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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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師妹!」

  令狐沖也立即追了上去,面露急色,「師父,現在該怎麼辦?」

  岳不群沉著臉,冷聲道:「繼續追。」

  說罷三人立即繼續追了出去。

  ……

  福州城內。

  林平之偽裝成的乞丐,默默從牆角走出,望著余滄海、華山的人陸續離開,神情複雜。

  接著冷笑一聲。

  「這些人竟然真的找到了這裡,還好我已經提前一天趕到,並將劍譜謄抄了下來。」

  林平之從懷中抽出兩張紙,沉默片刻,他取出火引點燃,望著這兩張紙在他手中化為灰燼,這才安心,「從此以後,只有我與完整版的辟邪劍譜,他們不管是誰最後獲得,都會缺最後兩招。」

  「而這兩招,卻讓我足以克制前面所有招式,等我練成辟邪劍譜,如果誰要對我動用辟邪劍譜,我就能以此反制。」

  林平之目光炯炯。

  只是一想到修煉辟邪劍譜的要求林平之便高興不起來。

  「怪不得爹沒有修煉這門威力如此強大的劍法,也沒有傳授給我的意思,甚至還將劍譜藏匿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林家滅門,恐怕爹絕不會將這門劍法告訴任何人。」

  「這是一門邪惡的劍法,招式陰邪,修煉要求更邪。」

  林平之輕嘆一聲,他很想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實力,他想親手殺了余滄海,殺了木高峰,為自己的父親,為林家,為福威鏢局的人報仇雪恨。

  但是一想到要付出的代價,卻又讓他猶豫起來。

  這個代價太大了。

  他一時間無法做出決定。

  ……

  另一邊。

  木高峰抓著岳靈珊衝出福州城,很快余滄海也帶著人追了上來。

  「放開我。」

  岳靈珊一臉惱怒。

  「小姑娘,就看在你爹心中,是你重要還是《辟邪劍譜》更重要。」

  木高峰玩味說道。

  「你是岳不群的獨女,我倒要看看岳不群怎麼選。」

  這時余滄海也冷笑開口,「我不只要辟邪劍譜,我還要他交出林平安那小賊。」

  余滄海惡狠狠地道。

  林平安殺了他青城派半數弟子,這讓余滄海心裡積壓著一股怒火。

  自然不可能放過。

  「你們太卑鄙了,打不過我爹,卻抓我當人質,枉為一派之主,枉有如此大的名氣。」

  岳靈珊忍不住斥道。

  「哼,我們卑鄙?」

  余滄海聞言不禁冷笑一聲,「你爹岳不群更卑鄙無恥,至少我們是真小人,他卻是個偽君子,當初他派你和令狐衝到福州府不就是為了辟邪劍譜嗎?和我的目的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我更加直接。」

  「說起來,我兒子就是因為你才被殺的吧?」

  余滄海上下打量著岳靈珊。

  岳靈珊有些害怕的向後縮了縮,接著仰起頭反駁道:「你兒子的死只是意外,和我沒有關係。」

  「哼,等我拿到辟邪劍譜,再將你帶到人彥墳前,讓他得償所願。」

  余滄海冷笑一聲,意有所指地說道。

  岳不群縮了縮脖子,沒有再說話。

  ……

  兩天後。

  岳不群帶著令狐沖、勞德諾兩人緊追不捨。

  「師父,那余滄海剛剛投來信函,要我們明天在城外樹林用《辟邪劍譜》交換師妹。」

  勞德諾這時前來回稟。

  「哼!」

  岳不群一拍桌子,面色難看。

  一旁的令狐沖聞言立即道:「師父,那余滄海、木高峰都是心思歹毒之徒,師妹在他們手裡一日,就多一天危險。」

  「這我當然知道,但這《辟邪劍譜》是林家之物,我既然受託前來幫他們帶回劍譜,如今半路卻將之交易出去,豈不違背了諾言?」


  岳不群沉聲說道。

  「但師妹怎麼辦?師妹在他們手中,萬一……」

  令狐沖一臉擔憂。

  「此事我自有主張。」

  岳不群目光微閃,淡淡說道。

  等令狐沖與勞德諾離開後,岳不群這才將懷中秘籍取出。

  岳不群打開秘籍,翻開第一頁便是暴擊。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岳不群臉色大變,連忙翻看後面內容。

  後面都是一個個小人,旁邊還有蚊子註解。

  很快岳不群便擰眉細思,接著恍然大悟。

  不知不覺,一頁一頁很快翻了過去。

  岳不群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這辟邪劍法怪不得有如此大的名氣,當初那林遠圖憑藉這門劍法獨步天下實至名歸,這劍法速度之奇詭,難以測度,招式之詭譎,匪夷所思。」

  岳不群面色凝重,默默盤算,發現即便是他都難以應對。

  岳不群合上書籍,翻開第一頁,落在八個字上——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這門劍法確實詭異,修煉之後陽氣難泄,慾火如焚,將走火入魔,僵癱而死。」

  「怪不得林震南沒有修煉這門劍法,而是將劍法藏匿,也不傳給後人,原來修煉辟邪劍法,竟還有這樣的問題。」

  「這也怪不得那林震南明明使著辟邪劍法的一些招式,卻沒有發揮出劍法真正威力的三分。」

  岳不群低聲自語,這一刻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

  不是林震南天分不夠無法修煉,僅僅只是林震南不願意修煉,無法割捨情慾。

  「唉!」

  岳不群也輕嘆一聲,神情複雜,「本想著得到辟邪劍法,憑藉辟邪劍法與那左冷禪爭鋒相對,發揚華山,如今……」

  岳不群嘴角抽搐。

  練劍之前需要自宮,這讓他怎麼練?

