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朱厚熜:朱元璋?朱重八,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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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朱厚熜:朱元璋?朱重八,你想幹嘛?

  朱高熾想說,卻也不好意思說。

  怕朱棣責怪。

  於是,便將目光朝著莊牧和姚廣孝望去,這兩人在老爺子心中都是極為特殊之人。

  暫代他們之口,說出其中緣由。

  朱高熾的目光十分熾熱。

  看著這些人支支吾吾,莊牧便開口道:「也別遮掩來,遮掩去了。」

  「其實就是朱高熾這一脈,出現了一個十分自私自利的皇帝。」

  「叫朱厚熜。」

  朱元璋眉頭一皺,光靠這點。

  也不至於廢除朱高熾的太子之位。

  況且,子孫犯的錯,怎麼能讓祖宗背?

  這豈不是有些倒反天罡。

  厚字輩,這都多少年了?和朱高熾有什麼關係。

  「就這些?」

  莊牧掃了一眼朱棣的神色,繼續道。

  「子孫後代,難免出現幾個奇葩,這自然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自私自利,這是這人的性格特點。」

  「其實讓老爺子無法接受的是,這個朱厚熜,擅改祖制,把老爺子的廟號從太宗,改為了成祖。」

  那豈不是說,現在的朱老四,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朱元璋有些無言以對。

  朱厚熜,很好,這個不孝子孫,他記住了。

  「改了個廟號而已,讓這小子改回來,不就得了?」

  「何至於牽扯到高熾的身上?」

  朱厚熜和朱高熾,中間隔了這麼多輩。

  就算其犯的錯,也不至於牽扯到朱高熾的身上。

  於是,莊牧繼續說道:「關鍵是,這朱厚熜還是位十足的昏君。」

  「二十餘年不上朝,只為煉丹修道。」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

  「天下最聰明的人,握著天下最大的權力,做著天下最壞的事情。」

  朱元璋和朱標都沉默了。

  這句話,他們倆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權力最大,這是毋庸置疑,中央集權,大明朝的皇帝權勢是歷朝歷代之最。

  可啥叫最聰明的人?做著天下最壞的事情?

  「聰明,壞事?」

  莊牧頷首點頭。

  「嗯,我剛才說過,這人極其的自私自利。」

  「朱厚熜確實有身為皇帝的智慧,但卻沒有心繫天下的心。」

  「基本做事,以自身為主,絲毫不管天下的死活。」

  「喜歡操弄權術。」

  「導致大明王朝,民不聊生。」

  昏君,擅改祖制,且不知悔改,是朱棣盛怒的原因。

  也是朱棣更替太子的原因。

  不過,在朱元璋眼裡,這些都不是事。

  這些東西都不是事。

  同時,朱棣此時也表態了。

  「爹,要是這朱厚熜把我的廟號改回來,那我便立刻恢復高熾的太子之位。」

  「但,只要朱厚熜一日不改回我的廟號,那我就一日不復立太子。」

  「您也看見了。」

  「我上馬打仗,下馬治國,為這個國家勞累了一輩子。」

  「就想死後,能夠得一個像樣的名聲。」

  「別無他求,可我努力了一輩子的功績,被這小子輕易的給抹了。」

  朱棣雙手叉腰,氣息吹動著鬍鬚,望著自己的父親。

  聞訊,朱元璋沉吟片刻。

  思緒再三,看了看朱高熾,又看了看朱標。

  回應道:「你說話,難道不好使?」

  不會吧,都成祖爺了,說話難道還會不好使?

