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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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6章 主持公道

  賈蓉果然心情好了很多,飯都不吃了,直接去瀟灑。

  暖香宮那群女人愁悶尷尬吃飯的時候,賈蓉和一群教坊司女人在熱氣騰騰的浴室內玩酒池肉林。

  洗澡用的是牛奶,為了搞免疫天花的牛痘,專門在京郊搞了一個養牛場。

  裡面的牛奶就是供給賈蓉製造奶粉用,平時也會拿來洗澡。

  一大池子的牛奶白潤無暇,而泡在裡面的嬉戲的美女們也都是青春正好的十六七歲美少女。

  賈蓉坐在池邊吃東西,平時也不都是牛奶浴,有時候用的是清水,不過會有水中舞蹈演員在表演水中舞蹈體操。

  更多時候還是花瓣浴,京城夏家就專供皇家和皇宮的花卉使用。

  賈蓉和夏金桂也沒有什麼感情,干服了之後讓她們母女幫自己養孩子。

  一邊用白玉碗吃著今天廚房做的魚湯,一邊隨意的看著那些穿著輕薄紗裙,身姿曼妙的美女們歌舞表演。

  目前技術造不出絲襪,賈蓉也沒有想過這個,就一直都沒有關注這個。

  但是有長筒靴和長襪。

  賈蓉發現比起絲襪,更喜歡看女生穿著那種到小腿的長筒靴,然後裙下和膝蓋位置露出一大片的自然之美。

  絲襪的作用是顯得腿長、乾淨,而賈蓉直接選取那些不需要修飾也腿長乾淨的美腿美人,自然就覺得絲襪不重要了。

  白花花的美人們排成行,很快跳著跳著就一起跪下,用膝蓋在四百多平的舞蹈區內仰著身子移動,像是弱柳一樣擺動著曼妙的身體,挪動著膝蓋展示自己的前凸後翹。

  賈蓉正在吃飯,也就偶爾看一眼。

  等飯吃完後,侍女們端著乾淨的碗和盤子離開。

  賈蓉坐在椅子上看著舞蹈表演,說道:「可以停了。」

  舞女們很快停下展示動作,一起爬到了賈蓉附近三米外的地方跪下。

  為了防止刺客的出現,這些人除非是得到允許,否則絕對不能隨便靠近聖皇賈蓉。

  就算是跪謝的時候,也要保持三四米的安全距離,並且必須要以跪姿,身體也要處於一個不容易發力的姿勢,更加不能有隱藏的地方。

  一名穿著粉色蕾絲花邊內衣的教坊女靠近賈蓉兩米外,看著賈蓉匯報情況。

  「啟稟聖上,除臣妾外,今天來的四十九名教坊女都訓練了三年以上,也都是清白之身,請聖上檢閱!」

  眾女齊聲說道:「請聖上檢閱!」

  賈蓉沒心情檢閱這個,隨意說:「內教坊的女子除了世代為賤籍的女子外,還有不少是最近十多年充入的,你們之中可有朕登基之後才入教坊司的?」

  眾女互相看了看,不敢說話。

  粉衣教坊女回答說:「回稟皇上,有三人是聖皇登基之後才入的教坊司。」

  賈蓉來了興趣,「那三人上前說話,朕平常不怎麼關注這些,都說說是為何進入的教坊司。其餘皇上的錯誤朕不好改,但是朕自己的錯,自己就能改了,若是有冤情的話,朕倒是可以幫你們做主。」

  很快三個女人爬了出來,緊張忐忑的跪在賈蓉三米外的地方。

  這三個女人穿的是黑色、紫色、橘色內衣。

  黑衣女子年紀更大一些,有二十四五歲。

  「回稟皇上,賤奴是三師案匪首外孫女,賤奴一家是咎由自取,罪該萬死,多虧了聖上仁心,這才入了教坊司學習歌舞,這些年也多虧了聖上收留才沒有被人作賤,賤奴謝聖上隆恩,願意生生世世為聖上當牛做馬贖罪!」

  黑衣女子是三師案的被牽連者,這些年朝廷上下對三師案的參與者一直都是痛下死手。

  不是賈蓉包庇著,很多同黨門生也要一起死的。

  而九族之內的男人基本上都死了,女人里年紀大的也沒逃過去,朝廷上下就是要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年紀小的反而被賈蓉護住了。

  賈蓉多少有些不自在,嘆息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家裡如今就你一個人了嗎?」

  黑衣女子小心回答說:「還有母親、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六姨娘、七姨娘、十多個嬸嬸、還有二十多個妹妹。」

  臥槽,還這麼多嗎?


