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碗湯惹出來的禍
賞湯？
黃敬的臉色馬上變了，他太知道那碗湯里都加什麼作料了。
「陛下，這是御廚特地為您準備的，奴才不敢領受。」
不敢喝就證明心裡有鬼。
終於摸到了幕後真兇的一點線索了，周仁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朕賞的，你敢不要？」
哐當！
殿門突然被打開，兩名禁軍闖了進來，手按刀柄，怒目圓睜地看著黃敬。
黃敬心裡現在慌的一批！
表面上仍佯裝出鎮定的樣子。
「看來奴才今天不喝這碗湯，陛下是不打算讓我出這個門了？」
「我可是靜安宮裡的人，太后如果發現奴才不見了，想必陛下也不好交代吧。」
交代你奶奶個腿兒！
這老閹貨還敢拿太后來壓老子。
「黃公公莫不是在這宮裡待久了，忘了大梁朝到底是誰說了算了？」
「在這個帝宮，讓一個人合理消失的法子可太多了，料想太后也不會因為一個奴才不見了就跑來質問朕。」
「而且朕保證一定讓你走的很自然。」
黃敬心裡咯噔一下，這傻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
那股傻笑背後還藏著一絲狡詐。
但他到底在宮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只是片刻的權衡之後，便轉變了性子，滿面春風地說道：「就為了一碗湯，陛下應該不至於和我這個奴才一般見識吧。」
周仁可不會讓他這麼輕鬆地矇混過去，步步緊逼，臉色嚴峻的說道：「至於。」
「你如果老實配合，也許能少受些苦頭；但是你如果負隅頑抗，朕只能讓這兩個禁軍兄弟伺候你了。他們可是剛從邊關調上來的，正愁過不了殺人的癮呢。」
周仁說完，兩名禁軍配合著上前一步，那股森然的殺氣令黃敬不由得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太后駕到」
黃敬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原本已經萎靡下去的身體又重新站的筆直。
慈安在宮女的攙扶下走進了寢殿，一眼便看見躬身站立的黃敬。
「陛下突然請本宮過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等等！
太后是傻皇帝請來的？
黃敬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黃公公今日給朕呈上了一碗羹湯，」周仁說完便指引著慈安看向了殿中的桌子。
「這湯有什麼問題嗎？」
黃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事到如今他才明白周仁剛才話里的意思。
糟糕！
皇帝再傻，他也是姓周的。
自己再得寵，終究也只是個奴才。
湯里的毒可是經不起驗的。
一旦證明了自己下毒謀害皇帝，慈安這般精明強幹的女人是絕不會為了一個奴才和皇帝翻臉的。
周仁自然注意到了臉色大變的黃敬，話鋒一轉，「湯沒什麼問題，我請母后過來，只是想當面褒獎黃公公，如此忠心侍主的奴才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黃敬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剛才皇帝還是咄咄逼人，這會兒怎麼會幫他說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他想幹什麼，首先還是要把那碗湯解決掉。
「陛下，剛才您不是把那碗湯賞給奴才了嗎，奴才謝主隆恩。」
說罷也不等周仁回應，一個箭步衝過去，端起那碗湯一飲而盡。
「這奴才真是大膽，在陛下的面前，言行如此無狀，好在陛下仁慈，不會和你這個奴才計較。」
慈安這話明顯是向著黃敬，周仁心裡跟明鏡一樣。
不過有一點讓他不解。
如果慈安是指使黃敬毒害自己的罪魁禍首，那黃敬在慈安來的時候怎麼如此害怕，竟迫不及待的要銷毀罪證？
「陛下如此看重奴才，奴才自然應該感恩戴德，」黃敬說完還衝周仁得意的努了努嘴。
沒了罪證，我看你怎麼拿捏我。
誰知周仁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將他打入冰窖。
「母后，黃公公這個奴才確實不錯，我的寢殿剛好缺一個管事的，還請母后割愛，將他賞給我吧。」
黃敬在心裡拜遍了所有的菩薩，祈求慈安不要答應。
慈安此時卻在心裡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自從周仁寢殿的人全部換了之後，她在這裡的全部眼線都調走了，現在周仁每天在幹什麼，見了哪些人她都一無所知，黃敬這個奴才跟了她十幾年，肯定跟她是一條心。
把黃敬放在這裡，慈安也就能搞清楚吳庸那個老匹夫天天和皇帝在說些什麼。
「黃公公跟了本宮十幾年，辦事自然是穩妥的，把他放在你的身邊伺候，本宮也放心。」
