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需要截肢嗎
鄭香梅催得急，宋凝月與宋漠燕約好相同的時間離校，直接去了鄉下的農場。
抵達農場，喝一杯水的功夫，姐弟兩人就被爺爺奶奶推入了溫室大棚中。
宋凝月拎著小籃子採摘草莓。
宋漠燕一趟趟將採摘好的草莓筐搬運到卡車上。
晚飯時間。
爺爺奶奶製作了一大桌菜餚。
從家長里短的，聊到了隔壁農場主的兒子。
說農場主最近在給兒子找兒媳。
鄭香梅給宋凝月碗裡夾了一塊肉，「喬喬啊，你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隔壁家的兒子就不太行。」
「為什麼呀？」宋凝月邊嚼邊問。
「他摳門啊，不給自己花錢，也不給之前的女朋友花錢。」鄭香梅嫌棄地搖頭。
宋凝月腦海中下意識對應上季恙的臉。
他不摳門。
他對她太大方了。
巨額銀行卡說送就送。
宋漠燕抱著碗，抬頭問：「隔壁他爸不是退休神醫嗎？年輕的時候賺了多少錢，他家不缺錢吧，孩子怎麼這麼摳門。」
爺爺宋興旺搖頭，「他爸捨得花錢的嘞，他兒子一般般的嘞。」
宋凝月第一次聽說，「退休神醫，這麼厲害啊！」
宋興旺：「可不是呢，現在寶刀未老，還有好多人不遠千里來找他醫治手腳。」
「哇，那以後我腳扭了，手斷了，豈不是找他就好了。」宋凝月隨口應答著。
「呸呸呸！」鄭香梅拍了她三下，「他脾氣很差的，不給一般人醫治的。」
宋漠燕又從碗裡抬起頭了，「奶奶，你們年輕的時候不是朋友嗎？」
「你知道的真多啊。」鄭香梅嘚瑟地搖晃肩膀，「我的人脈一般人確實比不了，只要我開口，那老頭子還敢不答應？」
宋興旺捂嘴咳嗽了一聲，「今年是我們結婚第56周年，你不會是對我膩了，想找別人了。」
鄭香梅站起來，夾了一塊骨頭，塞進宋興旺嘴裡，「一把年紀還瞎說八道，我要找也是找年輕的娃。」
宋興旺：「……」
—
宋凝月在農場住到過年前夕。
除夕當天，爺爺奶奶、宋漠燕，還有她四人一起回家，與家人團聚。
謝、宋兩家親戚多，宋凝月跟著長輩整日拜年。
終於等到新年的流程結束，宋凝月躺到了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宋漠燕給她發了控訴：【你紅包是不是比我多一個！！】
宋凝月：【？】
宋漠燕：【五表叔給了你兩個】
宋凝月摁下語音鍵：「五表叔家沒有女兒，只有一個討人厭的兒子，多給我一個怎麼了？」
下一秒，她房間的門被砸開了。
宋漠燕握拳站在門口，「你是說我跟那誰一樣討厭人？」
「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對號入座了。」宋凝月把頭換了一個方向靠著。
「我真服了！」宋漠燕帶上門，在合上的瞬間又推開門。
「那個……季恙這段時間沒找你了吧？」
宋凝月：「不關你的事。」
「怎麼跟我沒關係，我的妹夫，我要親自把關。」
宋凝月抬起胳膊，豎起食指，「糾正一下，是你姐夫。」
「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歡季恙。」宋漠燕抱著手臂。
「為什麼？」宋凝月坐起來，表情逐漸認真。
「他都那樣對你了，反正我不會認他。」宋漠燕一把甩上門，留下了一個臭臉。
說曹操曹操到。
宋凝月收到季恙的消息。
【忙完了嗎？】
這幾天，季恙每天會問她一遍。
她的回答都是：【沒有】
但今天，宋凝月終於空閒了。
她回覆：【結束了】
季恙：【找你】
宋凝月：【你不許來我家】
季恙：【你來找我】
宋凝月：【不想出門，好累啊，我想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季恙：【好吧】
【等你想我的時候，我來找你】
發完消息的季恙一個人默默自閉了。
她不想見她。
他快想死她了。
他兩個多月沒有見過她了。
