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沒想到會是她
常相思到家，洗過澡，躺在床上看書，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本想拒絕。
可是想到母親現在也只有她一個女兒了，她接通。
「相思睡了嗎？」
常相思把手機放在一旁，開了免提，回她，「還沒有，怎麼了嗎？」
那邊沈敏英想了想，看了眼一旁的施情才繼續道，「你不是有專門康復雙腿用的東西嗎？你把它們寄給我，我想鍛鍊鍛鍊。」
是你想要，還是你想給施情？
常相思沒拆穿，卻還是問了問，「媽，你現在的雙腿不是好好的嗎？怎麼還用康復器材？」
那邊的沈敏英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她有些煩躁的道，「聽說你以前還用那套器材康復了一個殘疾了十幾年雙腿的人，都能站起來了，我就是想鍛鍊鍛鍊，你捨不得就算了。」
沉默。
沈敏英看了眼手機，沒掛啊！
「相思，我就你一個女兒了，我要是有個什麼長短，你就沒媽媽了。」
沈敏英說完就哭了，哭聲震耳欲聾，傷心至極。
常相思無法忽視母親的感覺。
聽到她哭了，她心裡也痛，她點點頭，妥協，「我找人寄給你，但是你要小心一點鍛鍊，別傷著自己。」
「好好好！」聽到女兒終於鬆口，沈敏英也開心地應付。
常相思不放心地道，「媽，你的胃病要養著，不能吃刺激的東西，你要……」
「相思，你怎麼跟你爸一樣這麼囉嗦，行了，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常相思的話還沒說完，沈敏英的電話就掛了。
常相思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記錄，心裡難受又心疼。
母親常年都有胃病，也不按時吃飯，也喜歡吃辣椒。
不好好養著，會犯病的。
以前是爸爸的任務，現在落在她的頭上。
雖然心裡介意可還是心疼媽媽的，以前媽媽很寵愛她。
她還是做不到丟下媽媽不管。
沈敏英掛了電話，看著施情盯著自己，她頓時笑著道，「會寄來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按你四叔說的，陪你康復。」
「謝謝你，四嬸。」施情說完就哭了，抱著沈敏英。
沈敏英耳根子最軟。
看著施情抱著自己哭起來，心裡也軟了，抱住她，開始哄著。
「情情，你別哭啊，既然你現在是我侄女，我一定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四嬸，你說的是真的嗎？」
施情哭得淚流滿面地看著她，「我媽媽從小就去世了，爸爸在我十歲的時候就走了，我從小就沒母愛，四嬸，你身上有種媽媽的味道。」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怪了你，以後，你就把自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疼你，你四叔也是這麼想的。」
施情抱著她點點頭我，「四嬸，我四叔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
沈敏英看著她，心疼的道，「以後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跟著我一起吃，我帶你一起康復，不出三個月就能走路了。」
「嗯。」施情被她抱在懷裡，甜甜乖巧地點點頭。
……
第二天晚上，六點。
封宴京準時來她樓下接她，見她走出小區。
他滴滴聲響，見她看過來的淡淡淺笑，封宴京心緊了緊。
她今天穿得很隨意，偏公務，黑色高領毛衣加大衣，配著她黑色的裙子和舒服的平板鞋，襯托她整個人清爽乾淨又覺得舒服。
常相思坐上車，見駕駛位的封宴京盯著她看。
她看了眼身上，也跟著扯了扯嘴角問，「我穿得不夠正式嗎？那我回去再換一套。」
說著就要推開門跨出去。
「不用，很漂亮。」
封宴京毫不吝嗇對她的讚美，「你現在懷孕了，穿這個既保暖對孩子好，又看著很公務，讓人眼前一亮。」
常相思關上門，終於笑了，「這還是以前上班時候穿的，哪有那麼誇張，這麼重要的場合，我沒穿禮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讓人覺得我不夠重視。」
「你又不用上台演出，沒關係的。」
常相思點頭，老闆都說沒關係，那她就放心了。
