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城福利院》6
詭異依舊安靜地躺在床上，直到身邊的人悠悠轉醒。
王蓮坐起身，一低頭，正好與旁邊的詭異四目相對。那雙大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王蓮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啊，昨天我去查寢的時候，她說她一直做噩夢，睡不著，我就讓她過來和你一起睡了。」
泠七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王蓮，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當然，我之前也是這裡的一員嘛，我怎麼會介意呢。」王蓮勉強笑了笑，語氣委婉。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身邊詭異的臉頰，動作溫柔，仿佛在對待自己的孩子般親昵。
茶盞在泠七纖長的指尖翻轉，她隨口問道：「王蓮，你是不是丟了一雙眼睛啊？它會丟在哪兒呢？」
王蓮有些迷茫地環顧四周，眉頭微蹙：「我什麼時候丟了一雙眼睛？我能看見啊。」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不過說起眼睛，之前聽院長說我小時候因為頑皮，玻璃渣子飛進眼睛裡。院長說當時可嚴重了，不過她給我找了最好的醫生，治好了我的眼睛。現在，那個醫生好像就在我們這裡的醫務室呢。」
失明過一段時間，又恢復了，還是玻璃渣子......
泠七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應該是時間線的差距。但她的任務又是找到王蓮丟失的眼睛，難不成要把面前這個王蓮的眼球扣出來？又或者說，這雙眼並不是王蓮的......
王蓮將身邊的孩子按坐在梳妝檯前，猩紅的木梳在她烏黑的髮絲中穿梭：「你是幾號？」
「60號......」
「咚咚——」
門突然被敲得震天響，打斷了泠七的思緒。她抬起頭，目光轉向門口，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院長？」泠七低聲問道，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
王蓮起身開門，笑得溫良，「今天還有什麼事嗎？」
院長盯著王蓮看了會兒，她甚至沒有王蓮高，踮著腳透過門縫看向裡面，「你們昨晚幹得很不錯，最近也沒有什麼事，你就帶著她熟悉熟悉這裡吧，畢竟，這裡可是她要待一輩子的一輩子的地方。」
「一輩子？」
泠七站在王蓮的身後，不屑地扯了下嘴角，「那您可要好好對這些孩子啊。可不要玩忽職守~」
她故意拖長音，眉眼低垂，似笑非笑。
院長冷哼一聲，這本應該是一個極其厭惡的表情，但她臉上的表情還來不及轉換，臉皮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手腕，脖頸上還長著青青紫紫的瘢痕，宛如獄中惡鬼。她轉身進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她的身體好像更僵硬了，屍斑都更重了。
這個副本堅持的到第七天嗎？
王蓮興奮地拉著泠七出門，泠七不經意間露出手掌上深可見骨的疤痕，雖然鮮血已經止住，但依舊觸目驚心。
「我先帶你去哪兒玩呢？阿泠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你這是怎麼了？」
她小心地撫摸著泠七手上的地方。
嘶——
泠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蓮：「對不起，弄疼你了吧，我先帶你去醫務室，先治好你的傷。」
泠七莫名的問了這麼個問題："這裡的孩子們有名字嗎？"
「名字？」
王蓮思索了會兒，笑著回道，「他們都是被院長收養來的，就應當和之前的自己做一個了斷，他們只有代號，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那不是商品嗎？
還是說她現在的思想太落後，跟不上時代潮流了？
「那你呢？你怎麼有名字？」
「院長說我是不一樣的，我跟著他姓。」
不一樣，和其他孩子有區別？
到底是什麼區別呢？
只是好難猜啊。
觀賞魚和食用魚的區別嗎？
王蓮輕輕的拉著泠七的手，「話說，阿泠，我們昨晚不是一直在一起嗎？你什麼時候弄傷的。」
「昨天晚上一不小心摔倒了，恰好地上有一把水果刀，又恰好刺進了我手裡。」
泠七看著王蓮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胡謅。
其實昨天晚上的傷早好了，這是她今天早上親手弄的。
「你都多大了，下次小心一點，不要隨便讓自己受傷了......」王蓮聽了，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她說著，目光再次落在泠七的手上，忽然愣了下，「咦？我怎麼覺得你這傷口好像癒合了好多。」
泠七尷尬地笑了笑，再次將手縮回袖子中，「你看錯了吧，誰家傷口癒合得那麼快啊。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哪兒有那本事。」
「那是不是你口中的醫務室？」
王蓮還想再說什麼，但泠七已經轉移了話題，指著前方。
王蓮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嗯，就是這裡，她今天剛好在。」
