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未元物質
第358章 未元物質
李維想了一下，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木原腦幹。
不管如何，他和木原腦幹有點過節。
打給他看看情況沒什麼問題。
他不是說學園都市什麼事情他都知道嗎，如果不是他，也詐一下是誰。
很快，電話接通了。
「清水校長，有什麼事嗎汪？」木原腦幹問道。
「理事會派了【學校】給我找麻煩。我很失望，本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了的——.——」李維說道。
「不是我的汪，如果我要動手，不會是【學校】汪。」木原腦幹回道。
「你說的和我沒一毛錢關係，我是在和理事長抱怨，我被人襲擊了，研究場所受到了大量的傷害，需要500億的補償款。」李維直接獅子大開口。
「我也不是理事長，你可以去找他的注。」未原腦幹不在意的說道。
「別這樣腦幹，我對你這麼溫柔，是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金毛獵犬。對別人我沒這麼好的耐心。我聽說學園都市剛和英國清教達成了一些協議—.」」
李維知道學園都市的痛點是什麼。
「出手的是藥味久子，負責醫藥部門的理事，我會和她溝通的。」木原腦幹無奈丟了一個靶子出來。
「藥味久子？那我找你真是對了，她是木原唯一控制的理事。別說知道學園都市所有事情的你不知道？」
藥味久子是一個理事，看起來30左右，實際上早就超過了70，身體因為學園都市的科技保持的非常好。
據說骨頭的活性堪比高中生。
可能比肩冥土追魂的優秀醫生，但是對人的性命不屑一顧，希望用自己的不老不死研究科技的巔峰。
可以看做學園都市版本的大蛇丸。
她被暗中植入了木原唯一的思考模式，所以和木原唯一關係非常好，支持著木原唯一的很多研究。
「不會是唯一的。她是個很純粹的人，沒有利益的事情她沒興趣汪。」
「我倒是不這麼想，你的學生比你想的更崇拜你。反正我給你10分鐘搞定，
如果不答應，我就親自去找理事長談談。」
亞雷斯塔·克勞利在學園都市一個【沒有窗戶的大樓】之中，這是一個結合了魔法與科技的藏身之所，就是核戰都不會有事。
但是李維如果下決心去拆家，估計學園都市也很多人也會給他幫助。
甚至他可以邀請很多魔法側的人幫忙。
對理事長多多少少有點麻煩。
「好吧，知道了汪。」木原腦幹無奈的說道。
等到掛了電話，李維文起身給【學校】的人拿了一些飲料和食物。
畢竟一群未成年，只有垣根帝督自己喝酒。
「真是的，一群人看著是來做客的一樣。」冬山千里自然不能讓李維給人倒酒，於是自己承擔了這個工作。
「哈哈，比起一隊你們還差的遠呢。」垣根帝督說著拆開了自己的手丟給她。「要不是我和【作業本】關係好，今天我們至少要死一半人在。雖然我不在乎他們死掉，我很確定，死掉的不會是本大爺。」
怎麼會，【作業本】的所有人驚訝於手被拆卸，一下子戒備起來。
不過垣根帝督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只是拿起了酒喝了一口。
「你看清水，一點不驚訝。你不是真的認為這東西關得住Lv.5吧。所以說你們差得遠呢。暗部的工作不只是玩命。」
垣根帝督覺得自己可能會輸，所以沒有動手。
這是一個真正的街頭混混一樣的人物，對於該不該動手心中有數。在事情已經談妥的時候，他也不會重啟爭端。
當然，前提是理事會不會繼續增兵。
那樣的話他根據情況可能會選擇一邊站隊。