  賈蓉瞬間沒什麼愧疚的了,好奇道:「具體還多少人?」

  黑衣女子回答說:「還有五百餘人,最大的四十歲,最小的遺腹子四歲。」

  賈蓉皺起眉頭,「五百個,都是女人?三師家裡那麼多年輕女人嗎?我還以為那三個老頭沒多少人。」

  黑衣女子回答說:「賤奴的曾祖父尚有八個年輕小妾,其餘賊子賊孫加起來有千人之多,如今的五百多人已經是摘去一些年老色衰之後的餘人。」

  三師都是一品大官,福澤全家全村的那種。

  這種大官犯了比謀逆更加嚴重的死罪,京城文武簡直是拿出了比捉拿叛賊更狠的勁去抓人。

  誰敢包庇,必定是死罪,就算是皇親國戚和左右丞相也不敢表現出一絲絲的同情,不然必定被群臣圍攻彈劾。

  大家族的親戚里,肯定是女人比男人多,而且多數女人都姿色不錯。

  比如之前甄家就是如此,男人沒幾個,女人一大堆。

  從養尊處優的數萬人里篩選出最後五百多人,姿色肯定還不錯吧。

  「那三人確實是犯了十惡不赦的死罪,算起來朕也算是你們的殺父仇人。」

  賈蓉忽然想知道那三個老頭有沒有女兒孫女了,叫過來玩玩也不錯。

  黑衣女子迅速說:「聖上息怒!那三個惡徒死有餘辜,若非是聖皇為民除害,這京城、這天下永無寧日!多虧了聖皇將那些惡徒惡棍斬殺誅滅,才還了這聖朝一個朗朗乾坤!」

  「賤奴自知罪孽深重,又想到被先祖殘害的那些皇室貴胄,還有聖宮的皇親國戚,愧疚不已,只盼著世世代代為聖上為奴,償還這血脈里的罪過!」

  賈蓉想了一下,「說起來光是皇上、王爺、國公、侯爵等人就死了數百人了,算上一些不重要的也有幾萬人了,致使天下大亂,間接影響到的也有百萬黎民。」

  「而朕不忍傷及無辜庇佑住了你等弱女子,誅殺的餘黨也才一兩萬人。」

  黑衣女子迅速磕頭,「聖上仁德無雙,賤奴感激涕零!」

  「抬起頭說話。」賈蓉看著這個確實是激動哭了的女人,嘆息道:「說起來朕的父親也是被你祖父打死的。」

  黑衣女人緊張害怕了起來。

  賈蓉卻比大家想像中的更加聖明,很快感嘆道:「有罪已經罰了,以後你們就好好贖罪就行了,你家裡人都在教坊司做什麼?」

  黑衣女人更加感激了,連殺父之仇都能放下,這何止是聖君啊!

  「回稟聖上!除了體貌皆好、琴棋書畫精通者在教坊司學習歌舞外,其餘人多是在洗衣房、刺繡房做些洗衣收衣服,縫補製衣納鞋的活,更有不少是當粗使丫鬟,端茶遞水負責跑腿。」

  賈蓉詢問說:「那三個老頭是你的曾祖父,那可有女兒孫女之類的年輕女子在宮裡當差?」

  黑衣女人回答說:「有,雖有幾個比賤奴更貌美博學,但因為是那三個老魔頭的女兒孫女,都被安排在了外教坊接客。」

  賈蓉詢問:「接客了嗎?」

  黑衣女人回答說:「未曾接客,外教坊早就不對非皇室之人開放了,更不得接私活,不過那些人日子也不好,每日窮困潦倒,就算是節慶日奉皇命登台演出的時候,也經常被人丟雞蛋石頭報仇,在京城到處都是要殺她們的人。」

  賈蓉點了點頭,嘆息道:「那三個老頭最惡多端,把京城能惹的人都惹了,逼得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家帶孝,那些男人女人老婆子遷怒她們也很正常。」

  「不過朕也給她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正好你回去後把人都召集到一起,以後除了內教坊這個有職位官名的部門外,你就帶著那些罪女們組成一個宮奴歌舞團吧,待遇按照最低級的宮女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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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女人感激道:「多謝聖上!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蓉覺得還是差點意思,繼續說:「為奴者身上必須要有一明一暗兩處紋身以示身份,具體怎麼處理朕想好再說,你先把人召集進宮。」