等到了宴會場所，常相思才知道，這是在臨城最大的商演宴會場所酒店，這是霍家的產業。
霍莛琛是肯定要來的，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他邀請才能來的。
封宴京拿過一杯橙汁給她。
見她臉色不好，他有些擔心問，「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常相思搖頭，看著偌大的宴廳和大門口接連出現熟悉的人。
她轉過頭，微微皺眉問他，「這是霍家的產業，霍莛琛邀請你的嗎？」
怎麼沒提前告訴她一聲？
「抱歉，我以為你知道。」
常相思拿出邀請單下面的署名剛好是這家是酒店宴廳，還真是她忘了看。
「那我送你回去？」封宴京看她為難的樣子問。
常相思搖頭，「不用，快開始了，你去應酬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封宴京點點頭，來不及叮囑她一些狀況，就被朋友拉走了。
宴會廳里的人越來越多，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幾千平的大廳里站滿了幾百號人。
忽然她被一團肉乎乎撞入懷中，她低下頭一看。
「瑤瑤？」
「大舅媽好！」
常相思一抬頭，就看見霍歡意跟霍騰也來了，旁邊還有堂妹霍晚晚，她笑了笑問，「你們怎麼會來？」
「因為今天有我的偶像，著名呦呦的鋼琴師要來彈鋼琴，所以我來了，大舅媽我好想你啊！」
五歲的小奶糰子扎著小辮子抱著她的大腿，說到呦呦的眼睛都是泛著光澤。
常相思蹲下來，抱著她，親了親，「我也好想瑤瑤。」
「好了，好了，搞得你們才是親母女似的。」
霍歡意吃醋地拉開他們，又看了眼她的全身上下問，「你上班了？」
常相思點點頭。對著瑤瑤笑著。
「她那個職業不就是個保姆給別人做飯的嗎？」
堂妹霍晚晚在一旁冷嘲熱諷的道。
霍騰哼了一聲，幫忙懟了一句，「總比你大學畢業就一直在家啃老強。」
「別吵別吵，來了，來了，我的偶像呦呦來了。」
前方是搭好的舞台，閃光燈投射在舞台上，底下的人紛紛都在鼓掌。
常相思也跟著瑤瑤一起鼓掌，陪著她追星。
舞台中央是從底下升起，隨著鋼琴的升起，聚光燈照在坐在鋼琴上的人。
下面的人開始叫喊，氣氛達到頂點。
「呦呦！」
「呦呦！」
聚光燈投在那人的身上，常相思看清是誰後，她拍打的手漸漸地僵在半空中。
而那人的左拐處，正是霍莛琛。
可是想到母親現在也只有她一個女兒了，她接通。
「相思睡了嗎？」
常相思把手機放在一旁，開了免提，回她，「還沒有，怎麼了嗎？」
那邊沈敏英想了想，看了眼一旁的施情才繼續道，「你不是有專門康復雙腿用的東西嗎？你把它們寄給我，我想鍛鍊鍛鍊。」
是你想要，還是你想給施情？
常相思沒拆穿，卻還是問了問，「媽，你現在的雙腿不是好好的嗎？怎麼還用康復器材？」
那邊的沈敏英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她有些煩躁的道，「聽說你以前還用那套器材康復了一個殘疾了十幾年雙腿的人，都能站起來了，我就是想鍛鍊鍛鍊，你捨不得就算了。」
沉默。
沈敏英看了眼手機，沒掛啊！
「相思，我就你一個女兒了，我要是有個什麼長短，你就沒媽媽了。」
沈敏英說完就哭了，哭聲震耳欲聾，傷心至極。
常相思無法忽視母親的感覺。
聽到她哭了，她心裡也痛，她點點頭，妥協，「我找人寄給你，但是你要小心一點鍛鍊，別傷著自己。」
「好好好！」聽到女兒終於鬆口，沈敏英也開心地應付。
常相思不放心地道，「媽，你的胃病要養著，不能吃刺激的東西，你要……」
「相思，你怎麼跟你爸一樣這麼囉嗦，行了，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常相思的話還沒說完，沈敏英的電話就掛了。
常相思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記錄，心裡難受又心疼。
母親常年都有胃病，也不按時吃飯，也喜歡吃辣椒。
不好好養著，會犯病的。
以前是爸爸的任務，現在落在她的頭上。
雖然心裡介意可還是心疼媽媽的，以前媽媽很寵愛她。
她還是做不到丟下媽媽不管。
沈敏英掛了電話，看著施情盯著自己，她頓時笑著道，「會寄來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按你四叔說的，陪你康復。」
「謝謝你，四嬸。」施情說完就哭了，抱著沈敏英。
沈敏英耳根子最軟。
看著施情抱著自己哭起來，心裡也軟了，抱住她，開始哄著。
