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再守著那個家
晚上八點半，霍莛琛破天荒地又回小洋樓一趟。
他臉色陰沉，神情冷然地走進來，莊嫂還以為是太太又回來了，一出來看到先生回來有些詫異地問，「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
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
是的，這三個月里，先生晚上從未回來過夜，一回來卻是有些驚訝。
「常相思呢？」他把保溫飯盒砰的一聲扔在桌上，沒好氣地問，「情情的晚餐做好了嗎？」
她中午做的營養餐賣相很差，可能是施情護著常相思忍著吃完，霍莛琛覺得常相思是故意報復。
結婚這三年，常相思除了照顧他，就是照顧施情，她脾氣好，眼裡只有他，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這也是當初他願意娶她的原因之一。
可三個月前，施情突然雙腿徹底殘廢，這都是常相思給她帶來的後遺症，是她對不起施情，照顧她，哄著她，不是她常相思應該的？
就連他也跟著一起贖罪，她有什麼可不滿意的？
現在做個營養餐都打馬虎，故意氣施情？
「先生，太太走了！」莊嫂把太太交代的U盤遞給他，「這是太太交代給您的。」
霍莛琛身體一頓，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東西，又皺起眉。
「她去哪了？」
難道就因為早上的事，離家出走？
仗著自己懷孕就開始逃避照顧施情的責任？
越來越不懂事了！
「太太應該是回娘家了！」莊嫂看著先生有些擔心地道，「懷孕的人容易鬧脾氣，先生，您去哄哄吧？」
霍莛琛沉著臉一言不發，手指捏著U盤上了樓，看到衣櫃裡都空了，瞬間臉色陰沉。
看來打算在娘家常住了？
她性格乖順溫吞，衣食上她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夫妻生活上，她任由他在床上對她搓扁捏圓。
鬧脾氣？
他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懶得關心。
他坐在電腦前拿著U盤，剛想插進去看看她給的這是什麼，突然兩個手機同時來電打斷了他，公話來電是常相思，私話是施情。
沒有一絲猶豫，霍莛琛拿過私話接通，「情情？」
聽到那邊的哭聲，霍莛琛心慌意亂的拿起西裝就要走。
啪！
U盤被衣服甩進了垃圾桶，霍莛琛回頭看了一眼，神色凜冽，電話里的哭聲歇斯底里，他來不及多留一秒，轉身摔門就走。
……
嘭！
沈敏英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摔，看著回來臉色慘白的女兒常相思，「你都懷孕了，他連你的電話怎麼都不接？」
常相思強忍著胃裡的噁心不適，壓低聲音，「他在照顧施情。」
「你還在懷孕，他竟然陪別的女人？」
沈敏英站起來，見女兒臉色不對，心疼的抱住女兒，憤憤地怒道，「你為了他辭去升職的工作，就為了當好霍太太，你還貼身照顧了那個女人三年又三個月。」
「三年前未殘廢前只是偶爾照顧。」
「小時候，她那個繼父差點強了她，還是你幫忙幫她擺脫，給她錢，她現在竟然搶你的老公，兩個都是沒良心的白眼狼」
沈敏英一邊說一邊就心疼地哭了，情緒激動得一股腦全吐了出來，「甚至連你爸爸在看守所他都不放過，霍莛琛他真不是個人。」
「媽，他對爸做了什麼？」常相思猛然抬頭看著沈敏英。
沈敏英擦著眼淚，「我上午去看你爸爸，你爸爸被人打得全身是血，霍莛琛還說讓他牢底坐穿，相思，你爸爸要是死了……」
「媽，你別急，我會想辦法。」常相思穿上平底鞋，拿起包包就出門。
「你還懷著孕呢，你要去哪？」
房門被啪的一聲關上，沈敏英傷心地捂臉。
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讓女兒嫁給那個混帳！
仁美醫院。
常相思進了醫院，快速地上了三樓住院部，可能是太擔憂父親，她一時間忘了霍莛琛的叮囑。
禁止進施情的病房！
砰！
她急促地推開門，一開門就看見霍莛琛正把施情抱在懷裡，施情露出白皙的鎖骨，仰著頭，而霍莛琛在低頭親吻她的鎖骨處。
這麼曖昧赤裸的畫面讓常相思的臉瞬間慘白，呆愣地站在門口，腦子空白。
「啊！」
施情被常相思突如其來地推門，下意識地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拽上衣服遮住，躲在霍莛琛的懷裡。
看著施情被嚇得在他懷裡顫抖，霍莛琛抱緊施情，臉色陰沉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常相思，聲音冰冷，「出去！」
常相思的思緒這才被他冰冷的吼聲拉回神。
見他深邃寒厲的黑眸盯著她，她心裡一顫，想到父親她攥緊拳頭，強迫自己把剛才的畫面從腦海中剔除，她踏進一步，「我爸爸他……」
「滾出去！」
見他暴怒的臉冰冷的雙眸盯著她，常相思渾身一震，苦澀地後退一步，「抱歉，你們繼續！」
她關上房門，靠在門口，裡面傳來哭聲和男人溫柔繾綣的哄聲，跟剛才對她的怒吼形成鮮明的對比。