「好啦。讓他拿下來吧。話說你闖到我的地盤，作為賠禮跟我做個實驗如何？」李維問道。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垣根帝督忽然從身後長出了兩個翅膀，白色的翅膀就是他召喚的未元物質。
無法描述它是什麼，它不是我們認知內的任何物品，它也可以是一切。
「冷靜點。」李維隨意的攤開自己的手表示沒有惡意。「你知道，第一位最近在進行一個Lv.6的提升實驗。」
「我也有做過，那種無聊的東西」垣根帝督面色不善的收起了翅膀。
在一旁譽望萬化看到他的臉色，又緊張的想吐。
急忙的衝著旁邊的垃圾簍跑去。
清水勝宏說到了他的痛點，他最清楚的一件事情。
對學園都市來說，他是第一位一方通行的替代品。
所有Lv.6的實驗，優先由一方通行做，而他如果不想辦法，可能永遠沒有機會。
「我保證安全。就當被騙了來試試嗎~」李維開始著推銷。
他說著什麼來都來了，不試試多可惜一樣的話語，但是垣根帝督就在旁邊喝酒，絕不回話。
必須說沒有使用洗腦的時候，李維對勸說沒什麼天賦。
很快，木原腦幹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我確認過了，事情是個誤會，理事會會給你一筆50億的研究經費。」他電話打來，直接砍到了李維報價的十分之一。
「誤會？」李維不信。
「是的，唯一想要收集垣根帝督的情報，把你選作他的目標也是意外的汪。
」木原腦幹說了一個可能是真相的理由。
畢竟所謂的理事會，就是一群把所有人當做棋子的瘋子。
當然，也可能是一場拙劣的試探，
「好吧，我就信你這一次。」李維自然不在乎收回多少錢，只是要一個態度掛了電話，李維示意冬山千里給所有人解開手。
隨後，垣根帝督接到任務取消的電話。
「什麼叫我輸了，你知道這裡有什麼嘛——超能力無效的裝置！你的情報有問題。」垣根帝督不滿的直接在電話里罵了起來。「這樣，你去僱傭三隊暗部過來，我付錢，看有誰能活著出去。」
「你現在找【道具】過來，你看看其他Lv.5怎麼樣。」
狂罵了給自己發任務的人幾分鐘，他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看向李維。
「就一次，我試試你的實驗，要是沒有用，我真拆了你的學校。」
李維笑了一下。
看來剛才木原腦幹的電話，垣根帝督也聽到了。
有人還要試試他的能力，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個侮辱。
「好說，跟我來吧。」李維擺了擺手，讓所有人跟上。
「清水校長，今天給您添麻煩了。」這時候，【學校】的那個穿洋裝的小女孩朝著李維走了過來。
她主動靠到了李維身邊，挽起了李維的胳膊。
「怎麼樣，你的心理定規有效嗎？」李維笑著問道。
獄彩海美，超能力為【心理定規】，精神系超能力，能力效果是調節與他人之間的心理距離。
戰鬥中，可以讓別人對自己無法下手。
生活中，是交朋友最有效的神奇能力。
她自己的興趣是與他人聊天的來賺取零用錢。據說真的是聊天，屬於一些心理醫療的類型。
作為心理系前幾的心念力能力者，李維自然不怕她的超能力。
「哈哈，您說笑了。我怎麼會對你用超能力呢。」獄彩海美乾笑了一下，收起了能力，但是沒有放開自己的手。
一旁的冬山千里發出聲音的噴了一聲。
不過所有人都當做沒聽到。
走過了幾個防衛嚴密的房間，李維拿過一個MP3遞給垣根帝督。
「聽一下。」
「這是什麼？」
「就是另一個版本的【幻想御手】，當然，原版已經被我解除了。但是新版我還是做出來了。」
「這東西安全嗎？我怎麼聽說用過的都昏過去了。」
「我在原本的產品做了修改，你可以理解為，所有被我傳染的人都是我的人肉伺服器。你這個是作業系統。當然，因為做的比較隱秘也考慮到所有人的安全，這個效率並不高。只足夠你用1分鐘的。」
