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寧中則母女趕到
第172章 寧中則母女趕到
「難道他的混元功已經修煉到了圓滿之境？」
岳不群心下一驚，立即猜到了一種可能。
因為只有圓滿之境的混元功，才能給他帶來這樣的幫助。
一想到林平安可能已經將混元功修煉到圓滿，岳不群的心情愈發地複雜。
「他的天賦竟是如此恐怖！」
「本來我已經極高的拔高他的天賦，沒想到……」
「這才幾個月啊！」
岳不群的手指微微顫動。
這樣的修煉速度，太過駭人，讓他有一瞬間產生了殺意。
如果換做以前，沒有修煉辟邪劍譜之前，他或許也會感到憋屈，複雜，但是同樣也會欣慰，擁有這樣的高手，至少華山傳承會更加穩固，華山也會更加強大。
甚至恢復昔日之威盛，甚至是比以往任何時期都要強大。
成為繼少林、武當之後的，正道又一大派。
但是在修煉辟邪劍譜後，岳不群的想法也隨之被逐漸扭曲。
「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難道就要成為他人的踏腳石，成為月亮下的星星？」
「我才是華山掌門！」
「我還是他的師父！」
「師父不如弟子，傳揚出去，我岳不群豈會成為江湖笑柄，成為他人口中談資！」
想到這些，岳不群的拳頭捏的更緊了幾分。
但是他此刻只能克制，壓制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很有可能，已經不是林平安的對手，尤其還是現在自己這個狀態，更是毫無勝算。
因此岳不群只能忍耐下來。
許久之後，林平安鬆開手，站到一旁，眯眼觀察著岳不群。
他目光閃爍一陣後，同樣恢復了平靜。
「岳不群現在還不能出事，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林平安心下低語。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的身份都是我的師父，我林平安行事堂堂正正，怎可做出弒師之舉。」
林平安心頭念動，恢復冷靜。
而片刻後，岳不群也緩緩睜開雙眼，他的臉上已無異色，雖然依舊蒼白，但也多了一絲生氣。
「平安，這次多虧你出手，不過你不是在江南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岳不群突然問道。
林平安立即神情一肅，「啟稟師父，弟子本已回到華山，不過聽說了江湖中傳來的消息，因此立即趕來，還好師父武功高強，沒有事情，不過二師兄竟然是嵩山派安插的內奸，這著實想不到。」
林平安也是一臉沉痛表情。
「哼！」
聽得提及此事，岳不群的臉色也變的難看，這是他識人不明，左冷禪的三弟子，竟然潛伏在他華山十幾年，成為了他的二弟子。
簡直是奇恥大辱。
「勞德諾此人狼心狗肺，是我看走了眼，不過好在此人已死，也算是清理門戶，左冷禪十幾年前就在我華山安插內奸，恐怕其他三派也不會放過，當真是好心機。」
「看來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早就打算謀劃我華山。」
岳不群臉色難看。
如果不是林平安的出現，說不定他華山真有被謀奪之危。
先有劍宗重出，接著又是叛徒。
看似平和的華山，不想早已是暗流涌動。
但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岳不群再次忍不住看向林平安。
因為，掌握著絕對實力的人並不是他自己，而是林平安這個弟子。
一個剛加入華山幾個月，被他收為弟子幾個月的江湖新人。
「師父說的不錯，這都是那左冷禪狡詐如狐，竟然這麼久之前就布下了棋子，這是誰都不會想到的，一顆棋子埋伏十幾年，這左冷禪真是有耐心。」
林平安也哼了一聲，順著岳不群的話說道。
直到此刻，岳不群的臉色才好轉了幾分，「不管怎樣，這次都是平安你趕到及時，不然我還真要被這逆徒逼入險境。」
岳不群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著林平安看似和顏悅色地說道。
「師父言重了，這是弟子該做的，以師父實力，若非被勞德諾偷襲重傷，區區嵩山，豈會將師父逼入險地，終究是師父太信任我等弟子，才會遭此危難之局。」
林平安立即安慰。
這讓岳不群的臉色好看不少，林平安依舊恭恭敬敬的樣子，這讓岳不群感覺很受用。
