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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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蓉睡了一覺就忘記了昨天的事情。

  臘月二十五的一天,賈蓉從藥田回來。

  平時賈蓉會在藥田裡培養即將滅絕的藥材,也會看看書認識各種奇花異草的模樣和功效。

  作為沒事找事的皇帝,賈蓉對政務不感興趣,更願意培養一群探險家出海冒險,整理各種風土人情傳回來。

  從各種野生動物標本,到奇花異草標本,賈蓉都收集了不少。

  基本上每天都要從早忙到晚,偶爾才會休息消遣。

  回到百草宮後,賈蓉就開始脫衣服準備去洗澡。

  除了幫忙脫衣服的宮女外,身邊還站著趁賈蓉有空過來匯報消息的女官。

  賈蓉不喜歡別人跟著,每次和女人玩後都要禁慾幾天,這個時候自己一個人睡覺,也不需要任何人服侍。

  一個月總有幾天禮拜日。

  就算正常的日子,賈蓉看書和做事情的時候同樣不喜歡有人礙事。

  宮女們伺候賈蓉的時間很少,女官能說話的場合也同樣希少。

  「啟稟聖上,太子殿下特意從金陵美女中挑選了一位才貌雙絕,身材婀娜的美女,聖宮皇后娘娘讓人送了過來,希望聖上會喜歡。」

  賈蓉聽到後稍微來了興趣,「那讓她過來吧。」

  「遵旨!」女官迅速讓人去準備。

  賈蓉沒有等人,直接去洗澡。

  能洗澡的地方有很多,賈蓉專門洗澡的地方屬於個人獨用。

  很快賈蓉在能容納二十多人的二十平米大浴池內坐著,池子裡站著十位美女進行服侍。

  池子裡有專門加熱和控溫的鐵管,這裡已經用專門的竹簍隔開,防止宮女不小心碰到燙傷。

  正舒服泡澡的時候,兩個宮女帶著一個只穿著性感短裙的少女走了進來。

  「拜見聖上!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聖上!」

  賈蓉洗澡的時候一直都是正對著門口,身下坐著的水下台階高度還可以,重要的是水池高度只比地面高五厘米,坐著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這樣是洗澡的時候不會被人悄悄摸過來。

  賈蓉對刺客沒有那麼防範,但是自從他搞出來防範刺客攜帶武器的不良跪姿後,皇宮內的防禦意識也從長腿鴨子坐挺胸抬頭,進化到了各方各面。

  不論是建築還是日常生活都要考慮安全問題,再加上兩年前神槍手左羅橫空出世,以及殺不完的三師餘孽,這些都導致安全工作升級再升級。

  本身也不缺錢,賈蓉的錢足夠聖朝花一百年了。

  賈蓉看著這個年輕的少女,她的身上沒有任何能隱藏武器的衣服,不論是身上還是身下布料都近乎透明,年輕稚嫩的臉龐拘謹又緊張的抬起。

  可能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賈蓉會比她所處的位置更低下,導致她的眼睛不知道應該看哪裡,不知道是抬起頭還是低頭。

  賈蓉詢問:「你多大了?」

  少女緊張的回答:「回稟聖上,奴婢今年十六歲,是金陵葉家的女兒,閨名含雪。」

  賈蓉見狀,嘆息道:「朕明年就三十七歲了,比你大了二十多歲,你還年輕,太子為何選了你進宮?」

  附近的女官緊張了起來,生怕這個少女說錯話。

  這可是會牽扯到太子和聖上的事情,而且看情況是聖上很不滿意太子的作為。

  葉含雪迅速說:「奴婢家裡報名參加了選秀,因為身世清白,奴婢父親是當地鹽運使,母親已經在聖教堂做義工四年,兄長在京為公務員,又因為……胸大……這才被選上。」

  賈蓉坦蕩的說:「朕並不是喜歡胸大的,光是胸大沒用,形狀一定要完美,臉和身材也要說得過去,你太矮了。」

  葉含雪聽到了實話,惶恐的低下頭道歉求饒,「奴婢該死,求聖上息怒!」

  賈蓉微笑說:「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這幾天就在宮裡好好吃喝玩樂吧,等過完年坐車再回去,朕年紀大了,馬上就是快四十的人,你還年輕,年輕人就應該和年輕人一起才是郎才女貌。」