李維知道他的顧慮，仔細的解釋著這個東西的原理。
「之後呢？」
「所有連結會斷開，那些我們的人肉伺服器就會有一點累而已，你想榨乾所有的腦袋也沒辦法。」李維說道。
這東西是一個弱化版本的幻想御手。
「本來就是做我們學校的算力提升實驗用的，計劃是長期使用，所以設計的很安全。」
「你設計這東西就是為了自己學校用？」垣根帝督十分不理解。
一般來說，在學園都市，這樣的大規模地下實驗，總是有點什麼大型計劃才對。
「不然呢？這可是批量製作Lv.5，甚至嘗試問鼎Lv.6的資源。你知道這個方案能省多少錢嗎？」李維認真的說明著自己的計劃。
如果不用這個方案，需要幾個億成本的算力才能進行一次實驗。
但是用這個方案，每周100萬左右就能獲得一次實驗機會。
「為了省錢？你不如說」垣根帝督表示自己不信。
區區幾個億，你這樣的能力者，掌握這麼大的組織，會為此發愁？
他等著過一段時間聽百獸補習學校這裡發生什麼大新聞了。
「不論如何，你聽完音樂之後，會有1分鐘的能力提升，應該不會真的到達Lv.6，不過會急速接近。到時候好好嘗試一下自己的能力，這能給你的升級提供參考。」李維確信的說的道。
說的一副都是為了他好的話語，當然，這個資料他是第一手的收集者。
垣根帝督猶豫了一下，然後戴上了耳機。
「千里，他接受腦波需要10分鐘，帶我們去3號試驗場地。」李維說道。
冬山千里點了點頭，從手上放出了一個小型無人機。
這裡面有她移動的坐標。
很快，垣根帝督聽完了整首音樂，電腦顯示腦波狀態有了一定程度的更改。
而後冬山千里一揮手，所有人被她傳送到了3號試驗場地。
3號試驗場地在第十七學區，學園都市的西部郊區，是片寬廣的工業地帶，大多是無人控制的自動工廠，人口極端的稀少。
李維租下了這裡作為自己的大型超能力試驗場地，裡面有大量的探測儀器。
這裡只有一些鐵軌，貨櫃，和一個廢棄的廠房。做實驗不用擔心傷害到一般人。
其實偶爾有些武裝無能力集團的人會來閒逛，把這裡當做據點。
不過只要趕上實驗正好多幾個實驗對象，李維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好噁心的能力，你的能力戰鬥時是反覆傳送把人弄暈對吧。」垣根帝督移動到3號試驗場地之後說道。
當然，這裡的噁心指的是類似暈車的效果。
「等有機會你就知道了。」冬山千里不悅的說。
「好啦，開始吧，聽下一首歌。」李維說道。
「下一首歌？」垣根帝督手動調整到了下一首音樂。
他聽到耳機中傳來了一聲蜂鳴，而後他的超能力不自覺的自動發動。
無數的算力湧入他的腦中。
一瞬，無數的未元物質把他包裹。
「哎呀，你別把自己包起來。我記錄不到數據了。」李維喊了一句，當然現在沒有人有機會理會他。
很快，垣根帝督從未元物質之中露出了上本身，他的頭上也有了一個代表接近Lv.6的光圈。
但是李維不確定天空中飛舞著的羽毛到底是AIM演化還是未元物質。
垣根帝督一揮手，一個未元物質構成的巨人以他為中心浮現。
這個力學與物理學上不可能的銀白色巨人逐漸顯形，而且身後形成了十二對的翅膀。
「就是這樣。我看到了，未元物質的存在，它是有意識的————」垣根帝督瞬間召喚出了一個未元物質的人。
他與垣根帝督有9分相像。
「我一直在觀測你，垣根帝督。」白色的未元物質說道。「你受到學園都市黑暗面的影響太多了。你內心是有善良的一面的，不要封閉自己—」」
垣根帝督一揮手，直接毀掉了這個未元物質組成的自己。
就在他打算繼續嘗試的時候。
時間到了。
算力從他大腦中快速的消散。他無奈的一一解除身邊的未元物質。最後自己靠著翅膀落了下來。
「真有趣，未元物質竟然有意識——」垣根帝督落下之後，召喚了一個小小的銀白色圓球。
這是他剛剛打碎的未元物質殘片，裡面有那個善良的人格。
