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跟了我,我讓他們放季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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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堡。

  莊焱在外觀察環境,戎光在議事廳代表季和豫與帕勒的人談話。

  戎光也是在這一刻,才發現帕勒沒出現,而是派了一個行業內同樣的談判高手。

  他私下通知到季恙。

  季恙趁季和豫在議事廳,潛入了季和豫的臥室。

  季和豫不給戒指,搶不過,他就偷唄,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在找東西時,季恙收到戎光的消息。

  本來沒找到東西人就煩,又得知帕勒沒來,看來他猜得挺准。

  他一時沒忍住衝到大腿的怒意,一腳踹向季和豫的床。

  雪白的床鋪落下一個大灰腳印,證明了季恙到此一游。

  季恙一步邁下三個階梯,給戎光回話:【交給你,我先回去。】

  途徑二樓。

  季和賢在轉角,見到季恙眼眸掠過幾分驚訝,「阿恙,你不應該在樓下嗎?你怎麼從樓上下來?」

  「隨便逛逛。」季恙踏過樓梯,匆忙的腳步聲變得悠然自得。

  季和賢的身體堵在二樓的口,「家裡有什麼好逛的,還是外面風景好。」

  季恙掃過季和賢裝模作樣的笑容,視線懶得在他臉上停留,「有事,走了。」

  季恙消失在樓梯轉角,季和賢嘴角拉直,眼角的皺紋鬆開了。

  伊芙雅生日過後,他每一天都如坐針氈,沒人能體會他是如何度過的!

  他不確定季恙是否發現他的目的,他每日每夜活在提心弔膽中。

  如今這次見面,他仍舊無法看出季恙對他的懷疑是否存在!

  季和賢憋了一肚子氣,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傳單上有一抹血跡,床邊地面倒著一個女人。

  珍妮特的側腦靠在床沿,癱坐在地面,雙臂無力垂落在地。

  季諾星蹲在珍妮特身邊,雙手壓在珍妮特的腿上,前後搖動,不想讓珍妮特閉上眼,「媽媽……」

  季和賢反手鎖上門,大步流星走來,抓起季諾星的肩膀,將她甩到地上。

  季諾星的側腦「砰」一聲,撞到牆上,她眼皮覆落,嘴巴下意識張開,痛楚蔓延到全身,讓她失去力氣。

  她小小的手蒙住嘴巴,極力忍住哭聲,哭出聲音會引起爸爸更大的怒氣。

  她不敢哭。

  珍妮特掀起眼帘,灰暗的眸子短暫閃過恨意,「季和賢,她是你親女兒,我說過,你打我行,你不能打她!」

  「啪!」季和賢扇了珍妮特一巴掌。

  「都怪你們,如果你家有錢有權一點,能幫上我一點,季家早在我手裡了!」

  「如果你給我生的是一個兒子,我還愁沒有繼承人嗎!這讓我怎麼斗得過季和豫那兒子!」

  珍妮特的臉被打偏,眼角滑落一滴淚。

  「不都是人,女兒和兒子有什麼區別。你只會把不如意發泄在我們身上,你是男人嗎?不,你根本就不配當個人!」

  季和賢掐住珍妮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拎起來,面目猙獰,「珍妮特我娶你,是因為你父母對我有幫助,誰知道你爹媽也是短命鬼,死了就算了,留給你的東西就那麼點!」

  珍妮特雙手抓著季和賢的手腕,眼珠上翻,「你鬆手……呃……」

  她的唇色逐漸變白,腦子開始混沌,視線變得不真切,頭也緩緩倒向一側。

  到了最後關頭,季和賢才放開她,把她甩到地上,「季恙在外面,這幾天,你們給我留在這裡,好好反省!」

  珍妮特倒在地面,耳朵壓在手臂上,眼皮虛弱地耷拉著,望著地面的腳步遠去。

  門開了又關上,傳來反鎖的聲音。

  季諾星這才敢爬向媽媽,把媽媽扶起來,「媽媽,我害怕。」

  珍妮特身體前傾,一手壓著地面,一手吃力地抬起,揉了揉季諾星的腦袋,「星星不怕,媽媽會救你出去。」

  季諾星的頭閃躲了一下,「媽媽,我好痛。」

  珍妮特收回手,看了眼掌心。

  掌心有血,有她的,也有季諾星的。


  不是第一次了,沒人能救她們。

  季和賢不會讓他們去醫院,房間內也沒有醫藥箱。

  「星星,媽媽幫你簡單包紮,這次媽媽傷得不重,一定想辦法讓你出去。」

  —

  季恙下到一樓,步伐穩健,直接朝大門離開,卻在半路被管家攔下。

  丁景勝禮貌欠身,「少爺,老爺說要跟您見一面。」

  「不見。」季恙徑直掠過丁景勝。

  丁景勝淡定站在原地,「老爺知道您去房間找戒指了,其實老爺早料到,東西一直隨身攜帶著。」

  季恙腳步未停,「再說吧。」

  丁景勝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眼裡帶著深深的疑惑。

  少爺怎麼回事?

  以往聽見戒指都會立刻衝去的。

  沒把季恙攔下,丁景勝也不用回去給季和豫交差了,當即下令讓暗處的保鏢現身。

  季恙的前路被攔死,他沒有廢話,抓住一個人的肩膀,奮力壓向地面。

  另一個保鏢向他出手,他抬手攔截,準確握住保鏢拳頭,向側面扭轉,同時伸腿一掃,撂倒對方。

  其餘保鏢紛紛湧上來,季恙與他們扭打在一起。

  此刻的基地內,剛結束一場小戰。

  Datura成員以絕對優勢取得勝利。

  周圍倒了一片黑衣保鏢,潔白的雪地上東一個黑衣服的人,西一個黑衣服的人。

  帕勒身體被一圈圈麻繩繞住,盤腿坐在雪地內。

  但他比較好,身上沒有傷口,大家還是收了力的。

  帕勒雙手被繩子壓在身後,臉往左側撇開,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今天我是帶的人少,別以為打贏我就算了,季恙那邊已經玩完了!」

  「你把他怎麼了?」宋凝月見危險解除,回到雪地,站到距離帕勒最遠的位置。

  帕勒聳了聳肩,「沒事啊,只不過是被爆頭了而已。」

  宋凝月臉上浮現擔憂,手伸入口袋,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嘟」了好久,沒人接。

  沃德猜測道:「老大可能在忙。」

  米維克:「對,老大不可能出事,不管他使什麼計謀,對老大來說都不夠看的。」

  帕勒自信滿滿地笑起來:「有什麼事,比自己老婆的電話還重要?看來你對他也沒那麼重要嘛。」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教唆宋凝月,「這樣吧,你跟了我,我讓他們放季恙一把。」

  帕勒說的每一個字宋凝月都不相信,她拿出通訊的表,快速與季恙的表連接。

  「季恙季恙,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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