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起居錄
第279章 起居錄
天氣逐漸轉涼，暖香宮每天都是那麼熱鬧。
吃完飯後，賈蓉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伸手在晴雯的手腕上摸了一分多鐘。
「好像是有了。」
正在用竹籤吃水果的晴雯聽到後猛地一怔，隨後不可置信的看向賈蓉。
「真的嗎？」晴雯有些不信，她努力了七八年了，一直都沒有懷孕，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不光是晴雯，附近的姑娘們也都有些不信。
碧痕笑道：「晴雯真的懷上了？皇上是不是在戲弄晴雯？快看晴雯這傻樣子~」
丫鬟們不敢開幾個主子的玩笑，但是對晴雯這種丫頭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最重要的是賈蓉從來不護著晴雯。
也不能說不護。
賈元春和晴雯吵架的話，吃虧的絕對是賈元春。
但是晴雯和麝月碧痕襲人這些丫鬟吵架也好，打架也好，賈蓉可不會幫著晴雯。
晴雯自己也不會沒事找事去惹賈元春她們，同樣賈元春和薛寶釵等人也知道惹了晴雯會觸怒賈蓉，所以雙方基本上都是沒來往。
反倒是丫鬟們見晴雯沒有懷孕，又經常和賈蓉見面伺候，所以經常會過來找晴雯打鬧玩耍，期待著多和賈蓉見面。
賈蓉笑了笑，「我不是那種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人，晴雯去找太醫看看問問，先別說是我說的，你自己問清楚了再說。」
晴雯從賈蓉身邊站起來，急忙高興的說：「不用！皇上的醫術最好！奴婢信皇上的！」
林黛玉等人從旁邊過來，「真的懷上了？這也太不容易了。」
史湘雲笑道：「是啊，就你最慢了～」
賈蓉此時笑道：「沒有不能懷孕的女人，只有不夠努力的女人。」
賈蓉身邊沒有男人，也沒有太監，所以記錄皇帝起居日常和名言的人就是賈蓉的親信。
有些能記，有些不能，基本上每月整理好，等賈蓉覺得沒問題後才會交給外面的史官整理記錄。
史官不會什麼都記，貼身女官同樣如此。
比如賈蓉摟著薛寶釵坐在水池邊看薛姨媽正反M型蛙泳的一幕，女官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記。
平常賈蓉實際上也不怎麼避諱人，手下不讓人滿意的話，就換手下，吃虧的肯定不是賈蓉自己。
基本上只記錄各種日常和名人名言，研究出什麼東西，而且基本上只會給個大概，不會太詳細。
大部分時間還是記錄賈蓉和誰上床了，保證龍種的正統性。
賈蓉很快看向了自己的女官。
「查一下晴雯承接雨露多少次，我總感覺不會少。」
「遵旨！」女官迅速應下。
不光是女官好奇，其餘女人也都好奇了起來。
麝月看向晴雯，「娘娘~你可還記得到底伺候了皇上多少次嗎？」
晴雯被麝月笑話，又看著微笑不語的賈蓉，頓時心裡甜蜜蜜的。
「我哪知道，別笑話我了~」
眾人見狀都笑了起來。
王熙鳳走過來，笑著說：「皇上，這皇后已經定了，也該給我們這些沒羞沒臊的人一個正式點的名分了吧？」
坐在遠處的薛寶釵看向賈蓉這邊，自己都那麼犧牲了，也該給個好點的名份吧？
賈蓉笑道：「我一直都不想給你們排個高低貴賤，況且如今衣食無憂，地位顯赫，我也不曾虧待過誰，一碗水儘量端平。」
「排了位置之後，互相之間高一級、低一級的，見面後規矩也多了起來，我喜歡那種。」
「都當作是自家姐妹就行了，和和氣氣的挺好的，又不是出去打仗，也不需要你們管那麼多東西，而且手下丫鬟宮女多的是，何必連自家姐妹都要分個主次出來？」
王熙鳳這才明白賈蓉的意思。
「原來皇上是這樣想的，怪不得遲遲不封，只是皇上為了我們好，我們自當是感激的，但旁人稱呼我們就不好稱呼了。」
「外面都知道我們是皇上的人，但具體是什麼人，問是什麼身份，我們都不好回答。」
「我們自家姐妹肯定沒有欺負的道理，就是想要個名分，女人家，可不就是在乎這個嘛……」
王熙鳳主動替其餘姐妹討要了名分，幫很多姐妹解決一直都在意的問題。
賈元春和其餘人就不好開口說這個事情。
賈元春以前是和林黛玉一樣的王妃，她擔心自己提了之後會被賈蓉分到賈家那裡去。
誰都不敢賭這個，所以誰都不敢提。
如今賈元春的皇后之位定下來了，王熙鳳才敢帶頭衝鋒，替大家要名分。
她就像是那種肯為手下人去找老闆問什麼時候發工資，或者漲工資的那種二領導。
肯做其餘人不肯做的棘手事情。
好在賈蓉對王熙鳳確實是不錯，王熙鳳也沒有挑選賈蓉心情不好的時候過來問話。