李維想了一下，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木原腦幹。
不管如何，他和木原腦幹有點過節。
打給他看看情況沒什麼問題。
他不是說學園都市什麼事情他都知道嗎，如果不是他，也詐一下是誰。
很快，電話接通了。
「清水校長，有什麼事嗎汪？」木原腦幹問道。
「理事會派了【學校】給我找麻煩。我很失望，本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了的——.——」李維說道。
「不是我的汪，如果我要動手，不會是【學校】汪。」木原腦幹回道。
「你說的和我沒一毛錢關係，我是在和理事長抱怨，我被人襲擊了，研究場所受到了大量的傷害，需要500億的補償款。」李維直接獅子大開口。
「我也不是理事長，你可以去找他的注。」未原腦幹不在意的說道。
「別這樣腦幹，我對你這麼溫柔，是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金毛獵犬。對別人我沒這麼好的耐心。我聽說學園都市剛和英國清教達成了一些協議—.」」
李維知道學園都市的痛點是什麼。
「出手的是藥味久子，負責醫藥部門的理事，我會和她溝通的。」木原腦幹無奈丟了一個靶子出來。
「藥味久子？那我找你真是對了，她是木原唯一控制的理事。別說知道學園都市所有事情的你不知道？」
藥味久子是一個理事，看起來30左右，實際上早就超過了70，身體因為學園都市的科技保持的非常好。
據說骨頭的活性堪比高中生。
可能比肩冥土追魂的優秀醫生，但是對人的性命不屑一顧，希望用自己的不老不死研究科技的巔峰。
可以看做學園都市版本的大蛇丸。
她被暗中植入了木原唯一的思考模式，所以和木原唯一關係非常好，支持著木原唯一的很多研究。
「不會是唯一的。她是個很純粹的人，沒有利益的事情她沒興趣汪。」
「我倒是不這麼想，你的學生比你想的更崇拜你。反正我給你10分鐘搞定，
如果不答應，我就親自去找理事長談談。」
亞雷斯塔·克勞利在學園都市一個【沒有窗戶的大樓】之中，這是一個結合了魔法與科技的藏身之所，就是核戰都不會有事。
但是李維如果下決心去拆家，估計學園都市也很多人也會給他幫助。
甚至他可以邀請很多魔法側的人幫忙。
對理事長多多少少有點麻煩。
「好吧，知道了汪。」木原腦幹無奈的說道。
等到掛了電話，李維文起身給【學校】的人拿了一些飲料和食物。
畢竟一群未成年，只有垣根帝督自己喝酒。
「真是的，一群人看著是來做客的一樣。」冬山千里自然不能讓李維給人倒酒，於是自己承擔了這個工作。
「哈哈，比起一隊你們還差的遠呢。」垣根帝督說著拆開了自己的手丟給她。「要不是我和【作業本】關係好，今天我們至少要死一半人在。雖然我不在乎他們死掉，我很確定，死掉的不會是本大爺。」
怎麼會，【作業本】的所有人驚訝於手被拆卸，一下子戒備起來。
不過垣根帝督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只是拿起了酒喝了一口。
「你看清水，一點不驚訝。你不是真的認為這東西關得住Lv.5吧。所以說你們差得遠呢。暗部的工作不只是玩命。」
垣根帝督覺得自己可能會輸，所以沒有動手。
這是一個真正的街頭混混一樣的人物，對於該不該動手心中有數。在事情已經談妥的時候，他也不會重啟爭端。
當然，前提是理事會不會繼續增兵。
那樣的話他根據情況可能會選擇一邊站隊。
「好啦。讓他拿下來吧。話說你闖到我的地盤，作為賠禮跟我做個實驗如何？」李維問道。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垣根帝督忽然從身後長出了兩個翅膀，白色的翅膀就是他召喚的未元物質。