【我怎麼覺得主播很裝？（純惡意。）】
【你行你上啊！再怎麼說這也是個S級副本，被分到這裡面已經很倒霉了，我都不敢想我要是進去會死得多快。主播求帶。】
【來了來了，我最愛的黑心醫生！她可是一位偉大的收藏家！】
【樓上你最好說的是字面意思，上次老子差點留在那！走了走了，我也到時間該進去了，哎！希望這不是我最後一次發彈幕。】
【保重。】
泠七已經習慣了彈幕的節奏，偶爾無聊了看一眼，純當解悶。
王蓮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向醫務室的大門，泠七緊隨其後。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醫務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映照出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房間裡擺放著幾張老舊的病床，床單潔白卻顯得有些發黃，角落裡堆放著一些醫療器材，上面落滿了灰塵，仿佛很久沒有人使用過。
「有人嗎？」王蓮輕聲問道，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卻沒有人回應。
泠七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房間盡頭的一扇緊閉的門上。她眯了眯眼，低聲說道：「或許醫生在裡面，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到那扇門前，泠七伸手輕輕推了推，門發出「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門後的房間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燈光下坐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背對著她們，似乎在低頭寫著什麼。
「王醫生？」王蓮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蒼老而疲憊的臉。她的眼睛深陷，目光渾濁，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她盯著王蓮看了幾秒，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王蓮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泠七卻站在她身旁，目光冷靜地看著那位醫生，言簡意賅地說出自己來的目的：「我受傷了，需要你的治療。」
醫生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站起身，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她的步伐很慢，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你的眼睛......還好嗎？」醫生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王蓮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還好，已經沒事了。」
醫生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怕什麼？走吧，我帶你去治療。」
話音未落，房間裡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王蓮坐起身，一低頭，正好與旁邊的詭異四目相對。那雙大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王蓮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啊，昨天我去查寢的時候，她說她一直做噩夢，睡不著，我就讓她過來和你一起睡了。」
泠七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王蓮，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當然，我之前也是這裡的一員嘛，我怎麼會介意呢。」王蓮勉強笑了笑，語氣委婉。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身邊詭異的臉頰，動作溫柔，仿佛在對待自己的孩子般親昵。
茶盞在泠七纖長的指尖翻轉，她隨口問道：「王蓮，你是不是丟了一雙眼睛啊？它會丟在哪兒呢？」
王蓮有些迷茫地環顧四周，眉頭微蹙：「我什麼時候丟了一雙眼睛？我能看見啊。」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不過說起眼睛，之前聽院長說我小時候因為頑皮，玻璃渣子飛進眼睛裡。院長說當時可嚴重了，不過她給我找了最好的醫生，治好了我的眼睛。現在，那個醫生好像就在我們這裡的醫務室呢。」
失明過一段時間，又恢復了，還是玻璃渣子......
泠七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應該是時間線的差距。但她的任務又是找到王蓮丟失的眼睛，難不成要把面前這個王蓮的眼球扣出來？又或者說，這雙眼並不是王蓮的......