完嘍！
黃敬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又重新萎靡了。
送走慈安之後，周仁滿臉寒霜，「老黃啊，現在看清楚了吧。」
「放心，在你來之前，朕已經叫御廚重新做了一碗湯，你喝的那碗是後來送過來的。」
「黃公公如此費心的為朕烹調美食，朕當然要留著慢慢享用。」
聽了周仁的話，黃敬真不知自己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慶幸的是自己沒有中毒。
悲哀的是自己這次算是徹底落到周仁的手裡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周仁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聲音提高了八度，古裝版的警察角色驟然附體。
黃敬被嚇的一激靈，兩腿一軟，跪了下去。
「陛下，奴才全認，毒是我下的，指使太監陷害您的也是我，事到如今，我只求速死。」
「你一個絕後的閹人，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快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可是黃敬只是滿口有罪，其他的一律緘口不言。
開玩笑，認罪只是我一個人死。
把背後的人供出來，我的九族一個都活不了。
周仁明白自己再逼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叫過一個禁軍，說道：「把他交給吳庸，讓吳庸好好審審。」
聽到吳庸的名字，黃敬臉上的肌肉忍不住開始抽搐，雙腿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那個老頭可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各種刑訊逼供的手段層出不窮。
自己落在他的手裡，估計到最後連個渣渣都不剩。
「陛下，奴才只求速死，請陛下賜死。」
但是兩個禁軍可不會對黃敬有絲毫的同情，像拖條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事到如今，周仁已經不在乎黃敬是否會主動交代了。
畢竟一旦黃敬這個宮裡的眼線消失，他背後的人肯定會有動作。
無論他說與不說，周仁遲早都會和這個幕後之人交手。
黃敬的臉色馬上變了，他太知道那碗湯里都加什麼作料了。
「陛下，這是御廚特地為您準備的，奴才不敢領受。」
不敢喝就證明心裡有鬼。
終於摸到了幕後真兇的一點線索了，周仁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朕賞的，你敢不要？」
哐當！
殿門突然被打開，兩名禁軍闖了進來，手按刀柄，怒目圓睜地看著黃敬。
黃敬心裡現在慌的一批！
表面上仍佯裝出鎮定的樣子。
「看來奴才今天不喝這碗湯，陛下是不打算讓我出這個門了？」
「我可是靜安宮裡的人，太后如果發現奴才不見了，想必陛下也不好交代吧。」
交代你奶奶個腿兒！
這老閹貨還敢拿太后來壓老子。
「黃公公莫不是在這宮裡待久了，忘了大梁朝到底是誰說了算了？」
「在這個帝宮，讓一個人合理消失的法子可太多了，料想太后也不會因為一個奴才不見了就跑來質問朕。」
「而且朕保證一定讓你走的很自然。」
黃敬心裡咯噔一下，這傻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
那股傻笑背後還藏著一絲狡詐。
但他到底在宮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只是片刻的權衡之後，便轉變了性子，滿面春風地說道：「就為了一碗湯，陛下應該不至於和我這個奴才一般見識吧。」
周仁可不會讓他這麼輕鬆地矇混過去，步步緊逼，臉色嚴峻的說道：「至於。」
「你如果老實配合，也許能少受些苦頭；但是你如果負隅頑抗，朕只能讓這兩個禁軍兄弟伺候你了。他們可是剛從邊關調上來的，正愁過不了殺人的癮呢。」
周仁說完，兩名禁軍配合著上前一步，那股森然的殺氣令黃敬不由得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太后駕到」
黃敬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原本已經萎靡下去的身體又重新站的筆直。
慈安在宮女的攙扶下走進了寢殿，一眼便看見躬身站立的黃敬。
「陛下突然請本宮過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等等！
太后是傻皇帝請來的？
黃敬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黃公公今日給朕呈上了一碗羹湯，」周仁說完便指引著慈安看向了殿中的桌子。