賈蓉抬起頭看了一圈，發現其餘人都期待的看著自己，就連林黛玉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史湘雲撒嬌說：「皇上~」
賈蓉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外面進來了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裙子的年輕大奶女僕。
「皇上。」大奶女僕彎腰行禮。
賈蓉看向這個從奶媽里提拔上來的女僕，「什麼事情？」
女僕回答說：「內教坊已經收留了外教坊女子三十餘人，並且已經洗澡沐浴管教多日，請皇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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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聽到後，眉頭緊皺。
「外教坊司的女人進來做什麼？咱們家又不是沒有美女，從外教坊進來的哪裡能用！」
賈蓉解釋說：「是慫恿賈寶玉幫她們脫籍的金陵教坊司女子，我已經下令暫時關閉了金陵教坊司。」
「正好這陣子時間不少，就也看看京城和江陵兩直隸府的教坊司頭牌什麼樣子，若是有些本事的，幫忙脫籍也不沒有什麼。」
賈探春聽到後迅速說：「皇上，您現在是天子，幫忙脫籍……倒也可以，能彰顯皇恩浩蕩，但是……不可將那些女人留在宮裡，髒了皇上的名聲。」
賈蓉皺起眉頭，又看了看其餘人，發現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王熙鳳也規勸說：「皇上……這天下女人不知道多少了，官宦人家裡多得是咱們家這種好姑娘，何必非要從教坊司找那些賤籍？」
賈蓉搖了搖頭，實際上就是要讓這群女人知道一些事情才故意叫來了那些女人。
「你們都是女人，也經歷了身份的變化，起起落落，有的是奴籍，有的是差點就成了娼籍，有的是落難的官宦人家，有的就是普通人家。」
「身份只是身份而已，明明大家都是人，只是做的事情不同，運氣有好有壞，你們為何非要分個高低貴賤？自己飛上了枝頭就瞧不起站在地上的人了？」
「英雄起於阡陌，壯士拔於行伍，有些人明明是從下面上來的，因為攀附了我這個皇上才過上了好日子，改變了身份，卻整天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把自己看成是天生的貴種。」
「朕都沒有你們這麼自信！」
賈蓉生氣的說：「朕是念舊情的人，才不忍冷落了你們，心中一直都懷著與你們相濡以沫時的情誼，但你們卻都忘記了一起走到今天的不容易！」
「以後誰若是不喜歡在宮裡住了，可以回娘家住去，回去就不要再回來了，若是沒有娘家就帶著兒子女兒出去自食其力！出去當個雞頭也好過在這裡當個鳳尾！依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不丟人！」
賈蓉直接把一群女人給打擊的顏面稀碎，再也不敢說要名分的事情了。
讓女人帶著兒子回老家自食其力這種事情……從賈蓉嘴裡說出來，不知道為何，就是好像是敢出頭，賈蓉就敢做出來一樣。
很快，賈蓉出去忙了。
等賈蓉出去後，眾人鬆了口氣。
王熙鳳面上如火燒，又看向今天沒吭聲的尤氏和賈元春。
「你們兩個啊……把我害的好苦！什麼事情都讓我上，就我是這受氣的命不成？」
王熙鳳生氣的坐下。
賈元春和尤氏一起站在王熙鳳左右，笑著賠罪。
尤氏笑著說：「誰讓你說的？我可沒說，彆氣了，被說說又掉不了一塊肉。」
「滾！」王熙鳳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尤氏笑了笑，沒當回事。
賈元春也安慰說：「皇上就是說的重一些，又沒有責怪妹妹的意思，咱們家就看鳳妹妹的了，別人可當不了這個家。」
林黛玉等人也都笑著過來安慰王熙鳳，好讓這個好領導順氣了。
在眾女眾星捧月一樣的安慰下，王熙鳳很快又露出了微笑，也不計較被罵的事情了。
「算了算了，我就這勞累的命，皇上願意罵，我就聽著。」
平兒笑道：「就是這樣，別說是罵了，就算是啐你一臉，打你屁股，二奶奶也不能喊啊~」
王熙鳳羞紅了臉，「好你個平兒！看我撕爛你的嘴！把你衣服都扒了！」
平兒很快跑了起來，王熙鳳也追了起來，但是根本追不到。
賈蓉也沒有去看妓女，而是回家整理起居錄了，把自己罵人的話原封不動的記錄下來，甚至是修改的更加大義凜然了一些。
這可比看女人跳舞唱歌有意思多了，前前後後修改了十多次，折騰三四個小時才滿意。
