天去了寢殿，剛提起這件事就被趕了出來。」
慈安冷哼一聲，「牆頭草，看到皇帝要雄起了，現在就開始搖擺了。」
張文斗在一旁不失時機的添油加醋，「那幾個老傢伙一直都在我們和周家之間左右逢源，這次趕走了王學淵，他們還在裝傻充愣。」
「趕走一個王學淵是不夠的，內閣的人大都是先帝朝的老人，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早就已經摸准了皇室的脈了。」
「這次趁著大郎從邊關調回，是時候好好清理一下這些老傢伙了。」
趁著目前的氣氛還行，張文斗準備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姐，這個崔先生真的只是大皇子的信使？」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裝？
張文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我都懂』的微笑。
「先帝賓天多年，姐姐的身邊又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依弟弟看，這個崔先生長的還行，就是太能裝了一點，不過做個面首還是勉強夠格的。」
慈安氣的臉上青筋直冒，當即一個大爆栗敲在張文斗的頭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