  葉含雪鬆了口氣,感激道:「謝聖上隆恩!奴婢從小聽母親說聖上您以聖心御世,寬厚為本,輕徭薄賦,使萬民安居樂業,廣開言路,納諫如流,令賢才盡展其能。」


  「恤民疾苦,賑災濟困,每逢旱澇饑荒,必減膳撤樂,開倉放糧,百姓感念您的恩德,如沐春風。」

  「聖上慎刑恤獄,明察秋毫,每遇冤案,必親覽卷宗,使無辜者得雪,天下稱頌您為堯舜再世。

  「更兼崇文重教,興學育才,設科舉以拔寒士,修典籍以彰文明。四海之內,士農工商,皆頌聖明,謂:「生逢盛世,得遇明君,何其幸哉!」

  「奴婢自幼就對聖上心馳神往,願意以卑微之身侍奉聖君,為聖君生兒育女,才是我等女人的本分,不論何時都不晚。」

  賈蓉笑著說:「不管是誰教你這麼說的都沒用,你還有大好年華,外面的世界何其廣闊,不必委身於小小宮廷之中。」

  「送她去養心殿住幾天,等過完年再回去,以後除了朝廷諸王送的禮物之外,其餘就不要收了,也不要再選秀女。」

  「太子可以自己選秀女,早點成婚生子,朕的後宮已經夠用了。」

  「讓元春給抱琴打電話問問,她若是願意回來就回來,不願意就算了。」

  賈蓉擺了擺手,就有人攙扶著葉含雪離開浴池。

  沒有被賈蓉看上的葉含雪,只能失望的離開百草宮。

  在百草宮外,賈元春的宮女琴韻正在這裡等著。

  看到穿著厚實大衣出來的葉含雪,琴韻就知道事情辦砸了。

  「怎麼回事?聖上不喜歡嗎?」

  葉含雪羞愧道:「聖上說我太矮了,又說我年紀太小,不想耽誤我。」

  琴韻皺起眉頭,「車上說,你仔細和我說說,聖上都說了什麼!」

  葉含雪不敢得罪這位皇后娘娘的侍女,在跟著到了汽車上後,就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琴韻。

  琴韻將葉含雪帶去了暖香宮,葉含雪在一眾娘娘貴妃的注視下,又說了一遍。

  王熙鳳聽到後就露出了微笑。

  「聖上一直都不喜歡太小的,怎麼沒人告訴太子這個事情?」

  賈元春自己接了鍋,「是我忘記了這個事情,只讓太子找些美人,忘記了這個。」

  林黛玉這才反應過來,「我也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仔細一想,才想起來原來鴛鴦、平兒、晴雯、英蓮都是如此。」

  薛寶釵沒好氣道:「你不也是一樣?」

  林黛玉笑了笑,笑著說:「還真是!怪不得太子不知道,就我們這裡都好多人不知道呢!」

  王熙鳳看著歡樂的幾人,臉上也帶著輕鬆的微笑。

  「既然聖上不想再收了,咱們也就別操這個心了,幾個王爺送的肯定就夠了,如今聖宮佳麗幾千人,算上每年進宮的學生也有萬人,哪裡還不夠聖上用的?」

  賈元春點了點頭,走過去,「我給太子打電話,讓太太和抱琴一起過來。」

  其餘人都跟著看熱鬧。

  如今賈蓉明確不再選秀,對暖香宮一群女人來說都是好事情。

  像是林黛玉這些,剛二十七八歲,正是能生的時候,也都願意過去接受賈蓉的灌溉。

  宮裡有技師學院,還有女德學院和醫護學院,又有各種勛貴夫人小姐進宮伺候,再加上各地王爺的每年孝敬,根本不缺美女。

  沒多久,王夫人和抱琴就一起來過新年了。

  薛蝌的妻子女兒、王家公子的妻子兒女、還有史家的人都一起來過年了。

  無關人員在熱鬧的請安吃了頓飯後,才去了外面居住,沒有在聖宮留宿。

  聖朝十年正月初一,賈蓉依照慣例去每個宮裡熱鬧一下。

  初一去賈元春的養心宮玩,王夫人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去賈家老宅避避風頭。

  老宅那裡是小孩子們玩的地方,如今都已經是一群少年少女了,也陸續將一部分人派去全國各地學習,只留一些小孩子在。

  初二的時候去了暖香宮。

  賈蓉在暖香宮大廳暖床上坐下,左邊是林黛玉,右邊是薛寶釵。

  小孩子早就被趕出去玩了,外面也有宮女守著。

  屋內溫暖如春,穿的也少。

  一群人正高興熱鬧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清秀旗袍,脖子上圍著白色紗巾,頭戴珠釵鳳冠的貴氣女人。