(本章完)
天氣逐漸轉涼，暖香宮每天都是那麼熱鬧。
吃完飯後，賈蓉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伸手在晴雯的手腕上摸了一分多鐘。
「好像是有了。」
正在用竹籤吃水果的晴雯聽到後猛地一怔，隨後不可置信的看向賈蓉。
「真的嗎？」晴雯有些不信，她努力了七八年了，一直都沒有懷孕，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不光是晴雯，附近的姑娘們也都有些不信。
碧痕笑道：「晴雯真的懷上了？皇上是不是在戲弄晴雯？快看晴雯這傻樣子~」
丫鬟們不敢開幾個主子的玩笑，但是對晴雯這種丫頭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最重要的是賈蓉從來不護著晴雯。
也不能說不護。
賈元春和晴雯吵架的話，吃虧的絕對是賈元春。
但是晴雯和麝月碧痕襲人這些丫鬟吵架也好，打架也好，賈蓉可不會幫著晴雯。
晴雯自己也不會沒事找事去惹賈元春她們，同樣賈元春和薛寶釵等人也知道惹了晴雯會觸怒賈蓉，所以雙方基本上都是沒來往。
反倒是丫鬟們見晴雯沒有懷孕，又經常和賈蓉見面伺候，所以經常會過來找晴雯打鬧玩耍，期待著多和賈蓉見面。
賈蓉笑了笑，「我不是那種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人，晴雯去找太醫看看問問，先別說是我說的，你自己問清楚了再說。」
晴雯從賈蓉身邊站起來，急忙高興的說：「不用！皇上的醫術最好！奴婢信皇上的！」
林黛玉等人從旁邊過來，「真的懷上了？這也太不容易了。」
史湘雲笑道：「是啊，就你最慢了～」
賈蓉此時笑道：「沒有不能懷孕的女人，只有不夠努力的女人。」
賈蓉身邊沒有男人，也沒有太監，所以記錄皇帝起居日常和名言的人就是賈蓉的親信。
有些能記，有些不能，基本上每月整理好，等賈蓉覺得沒問題後才會交給外面的史官整理記錄。
史官不會什麼都記，貼身女官同樣如此。
比如賈蓉摟著薛寶釵坐在水池邊看薛姨媽正反M型蛙泳的一幕，女官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記。
平常賈蓉實際上也不怎麼避諱人，手下不讓人滿意的話，就換手下，吃虧的肯定不是賈蓉自己。
基本上只記錄各種日常和名人名言，研究出什麼東西，而且基本上只會給個大概，不會太詳細。
大部分時間還是記錄賈蓉和誰上床了，保證龍種的正統性。
賈蓉很快看向了自己的女官。
「查一下晴雯承接雨露多少次，我總感覺不會少。」
「遵旨！」女官迅速應下。
不光是女官好奇，其餘女人也都好奇了起來。
麝月看向晴雯，「娘娘~你可還記得到底伺候了皇上多少次嗎？」
晴雯被麝月笑話，又看著微笑不語的賈蓉，頓時心裡甜蜜蜜的。
「我哪知道，別笑話我了~」
眾人見狀都笑了起來。
王熙鳳走過來，笑著說：「皇上，這皇后已經定了，也該給我們這些沒羞沒臊的人一個正式點的名分了吧？」
坐在遠處的薛寶釵看向賈蓉這邊，自己都那麼犧牲了，也該給個好點的名份吧？
賈蓉笑道：「我一直都不想給你們排個高低貴賤，況且如今衣食無憂，地位顯赫，我也不曾虧待過誰，一碗水儘量端平。」
「排了位置之後，互相之間高一級、低一級的，見面後規矩也多了起來，我喜歡那種。」
「都當作是自家姐妹就行了，和和氣氣的挺好的，又不是出去打仗，也不需要你們管那麼多東西，而且手下丫鬟宮女多的是，何必連自家姐妹都要分個主次出來？」
王熙鳳這才明白賈蓉的意思。
「原來皇上是這樣想的，怪不得遲遲不封，只是皇上為了我們好，我們自當是感激的，但旁人稱呼我們就不好稱呼了。」
「外面都知道我們是皇上的人，但具體是什麼人，問是什麼身份，我們都不好回答。」
「我們自家姐妹肯定沒有欺負的道理，就是想要個名分，女人家，可不就是在乎這個嘛……」
王熙鳳主動替其餘姐妹討要了名分，幫很多姐妹解決一直都在意的問題。
賈元春和其餘人就不好開口說這個事情。
賈元春以前是和林黛玉一樣的王妃，她擔心自己提了之後會被賈蓉分到賈家那裡去。
誰都不敢賭這個，所以誰都不敢提。
如今賈元春的皇后之位定下來了，王熙鳳才敢帶頭衝鋒，替大家要名分。
她就像是那種肯為手下人去找老闆問什麼時候發工資，或者漲工資的那種二領導。
肯做其餘人不肯做的棘手事情。
好在賈蓉對王熙鳳確實是不錯，王熙鳳也沒有挑選賈蓉心情不好的時候過來問話。
賈蓉抬起頭看了一圈，發現其餘人都期待的看著自己，就連林黛玉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史湘雲撒嬌說：「皇上~」
