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趟渾水
在他的認知里，名門正派的掌門向來對他們魔教中人避之不及，態度不是輕蔑便是厭惡，像江一風這般和顏悅色，甚至還表達出對自己琴藝的欣賞，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又見江一風言辭懇切，不似作偽，且似乎真的懂琴，曲洋心中那扇緊閉的門悄然鬆動了幾分。
他沉吟片刻，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手再次撫上琴弦，指尖輕動，一首悠揚的曲子緩緩流淌而出。
那琴聲時而如潺潺溪流，清澈靈動；時而似松濤陣陣，雄渾壯闊。
可對江一風這個毫無音樂細胞的俗人來說，這些曲調不過是些雜亂無章的聲響，他根本聽不出其中的精妙之處。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拿下曲洋，就得順著他來。哪怕自己對琴藝一竅不通，也得裝出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哪怕曲洋這琴像是鋸木頭，自己也得誇他鋸的漂亮。
正想著，江一風突然想起自己來時特意帶上的那壺酒。
他眼睛一亮，計上心來，動作乾脆利落地解下酒壺，手臂一揚，將酒壺朝著曲洋豪爽地扔了過去，同時高聲誇讚道：「曲長老，您這琴藝，果真是超凡脫俗、非同凡響！我江一風今日有幸聆聽，實乃三生之幸！這美酒，就當是我對您琴藝的敬意！」
曲洋順手接過酒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拔開酒塞，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水激起一陣暖意。
曲洋放下酒壺，哈哈笑道：「痛快！岳掌門，你這人倒有趣，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
曲洋放下酒壺，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直勾勾地盯著江一風，似笑非笑地問道：「聽聞岳不群岳掌門向來與我日月神教不共戴天，見了我神教子弟只管用刀劍講話。今日我這神教長老就在岳掌門面前，岳掌門怎麼反倒與我這樣的人聊起琴藝來了？」
江一風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鎮定自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暗自慶幸，在職場上摸爬滾打這些年，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應對這種場面，倒也不算太吃力。
「曲長老，您有所不知啊。」
江一風微微嘆了口氣，神色誠懇，「我心中自然是秉持正道的，也確實如你所說，我曾經說過與魔教不共戴天。可在這江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我也算看明白了，這所謂的正道之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不少。反倒是你們日月神教，雖然行事作風與正道不同，但其中不乏性情中人，活得那叫一個灑脫自在。」
江一風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曲洋，繼續說道：「我身為華山派掌門，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個門派，有些話，有些事，身不由己啊。但在我心裡，對貴教的各位英雄豪傑，那是充滿了敬佩之情。」
「就拿曲長老您來說吧。」江一風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我雖與您接觸不多，但也聽聞過您的種種事跡。您雖身在魔教，卻心懷大善，行事磊落，從不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這樣的胸懷，這樣的品行，讓我江一風深感佩服。今日能與您一同探討琴藝，實乃我人生一大幸事。」
曲洋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眼中的戒備也漸漸消散。
他哈哈一笑，再次舉起酒壺，猛灌了一口，然後將酒壺遞給江一風：「江掌門，痛快！來，幹了這口！」
正說著，原本靜謐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群魔教子弟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他們身著黑衣，神色冷峻，將江一風和曲洋所在的大樹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名弟子目光掃過曲洋，高聲說道：「曲長老，聖姑有令，要請您回教中一趟。」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江一風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激動，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時刻。
他清楚地記得原著里的情節，此刻，他就像一個即將登台表演的演員，早已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台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令狐沖的神態和語氣，突然向前跨出一步，對著那群魔教子弟怒聲斥道：「哪兒來的你們這幫沒眼力見的東西！沒看到曲長老正在彈琴嗎？如此雅事，豈容你們這些人來攪局！還不快滾！」江一風的聲音在樹林中迴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群魔教子弟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為首的弟子皺了皺眉頭，打量著江一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是何人？竟敢在此阻攔我們執行聖姑的命令！」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時，人群中一名魔教子弟突然瞪大雙眼，指著江一風，聲音顫抖地喊道：「他……他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
這話一出，其他魔教子弟瞬間炸開了鍋，臉上滿是驚訝與警惕，目光在江一風和曲洋之間來回遊走。
那領頭的魔教弟子更是氣得滿臉通紅，再度看向曲洋時，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惡狠狠地吼道：「曲洋，你果然背叛了日月神教！居然和華山派掌門勾結在一起。」
江一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轉頭看向曲洋，眼神中滿是堅定，語氣沉穩地說道：「曲長老，莫要讓這些聒噪的傢伙擾了咱們的興致。您先在此稍作歇息，待我把這群煩人的傢伙解決了，咱們再好好地品琴論道。」
說罷，江一風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寒光閃爍，在日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凜冽的氣息。
他微微側身，雙腿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體內的紫霞神功悄然運轉，雄渾的內力在經脈中奔騰湧動。
此刻的他，猶如一頭即將撲食的獵豹，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曲洋看著江一風的舉動，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不禁猶豫著勸道：「岳掌門，你現在抽身離開還來得及，你是正道之人，實在沒必要捲入這趟渾水。」
