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禍害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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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 禍害蘇州

  蘇州是林黛玉的故鄉,也是很多人的故鄉。

  林黛玉的親戚……

  早就被賈蓉……

  賈蓉當然不會去投奔林黛玉的親戚,林黛玉早就沒親戚了。

  沒事做的賈蓉很快找到了一個在商鋪外面停著的黃包車。

  黃包車的車夫正坐在門口抽菸休息,賈蓉直接過去坐在了車上。

  「去聖教教堂。」

  車夫迅速站起來,彎著腰笑著說:「這位公子快請下來,小的是包車,現在客人在屋子裡喝茶,等下小的還要跑車,公子去找別的車夫可好?」

  賈蓉好奇道:「包車多少錢?」

  車夫伸出三根手指,笑著說:「一個月三兩。」

  三兩不少了,至少能有錢抽菸。

  就算是最廉價的煙,也要五十文錢一包,二十包就一兩了。

  車夫穿的樸素廉價,但是身上也套了一層棉褲棉襖,看起來又是身強體壯的年紀,吃飽了也沒有那麼冷。

  能抽菸已經可以說明大致的經濟水平了。

  賈蓉閒著沒事,做什麼事情都不著急,而且坐下後暫時不想動,就隨便問問。

  「一天能掙多少?」

  車夫看賈蓉那沒事找事的模樣,就知道得罪不起。

  他本身就是不愛惹事的性格,又見眼前這人雖然說話狂傲,但也沒有罵人侮辱人的意思。

  確實是沒事找事,可也不是一般的那種沒事找事。

  就像是……欠的…

  車夫笑著回答說:「都是辛苦錢,除去包車費,一天下來也能百文錢,這過年時間包車的老爺經常用車,雖然是包車,但老爺心善也會給點賞錢,比平時多一點。」

  若是普通人詢問,車夫多半不會回答的這麼詳細,害怕人搶生意。

  眼前這人不同,看起來像是不差錢的人。

  賈蓉繼續坐在車上,隨意詢問說:「從這裡到最近的教堂要多少錢?」

  車夫笑著說:「八文錢就夠了,也不遠,三條街就到了,公子過去做什麼?那裡不接待男人,不讓男人進去,公子是住在教堂附近?」

  賈蓉閒著也沒事情,就隨便說:「我是路過的醫生,老家是河北的,這次是南下等過陣子天氣好了去呂宋當醫生,這快過年了也沒地方去,就先去教堂那裡住幾天,幫人看病賺點錢當路費。」

  車夫聽到後,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賈蓉。

  很快車夫笑著說:「公子別開小的玩笑了,你才多大,怎麼能當醫生?」

  賈蓉笑道:「我家祖傳的老中醫,在京城學了四五年現代醫術才畢業,你不懂,我不和你說,反正又不給你看病,我勸你少抽菸,這玩意兒不是什麼好東西。」

  賈蓉難得的提醒他一句吸菸有害健康,但更多是因為想到了京城那些每天幾包煙的大臣們,心裡很爽,就笑著提醒了一句。

  「肯定少抽,抽不起。」車夫沒把煙的事情當回事,迅速笑著說:「公子您等等,我家老爺正在屋子裡,我去問問。」

  賈蓉笑道:「你家老爺關我什麼事情?我坐也坐夠了,走嘍~」

  賈蓉灑脫的起身,打算隨便找個地方先住一晚。

  車夫迅速去屋子裡喊人,賈蓉才不管這些,隨便的溜達著。

  去教堂的事情也不著急,上次來蘇州還是上次,好像是護送林黛玉回來祭祖那次,已經過去五六年了。

  兩邊的鋪子大部分都是絲綢鋪子和胭脂店,好像是進入了專門的女性消費市場一樣。

  賈蓉走著走著,身後很快跑過來一個拉著黃包車的車夫。

  黃包車的車座上坐著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老頭看起來精神不錯,身上穿著一件厚實的黑色毛皮斗篷,斗篷里是青色的棉襖,看起來像是一個有身份的員外。