賈蓉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外面進來了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裙子的年輕大奶女僕。
「皇上。」大奶女僕彎腰行禮。
賈蓉看向這個從奶媽里提拔上來的女僕，「什麼事情？」
女僕回答說：「內教坊已經收留了外教坊女子三十餘人，並且已經洗澡沐浴管教多日，請皇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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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聽到後，眉頭緊皺。
「外教坊司的女人進來做什麼？咱們家又不是沒有美女，從外教坊進來的哪裡能用！」
賈蓉解釋說：「是慫恿賈寶玉幫她們脫籍的金陵教坊司女子，我已經下令暫時關閉了金陵教坊司。」
「正好這陣子時間不少，就也看看京城和江陵兩直隸府的教坊司頭牌什麼樣子，若是有些本事的，幫忙脫籍也不沒有什麼。」
賈探春聽到後迅速說：「皇上，您現在是天子，幫忙脫籍……倒也可以，能彰顯皇恩浩蕩，但是……不可將那些女人留在宮裡，髒了皇上的名聲。」
賈蓉皺起眉頭，又看了看其餘人，發現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王熙鳳也規勸說：「皇上……這天下女人不知道多少了，官宦人家裡多得是咱們家這種好姑娘，何必非要從教坊司找那些賤籍？」
賈蓉搖了搖頭，實際上就是要讓這群女人知道一些事情才故意叫來了那些女人。
「你們都是女人，也經歷了身份的變化，起起落落，有的是奴籍，有的是差點就成了娼籍，有的是落難的官宦人家，有的就是普通人家。」
「身份只是身份而已，明明大家都是人，只是做的事情不同，運氣有好有壞，你們為何非要分個高低貴賤？自己飛上了枝頭就瞧不起站在地上的人了？」
「英雄起於阡陌，壯士拔於行伍，有些人明明是從下面上來的，因為攀附了我這個皇上才過上了好日子，改變了身份，卻整天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把自己看成是天生的貴種。」
「朕都沒有你們這麼自信！」
賈蓉生氣的說：「朕是念舊情的人，才不忍冷落了你們，心中一直都懷著與你們相濡以沫時的情誼，但你們卻都忘記了一起走到今天的不容易！」
「以後誰若是不喜歡在宮裡住了，可以回娘家住去，回去就不要再回來了，若是沒有娘家就帶著兒子女兒出去自食其力！出去當個雞頭也好過在這裡當個鳳尾！依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不丟人！」
賈蓉直接把一群女人給打擊的顏面稀碎，再也不敢說要名分的事情了。
讓女人帶著兒子回老家自食其力這種事情……從賈蓉嘴裡說出來，不知道為何，就是好像是敢出頭，賈蓉就敢做出來一樣。
很快，賈蓉出去忙了。
等賈蓉出去後，眾人鬆了口氣。
王熙鳳面上如火燒，又看向今天沒吭聲的尤氏和賈元春。
「你們兩個啊……把我害的好苦！什麼事情都讓我上，就我是這受氣的命不成？」
王熙鳳生氣的坐下。
賈元春和尤氏一起站在王熙鳳左右，笑著賠罪。
尤氏笑著說：「誰讓你說的？我可沒說，彆氣了，被說說又掉不了一塊肉。」
「滾！」王熙鳳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尤氏笑了笑，沒當回事。
賈元春也安慰說：「皇上就是說的重一些，又沒有責怪妹妹的意思，咱們家就看鳳妹妹的了，別人可當不了這個家。」
林黛玉等人也都笑著過來安慰王熙鳳，好讓這個好領導順氣了。
在眾女眾星捧月一樣的安慰下，王熙鳳很快又露出了微笑，也不計較被罵的事情了。
「算了算了，我就這勞累的命，皇上願意罵，我就聽著。」
平兒笑道：「就是這樣，別說是罵了，就算是啐你一臉，打你屁股，二奶奶也不能喊啊~」
王熙鳳羞紅了臉，「好你個平兒！看我撕爛你的嘴！把你衣服都扒了！」
平兒很快跑了起來，王熙鳳也追了起來，但是根本追不到。
賈蓉也沒有去看妓女，而是回家整理起居錄了，把自己罵人的話原封不動的記錄下來，甚至是修改的更加大義凜然了一些。
這可比看女人跳舞唱歌有意思多了，前前後後修改了十多次，折騰三四個小時才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