又見江一風言辭懇切，不似作偽，且似乎真的懂琴，曲洋心中那扇緊閉的門悄然鬆動了幾分。
他沉吟片刻，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手再次撫上琴弦，指尖輕動，一首悠揚的曲子緩緩流淌而出。
那琴聲時而如潺潺溪流，清澈靈動；時而似松濤陣陣，雄渾壯闊。
可對江一風這個毫無音樂細胞的俗人來說，這些曲調不過是些雜亂無章的聲響，他根本聽不出其中的精妙之處。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拿下曲洋，就得順著他來。哪怕自己對琴藝一竅不通，也得裝出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哪怕曲洋這琴像是鋸木頭，自己也得誇他鋸的漂亮。
正想著，江一風突然想起自己來時特意帶上的那壺酒。
他眼睛一亮，計上心來，動作乾脆利落地解下酒壺，手臂一揚，將酒壺朝著曲洋豪爽地扔了過去，同時高聲誇讚道：「曲長老，您這琴藝，果真是超凡脫俗、非同凡響！我江一風今日有幸聆聽，實乃三生之幸！這美酒，就當是我對您琴藝的敬意！」
曲洋順手接過酒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拔開酒塞，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水激起一陣暖意。
曲洋放下酒壺，哈哈笑道：「痛快！岳掌門，你這人倒有趣，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
曲洋放下酒壺，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直勾勾地盯著江一風，似笑非笑地問道：「聽聞岳不群岳掌門向來與我日月神教不共戴天，見了我神教子弟只管用刀劍講話。今日我這神教長老就在岳掌門面前，岳掌門怎麼反倒與我這樣的人聊起琴藝來了？」
江一風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鎮定自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暗自慶幸，在職場上摸爬滾打這些年，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應對這種場面，倒也不算太吃力。
「曲長老，您有所不知啊。」
江一風微微嘆了口氣，神色誠懇，「我心中自然是秉持正道的，也確實如你所說，我曾經說過與魔教不共戴天。可在這江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我也算看明白了，這所謂的正道之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不少。反倒是你們日月神教，雖然行事作風與正道不同，但其中不乏性情中人，活得那叫一個灑脫自在。」
江一風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曲洋，繼續說道：「我身為華山派掌門，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個門派，有些話，有些事，身不由己啊。但在我心裡，對貴教的各位英雄豪傑，那是充滿了敬佩之情。」
「就拿曲長老您來說吧。」江一風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我雖與您接觸不多，但也聽聞過您的種種事跡。您雖身在魔教，卻心懷大善，行事磊落，從不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這樣的胸懷，這樣的品行，讓我江一風深感佩服。今日能與您一同探討琴藝，實乃我人生一大幸事。」
曲洋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眼中的戒備也漸漸消散。
他哈哈一笑，再次舉起酒壺，猛灌了一口，然後將酒壺遞給江一風：「江掌門，痛快！來，幹了這口！」
正說著，原本靜謐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群魔教子弟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他們身著黑衣，神色冷峻，將江一風和曲洋所在的大樹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名弟子目光掃過曲洋，高聲說道：「曲長老，聖姑有令，要請您回教中一趟。」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江一風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激動，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時刻。
他清楚地記得原著里的情節，此刻，他就像一個即將登台表演的演員，早已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台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令狐沖的神態和語氣，突然向前跨出一步，對著那群魔教子弟怒聲斥道：「哪兒來的你們這幫沒眼力見的東西！沒看到曲長老正在彈琴嗎？如此雅事，豈容你們這些人來攪局！還不快滾！」江一風的聲音在樹林中迴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群魔教子弟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為首的弟子皺了皺眉頭，打量著江一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是何人？竟敢在此阻攔我們執行聖姑的命令！」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時，人群中一名魔教子弟突然瞪大雙眼，指著江一風，聲音顫抖地喊道：「他……他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
這話一出，其他魔教子弟瞬間炸開了鍋，臉上滿是驚訝與警惕，目光在江一風和曲洋之間來回遊走。
那領頭的魔教弟子更是氣得滿臉通紅，再度看向曲洋時，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惡狠狠地吼道：「曲洋，你果然背叛了日月神教！居然和華山派掌門勾結在一起。」
江一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轉頭看向曲洋，眼神中滿是堅定，語氣沉穩地說道：「曲長老，莫要讓這些聒噪的傢伙擾了咱們的興致。您先在此稍作歇息，待我把這群煩人的傢伙解決了，咱們再好好地品琴論道。」
說罷，江一風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寒光閃爍，在日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凜冽的氣息。
他微微側身，雙腿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體內的紫霞神功悄然運轉，雄渾的內力在經脈中奔騰湧動。
此刻的他，猶如一頭即將撲食的獵豹，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曲洋看著江一風的舉動，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不禁猶豫著勸道：「岳掌門，你現在抽身離開還來得及，你是正道之人，實在沒必要捲入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