  姚老頭看著身材挺拔,大冬天只穿著幾件單薄長衫就精神抖擻的年輕人,頓時露出了愛才之心。

  「公子過年好,請問公子貴姓?老夫是姑蘇東頭姚家的姚啟明,公子儀表堂堂,想來必定出身不凡。」

  賈蓉隨意的掏出自己的假證,輕浮的笑道:「這是我的名片,看一下一兩銀子,要看嗎?」


  姚老頭看這人一副死要錢的狂傲模樣,很快微笑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銀幣。

  銀幣遞給了身邊的隨從,那隨從很快又遞給了賈蓉。

  賈蓉也不廢話,收下一塊錢後就把假證遞了過去。

  姚老頭坐在車上看了一下賈蓉的身份,見到果然是朝廷任命的醫生後就放心了許多。

  這可是朝廷頒發的身份證,不管是誰敢造假的話,都是一等一的死罪,而且各行業都有專門的認證。

  官員肯定需要多個人一起上崗,有的更是朝廷派人護送去當地,還有官服官印。

  醫生的話就更造假不了了,不會的人幾句話就會暴露。

  有本事的人也不會冒充這個,完全可以去考證。

  在身份證後面,還有最近的行醫記錄。

  聖朝三年九月二十,接生遼東軍馬縣昇陽客棧吳氏,生女嬰,軍馬縣醫館印。

  聖朝三年九月二十六,接生秦皇島駐港武卒之妻劉氏,生得男嬰,駐港總督盧廣生印。

  「看完了吧,還給我。」賈蓉伸手要回自己的假證。

  假證是假,行醫記錄是真。

  姚啟明下車親自遞過去假證,眼前這年輕人不是白身,而是官身。

  有沒有官身很重要,從九品也是官,還是朝廷親自認證的官,能夠接觸的人也比一般人多很多。

  「原來是黃大夫,老夫唐突了,還望黃大夫恕罪。」

  賈蓉收回假證,隨意說:「無妨,此城中可有好玩的?」

  姚啟明笑道:「最近年關將至,蘇州城正在評選今年的花魁,黃公子若有興趣可以去玩玩。」

  賈蓉有興趣了,對這種事情比較好奇。

  「這邊怎麼選的?難道妓院老闆指著一個女人說是花魁,就是花魁了?」

  姚啟明微笑說:「自然不是,那邊生意好,自然就是哪家出花魁。」

  賈蓉想了想,笑著說:「那要是薄利多銷,生意好了的話,難道也能選花魁?」

  姚啟明沒想到賈蓉這麼抬扛。

  這不是講道理,是抬槓。

  「自然不是,尋常那些娼妓哪裡能算的上是花魁,城裡最大的青樓自然是做的文人雅客生意,而不是街邊的皮肉生意。」

  賈蓉點了點頭,「這樣我就懂了,選花魁還是要顧客的水平和圈子。」

  姚啟明推薦道:「黃公子若是有興趣可以自己去看看,年前二十八就是出結果的日子,到時候都會聚在最大最熱鬧的那家共同推舉出花魁。」

  「公子可以去萬花樓,今年的花魁肯定是這家。」

  賈蓉笑道:「好說好說,那邊睡頭牌一晚要多少錢?」

  姚啟明微笑著搖了搖頭,「恐怕不行,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知府也不能那樣,裡面的姑娘賣藝不賣身,若是不通文采,就算是白銀萬兩,也不會接的,但若是能舞文弄墨,出口成章,倒貼都行。」

  姚啟明撫著鬍鬚,一副文化人的樣子。

  賈蓉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說道:「我倒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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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啟明看這人年輕氣盛,就沒有再多和他說話。

  雖然是一個醫生,但也就是一個醫生,認識認識也就好了,既然這人不識好歹,也沒有必要深交。

  賈蓉很快去找了自己的手下,雖然賈蓉手下的死士非常震驚賈蓉為什麼會在這裡,但也沒有多問。

  「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調集三百人把萬花樓封了,等下我進入妓院後你就讓人把門守著,不要進去,裡面的人只能出,不能進,而且只能出男人,女的別讓出去,誰要是敢鬧事,管他是誰,開槍打死幾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色鬼也沒關係!」

  賈蓉的命令還是一如既往的莫名其妙,不過已經擔當蘇州千戶的忠僕這些年也沒少做這種事情。

  更髒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比如暗中除掉一些不知道犯了什麼錯的人,反正賈蓉要殺,他們就照做了。