無法描述它是什麼，它不是我們認知內的任何物品，它也可以是一切。
「冷靜點。」李維隨意的攤開自己的手表示沒有惡意。「你知道，第一位最近在進行一個Lv.6的提升實驗。」
「我也有做過，那種無聊的東西」垣根帝督面色不善的收起了翅膀。
在一旁譽望萬化看到他的臉色，又緊張的想吐。
急忙的衝著旁邊的垃圾簍跑去。
清水勝宏說到了他的痛點，他最清楚的一件事情。
對學園都市來說，他是第一位一方通行的替代品。
所有Lv.6的實驗，優先由一方通行做，而他如果不想辦法，可能永遠沒有機會。
「我保證安全。就當被騙了來試試嗎~」李維開始著推銷。
他說著什麼來都來了，不試試多可惜一樣的話語，但是垣根帝督就在旁邊喝酒，絕不回話。
必須說沒有使用洗腦的時候，李維對勸說沒什麼天賦。
很快，木原腦幹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我確認過了，事情是個誤會，理事會會給你一筆50億的研究經費。」他電話打來，直接砍到了李維報價的十分之一。
「誤會？」李維不信。
「是的，唯一想要收集垣根帝督的情報，把你選作他的目標也是意外的汪。
」木原腦幹說了一個可能是真相的理由。
畢竟所謂的理事會，就是一群把所有人當做棋子的瘋子。
當然，也可能是一場拙劣的試探，
「好吧，我就信你這一次。」李維自然不在乎收回多少錢，只是要一個態度掛了電話，李維示意冬山千里給所有人解開手。
隨後，垣根帝督接到任務取消的電話。
「什麼叫我輸了，你知道這裡有什麼嘛——超能力無效的裝置！你的情報有問題。」垣根帝督不滿的直接在電話里罵了起來。「這樣，你去僱傭三隊暗部過來，我付錢，看有誰能活著出去。」
「你現在找【道具】過來，你看看其他Lv.5怎麼樣。」
狂罵了給自己發任務的人幾分鐘，他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看向李維。
「就一次，我試試你的實驗，要是沒有用，我真拆了你的學校。」
李維笑了一下。
看來剛才木原腦幹的電話，垣根帝督也聽到了。
有人還要試試他的能力，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個侮辱。
「好說，跟我來吧。」李維擺了擺手，讓所有人跟上。
「清水校長，今天給您添麻煩了。」這時候，【學校】的那個穿洋裝的小女孩朝著李維走了過來。
她主動靠到了李維身邊，挽起了李維的胳膊。
「怎麼樣，你的心理定規有效嗎？」李維笑著問道。
獄彩海美，超能力為【心理定規】，精神系超能力，能力效果是調節與他人之間的心理距離。
戰鬥中，可以讓別人對自己無法下手。
生活中，是交朋友最有效的神奇能力。
她自己的興趣是與他人聊天的來賺取零用錢。據說真的是聊天，屬於一些心理醫療的類型。
作為心理系前幾的心念力能力者，李維自然不怕她的超能力。
「哈哈，您說笑了。我怎麼會對你用超能力呢。」獄彩海美乾笑了一下，收起了能力，但是沒有放開自己的手。
一旁的冬山千里發出聲音的噴了一聲。
不過所有人都當做沒聽到。
走過了幾個防衛嚴密的房間，李維拿過一個MP3遞給垣根帝督。
「聽一下。」
「這是什麼？」
「就是另一個版本的【幻想御手】，當然，原版已經被我解除了。但是新版我還是做出來了。」
「這東西安全嗎？我怎麼聽說用過的都昏過去了。」
「我在原本的產品做了修改，你可以理解為，所有被我傳染的人都是我的人肉伺服器。你這個是作業系統。當然，因為做的比較隱秘也考慮到所有人的安全，這個效率並不高。只足夠你用1分鐘的。」
李維知道他的顧慮，仔細的解釋著這個東西的原理。
「之後呢？」