「情情，你別哭啊，既然你現在是我侄女，我一定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四嬸，你說的是真的嗎？」
施情哭得淚流滿面地看著她，「我媽媽從小就去世了，爸爸在我十歲的時候就走了，我從小就沒母愛，四嬸，你身上有種媽媽的味道。」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怪了你，以後，你就把自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疼你，你四叔也是這麼想的。」
施情抱著她點點頭我，「四嬸，我四叔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
沈敏英看著她，心疼的道，「以後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跟著我一起吃，我帶你一起康復，不出三個月就能走路了。」
「嗯。」施情被她抱在懷裡，甜甜乖巧地點點頭。
……
第二天晚上，六點。
封宴京準時來她樓下接她，見她走出小區。
他滴滴聲響，見她看過來的淡淡淺笑，封宴京心緊了緊。
她今天穿得很隨意，偏公務，黑色高領毛衣加大衣，配著她黑色的裙子和舒服的平板鞋，襯托她整個人清爽乾淨又覺得舒服。
常相思坐上車，見駕駛位的封宴京盯著她看。
她看了眼身上，也跟著扯了扯嘴角問，「我穿得不夠正式嗎？那我回去再換一套。」
說著就要推開門跨出去。
「不用，很漂亮。」
封宴京毫不吝嗇對她的讚美，「你現在懷孕了，穿這個既保暖對孩子好，又看著很公務，讓人眼前一亮。」
常相思關上門，終於笑了，「這還是以前上班時候穿的，哪有那麼誇張，這麼重要的場合，我沒穿禮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讓人覺得我不夠重視。」
「你又不用上台演出，沒關係的。」
常相思點頭，老闆都說沒關係，那她就放心了。
等到了宴會場所，常相思才知道，這是在臨城最大的商演宴會場所酒店，這是霍家的產業。
霍莛琛是肯定要來的，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他邀請才能來的。
封宴京拿過一杯橙汁給她。
見她臉色不好，他有些擔心問，「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常相思搖頭，看著偌大的宴廳和大門口接連出現熟悉的人。
她轉過頭，微微皺眉問他，「這是霍家的產業，霍莛琛邀請你的嗎？」
怎麼沒提前告訴她一聲？
「抱歉，我以為你知道。」
常相思拿出邀請單下面的署名剛好是這家是酒店宴廳，還真是她忘了看。
「那我送你回去？」封宴京看她為難的樣子問。
常相思搖頭，「不用，快開始了，你去應酬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封宴京點點頭，來不及叮囑她一些狀況，就被朋友拉走了。
宴會廳里的人越來越多，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幾千平的大廳里站滿了幾百號人。
忽然她被一團肉乎乎撞入懷中，她低下頭一看。
「瑤瑤？」
「大舅媽好！」
常相思一抬頭，就看見霍歡意跟霍騰也來了，旁邊還有堂妹霍晚晚，她笑了笑問，「你們怎麼會來？」
「因為今天有我的偶像，著名呦呦的鋼琴師要來彈鋼琴，所以我來了，大舅媽我好想你啊！」
五歲的小奶糰子扎著小辮子抱著她的大腿，說到呦呦的眼睛都是泛著光澤。
常相思蹲下來，抱著她，親了親，「我也好想瑤瑤。」
「好了，好了，搞得你們才是親母女似的。」
霍歡意吃醋地拉開他們，又看了眼她的全身上下問，「你上班了？」
常相思點點頭。對著瑤瑤笑著。
「她那個職業不就是個保姆給別人做飯的嗎？」
堂妹霍晚晚在一旁冷嘲熱諷的道。
霍騰哼了一聲，幫忙懟了一句，「總比你大學畢業就一直在家啃老強。」
「別吵別吵，來了，來了，我的偶像呦呦來了。」
前方是搭好的舞台，閃光燈投射在舞台上，底下的人紛紛都在鼓掌。
常相思也跟著瑤瑤一起鼓掌，陪著她追星。
舞台中央是從底下升起，隨著鋼琴的升起，聚光燈照在坐在鋼琴上的人。
下面的人開始叫喊，氣氛達到頂點。
「呦呦！」
「呦呦！」
聚光燈投在那人的身上，常相思看清是誰後，她拍打的手漸漸地僵在半空中。
而那人的左拐處，正是霍莛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