  如今已經成了總兵,手下人手千人,而且地位凌駕於當地文官之上,只對朝廷負責。

  以前做了不少不好說的事情,但是在賈蓉成為皇上後,心裡也不怕那些了。


  如今只是查封妓院這種小事情,根本不需要考慮,繼續做就行了。

  賈元春和王熙鳳還有內閣那些人,完全不知道賈蓉的手下有多少人,更不清楚賈蓉手下的機構運作。

  ***

  在賈蓉胡亂搞事情的時候,京城聖宮的幾個女人也愁得慌。

  王熙鳳和賈元春還有太子在屋內議事。

  賈元春詢問:「還沒有找到皇上嗎?」

  太子回答說:「錦衣衛說沒有。」

  賈元春著急的厲害,賈蓉已經跑了快四個月了,如今就快過年了,賈蓉再不出來就要出事情了。

  「幾個王爺那邊你怎麼說的?」

  太子老實回答說:「兒臣說父皇閉關,不方便見人,但是幾個王爺都詢問父皇是不是出事了。」

  賈元春立刻詢問:「你怎麼說的?」

  十三四歲的太子很難應付這種局面,委屈的說:「我按照母后的話說了,說父皇沒事,就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不過他們都不信。」

  王熙鳳感覺太子也快要出問題了,直接說:「好了好了,太子就回去休息吧,準備過年的事情,以後這種事情讓他們在朝堂上說,你別私下和他們見面了。」

  「是!」太子也想輕鬆一些。

  賈元春嘆氣道:「下去休息吧,別和你弟弟們說這個事情。」

  「是,兒臣告退。」太子很快鬆了口氣,離開了這個沉悶的屋子。

  等太子走後,賈元春忍不住嘆了口氣,更加發愁了。

  「皇上怎麼還不回來……」賈元春快要急哭了,「這本兒哪裡能應付這種事情,那些王爺和大臣,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皇上真是好狠的心,丟下我們孤兒寡母不管。」

  王熙鳳安慰說:「姐姐不要著急,皇上也出去好一陣子了,我想現在也一個人寂寞,差不多也想著回來了。」

  賈元春擦了擦眼淚,只能希望是這樣。

  然而這幫娘們根本不知道手下那些情報機構和臣子們如何使用,沒多久京營的錦衣衛高層和一些頂級的關係戶就都知道皇上跑了的事情。

  知道歸知道,造反倒不至於,如今賈蓉的名頭還在那裡,誰造反誰死。

  就算是幾個王爺也不敢輕舉妄動,不清楚賈蓉怎麼回事的時候還敢問問,知道賈蓉不想當皇上跑了後,也不好意思繼續在京城待著了。

  皇上不是那麼好當的,整個朝廷上下就不允許原來的王室拿回皇位,尤其是被賈蓉提拔上來的功勳貴族,天然就會反對他們。

  賈蓉的妻子兒女也都在聖宮住著,萬一這邊造反,那邊賈蓉回去的話,就真的是九族消消樂了。

  而且京師有難的話,憑藉如今賈蓉作為聖皇的威望,一紙令書就下去就能迅速集結幾十萬大軍過來包圍京師。

  造反沒有出路,篡位同樣不行,滿朝文武的權力都相對平均,尤其是賈家世代經營軍(京營指揮使)工(工部)體系,這兩個都是內閣控制不住的巨大勢力。

  各地的軍官和統軍大將都是從京營往外提拔,工部這些年提拔的人才同樣在各地縣府擔任主官。

  邊軍軍官也都是賈蓉時期提拔的,內部更有賈蓉的聖教徒在發雞蛋打疫苗遏制天花病毒,軍心民心都不支持那些人篡位。

  除了賈蓉,已經沒有人能收拾如今的爛攤子了,而賈元春等人因為和賈蓉有關係才能勉強坐穩那個位置。

  左相右相根本沒能力單獨駕駛這個飛奔疾馳的冒火機器,必須要藉助其餘人的力量,而且兩人都年紀大了,也算是賈蓉親自提拔的,此時同樣是盼著賈蓉趕緊回來。

  朝廷也不缺忠臣能臣。

  別看賈蓉整天嘻嘻哈哈,每天上朝也都是嗯嗯的不想說話,但是手下忠臣真的不少,比前面七八個皇帝加起來的都多。

  光是賈蓉親手發煙籠絡的忠臣就好幾十個了,更不要說還總是在大臣們生病時貼心的詢問情況,送去治病良藥。

  就連喝酒死了的大臣,賈蓉都算成工傷,給大臣的家人送去不少撫恤。

  不少大臣的夫人生孩子時,還是賈蓉幫忙接生的,而且賈蓉也會送上關懷。

  這些人的忠誠在賈蓉看來不值一提。

  如果是賈府賈蓉給這些人遞煙送禮,這些人肯定不屑一顧。

  只有皇上賈蓉給他們遞煙,他們才會記一輩子。

  就像是被醜女關心了只會覺得噁心,被女神級別的溫柔美麗女人關心一句,能記一輩子。

  賈蓉可不管朝廷的事情,此時只想自己應該怎麼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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