「平安，看來為師當初果然沒有看走眼，你確實是為師的良徒，以你天賦，將來必能接掌華山。」
岳不群拍了拍林平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多謝師父，不過弟子只是才入門數月，如何比得了大師兄，弟子不敢有此妄想。」
林平安立即躬身，看起來極為的恭敬、謙遜。
讓岳不群挑不出絲毫毛病。
林平安的表現堪稱完美，實在是難得的好徒弟。
天賦好、人品友好，尊師重道，並沒有因為實力強，便對他這個師父態度有所改變。
這讓岳不群內心感覺很是複雜。
這樣的品質，他是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換做一般人，有這樣的實力，恐怕早已喜出望外，對他這個師父的態度也會改變。
「不過……」
岳不群深深望了一眼林平安，意味不明。
如果，這一切都是林平安偽裝的，那麼就更加能說明林平安的心機深沉，這樣的人也更加恐怖。
岳不群了解自己，所以才明白如果林平安所表露出的一切都是偽裝的話，那絕對是一個無比危險的人。
那是連自己都比不了的心機，左冷禪也遠遠不及。
不過岳不群也無法證明這一點。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不久之後，兩道身影出現。
「師兄（爹！）」
寧中則和岳靈珊兩人同時趕到，看到岳不群和林平安都站著，頓時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為之鬆緩，接著目光掃過地上一地的屍體，臉色又是一變。
「爹，你沒事吧？」
岳靈珊立即跑到岳不群身邊急切問道。
「放心吧，這些宵小，還傷不到我，咳咳……」
岳不群剛說完話便臉色一白，猛烈咳嗽一陣。
畢竟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他因為一直被追殺，根本來不及解決，依舊在體內，形成了隱患。
加上後續不斷的受傷，可以說是傷上加傷。
「師兄？」
寧中則也上前幾步，面露擔憂。
不過不等寧中則靠近，岳不群別太瘦制止，「師妹放心吧，我沒什麼事，只是一點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岳不群故作平靜地說道。
其實是不希望寧中則靠近自己。
現在的自己，讓岳不群很畏懼寧中則的接近，那樣會讓他顯得很不自然、彆扭，因此只能避免接觸。
看到岳不群直接拒絕自己的靠近，寧中則臉色微變，立即猜到了原因。
但是她也無可奈何，更不能直接詢問。
心中苦楚，只能自己吞下。
「師兄，你真的沒事嗎？我們要不要去開封找平一指治療。」
寧中則關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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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不必了，我的傷勢我自己了解，這一次若非被勞德諾這個叛徒暗算，我也不會被左冷禪得手，不過左冷禪現在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另外一隻眼，已經被我刺瞎。」
岳不群說到這裡，不禁冷哼一聲，露出得意之色。
瞎了眼的左冷禪，等他的傷勢復原後，左冷禪的雙眼還能復原嗎？
那時候五嶽劍派，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什麼？是二師兄？二師兄背叛了你？這怎麼可能？這是為什麼？」
聽得這話，岳靈珊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喊道。
畢竟勞德諾在岳不群弟子之中，年齡最長，對於她這個小師妹同樣愛護有加。
每次行走江湖，都最為照顧她。
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
如今驚聞勞德諾是叛徒，暗算了自己的父親岳不群，這讓岳靈珊感到難以置信。
「是啊，師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寧中則也開口問道，說著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林平安。