  賈探春見王熙鳳過來了,笑著說:「鳳姐姐來了,不是後個兒才去你那裡嗎?怎麼這就等不及了~」

  王熙鳳笑容滿面,「靈兒巧兒出去玩了,我一個人在宮裡多寂寞啊,就過來熱鬧熱鬧,又不和你們搶吃的,妹妹們都嘴下留情~」

  賈探春白了她一眼,「瞧你這嘴,還不滾過去給聖上請安!」

  王熙鳳笑著走向了賈蓉,跪在地上磕頭三次,這才挪動膝蓋張開腿,又雙手放在向後的位置,M字跪在地上後仰著身子看著賈蓉。

  「臣妾拜見聖上,祝聖上萬壽無疆!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蓉隨意說:「平身,賜坐。」

  「謝聖上!」王熙鳳高興的起身,「聖上,這平時也應該磕頭三次,不然總顯得不夠莊重。」

  平兒和豐兒搬來椅子讓王熙鳳坐下。

  賈蓉沒好氣的說:「別亂出主意,整天光磕頭沒事做了。」

  王熙鳳笑著說:「是,聖上說的是。」

  薛寶釵換了個話題,「今年宮裡熱鬧多了,這孩子們都快長大了,等太子今年成婚,說不定明年就開始陸續抱孫子了。」

  薛姨媽也在這裡,此時嘆息說:「是啊,薛蝌三十那天帶孩子過來了,我的兒子要是還在的話,現在我也抱孫子了。」

  薛寶釵沒想到自己媽媽這麼不會說話,趕緊硬過去這個話題,「這次賈家、薛家、王家、史家都來了人,史家二姑娘也有了孩子,咱們四大家族也都開枝散葉了。」

  賈蓉好奇道:「忠靖侯史鼎和保齡侯史鼐也有了孫輩嗎?我還記得當初去妓院救人的時候,史家嬸嬸和小姐都在妓院接客,史家母女經常一起接客。」

  眾人:……

  史家被抄家的時候,女眷確實是被送去了妓院,也確實是賈蓉救出來的。

  平常愛笑的史湘雲此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王熙鳳此時也很尷尬,比史湘雲的處境更加尷尬。

  林黛玉伸手在賈蓉腿上摸了摸,「聖上,這大過年的,何必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賈蓉笑道:「朕又不在意那些事情,賈家那些年也出了不少事情,賈璉當年還和賈赦的小妾私通,我怕事情敗露之後名聲受影響,這才勸了賈赦賜了女人給賈璉。」

  「賈寶玉和母婢說笑親嘴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襲人麝月碧痕也都是賈寶玉不要的,我照樣是留下了。」

  「清白那種事情沒什麼不好的,我也是這樣要求咱們家女人和女兒的,但日子該過還是要過,發生了就不要想那麼多,更不要尋死覓活的。」

  「不過我還是敬佩當時抄家之後為了清白就自裁的女人,回想起那些年被亂殺殘害的可憐女人,總是於心不忍。」

  賈蓉左擁右抱,感慨道:「所以這些年遇到一些該殺之人,就算是大奸大惡之人,我也只是誅殺賊首就算了。」

  「像是宗正那種包藏禍心的謀逆之人,我也放過了那些可憐女人。」

  眾人聽賈蓉說這些,都感覺是真情實意的流露。

  李紈誇讚說:「聖上宅心仁厚,所以上天才希望聖上萬壽無疆,如今我們都老了,聖上還是這麼年輕,就和二十年前差不多。」

  王熙鳳好奇道:「聖上是不是煉製出什麼神仙丹藥了?能一直青春永駐?」

  賈蓉壞笑說:「朕要是吃了神仙丹藥的話,你們每天沐浴聖恩,怎麼會一點效果都沒有呢?來,親一個~給你點仙水嘗嘗!」

  賈蓉歪著頭就和林黛玉要親親,林黛玉害羞的扭過頭。

  賈蓉直接扭頭看向薛寶釵,薛寶釵直接張開嘴迎了上來。

  賈蓉早就對林黛玉沒多少新奇感了,對總是拒絕自己的女人,賈蓉的態度只會越來越冷淡。

  眾人看著賈蓉和薛寶釵親熱,林黛玉也看著。

  雖然臉上露出不介意的微笑,實則心裡難受的厲害,吃醋了。

  很快賈蓉又親了林黛玉,儘管她耍脾氣還是躲著,但是賈蓉又不是沒力氣。

  聖人無過錯,沒有哪個妃子敢告賈蓉婚內強迫妃子行房事。

  在這個時代,敢提出這種意見的,只會被當成是邪祟入體,該挨打了。

  之後又去了幾個宮,等玩完一遍後,賈蓉突然覺得很空虛。

  賈蓉又想起來自己不想當皇帝的事情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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