  朱棣冷笑一聲。

  這是他最氣的地方,都已經拔刀架在這狗東西的脖子上了,愣是沒有改回來。


  嘆道:「唉,他要是會聽我的話,就不會擅改祖制了。」

  「你沒告訴他,你的身份?」

  朱棣搖了搖頭。

  聞言,朱元璋便知曉癥結所在。

  便教導說道:「老四,這就是你的不對。」

  「只要你直接和這小子表明,你就是太宗皇帝。」

  「咱就不相信,這小子見了祖宗,還不聽話。」

  莊牧聽著這話,則是站在一旁,笑笑不說話。

  別說,還真別說。

  別說是朱棣,就是朱元璋親自出馬,估計朱厚熜也不會鳥。

  這就是自私到極致的嘉靖皇帝。

  對此,朱棣倒也沒有再過多言述。

  反正自己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太宗這個廟號,必須改回來。

  不然,他就是到死,哪怕朱元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也不會復立太子朱高熾。

  「標兒,這件事你怎麼看?」

  朱標搖了搖頭。

  「父皇,這是老四一脈的事情,兒臣管不了。」

  「不過,您倒是可以管一管。」

  「此事,雖不是我一脈之事,可也事關大明。」

  「若是父皇出馬,能夠訓誡朱厚熜,使其改回老四的太宗廟號,同時使其勤勉於政事。」

  「自然是最好。」

  思緒再三,朱元璋最終決定,自己親自出馬。

  於是,他捏著朱高熾的胖臉。

  開口說道:「高熾,咱就為了你,親自干涉一次未來的朝政。」

  朱高熾自然是高興。

  連忙拱手謝道:「孫兒謝過皇爺爺。」

  望著自己的胖大孫,朱元璋眉宇思緒。

  同時目光也朝著朱棣身後的朱高燧望去。

  而朱高燧感受到朱高熾的目光,也是不由的躲著朱元璋的目光。

  對此,朱元璋也是俯身「小聲」對著朱高熾說道。

  「高熾,有的時候,太仁慈也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敵人逼的太緊,就像你爹一樣,提刀反抗。」

  「明白嗎?」

  聲音很小,小到整個酒肆都迴蕩著朱元璋的聲音。

  其根本就不像是在說悄悄話。

  朱元璋的聲線本就較為渾厚,只要不收力度,是十分洪亮純正的。

  顯然,這番話是說給朱高熾聽的。

  同時也是說給朱高燧聽的。

  手足相殘,固然不好。

  可若是逼緊了,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那未必不能提刀反抗。

  像朱棣靖難一樣。

  朱棣這時候看了一眼朱高熾,開口道:「他的手,也就只能握著筆桿子了。」

  「哪能提得起刀。」

  朱元璋聽著這話,也是直接呵斥道。

  「高熾提不起刀,你這個當父親的,不是耍的很威風嗎。」

  「你替他,也成。」

  「就像咱當初為允炆和你掃除一切障礙一樣。」

  畢竟,只要藍玉這些人被掃除。

  那朱允炆和朱棣的爭鬥,本質還是朱家人自家的爭鬥。

  誰贏,這個結果他都能夠勉強接受。

  聞言,朱棣便沒有在說話。

  而後朱元璋便將詢問道。

  「朱厚熜那小子,何時回來?」

  朱棣搖了搖頭。

  「不知道,上次我提刀在酒肆里等候。」

  「或許他緩不過來,不來了也說不定。」

  朱元璋嘴角微微抽搐。

  眼睛一眯,冷聲道:「老四,你耍咱不成?!」

  見狀,朱棣便繼續解釋道。


  「這傢伙喜歡修道成仙,按照其性格,想來應該不會不來。」

  這時候的姚廣孝也是補充了一句。

  「我上次和其打牌的時候,便看見,其皮膚已經潰爛。」

  「且是多處,想來,他已經年邁,命不久矣。」

  「不然他這種聰明且怕死的人,是不會輕易吃下這種丹藥的。」

  「想來,就算酒肆危險,恐怕也難以遏制心中之欲。」

  朱厚熜已經老了。

  不然,這種怕死且聰明的人,是不會輕易吃丹藥的。

  正常來說,這個時期的丹藥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丹藥了,現在的丹藥大多數都是由藥材煉製而成。

  可其皮膚還是潰爛不止。

  要麼,是用量過度,要麼,是已經顧不得安全,開始使用一些古方子了。

  這些無不證明,朱厚熜的身體已經漸漸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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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怕死,才會冒險吃丹藥。

  死馬當活馬醫。

  人在死前,都會想要完成未完成的夙願。

  其身穿道袍,朱厚熜的夙願自然是修道成仙。

  而唯一能夠讓他感受修道成仙的地方,也就只有這家酒肆。

  因此,不論酒肆如何危險。

  朱厚熜,一定還會再來。

  只不過時間不固定罷了。

  聞言,朱元璋便淡道。

  「得到長生,這小子想的倒是挺美。」

  「要是真這麼容易長生,歷朝歷代的皇帝,就不會葬在這片黃土之下。」

  「就連莊毅,還有莊牧這等擁有特殊之力的人,都難以長生。」

  「更別說咱們這些平凡之人了。」

  他向來不信長生。

  若是其時間不固定的話,那確實有些麻煩。

  自己還有國家朝政需要處理。

  可以說,頂多離開一兩天。

  時間長了,朝堂便有些混亂。

  「咱等不了多久。」

  「等這小子來了,老四,你便派人來通知咱。」

  朱棣搖了搖頭。

  「這扇門,在沒有引路人的情況下,無法直接去到您的世界。」

  朱元璋頓時有些苦惱。

  便向投去莊牧求助。

  對此,莊牧則是開口道:「我說你好歹也是開國之主。」

  「求人辦事,這不得意思意思?」

  朱元璋撓了撓頭。

  「咱可不興賄賂那套。」

  莊牧也是有些沉默。

  「我是說,你少說買杯酒,我的服務,是給我的客人的。」

  聽著這話,朱元璋這才反映過來,向朱棣「借」了點錢。

  買了杯酒。

  因此,莊牧這才給出了解決辦法。

  「或許,可以嘗試一下用信物。」

  信物?