林平安輕嘆一聲，「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確實如此，我趕到的時候，二師兄正帶著這些黑衣人圍殺師尊。」
林平安一臉沉重地說道。
「哼！」
這時就聽岳不群冷哼一聲，恨聲道：「這勞德諾並不只是叛徒，而是他本來就是那左冷禪安插在我華山的奸細，他是左冷禪的三弟子，那左冷禪在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我華山，這才派出他的親傳三弟子，偽裝成散修，拜入我的門下。」
「怎麼會這樣？」
「二師兄竟然會是左冷禪的三弟子，他怎麼會是嵩山派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岳靈珊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畢竟以往的印象中，實在難以將兩個人對上。
十幾年前她不過是幾歲的小女孩，那個時候勞德諾就已經拜入華山，還經常帶著她，指導她武功。
如今卻突然得知二師兄勞德諾是叛徒。
換做任何人，恐怕一時間都感覺無比複雜，難以接受。
「是我眼拙，竟然沒想到勞德諾會是左冷禪的弟子，方有今日之難，這勞德諾死的好，死的好啊！」
岳不群恨恨說道。
說著岳不群臉皮抽動了幾下，忍不住捂住白布蒙著的左眼。
直到這時，寧中則和岳靈珊才注意到岳不群蒙著的眼睛。
兩人不由臉色微變。
在顧不得去想勞德諾的事情。
「爹，你的眼睛？」
直到這個時候，岳靈珊才注意到岳不群包著的眼睛，不由驚叫一聲，露出緊張之色。
寧中則也隨之看去，同樣眉頭一挑，露出疑惑，目光不由看向了林平安。
她本來以為這只是岳不群額頭受了傷所以才這樣包紮。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眼睛怎麼了？」
寧中則也緊張問道。
感受到岳靈珊和寧中則的目光，岳不群眼帘微垂，臉上露出一抹憤怒，臉皮更是不由的抽動了幾下，「被左冷禪刺瞎了，我們一眼換一眼，不過他左冷禪此前就被平安刺瞎了一隻眼，總的算下來，我還是賺了，至少我還有一隻眼，而他左冷禪已經全瞎。」
岳不群故作輕鬆地說道。
「什麼？爹，你的眼睛被刺瞎了？這麼大的事你還說沒事。」
岳靈珊立即驚叫喊道，臉上滿是急切與擔心。
瞎了一隻眼，怎麼可能沒事？
她是真的沒想到岳不群這次受的傷會有如此嚴重，嚴重到會瞎一隻眼這個地步。
「師兄，怎會如此？」
寧中則聽完也臉色一白，收到驚嚇，不由退後半步，面色同樣的難看。
倒是岳不群早已經習慣，或者說，早已經接受，也只能接受。
「你們不必擔心，至少我還活著。」
岳不群淡淡道。
「怎會如此，怎會這樣……」
岳靈珊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一夜之間，二師兄成了叛徒，也已經死了。
自己的父親還受了重傷，瞎了一隻眼。
這給岳靈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施戴子他們……」
這時寧中則好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聽得這話，岳靈珊眉頭一皺，面色陰沉，「不知道，當初我與嵩山派的人且戰且退，現在也只能希望我已經將嵩山派的高手都引到了我這邊，希望他們能夠殺出重圍，逃出生天了。」
岳不群i深吸一口，幽幽說道。
這讓岳靈珊越發感覺難受。
畢竟施戴子等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人，一眾師兄妹，感情深厚。
現在二師兄成了叛徒，也已經死了，如果施戴子等人再出什麼事，那麼華山還是昔日的華山嗎？
岳靈珊不由的心情低落。
她從未想過華山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師妹，放心吧，三師兄他們一定吉人自有天相，更何況師父不是已經說了，嵩山派的高手都已經追殺師父，相信三師兄他們那邊壓力會減輕不少，說不定已經逃了出去。」
林平安輕聲安慰。
岳靈珊也只能低下頭，沉默不語。
「希望如此吧！」
寧中則輕嘆一聲，接著來到岳不群身邊，「師兄，那我們現在是回華山嗎？」