「這湯有什麼問題嗎？」
黃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事到如今他才明白周仁剛才話里的意思。
糟糕！
皇帝再傻，他也是姓周的。
自己再得寵，終究也只是個奴才。
湯里的毒可是經不起驗的。
一旦證明了自己下毒謀害皇帝，慈安這般精明強幹的女人是絕不會為了一個奴才和皇帝翻臉的。
周仁自然注意到了臉色大變的黃敬，話鋒一轉，「湯沒什麼問題，我請母后過來，只是想當面褒獎黃公公，如此忠心侍主的奴才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黃敬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剛才皇帝還是咄咄逼人，這會兒怎麼會幫他說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他想幹什麼，首先還是要把那碗湯解決掉。
「陛下，剛才您不是把那碗湯賞給奴才了嗎，奴才謝主隆恩。」
說罷也不等周仁回應，一個箭步衝過去，端起那碗湯一飲而盡。
「這奴才真是大膽，在陛下的面前，言行如此無狀，好在陛下仁慈，不會和你這個奴才計較。」
慈安這話明顯是向著黃敬，周仁心裡跟明鏡一樣。
不過有一點讓他不解。
如果慈安是指使黃敬毒害自己的罪魁禍首，那黃敬在慈安來的時候怎麼如此害怕，竟迫不及待的要銷毀罪證？
「陛下如此看重奴才，奴才自然應該感恩戴德，」黃敬說完還衝周仁得意的努了努嘴。
沒了罪證，我看你怎麼拿捏我。
誰知周仁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將他打入冰窖。
「母后，黃公公這個奴才確實不錯，我的寢殿剛好缺一個管事的，還請母后割愛，將他賞給我吧。」
黃敬在心裡拜遍了所有的菩薩，祈求慈安不要答應。
慈安此時卻在心裡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自從周仁寢殿的人全部換了之後，她在這裡的全部眼線都調走了，現在周仁每天在幹什麼，見了哪些人她都一無所知，黃敬這個奴才跟了她十幾年，肯定跟她是一條心。
把黃敬放在這裡，慈安也就能搞清楚吳庸那個老匹夫天天和皇帝在說些什麼。
「黃公公跟了本宮十幾年，辦事自然是穩妥的，把他放在你的身邊伺候，本宮也放心。」
完嘍！
黃敬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又重新萎靡了。
送走慈安之後，周仁滿臉寒霜，「老黃啊，現在看清楚了吧。」
「放心，在你來之前，朕已經叫御廚重新做了一碗湯，你喝的那碗是後來送過來的。」
「黃公公如此費心的為朕烹調美食，朕當然要留著慢慢享用。」
聽了周仁的話，黃敬真不知自己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慶幸的是自己沒有中毒。
悲哀的是自己這次算是徹底落到周仁的手裡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周仁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聲音提高了八度，古裝版的警察角色驟然附體。
黃敬被嚇的一激靈，兩腿一軟，跪了下去。
「陛下，奴才全認，毒是我下的，指使太監陷害您的也是我，事到如今，我只求速死。」
「你一個絕後的閹人，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快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可是黃敬只是滿口有罪，其他的一律緘口不言。
開玩笑，認罪只是我一個人死。
把背後的人供出來，我的九族一個都活不了。
周仁明白自己再逼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叫過一個禁軍，說道：「把他交給吳庸，讓吳庸好好審審。」
聽到吳庸的名字，黃敬臉上的肌肉忍不住開始抽搐，雙腿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那個老頭可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各種刑訊逼供的手段層出不窮。
自己落在他的手裡，估計到最後連個渣渣都不剩。
「陛下，奴才只求速死，請陛下賜死。」
但是兩個禁軍可不會對黃敬有絲毫的同情，像拖條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事到如今，周仁已經不在乎黃敬是否會主動交代了。
畢竟一旦黃敬這個宮裡的眼線消失，他背後的人肯定會有動作。
無論他說與不說，周仁遲早都會和這個幕後之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