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血濺酒肆,朱棣兩刀砍死朱厚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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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血濺酒肆,朱棣兩刀砍死朱厚熜

  只見來者是一位跛腳的中年男子。

  朱棣臉色略有些失望。

  居然不是朱厚熜那王八羔子。

  他便將手裡的大刀放下。

  跛腳的中年男人環視著周圍環境,思緒著。

  太宗實錄曾記載。

  應天府西城,深巷之中,有一莊家酒肆,其酒醇香,能治疾病。

  黑衣宰相姚廣孝,百歲而壽終正寢,終前,日復一日光臨此店。

  若非足疾實在是疼痛難耐,否則,自己也不會出宮來此。

  自從張居正死後,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出宮了。

  唉,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就算有一點能夠治癒足疾的機會,也不能放過。

  這時候,朱棣正在打量著面前的這位跛腳中年男人。

  容貌寬富,略微駝背,跛腳致使其左肩略高,右肩略低,體態看起來有些奇怪,其身著黑色常服。

  這位又是那條河的魚兒。

  不過……怎麼感覺這人,在模樣上,和朱厚熜略微有些相似呢?

  錯覺嗎?

  這時候,莊牧輕柔的開口詢問道:「客官,可需要些什麼?」

  聞言,其便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給朕……我來杯酒。」

  雖然其連忙改口,很顯然,是想要隱瞞身份。

  卻依舊被朱棣所察覺。

  看來,這位跛腳的中年男人,應該也是一位皇帝。

  其服飾也是大明的服飾,要是猜的沒錯,應該是大明朝的後代。

  這時候的朱棣突然想到了什麼。

  等會……和朱厚熜模樣略微有些相似。

  這小子該不會是朱厚熜的後代吧?

  又或者是朱厚熜的長輩。

  這時候,莊牧心中也略有些猜測。

  門鈴沒有響動,是來自其他朝代的人。

  自稱朕,這是明清皇帝常用的自稱,以往朝代比較少用。

  清朝皇帝有鼠尾辮子,很顯然,這位並沒有。

  基本可以確定,是明朝的皇帝。

  跛腳,再加上明朝皇帝,特徵顯而易見,一共有兩位。

  第一位,自然是仁宗朱高熾。

  第二位,便是萬曆皇帝朱翊鈞。

  在後世,萬曆皇帝的墓也是第一個皇帝墓,且是主動挖掘的。

  考古學家在其墓室中發現,萬曆皇帝的屍骨,有些不同尋常。

  腿骨長度大小不一樣,正常來說,人骨沒有疾病或者意外的話,都是對稱的。

  因此判斷,萬曆皇帝,可能是有腿部疾病的。

  當然,這種腿部疾病,是先天還是後天造成的,不得而知。

  莊牧聞言,便介紹道:「酒水分為三種,普通酒水沒有功效的。」

  「獨家釀造的酒水。」

  「或者是,能夠使人做夢的夢酒。」

  「後兩者價格一致,客官需要哪種?」

  聞言,朱翊鈞眸光閃過一絲亮光,看來自己來對了。

  於是,其便走上前,開口說道:「我選第二種。」

  莊牧點了點頭。

  「沒問題,一杯三錢。」

  三錢?朱翊鈞微微蹙眉,自己出宮的時候,沒帶錢財。

  都在那些侍從和太監身上。

  或許是長時間深居後宮,且沉迷酒色的緣故,導致其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朱翊鈞便準備出去拿錢的時候。