「所有連結會斷開，那些我們的人肉伺服器就會有一點累而已，你想榨乾所有的腦袋也沒辦法。」李維說道。
這東西是一個弱化版本的幻想御手。
「本來就是做我們學校的算力提升實驗用的，計劃是長期使用，所以設計的很安全。」
「你設計這東西就是為了自己學校用？」垣根帝督十分不理解。
一般來說，在學園都市，這樣的大規模地下實驗，總是有點什麼大型計劃才對。
「不然呢？這可是批量製作Lv.5，甚至嘗試問鼎Lv.6的資源。你知道這個方案能省多少錢嗎？」李維認真的說明著自己的計劃。
如果不用這個方案，需要幾個億成本的算力才能進行一次實驗。
但是用這個方案，每周100萬左右就能獲得一次實驗機會。
「為了省錢？你不如說」垣根帝督表示自己不信。
區區幾個億，你這樣的能力者，掌握這麼大的組織，會為此發愁？
他等著過一段時間聽百獸補習學校這裡發生什麼大新聞了。
「不論如何，你聽完音樂之後，會有1分鐘的能力提升，應該不會真的到達Lv.6，不過會急速接近。到時候好好嘗試一下自己的能力，這能給你的升級提供參考。」李維確信的說的道。
說的一副都是為了他好的話語，當然，這個資料他是第一手的收集者。
垣根帝督猶豫了一下，然後戴上了耳機。
「千里，他接受腦波需要10分鐘，帶我們去3號試驗場地。」李維說道。
冬山千里點了點頭，從手上放出了一個小型無人機。
這裡面有她移動的坐標。
很快，垣根帝督聽完了整首音樂，電腦顯示腦波狀態有了一定程度的更改。
而後冬山千里一揮手，所有人被她傳送到了3號試驗場地。
3號試驗場地在第十七學區，學園都市的西部郊區，是片寬廣的工業地帶，大多是無人控制的自動工廠，人口極端的稀少。
李維租下了這裡作為自己的大型超能力試驗場地，裡面有大量的探測儀器。
這裡只有一些鐵軌，貨櫃，和一個廢棄的廠房。做實驗不用擔心傷害到一般人。
其實偶爾有些武裝無能力集團的人會來閒逛，把這裡當做據點。
不過只要趕上實驗正好多幾個實驗對象，李維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好噁心的能力，你的能力戰鬥時是反覆傳送把人弄暈對吧。」垣根帝督移動到3號試驗場地之後說道。
當然，這裡的噁心指的是類似暈車的效果。
「等有機會你就知道了。」冬山千里不悅的說。
「好啦，開始吧，聽下一首歌。」李維說道。
「下一首歌？」垣根帝督手動調整到了下一首音樂。
他聽到耳機中傳來了一聲蜂鳴，而後他的超能力不自覺的自動發動。
無數的算力湧入他的腦中。
一瞬，無數的未元物質把他包裹。
「哎呀，你別把自己包起來。我記錄不到數據了。」李維喊了一句，當然現在沒有人有機會理會他。
很快，垣根帝督從未元物質之中露出了上本身，他的頭上也有了一個代表接近Lv.6的光圈。
但是李維不確定天空中飛舞著的羽毛到底是AIM演化還是未元物質。
垣根帝督一揮手，一個未元物質構成的巨人以他為中心浮現。
這個力學與物理學上不可能的銀白色巨人逐漸顯形，而且身後形成了十二對的翅膀。
「就是這樣。我看到了，未元物質的存在，它是有意識的————」垣根帝督瞬間召喚出了一個未元物質的人。
他與垣根帝督有9分相像。
「我一直在觀測你，垣根帝督。」白色的未元物質說道。「你受到學園都市黑暗面的影響太多了。你內心是有善良的一面的，不要封閉自己—」」
垣根帝督一揮手，直接毀掉了這個未元物質組成的自己。
就在他打算繼續嘗試的時候。
時間到了。
算力從他大腦中快速的消散。他無奈的一一解除身邊的未元物質。最後自己靠著翅膀落了下來。
「真有趣，未元物質竟然有意識——」垣根帝督落下之後，召喚了一個小小的銀白色圓球。
這是他剛剛打碎的未元物質殘片，裡面有那個善良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