  他有妻有子,更是名滿天下的君子劍,華山掌門人,如果自宮,一旦被人發現,豈不是自毀長城?

  因此,但凡還有辦法岳不群並不願意自宮。

  ……

  城外一處樹林內。

  余滄海、木高峰兩人警惕望著前方。

  「閣下什麼人?邀我們來此有何貴幹?」

  余滄海一臉警惕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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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觀主、木大俠,我們又見面了。」

  這時一個中年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笑呵呵地道。

  「是你——丁勉!」

  見到丁勉,余滄海臉色微變,接著笑著問道:「不知道嵩山派來此尋我們有什麼事嗎?」

  「今天要見你們的不是我。」

  丁勉搖了搖頭,接著讓開身形。

  余滄海和木高峰兩人抬頭望向樹林深處,此刻兩人的面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能讓嵩山十三太保之首如此禮遇的人,毫無疑問,整個嵩山只有一人有這樣的地位。

  那就是五嶽盟主、嵩山掌門——左冷禪。

  「余觀主、木大俠,久違了。」

  密林之中,走出一個面容威嚴、衣著華貴的中年人。

  「竟是五嶽盟主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余滄海與木高峰立即拱手行禮,顯得極為恭敬。

  面對岳不群,他們還有三分挑戰的勇氣與實力。

  但左冷禪是什麼人?

  論陰狠狡詐比他們更陰。

  論兇殘毒辣比他們更凶。

  實力更不用說。

  十多年前便能與當時的魔教教主任我行一較高下,惜敗一招。

  如今更是被譽為武林正道第一高手。

  人的名,樹的影。

  更何況左冷禪的是凶名,比他們更兇殘的人。


  余滄海與木高峰如何不拘謹。

  「余觀主、木大俠,久聞大名。」

  左冷禪表現的很和氣,一臉笑容地望著兩人。

  「不知左盟主大駕光臨找我們是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余滄海連道不敢,接著好奇問道。

  他們與左冷禪,和嵩山派的人無仇無怨,因此兩人雖然有些忐忑,不過更多的是疑惑。

  畢竟左冷禪如果真要對付他們,根本不用親自出面,只是手下的嵩山十三太保就是不遜色他們的高手。

  甚至排名前幾的如丁勉,更是強過他們不少。

  「說做什麼太見外了,我聽說兩位是為了林家的辟邪劍譜而來,不知道兩位可曾得到?」

  左冷禪笑眯眯地問道。

  余滄海和木高峰心下咯噔一聲,對視一眼,都浮現出了同樣的憂慮。

  「難道左冷禪也看上了林家的辟邪劍譜?」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此刻也不得不回答,余滄海搖了搖頭,「很可惜,我們還未獲得,被岳不群搶先一步。」

  余滄海一臉遺憾。

  「被岳不群搶走了?」

  左冷禪聞言頓時眉頭一皺,目露譏嘲,不過很快就掩飾起來,冷聲說道:「這岳不群還真是過分,那辟邪劍譜是兩位費盡心思才尋到的,如今他卻從中漁利,不講道義。」

  「左盟主說的不錯,望左盟主為我做主!」

  余滄海聞言頓時雙眼一亮,立即激動喊道。

  「放心,我會出手。」

  左冷禪目光一閃,有了主意。

  「多謝盟主!」

  余滄海和木高峰立即大聲感謝。

  雖然兩人同樣擔心劍譜落入左冷禪手中,到時候更沒有希望奪得,但是此刻卻也只能同意。

  ……

  而在客棧內,岳不群秉燭夜書。

  他準備好空白的秘籍,對照著辟邪劍譜開始畫了起來,將內容全部謄抄了下來。

  直到後半夜才謄抄結束。

  「不過怎麼感覺缺了最後兩招?」

  岳不群眉頭一挑,仔細查看過後,終於在縫隙處找到一絲痕跡。

  他的臉色一沉,「竟然真的缺了最後兩招,這是林震南做的的,還是這辟邪劍譜早已遺失了兩招?」

  岳不群心中猜測。

  不過如今他也沒什麼辦法,將謄抄好的劍譜收起,然後看向原本的劍譜,目露沉思。

  片刻之後,岳不群從原本的劍譜中,也撕下兩張。

  想了想後,岳不群又將第一頁寫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字的這一頁也撕了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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