是了，她比不上他的白月光！
等了一會，門突然打開。
常相思轉頭，霍莛琛站在門口，一臉冰冷的看著她，「營養餐帶來了嗎？」
沒問她什麼事，只關心施情的一日三餐。
她搖頭，眼睛起了霧氣，雙手拽住他的衣袖問，「你答應過我，只要我聽你的話，照顧施情，給她做營養餐你就不會對我爸爸下手，你出……啊！」
常相思的脖子驟然一疼，霍莛琛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掐在她的脖子上，扼制住她剩下的話。
「你看！」
霍莛琛扭著她的脖子把她身體轉過來，強迫她看著病床上的人，「她現在生不如死地躺在床上，這都是你造成的！」
「我只是讓你父親受點皮肉之苦而已，你心疼你父親，那情情呢？」
常相思眼淚簌簌，用力搖頭，「我真的沒有推她，你要怎麼樣才肯信我，才肯放了我爸爸？」
「除非你代替情情生不如死地躺在那！」
常相思不知哪來的勁，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眸清亮地解釋，「我用我父親跟我的命發誓，如果我推了她，我死無葬身之地，還有，我給你的……」
「夠了！」
施情淚眼婆娑地看著霍莛琛，伸出手，聲音粗嘎，「莛琛，她終究是你的妻子，她的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你別逼她了。」
霍莛琛頓時鬆開常相思，跑過去握住施情的手，一臉心疼地抱住她的身子，「情情，你別幫她說話！」
「她說得對，是我自己不小心讓自己殘廢的，跟相思沒關係，莛琛，你走吧，就讓我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你走！」說完抬手推他，情緒瞬間激動，粗嘎地對著他吼，「我是孤兒也是個廢人，我沒用，莛琛，你們才是夫妻，為了我不值得，你走，你們過你們一家三口的日子吧！」
霍莛琛心痛又愧疚，「情情，你不能激動，你聽我說！」
「你走，你們都走，就讓我一個人死在這裡……唔。」
常相思站在那，看著霍莛琛吻住情緒激動的施情，天旋地轉，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平靜了，心像是被人插了把刀。
鮮血淋漓，千瘡百孔！
疼得全身顫抖，再不走，她就要窒息在這。
施情瞪大雙眼看著霍莛琛吻住他，所有的好像都不重要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餘角的視線看著常相思關上房門。
常相思剛關上房門就暈倒在外。
他臉色陰沉，神情冷然地走進來，莊嫂還以為是太太又回來了，一出來看到先生回來有些詫異地問，「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
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
是的，這三個月里，先生晚上從未回來過夜，一回來卻是有些驚訝。
「常相思呢？」他把保溫飯盒砰的一聲扔在桌上，沒好氣地問，「情情的晚餐做好了嗎？」
她中午做的營養餐賣相很差，可能是施情護著常相思忍著吃完，霍莛琛覺得常相思是故意報復。
結婚這三年，常相思除了照顧他，就是照顧施情，她脾氣好，眼裡只有他，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這也是當初他願意娶她的原因之一。
可三個月前，施情突然雙腿徹底殘廢，這都是常相思給她帶來的後遺症，是她對不起施情，照顧她，哄著她，不是她常相思應該的？
就連他也跟著一起贖罪，她有什麼可不滿意的？
現在做個營養餐都打馬虎，故意氣施情？
「先生，太太走了！」莊嫂把太太交代的U盤遞給他，「這是太太交代給您的。」
霍莛琛身體一頓，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東西，又皺起眉。
「她去哪了？」
難道就因為早上的事，離家出走？
仗著自己懷孕就開始逃避照顧施情的責任？
越來越不懂事了！
「太太應該是回娘家了！」莊嫂看著先生有些擔心地道，「懷孕的人容易鬧脾氣，先生，您去哄哄吧？」
霍莛琛沉著臉一言不發，手指捏著U盤上了樓，看到衣櫃裡都空了，瞬間臉色陰沉。
看來打算在娘家常住了？
她性格乖順溫吞，衣食上她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夫妻生活上，她任由他在床上對她搓扁捏圓。
鬧脾氣？
他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懶得關心。
他坐在電腦前拿著U盤，剛想插進去看看她給的這是什麼，突然兩個手機同時來電打斷了他，公話來電是常相思，私話是施情。
沒有一絲猶豫，霍莛琛拿過私話接通，「情情？」
聽到那邊的哭聲，霍莛琛心慌意亂的拿起西裝就要走。
啪！
U盤被衣服甩進了垃圾桶，霍莛琛回頭看了一眼，神色凜冽，電話里的哭聲歇斯底里，他來不及多留一秒，轉身摔門就走。
……
嘭！