連他去年的生日，宋凝月也只有敷衍的一條「生日快樂」的消息。
她不愛他了……
季恙胡思亂想，有了苗頭便一發不可收拾。
有什麼辦法能見到她……
上次見面是他生病。
可生病用過了，不能再生病了。
季恙將視線緩緩移到自己的身上。
受傷的話……
她會心疼他嗎？
在季恙這個想法誕生後的第三天，宋凝月收到了一張照片。
季恙躺在醫院病床，左腳被高高掛起，石膏包裹的地方是大腿。
宋凝月從床上翻身坐起，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你怎麼受傷了？」
季恙語氣虛弱：「開車快了，車禍了。」
「你真是……」宋凝月教訓的話升到嘴邊。
季恙裝出一副可憐的架勢：「醫生說……要有個家屬，我只有你了。」
「你在哪個醫院？」
季恙報了地點。
宋凝月一刻也不敢耽誤，匆匆去往了醫院。
有醫生一路將她領去VIP病房。
醫生跟她說了很多：「他的腿有舊傷，這次傷了很難痊癒，希望你能好好勸導他，別讓他想不開，最重要的是陪伴他，以免他自暴自棄。」
宋凝月腳步飛快，「怎麼會正好就傷到這裡了。」
醫生：「車禍嚴重，他的腿剛好被壓住了。」
「真的很難痊癒了嗎？需要截肢嗎？」宋凝月問。
醫生驚了一瞬，淡定道：「我們採取保守治療，先看患者的恢復情況，至於後續能不能痊癒，以及是否截肢，看具體情況。」
宋凝月：「這是你的治療方案，這裡最厲害的醫生可以來看看嗎？」
「這……」醫生欲言又止，快到病房了，「你還是先去看看患者吧。」
宋凝月推門進入。
季恙一臉死氣望著天花板，看向她的目光空洞無光，「你來了。」
宋凝月繞到他的左腿邊，「是不是很痛啊？怎麼辦，你認識這麼多人，沒有厲害的醫生可以治好你嗎？」
季恙抓住她的手，「腿不行了，再厲害的醫生也沒用。」
宋凝月雙手回握，雙眼透亮，「沒事的沒事的，一定能好起來的，我相信你可以的。」
「嗯。」季恙眸底放出生機，「你陪我。」
「我陪你，我當然陪你。」宋凝月拉起被子，蓋在季恙胸口。
抵達農場，喝一杯水的功夫，姐弟兩人就被爺爺奶奶推入了溫室大棚中。
宋凝月拎著小籃子採摘草莓。
宋漠燕一趟趟將採摘好的草莓筐搬運到卡車上。
晚飯時間。
爺爺奶奶製作了一大桌菜餚。
從家長里短的，聊到了隔壁農場主的兒子。
說農場主最近在給兒子找兒媳。
鄭香梅給宋凝月碗裡夾了一塊肉，「喬喬啊，你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隔壁家的兒子就不太行。」
「為什麼呀？」宋凝月邊嚼邊問。
「他摳門啊，不給自己花錢，也不給之前的女朋友花錢。」鄭香梅嫌棄地搖頭。
宋凝月腦海中下意識對應上季恙的臉。
他不摳門。
他對她太大方了。
巨額銀行卡說送就送。
宋漠燕抱著碗，抬頭問：「隔壁他爸不是退休神醫嗎？年輕的時候賺了多少錢，他家不缺錢吧，孩子怎麼這麼摳門。」
爺爺宋興旺搖頭，「他爸捨得花錢的嘞，他兒子一般般的嘞。」
宋凝月第一次聽說，「退休神醫，這麼厲害啊！」
宋興旺：「可不是呢，現在寶刀未老，還有好多人不遠千里來找他醫治手腳。」
「哇，那以後我腳扭了，手斷了，豈不是找他就好了。」宋凝月隨口應答著。
「呸呸呸！」鄭香梅拍了她三下，「他脾氣很差的，不給一般人醫治的。」
宋漠燕又從碗裡抬起頭了，「奶奶，你們年輕的時候不是朋友嗎？」
「你知道的真多啊。」鄭香梅嘚瑟地搖晃肩膀，「我的人脈一般人確實比不了，只要我開口，那老頭子還敢不答應？」
宋興旺捂嘴咳嗽了一聲，「今年是我們結婚第56周年，你不會是對我膩了，想找別人了。」
鄭香梅站起來，夾了一塊骨頭，塞進宋興旺嘴裡，「一把年紀還瞎說八道，我要找也是找年輕的娃。」
宋興旺：「……」
—
宋凝月在農場住到過年前夕。
除夕當天，爺爺奶奶、宋漠燕，還有她四人一起回家，與家人團聚。
謝、宋兩家親戚多，宋凝月跟著長輩整日拜年。