「此事容我想想，我現在身中左冷禪的寒冰真氣，雖然依靠平安的內力，暫時已經壓制，不過一日不化解，我的功力便無法發揮。」
岳不群目光一閃，說道。
(本章完)
「難道他的混元功已經修煉到了圓滿之境？」
岳不群心下一驚，立即猜到了一種可能。
因為只有圓滿之境的混元功，才能給他帶來這樣的幫助。
一想到林平安可能已經將混元功修煉到圓滿，岳不群的心情愈發地複雜。
「他的天賦竟是如此恐怖！」
「本來我已經極高的拔高他的天賦，沒想到……」
「這才幾個月啊！」
岳不群的手指微微顫動。
這樣的修煉速度，太過駭人，讓他有一瞬間產生了殺意。
如果換做以前，沒有修煉辟邪劍譜之前，他或許也會感到憋屈，複雜，但是同樣也會欣慰，擁有這樣的高手，至少華山傳承會更加穩固，華山也會更加強大。
甚至恢復昔日之威盛，甚至是比以往任何時期都要強大。
成為繼少林、武當之後的，正道又一大派。
但是在修煉辟邪劍譜後，岳不群的想法也隨之被逐漸扭曲。
「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難道就要成為他人的踏腳石，成為月亮下的星星？」
「我才是華山掌門！」
「我還是他的師父！」
「師父不如弟子，傳揚出去，我岳不群豈會成為江湖笑柄，成為他人口中談資！」
想到這些，岳不群的拳頭捏的更緊了幾分。
但是他此刻只能克制，壓制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很有可能，已經不是林平安的對手，尤其還是現在自己這個狀態，更是毫無勝算。
因此岳不群只能忍耐下來。
許久之後，林平安鬆開手，站到一旁，眯眼觀察著岳不群。
他目光閃爍一陣後，同樣恢復了平靜。
「岳不群現在還不能出事，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林平安心下低語。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的身份都是我的師父，我林平安行事堂堂正正，怎可做出弒師之舉。」
林平安心頭念動，恢復冷靜。
而片刻後，岳不群也緩緩睜開雙眼，他的臉上已無異色，雖然依舊蒼白，但也多了一絲生氣。
「平安，這次多虧你出手，不過你不是在江南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岳不群突然問道。
林平安立即神情一肅，「啟稟師父，弟子本已回到華山，不過聽說了江湖中傳來的消息，因此立即趕來，還好師父武功高強，沒有事情，不過二師兄竟然是嵩山派安插的內奸，這著實想不到。」
林平安也是一臉沉痛表情。
「哼！」
聽得提及此事，岳不群的臉色也變的難看，這是他識人不明，左冷禪的三弟子，竟然潛伏在他華山十幾年，成為了他的二弟子。
簡直是奇恥大辱。
「勞德諾此人狼心狗肺，是我看走了眼，不過好在此人已死，也算是清理門戶，左冷禪十幾年前就在我華山安插內奸，恐怕其他三派也不會放過，當真是好心機。」
「看來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早就打算謀劃我華山。」
岳不群臉色難看。
如果不是林平安的出現，說不定他華山真有被謀奪之危。
先有劍宗重出，接著又是叛徒。
看似平和的華山，不想早已是暗流涌動。
但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岳不群再次忍不住看向林平安。
因為，掌握著絕對實力的人並不是他自己，而是林平安這個弟子。
一個剛加入華山幾個月，被他收為弟子幾個月的江湖新人。
「師父說的不錯，這都是那左冷禪狡詐如狐，竟然這麼久之前就布下了棋子，這是誰都不會想到的，一顆棋子埋伏十幾年，這左冷禪真是有耐心。」
林平安也哼了一聲，順著岳不群的話說道。
直到此刻，岳不群的臉色才好轉了幾分，「不管怎樣，這次都是平安你趕到及時，不然我還真要被這逆徒逼入險境。」
岳不群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著林平安看似和顏悅色地說道。
「師父言重了，這是弟子該做的，以師父實力，若非被勞德諾偷襲重傷，區區嵩山，豈會將師父逼入險地，終究是師父太信任我等弟子，才會遭此危難之局。」
林平安立即安慰。
這讓岳不群的臉色好看不少，林平安依舊恭恭敬敬的樣子，這讓岳不群感覺很受用。