  賈蓉又說道:「進宮之後就不要再用以前的輩分稱呼了,免得不愉快,你們也不想再和以前的家族有什麼糾葛了才對,以後不論是姨娘還是母女,都以姐妹相稱。」

  黑衣女人激動道:「是!賤奴遵旨!」

  賈蓉滿意了,又看向另外兩個女人。


  「你們家裡都是犯了什麼罪?」

  紫衣女子自覺家裡的罪行比三師案小了幾萬倍,迅速回答說:「回稟聖皇,奴婢父親因為默許境內富商建設煙廠,被抄家問斬。」

  賈蓉大怒道:「此乃死罪!朕早就說過菸草藥品是朕的生意,貪污受賄,盜竊國家機密,該死!死的好!」

  紫衣女子害怕的不敢說話了。

  賈蓉余怒未消,「若不是朕取消了外教坊接客的事情,定要讓你這種女人知道你們父親整天花天酒地玩的那些女人是什麼悲慘遭遇!有些人就是死性不改,你們這些同黨更是到死都意識不到自己的錯!」

  紫衣女子急忙磕頭,「聖上息怒!聖上息怒!」

  賈蓉冷哼一聲,打算等下好好玩玩她為民報仇!

  「你呢?!你是怎麼流落教坊司的的?朕要聽聽,到底有沒有冤屈!」

  橘衣女子年紀最小,剛十五六歲,此時可憐又害怕的說:「回稟聖上,賤奴父親謀逆造反……並沒有委屈。」

  賈蓉皺起眉頭,「謀逆造反?西邊那兩個傻逼王爺不是今年的事情嗎?」

  橘衣女子迅速回答說:「回稟聖上,賤奴原本是周王屬下富商鄉紳之女,因為家裡人殺官造反,四年前被送入了教坊司。」

  原來是殺官造反啊……還以為多大點的事情呢。

  賈蓉隨意說:「誰閒著沒事會殺官啊,更何況是周王那傻逼的地盤,如今周王早就不在了,朕明早幫你查一查,若你父親是被逼無奈的,朕自會替你洗刷冤屈,並且嚴懲周王和地方官為你父親報仇。」

  橘衣女人感激的看著賈蓉,眼淚都流了下來,「謝聖上!謝聖上!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蓉說道:「好了,聊了一會兒也舒服了,你們都去洗澡,等下再過來伺候。」

  「是!聖上!」五十個女人很快去了附近的淋浴那裡,開始脫衣服坐下洗澡,互相幫忙擦背洗身。

  賈蓉也進入了溫熱的池子裡泡澡,如今雖然是夏季,但是泡個熱水澡也不錯。

  除了內教坊的女人之外,浴室內還有一百多美女。

  光是洗澡,每天就有接近兩百個美女伺候了。

  要養活這些不事生產,只會服務男人的女人,就需要很多錢。

  對收稅的事情,賈蓉一直都抓得很嚴。

  一方面是錢多的花不完,一方面是賈蓉又看那些人太舒服了,自己不舒服。

  賈蓉想方設法的要讓身邊人缺錢,等他們貪污的時候,賈蓉就會挑選合適的目標去搞。

  對士大夫階級徵稅,也是賈蓉早就定好的事情,因為有軍權和名望,再加上一開始大家錢都多,就沒有人反對這個。

  不過以後肯定會反對的。

  賈蓉有的是時間和他們耗。

  剛在水中泡了一會兒,就有兩個貴婦靠近過來,幫賈蓉擦洗身子。

  賈蓉睜開眼看著兩個新鮮的貴婦。

  「你們兩個是誰?」

  三十歲的貴婦微笑說:「臣妾是東瀛王王妃。」

  二十多歲的貴婦也有些害羞的說:「臣妾是天竺王的妹妹,泰姬公主。」

  賈蓉伸手摟著兩個大小美女,笑著說:「原來是自家人,等下我幫你們檢查檢查身體,看看你們健康不健康。」

  兩女自然是知道怎麼檢查身體的,被送過來的時候,家裡人就說過應該怎麼做了。

  「是……謝聖上。」東瀛王妃更加有經驗一些,主動的貼緊賈蓉。

  泰姬公主就是第一次了,有些放不開,但對英明神武的至尊也一直都有好感,再加上明白服務好賈蓉對王室的意義,也跟著學了起來。

  賈蓉很快就過起了快樂美妙的舒服日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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