  朱棣淡淡的開口道:「莊小子,他的酒錢算我頭上。」

  別的先不說,先把這小子留下里再說,之後再打探打探這人的身份。

  畢竟,要是出了酒肆大門,就不一定回得來了。


  朱翊鈞望著面前的朱棣,倆人大眼瞪小眼。

  也沒說謝,等莊牧釀造好了酒水後,便拿著這杯酒,便準備朝著酒肆的角落裡走去。

  朱棣略顯沉默。

  老大的血脈絕對有問題,先是朱厚熜,再是這個皇帝,一個個都無禮。

  請其喝杯酒,也不知道招呼一聲。

  若不是妙雲在這裡,不然,自己絕對要教訓這個小子一番。

  門鈴此時響起。

  都不用看,肯定是姚廣孝來了。

  ……

  就在朱翊鈞也來到酒館的同時。

  嘉靖朝。

  距離牆壁驚現太宗警告,已經過去了一天。

  時間雖不長,但整個京城,都陷落在惶恐之中。

  尤其是朝廷的反應,尤為劇烈。

  可偏偏身為這件事的主要受害者的嘉靖皇帝,朱厚熜,卻沒有一點反應。

  明知,而無回應。

  誰也摸不透這位皇帝到底想要幹什麼。

  朱厚熜此時,正在盤腿打坐著。

  這時候,呂芳緩緩來到其面前,並說道:「皇上,徐閣老來了。」

  朱厚熜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嘴角揚起一絲邪性的笑。

  終於憋不住了。

  這才一天時間,就迫不及待,想要逼自己改太宗廟號了。

  看來,皇史宬牆壁上的字,就是這些清流弄的。

  「讓他進來。」

  很快,徐階邁著小步子,來到朱厚熜的面前。

  朱厚熜依舊是緊閉雙眸,淡然打坐。

  反倒是徐階,略有些坐立不安。

  畢竟,皇史宬的事情過去一天一夜,皇帝都沒有反應。

  這實在是有些太不尋常了。

  朱厚熜雖不上朝,但極其重視自己的皇位。

  不然,也不可能改朱棣的廟號,來彰顯自己皇位合法性。

  如今,有人想要讓他改回朱棣廟號,使得其合法性失卻。

  以朱厚熜這般自私自利的性格,應該會嚴查此事才對。

  「徐閣老,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沒有規矩了,大早上擾朕的清修。」

  「回稟皇上,微臣是有要事要稟報,還望皇上恕罪。」

  「要事?」朱厚熜睜開眼,望著徐階。

  徐階則是低著頭。

  「什麼要事?」

  「不知皇上,可否知曉,皇史宬進了賊之事?」

  朱厚熜沒有回應。

  只是在靜靜的觀察著徐階的神色變化。

  見其沒有回應,徐階也就停頓了片刻。

  「繼續說。」朱厚熜開口道。

  聞言,徐階便繼續說道:「微臣想要懇請皇上,派人徹查此事。」

  徹查?朱厚熜眉頭一皺。

  倒是有些奇怪,看徐階的表情,仿佛這件事和他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朱厚熜冷哼一聲,笑道:「徹查?查誰?」

  「朕聽說,這可是成祖爺親自從地府里爬出來,寫下的這些字。」

  「怎麼著?你有通天的本領,能查到地府里去?」

  「還是說,你有這個膽量,去查查成祖爺?」

  「還是說,你知道這不是成祖爺的手筆?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嗜殺君父?!!」

  「這個人,該不會是你吧,徐!閣!老!」

  剎那間,朱厚熜的神色變的猙獰,眼神中充斥著猜忌。

  整個大殿的氣溫瞬間驟降了些。

  感受到其語氣冰冷不善,徐階被嚇的連忙跪地。

  「微臣什麼都不清楚,只是覺得,此事蹊蹺,還是查查為好。」

  「還請皇上明察。」

  望著徐階如此模樣,朱厚熜神色稍顯喜色。


  而後,收起猙獰的神色,臉色變幻的十分平靜。

  淡然開口道:「既然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還查什麼查?」

  「就讓那些字,留在那裡。」

  「不是說,朕不改廟號,成祖皇帝就要殺我嗎?」

  「讓他來!!!」

  「朕倒是想看看,是成祖爺的怨氣大,還是朕清修十數年的道行高。」

  說完,朱厚熜便繼續閉上了雙眸。

  不論是是神,是鬼,亦或者仙。

  他朱厚熜都不怕,相反,要事真的出現這些,他還會有些興奮。

  徐階無奈,抬頭看了一眼朱厚熜,便無奈退下。

  他還是沒搞明白,朱厚熜到底想要幹嘛。

  罷了,這件事本來就和自己沒關係。

  何必管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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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徐階走後不久,只見黃錦一瘸一拐的跑進宮,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