「平安，看來為師當初果然沒有看走眼，你確實是為師的良徒，以你天賦，將來必能接掌華山。」
岳不群拍了拍林平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多謝師父，不過弟子只是才入門數月，如何比得了大師兄，弟子不敢有此妄想。」
林平安立即躬身，看起來極為的恭敬、謙遜。
讓岳不群挑不出絲毫毛病。
林平安的表現堪稱完美，實在是難得的好徒弟。
天賦好、人品友好，尊師重道，並沒有因為實力強，便對他這個師父態度有所改變。
這讓岳不群內心感覺很是複雜。
這樣的品質，他是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換做一般人，有這樣的實力，恐怕早已喜出望外，對他這個師父的態度也會改變。
「不過……」
岳不群深深望了一眼林平安，意味不明。
如果，這一切都是林平安偽裝的，那麼就更加能說明林平安的心機深沉，這樣的人也更加恐怖。
岳不群了解自己，所以才明白如果林平安所表露出的一切都是偽裝的話，那絕對是一個無比危險的人。
那是連自己都比不了的心機，左冷禪也遠遠不及。
不過岳不群也無法證明這一點。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不久之後，兩道身影出現。
「師兄（爹！）」
寧中則和岳靈珊兩人同時趕到，看到岳不群和林平安都站著，頓時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為之鬆緩，接著目光掃過地上一地的屍體，臉色又是一變。
「爹，你沒事吧？」
岳靈珊立即跑到岳不群身邊急切問道。
「放心吧，這些宵小，還傷不到我，咳咳……」
岳不群剛說完話便臉色一白，猛烈咳嗽一陣。
畢竟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他因為一直被追殺，根本來不及解決，依舊在體內，形成了隱患。
加上後續不斷的受傷，可以說是傷上加傷。
「師兄？」
寧中則也上前幾步，面露擔憂。
不過不等寧中則靠近，岳不群別太瘦制止，「師妹放心吧，我沒什麼事，只是一點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岳不群故作平靜地說道。
其實是不希望寧中則靠近自己。
現在的自己，讓岳不群很畏懼寧中則的接近，那樣會讓他顯得很不自然、彆扭，因此只能避免接觸。
看到岳不群直接拒絕自己的靠近，寧中則臉色微變，立即猜到了原因。
但是她也無可奈何，更不能直接詢問。
心中苦楚，只能自己吞下。
「師兄，你真的沒事嗎？我們要不要去開封找平一指治療。」
寧中則關切說道。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咳咳，不必了，我的傷勢我自己了解，這一次若非被勞德諾這個叛徒暗算，我也不會被左冷禪得手，不過左冷禪現在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另外一隻眼，已經被我刺瞎。」
岳不群說到這裡，不禁冷哼一聲，露出得意之色。
瞎了眼的左冷禪，等他的傷勢復原後，左冷禪的雙眼還能復原嗎？
那時候五嶽劍派，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什麼？是二師兄？二師兄背叛了你？這怎麼可能？這是為什麼？」
聽得這話，岳靈珊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喊道。
畢竟勞德諾在岳不群弟子之中，年齡最長，對於她這個小師妹同樣愛護有加。
每次行走江湖，都最為照顧她。
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
如今驚聞勞德諾是叛徒，暗算了自己的父親岳不群，這讓岳靈珊感到難以置信。
「是啊，師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寧中則也開口問道，說著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林平安。
林平安輕嘆一聲，「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確實如此，我趕到的時候，二師兄正帶著這些黑衣人圍殺師尊。」