終於等到新年的流程結束，宋凝月躺到了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宋漠燕給她發了控訴：【你紅包是不是比我多一個！！】
宋凝月：【？】
宋漠燕：【五表叔給了你兩個】
宋凝月摁下語音鍵：「五表叔家沒有女兒，只有一個討人厭的兒子，多給我一個怎麼了？」
下一秒，她房間的門被砸開了。
宋漠燕握拳站在門口，「你是說我跟那誰一樣討厭人？」
「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對號入座了。」宋凝月把頭換了一個方向靠著。
「我真服了！」宋漠燕帶上門，在合上的瞬間又推開門。
「那個……季恙這段時間沒找你了吧？」
宋凝月：「不關你的事。」
「怎麼跟我沒關係，我的妹夫，我要親自把關。」
宋凝月抬起胳膊，豎起食指，「糾正一下，是你姐夫。」
「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歡季恙。」宋漠燕抱著手臂。
「為什麼？」宋凝月坐起來，表情逐漸認真。
「他都那樣對你了，反正我不會認他。」宋漠燕一把甩上門，留下了一個臭臉。
說曹操曹操到。
宋凝月收到季恙的消息。
【忙完了嗎？】
這幾天，季恙每天會問她一遍。
她的回答都是：【沒有】
但今天，宋凝月終於空閒了。
她回覆：【結束了】
季恙：【找你】
宋凝月：【你不許來我家】
季恙：【你來找我】
宋凝月：【不想出門，好累啊，我想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季恙：【好吧】
【等你想我的時候，我來找你】
發完消息的季恙一個人默默自閉了。
她不想見她。
他快想死她了。
他兩個多月沒有見過她了。
連他去年的生日，宋凝月也只有敷衍的一條「生日快樂」的消息。
她不愛他了……
季恙胡思亂想，有了苗頭便一發不可收拾。
有什麼辦法能見到她……
上次見面是他生病。
可生病用過了，不能再生病了。
季恙將視線緩緩移到自己的身上。
受傷的話……
她會心疼他嗎？
在季恙這個想法誕生後的第三天，宋凝月收到了一張照片。
季恙躺在醫院病床，左腳被高高掛起，石膏包裹的地方是大腿。
宋凝月從床上翻身坐起，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你怎麼受傷了？」
季恙語氣虛弱：「開車快了，車禍了。」
「你真是……」宋凝月教訓的話升到嘴邊。
季恙裝出一副可憐的架勢：「醫生說……要有個家屬，我只有你了。」
「你在哪個醫院？」
季恙報了地點。
宋凝月一刻也不敢耽誤，匆匆去往了醫院。
有醫生一路將她領去VIP病房。
醫生跟她說了很多：「他的腿有舊傷，這次傷了很難痊癒，希望你能好好勸導他，別讓他想不開，最重要的是陪伴他，以免他自暴自棄。」
宋凝月腳步飛快，「怎麼會正好就傷到這裡了。」
醫生：「車禍嚴重，他的腿剛好被壓住了。」
「真的很難痊癒了嗎？需要截肢嗎？」宋凝月問。
醫生驚了一瞬，淡定道：「我們採取保守治療，先看患者的恢復情況，至於後續能不能痊癒，以及是否截肢，看具體情況。」
宋凝月：「這是你的治療方案，這裡最厲害的醫生可以來看看嗎？」
「這……」醫生欲言又止，快到病房了，「你還是先去看看患者吧。」
宋凝月推門進入。
季恙一臉死氣望著天花板，看向她的目光空洞無光，「你來了。」
宋凝月繞到他的左腿邊，「是不是很痛啊？怎麼辦，你認識這麼多人，沒有厲害的醫生可以治好你嗎？」
季恙抓住她的手，「腿不行了，再厲害的醫生也沒用。」
宋凝月雙手回握，雙眼透亮，「沒事的沒事的，一定能好起來的，我相信你可以的。」
「嗯。」季恙眸底放出生機，「你陪我。」
「我陪你，我當然陪你。」宋凝月拉起被子，蓋在季恙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