  朱元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只有隨身攜帶的一枚玉佩。

  思緒片刻,便遞到了朱高熾的手裡。

  朱高熾拿著這枚玉佩,便來到門口,推開大門。

  事實也正如莊牧說的那樣。

  依靠這枚信物,朱高熾成功來到了酒肆。

  等其回來後,同知的問題便解決了。

  等朱厚熜來了,只需要讓人帶著這枚信物,前往洪武朝,通知朱元璋即可。

  知曉了朱標的未來,已經被改變。

  朱元璋自然是達到了其目的,便準備離開這裡。

  「行了,標兒,老四,咱在這裡呆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朝廷那邊,還等著咱處理政務呢。」

  「就不過多停留了。」


  「標兒,既然當了皇帝,就要好好做,前往不要辜負了咱的期望。」

  朱標拱手敬道:「兒臣明白。」

  叮囑完,朱元璋的目光又朝著朱棣望去。

  「老四,雖然咱說過,長幼有序,不可更改。」

  「不過,咱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朱棣沉吟片刻,釋然的笑道。

  「爹,我已經當了十六年的皇帝,怎麼做,不用您教了。」

  聽著這話,朱元璋笑罵道。

  「臭小子,兒子永遠都是兒子,不管過了多少年,咱都有資格教你。」

  隨即,朱元璋便一把捏住了朱高熾的胖臉。

  「高熾,你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身體。」

  「這些天,既然不監國了,那就好好修養修養身體。」

  「不論怎麼說,治國,身體才是本錢。」

  「身體不好,能力在重要,都無法施展。」

  朱元璋一個一個的叮囑著朱家後嗣。

  就連朱高燧,也不例外。

  「咱記得沒錯,你叫高燧?」

  「賊眉鼠眼的。」

  朱高燧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弓著身子,笑嘻嘻的。

  雖然不喜歡這個孫子的姿態。

  不過,其還是叮囑了一番:「少搞那些陰謀詭計,當個閒散王爺,有高熾在。」

  「你的生活,不會很差。」

  朱高燧連連點頭。

  說完這些,朱元璋便和眾人告別,給朱高熾留了枚玉佩後。

  便直接離開了酒肆。

  朝政事務,還需要他去處理。

  是離不開太久的。

  本來朱標想要和朱元璋約定,和朱棣的約定一樣,每半月相聚一次。

  可被朱元璋拒絕了。

  甚至,直接將朱標和朱棣的約定,也改為了一年相聚一次即可。

  畢竟,在他眼裡,他們都是皇帝。

  都需要管理者一個龐大國家的運行,自然是沒有太多時間,用在相聚這種事情。

  好在,朱標和朱棣都是據理力爭。

  朱棣的年齡已經不小了。

  甚至,沒有幾年的活頭。

  洪盛朝的朱標,在洪武二十五年,失去了自己這個弟弟。

  永樂朝的朱棣,在洪武二十五年,同樣失去了這個兄長。

  能在有限之年,多相聚自然是最好的。

  朱元璋這才勉強同意。

  一月一見。

  看著朱元璋離去的背影,朱標也是微微嘆息一口氣。

  「父皇還是這樣。」

  工作,是第一要務,沒有大事,根本不休息。

  「老四,若是沒有什麼事情,那我也走了。」

  朱棣頷首點了點頭。

  「嗯,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常來。」

  對此,朱標卻略顯沉思。

  而後說道:「再說吧,我尚在應天府,你我兄弟還能時常相見。」

  「等我回去了,你我兄弟可便不能常常相見了。」

  畢竟,洪盛朝早已經遷都。

  自己此次出來,其實算算時間,夠長了。

  再過些時間,也該回去。

  回去之後,想要再一月一見,那可就十分麻煩。

  想來,一年一見,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可若是這樣,那自己見到老四的機會,不多了……

  畢竟,老四病逝於永樂二十二年。

  要是沒記錯的話,朱棣再過兩年,也會遷都北平,到時候他們兄弟相見。

  就更加困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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