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七日之毒,人心私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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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七日之毒,人心私惡

  可剛剛那股感覺。

  仿佛真的置身死亡。

  朱高煦和朱高燧都是戰場上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對死亡的感覺,他們能夠真切的感覺到。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狄平連忙攙扶兩位王爺。

  「大人,你們沒事吧。」

  朱高煦身體素質很好,加上本身就感受過身臨絕境的滋味。

  其心理狀態,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甩開狄平的攙扶,站起身,抬起頭。

  這時他才發現,姚廣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酒館裡。

  不過,這不重要。

  朱高煦步子沉穩的朝著莊牧走去,來到跟前。

  目光死死的盯著莊牧,開口問道。

  「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他想知道,莊牧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讓他們瞬間就陷入一個十分虛幻的世界。

  面對朱高煦的質問,莊牧不慌不忙道。

  「兩位大人來勢洶洶,為了自保,不得已做了些小手段。」

  「還望不要介意。」

  朱高燧這時都還沒有緩過來,他是最怕死的,那種窒息感讓他現在都感覺到胃裡翻江倒海。

  嘔吐不止。

  聽著莊牧說的話,朱高燧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狄平攙扶下站起身。

  擦了擦嘴角嘔出來的胃水,後咽了咽,喉結不停滾動。

  那股心悸的感覺才慢慢平緩下來。

  朝著莊牧望去,道:「不要介意?我差點以為我死了,你讓我不要介意?」

  他向來都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這種死亡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

  而讓自己陷入死亡的,便是眼前這個看著不怎麼起眼的莊牧。

  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莊牧聞言,倒也不慌,臉色依舊是風輕雲淡。

  「或許兩位不清楚,在你們剛剛愣神的時候,我就給你們餵了杯毒藥。」

  「這毒藥,七日發作一次,也就是說,你們每七天需要來我這尋覓解藥,要是兩位想要針對我,亦或者把我抓到詔獄裡,折磨都無所謂。」

  「不過兩位應該先掂量掂量,到底是我一介市井之民的命貴,還是兩位鎮撫使的命貴。」

  朱高燧聞言,思緒片刻。

  七天發作一次的毒藥?這天底下有這種毒藥嗎?

  該不會是這小子在狐假虎威吧。

  一家酒樓掌柜,怎麼可能會隨時準備這種毒藥?

  難不成其有什麼隱藏身份。

  可莊牧的老底都被錦衣衛扒乾淨了,就連莊牧爺爺那輩的事情,錦衣衛都略知一二。

  其身份真實性應該沒問題,可這毒藥是從哪裡來的?

  莊牧從未離開過應天府,長時間處於沉睡,也就其父親病故的那段時間。

  給自己父親守孝三年期間,他是不在應天府的。

  但莊牧父親埋葬的地方,也就在應天府城外。

  這應天府身為大明朝京都,要是有什麼七日發作的毒藥,錦衣衛不可能不知道。

  「小子,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不信,你可以問問你身邊那位。」

  朱高燧聞言,朝著狄平望去。

  注意到兩位王爺的目光,狄平連忙附耳解釋道。

  「王爺,他說的都是真的,這毒藥就是我餵的。」

  「顏色還是五顏六色的。」

  朱高燧頓時脾氣來了,一腳踹在狄平的身上,將其給踹倒。

  「你他娘的!你小子找死?」

  莊牧而後再度解釋道:「不過兩位也不必慌張。」

  「只要我安然無恙,兩位也必然會安然無恙。」


  這也是迫不得已。

  大多數錦衣衛基本上都是睚眥必報,稍微讓他們不爽,就能弄得人家破人亡。

  這也是為什麼不論百姓還是商賈,亦或者官員,看見他們都是卑躬屈膝的。

  「二位也不必怪罪身邊的同僚,畢竟剛剛的事情,你們是知道的。」

  「要是不喝毒酒,你們真的會死。」

  朱高煦和朱高燧頓時感覺到後背發涼。

  最終,朱高燧在生命的威脅下,做出了妥協。

  只得憤怒的指著莊牧說道:「小子,算你狠。」

  正如莊牧所言。

  莊牧只是一個市井百姓,而他們兩個都是王爺,就算是百個莊牧的性命,也沒他們兩個的命貴。

  況且,朱高燧本身就怕死,哪怕莊牧說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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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敢賭。

  朱高煦倒是若有所思。

  朱高燧轉身準備離開,並撂下狠話。

  「七天之後,要是沒有解藥,老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就算是死,我也會讓你痛苦的死去。」

  說完,朱高燧便奪門而去。

  狄平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屋內就只剩下莊牧,姚廣孝和朱高煦三人。

  朱高煦只是多呆了些時間,沒有多說什麼,便也離開了酒館裡。

  等兩人走後,姚廣孝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這天下居然還有這等奇毒?」

  毒藥基本上要麼是長達半年或者幾年的慢性毒藥。

  要麼就是直接致命,一刻鐘或者半炷香時間發作的毒藥。

  還少有這種奇怪的毒藥。

  七天發作一次,也就是七天吃一次藥。

  然後往復循環,拿捏的死死的。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自身的身體出現情況,藥物還能體現這種狀況的還是第一次見。

  「該不會,你給我喝的這酒,也摻雜了點吧?」

  聽著姚廣孝,莊牧笑著道:「哪有什麼奇毒。」

  「都是我騙他們的。」

  聞言,姚廣孝有些詫異。

  「假的?」

  本來他都要相信了,結果莊牧居然說是假的。

  莊牧本身就是很特殊。

  能拿出這種毒藥,其實也不奇怪。

  反倒是假的,這反而有些奇怪。

  莊牧點了點頭。

  「本來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人都惜命,尤其是身居高位的那群人。」

  「他們不敢賭,兩個鎮撫使的命,可比我一個酒館掌柜的命值錢。」

  姚廣孝笑了笑。

  「萬一你要是賭錯了呢?」

  錦衣衛詔獄不是用來關押犯人的,就是純粹用來折磨人的。

  要是莊牧賭錯,朱高煦和朱高燧直接嚴刑逼供莊牧交出解藥,他又該如何應對?

  莊牧笑著說道。

  「老和尚,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賭人心的善,你一成概率能贏。」

  「可賭人心的惡和私,你有九成的概率會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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