  其在跨過門檻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不過,其不顧不衣著,連忙奔到朱厚熜的面前。

  喜道:「主子,好消息!」

  聽著黃錦這般毛毛躁躁,朱厚熜剛準備出言訓斥的時候。

  其緊接著說道:「剛剛錦衣衛傳訊,那家酒肆的大門已經開了!」

  聞言,朱厚熜猛地睜開眼。

  而後站起身,終於開門了。

  后羿小賊,朕這次就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朱厚熜臉上的喜悅,也是控制不住。

  「主子,奴婢得知這件事,便連忙來稟報了。」

  朱厚熜看了一眼黃錦,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能夠表達,他對黃錦很是滿意。

  「換衣裳,出宮。」

  於是呂芳便連忙伺候著朱厚熜換衣裳出宮。

  雖然換來換去都是道袍。

  不過,日常穿著的道袍,和日常修道的道袍,還是略有區分的。

  ……

  與此同時。

  酒館內。

  朱棣已經詔了趙王朱高燧前來。

  目的,自然就是打聽,朱厚熜前面的皇帝有沒有跛腳的皇帝。

  這樣就能判斷。

  面前這位跛腳的皇帝是誰。

  朱高燧很快便來到酒肆內,來到朱棣面前:「爹,您找我?」

  朱棣小聲開口詢問道。

  「大明,可有跛腳的皇帝?」

  聽著這話,朱高燧先是一愣,而後小聲回應道。

  「爹,我大哥不就是嗎?」

  朱高熾是因為胖,加之天生,導致有些坡腳。

  一瘸一拐,沒有人攙扶的情況下,難走十步。

  「除了你大哥呢?」

  除了朱高熾?朱高燧腦子飛速旋轉,他在皇史宬的時候。

  其實倒也沒有太過關注皇帝的身體特徵。

  只得搖了搖頭。

  「這,時間緊急,兒臣並沒有仔細查閱。」

  朱翊鈞這時已經喝酒下肚,相較於朱厚熜,他並沒有太多的猜忌之心。

  自己深居宮中,連百官都不一定認識自己。

  更別說,這家酒肆想要刺殺自己了。

  這杯酒下肚後,他便深深感受著這杯酒帶來的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些止渴,隨著醇香的酒水流過喉嚨,順流而下,來到肚子裡的時候。

  便有一股暖流,開始在自己身體裡遊蕩。

  不知道是真的有作用,還是心裡的作用,自己的足疾疼痛,居然真的減緩許多!

  這讓朱翊鈞欣喜不已。


  於是連忙來到櫃檯前,對著莊牧說道:「掌柜,可否再來一杯?」

  「記在他帳上。」

  朱翊鈞是毫不客氣,指著朱棣說道。

  這一幕,給一旁坐著的徐妙雲都干沉默了。

  從老四的話來看,這位,可能和自己一樣,是來自某個世界的皇帝。

  或許,還是他們的後代子嗣。

  只不過,為什麼身為皇帝,能如此沒有規矩。

  這確定是皇帝?

  朱棣也是被這話給整笑了。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要不是我有要事,不然,我非得治治你這臭毛病。」

  朱翊鈞卻絲毫不在意其言。

  只是一味的盯著莊牧。

  甚至就連剛才朱棣議論自己,他也是充耳不聞。

  反正自己不上朝,他們說什麼都好了。

  他現在只想喝酒,緩解足部的疼痛。

  能夠徹底治癒最好!

  莊牧輕微咳嗽了兩聲。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老爺子看樣子不願意給你結帳。」

  「這……」

  聞言,朱翊鈞便朝著身旁的朱棣望去。

  「借錢。」

  朱棣先是一愣,而後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表情雖沒有怒氣。

  但他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心裡有股莫名的火突然就冒出來了。

  不尊老者,不尊長輩,不尊恩者……反正從這跛腳男人的身上。

  沒有感覺出任何的尊重。

  你要說他不知道自己是太宗皇帝,也就罷了。

  也不說朱元璋宣揚的尊老愛幼規矩,畢竟是皇帝,有濾鏡顧慮能理解。

  可最起碼,你借錢,他娘的總得語氣和聲的說吧?

  這時候,朱高燧察覺到自己老爹生氣了。

  便敏銳的對著朱翊鈞說道:「死瘸子,你敢這麼和我爹說話?」

  「借錢,也要有借錢的態度,你這般語氣,莫不是找打?」

  朱翊鈞聞言,往後退了一步。

  連忙說道:「你要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朱高燧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朱翊鈞。

  「老子管你是誰!」

  說著,朱高燧就要揍朱翊鈞,給自己老爹出氣。

  朱翊鈞本來就腿瘸,自然是跑不掉。

  就在這種關鍵的時候。

  門口響起一道聲音。

  「今日,這裡怎麼這麼熱鬧?」

  朱厚熜環視了一圈酒館裡。

  還挺熱鬧。

  除了多出現的一個瘸子和一個老女人外,基本都是老熟人。

  聽著這道聲音,朱棣猛地回頭。

  當看見來者的時候,他情緒瞬間變的十分激動。

  奶奶的!終於等到你個癟犢子了!

  只見朱厚熜身穿道袍,正站在門口。

  這時候,朱高燧也停了下來,朝著門口望去。

  當看見來者是朱厚熜的時候,他便放過了朱翊鈞。

  將全身注意力,都投向了門口。

  罪魁禍首出現了。

  朱厚熜此時,也敏銳察覺到酒館裡的氛圍有些異常,尤其是正對著自己,扶刀而立的老者。

  眼裡全是自己。

  雖然這老爺子眼裡雖全是自己,但不是愛戀,迷戀的正向情緒。

  而是怒氣,殺氣,殺意,憎惡等讓人不寒而慄的情緒。

  仿佛下一秒,就會衝上來,砍死自己。

  這時候的朱翊鈞也朝著門口望去。

  腦海里蹦出問號?

  這人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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