林平安一臉沉重地說道。
「哼！」
這時就聽岳不群冷哼一聲，恨聲道：「這勞德諾並不只是叛徒，而是他本來就是那左冷禪安插在我華山的奸細，他是左冷禪的三弟子，那左冷禪在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我華山，這才派出他的親傳三弟子，偽裝成散修，拜入我的門下。」
「怎麼會這樣？」
「二師兄竟然會是左冷禪的三弟子，他怎麼會是嵩山派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岳靈珊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畢竟以往的印象中，實在難以將兩個人對上。
十幾年前她不過是幾歲的小女孩，那個時候勞德諾就已經拜入華山，還經常帶著她，指導她武功。
如今卻突然得知二師兄勞德諾是叛徒。
換做任何人，恐怕一時間都感覺無比複雜，難以接受。
「是我眼拙，竟然沒想到勞德諾會是左冷禪的弟子，方有今日之難，這勞德諾死的好，死的好啊！」
岳不群恨恨說道。
說著岳不群臉皮抽動了幾下，忍不住捂住白布蒙著的左眼。
直到這時，寧中則和岳靈珊才注意到岳不群蒙著的眼睛。
兩人不由臉色微變。
在顧不得去想勞德諾的事情。
「爹，你的眼睛？」
直到這個時候，岳靈珊才注意到岳不群包著的眼睛，不由驚叫一聲，露出緊張之色。
寧中則也隨之看去，同樣眉頭一挑，露出疑惑，目光不由看向了林平安。
她本來以為這只是岳不群額頭受了傷所以才這樣包紮。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眼睛怎麼了？」
寧中則也緊張問道。
感受到岳靈珊和寧中則的目光，岳不群眼帘微垂，臉上露出一抹憤怒，臉皮更是不由的抽動了幾下，「被左冷禪刺瞎了，我們一眼換一眼，不過他左冷禪此前就被平安刺瞎了一隻眼，總的算下來，我還是賺了，至少我還有一隻眼，而他左冷禪已經全瞎。」
岳不群故作輕鬆地說道。
「什麼？爹，你的眼睛被刺瞎了？這麼大的事你還說沒事。」
岳靈珊立即驚叫喊道，臉上滿是急切與擔心。
瞎了一隻眼，怎麼可能沒事？
她是真的沒想到岳不群這次受的傷會有如此嚴重，嚴重到會瞎一隻眼這個地步。
「師兄，怎會如此？」
寧中則聽完也臉色一白，收到驚嚇，不由退後半步，面色同樣的難看。
倒是岳不群早已經習慣，或者說，早已經接受，也只能接受。
「你們不必擔心，至少我還活著。」
岳不群淡淡道。
「怎會如此，怎會這樣……」
岳靈珊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一夜之間，二師兄成了叛徒，也已經死了。
自己的父親還受了重傷，瞎了一隻眼。
這給岳靈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施戴子他們……」
這時寧中則好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聽得這話，岳靈珊眉頭一皺，面色陰沉，「不知道，當初我與嵩山派的人且戰且退，現在也只能希望我已經將嵩山派的高手都引到了我這邊，希望他們能夠殺出重圍，逃出生天了。」
岳不群i深吸一口，幽幽說道。
這讓岳靈珊越發感覺難受。
畢竟施戴子等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人，一眾師兄妹，感情深厚。
現在二師兄成了叛徒，也已經死了，如果施戴子等人再出什麼事，那麼華山還是昔日的華山嗎？
岳靈珊不由的心情低落。
她從未想過華山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師妹，放心吧，三師兄他們一定吉人自有天相，更何況師父不是已經說了，嵩山派的高手都已經追殺師父，相信三師兄他們那邊壓力會減輕不少，說不定已經逃了出去。」
林平安輕聲安慰。
岳靈珊也只能低下頭，沉默不語。
「希望如此吧！」
寧中則輕嘆一聲，接著來到岳不群身邊，「師兄，那我們現在是回華山嗎？」
「此事容我想想，我現在身中左冷禪的寒冰真氣，雖然依靠平安的內力，暫時已經壓制，不過一日不化解，我的功力便無法發揮。」
岳不群目光一閃，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