王蓮將身邊的孩子按坐在梳妝檯前，猩紅的木梳在她烏黑的髮絲中穿梭：「你是幾號？」
「60號......」
「咚咚——」
門突然被敲得震天響，打斷了泠七的思緒。她抬起頭，目光轉向門口，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院長？」泠七低聲問道，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
王蓮起身開門，笑得溫良，「今天還有什麼事嗎？」
院長盯著王蓮看了會兒，她甚至沒有王蓮高，踮著腳透過門縫看向裡面，「你們昨晚幹得很不錯，最近也沒有什麼事，你就帶著她熟悉熟悉這裡吧，畢竟，這裡可是她要待一輩子的一輩子的地方。」
「一輩子？」
泠七站在王蓮的身後，不屑地扯了下嘴角，「那您可要好好對這些孩子啊。可不要玩忽職守~」
她故意拖長音，眉眼低垂，似笑非笑。
院長冷哼一聲，這本應該是一個極其厭惡的表情，但她臉上的表情還來不及轉換，臉皮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手腕，脖頸上還長著青青紫紫的瘢痕，宛如獄中惡鬼。她轉身進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她的身體好像更僵硬了，屍斑都更重了。
這個副本堅持的到第七天嗎？
王蓮興奮地拉著泠七出門，泠七不經意間露出手掌上深可見骨的疤痕，雖然鮮血已經止住，但依舊觸目驚心。
「我先帶你去哪兒玩呢？阿泠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你這是怎麼了？」
她小心地撫摸著泠七手上的地方。
嘶——
泠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蓮：「對不起，弄疼你了吧，我先帶你去醫務室，先治好你的傷。」
泠七莫名的問了這麼個問題："這裡的孩子們有名字嗎？"
「名字？」
王蓮思索了會兒，笑著回道，「他們都是被院長收養來的，就應當和之前的自己做一個了斷，他們只有代號，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那不是商品嗎？
還是說她現在的思想太落後，跟不上時代潮流了？
「那你呢？你怎麼有名字？」
「院長說我是不一樣的，我跟著他姓。」
不一樣，和其他孩子有區別？
到底是什麼區別呢？
只是好難猜啊。
觀賞魚和食用魚的區別嗎？
王蓮輕輕的拉著泠七的手，「話說，阿泠，我們昨晚不是一直在一起嗎？你什麼時候弄傷的。」
「昨天晚上一不小心摔倒了，恰好地上有一把水果刀，又恰好刺進了我手裡。」
泠七看著王蓮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胡謅。
其實昨天晚上的傷早好了，這是她今天早上親手弄的。
「你都多大了，下次小心一點，不要隨便讓自己受傷了......」王蓮聽了，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她說著，目光再次落在泠七的手上，忽然愣了下，「咦？我怎麼覺得你這傷口好像癒合了好多。」
泠七尷尬地笑了笑，再次將手縮回袖子中，「你看錯了吧，誰家傷口癒合得那麼快啊。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哪兒有那本事。」
「那是不是你口中的醫務室？」
王蓮還想再說什麼，但泠七已經轉移了話題，指著前方。
王蓮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嗯，就是這裡，她今天剛好在。」
【我怎麼覺得主播很裝？（純惡意。）】
【你行你上啊！再怎麼說這也是個S級副本，被分到這裡面已經很倒霉了，我都不敢想我要是進去會死得多快。主播求帶。】
【來了來了，我最愛的黑心醫生！她可是一位偉大的收藏家！】
【樓上你最好說的是字面意思，上次老子差點留在那！走了走了，我也到時間該進去了，哎！希望這不是我最後一次發彈幕。】
【保重。】
泠七已經習慣了彈幕的節奏，偶爾無聊了看一眼，純當解悶。
王蓮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向醫務室的大門，泠七緊隨其後。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醫務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映照出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房間裡擺放著幾張老舊的病床，床單潔白卻顯得有些發黃，角落裡堆放著一些醫療器材，上面落滿了灰塵，仿佛很久沒有人使用過。
「有人嗎？」王蓮輕聲問道，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卻沒有人回應。
泠七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房間盡頭的一扇緊閉的門上。她眯了眯眼，低聲說道：「或許醫生在裡面，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到那扇門前，泠七伸手輕輕推了推，門發出「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門後的房間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燈光下坐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背對著她們，似乎在低頭寫著什麼。
「王醫生？」王蓮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蒼老而疲憊的臉。她的眼睛深陷，目光渾濁，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她盯著王蓮看了幾秒，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王蓮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泠七卻站在她身旁，目光冷靜地看著那位醫生，言簡意賅地說出自己來的目的：「我受傷了，需要你的治療。」
醫生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站起身，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她的步伐很慢，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你的眼睛......還好嗎？」醫生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王蓮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還好，已經沒事了。」
醫生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怕什麼？走吧，我帶你去治療。」
話音未落，房間裡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