沈敏英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摔，看著回來臉色慘白的女兒常相思，「你都懷孕了，他連你的電話怎麼都不接？」
常相思強忍著胃裡的噁心不適，壓低聲音，「他在照顧施情。」
「你還在懷孕，他竟然陪別的女人？」
沈敏英站起來，見女兒臉色不對，心疼的抱住女兒，憤憤地怒道，「你為了他辭去升職的工作，就為了當好霍太太，你還貼身照顧了那個女人三年又三個月。」
「三年前未殘廢前只是偶爾照顧。」
「小時候，她那個繼父差點強了她，還是你幫忙幫她擺脫，給她錢，她現在竟然搶你的老公，兩個都是沒良心的白眼狼」
沈敏英一邊說一邊就心疼地哭了，情緒激動得一股腦全吐了出來，「甚至連你爸爸在看守所他都不放過，霍莛琛他真不是個人。」
「媽，他對爸做了什麼？」常相思猛然抬頭看著沈敏英。
沈敏英擦著眼淚，「我上午去看你爸爸，你爸爸被人打得全身是血，霍莛琛還說讓他牢底坐穿，相思，你爸爸要是死了……」
「媽，你別急，我會想辦法。」常相思穿上平底鞋，拿起包包就出門。
「你還懷著孕呢，你要去哪？」
房門被啪的一聲關上，沈敏英傷心地捂臉。
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讓女兒嫁給那個混帳！
仁美醫院。
常相思進了醫院，快速地上了三樓住院部，可能是太擔憂父親，她一時間忘了霍莛琛的叮囑。
禁止進施情的病房！
砰！
她急促地推開門，一開門就看見霍莛琛正把施情抱在懷裡，施情露出白皙的鎖骨，仰著頭，而霍莛琛在低頭親吻她的鎖骨處。
這麼曖昧赤裸的畫面讓常相思的臉瞬間慘白，呆愣地站在門口，腦子空白。
「啊！」
施情被常相思突如其來地推門，下意識地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拽上衣服遮住，躲在霍莛琛的懷裡。
看著施情被嚇得在他懷裡顫抖，霍莛琛抱緊施情，臉色陰沉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常相思，聲音冰冷，「出去！」
常相思的思緒這才被他冰冷的吼聲拉回神。
見他深邃寒厲的黑眸盯著她，她心裡一顫，想到父親她攥緊拳頭，強迫自己把剛才的畫面從腦海中剔除，她踏進一步，「我爸爸他……」
「滾出去！」
見他暴怒的臉冰冷的雙眸盯著她，常相思渾身一震，苦澀地後退一步，「抱歉，你們繼續！」
她關上房門，靠在門口，裡面傳來哭聲和男人溫柔繾綣的哄聲，跟剛才對她的怒吼形成鮮明的對比。
是了，她比不上他的白月光！
等了一會，門突然打開。
常相思轉頭，霍莛琛站在門口，一臉冰冷的看著她，「營養餐帶來了嗎？」
沒問她什麼事，只關心施情的一日三餐。
她搖頭，眼睛起了霧氣，雙手拽住他的衣袖問，「你答應過我，只要我聽你的話，照顧施情，給她做營養餐你就不會對我爸爸下手，你出……啊！」
常相思的脖子驟然一疼，霍莛琛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掐在她的脖子上，扼制住她剩下的話。
「你看！」
霍莛琛扭著她的脖子把她身體轉過來，強迫她看著病床上的人，「她現在生不如死地躺在床上，這都是你造成的！」
「我只是讓你父親受點皮肉之苦而已，你心疼你父親，那情情呢？」
常相思眼淚簌簌，用力搖頭，「我真的沒有推她，你要怎麼樣才肯信我，才肯放了我爸爸？」
「除非你代替情情生不如死地躺在那！」
常相思不知哪來的勁，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眸清亮地解釋，「我用我父親跟我的命發誓，如果我推了她，我死無葬身之地，還有，我給你的……」
「夠了！」
施情淚眼婆娑地看著霍莛琛，伸出手，聲音粗嘎，「莛琛，她終究是你的妻子，她的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你別逼她了。」
霍莛琛頓時鬆開常相思，跑過去握住施情的手，一臉心疼地抱住她的身子，「情情，你別幫她說話！」
「她說得對，是我自己不小心讓自己殘廢的，跟相思沒關係，莛琛，你走吧，就讓我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你走！」說完抬手推他，情緒瞬間激動，粗嘎地對著他吼，「我是孤兒也是個廢人，我沒用，莛琛，你們才是夫妻，為了我不值得，你走，你們過你們一家三口的日子吧！」
霍莛琛心痛又愧疚，「情情，你不能激動，你聽我說！」
「你走，你們都走，就讓我一個人死在這裡……唔。」
常相思站在那，看著霍莛琛吻住情緒激動的施情，天旋地轉，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平靜了，心像是被人插了把刀。
鮮血淋漓，千瘡百孔！
疼得全身顫抖，再不走，她就要窒息在這。
施情瞪大雙眼看著霍莛琛吻住他，所有的好像都不重要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餘角的視線看著常相思關上房門。
常相思剛關上房門就暈倒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