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季恙,有種你再上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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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時間,酒店只有一個前台值班。

  埃利斯站在前台慢悠悠操縱手機,問各種問題,將前台引到旁邊。

  皮克趁機將前台的萬能房卡偷走了。

  埃利斯成功開了一間房,還對前台笑:「謝謝啊。」

  兩人在電梯口會合,直達頂層。

  皮克小聲說:「老大,那丫頭在這間房,季恙和Datura的其他人住在隔壁,我們要輕一點。」

  他們輕手輕腳走到宋凝月的房門口。

  皮克脫下外套,罩住門鎖,擋住開鎖發出的部分聲音。

  套房有幾間房,宋凝月睡的臥室在最裡面一間。

  她沒關臥室的門。

  埃利斯和皮克極為放肆,直接拎起了宋凝月的兩隻手。

  宋凝月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兩張很醜的大臉。

  「你……唔!」她一聲尖叫都沒發出,嘴巴被捂住了。

  緊接著,手腳也被絲帶綁住。

  「唔唔唔!」放開我!

  她用力掙扎,用腳踹他們。

  埃利斯抓住她兩隻腿,手順著她小腿摸上來。

  「噓,安靜點,再吵辦了你。」

  宋凝月眼睛急紅了,一點也不敢動了。

  他們是誰啊?

  救命!

  綁架殺人沒完沒了!

  不是在被綁架,就是在被綁架的路上。

  她才來幾天,每天都在和死亡打招呼。

  她以後再也不要來A國了!

  埃利斯打開陽台門,冷風灌入。

  宋凝月打了個寒戰,立馬像一隻蠶蛹,蛄蛹到床邊拿手機。

  手機亮了一下。

  埃利斯眼疾手快搶走,「我看看是誰,季恙啊,問你睡了嗎?誰半夜不睡覺回消息。」

  他丟開手機。

  宋凝月燃起希望,又瞬間滅了。

  埃利斯和皮克合力,一人控制宋凝月,一人將宋凝月扛到陽台,讓她坐在欄杆邊緣。

  她腿和欄杆綁為了一體,雙腳碰不到地,稍微往後一仰,人就掉下去了。

  皮克單手抓住宋凝月身上的絲帶,往後放一下,又拉回來一下。

  宋凝月隨著他的動作,身體不斷前後搖晃。

  她死死抓住皮克手中的胸口的絲帶,就怕稍不留神掉下去。

  幾十層高的樓,摔下去絕對會變成肉醬的!

  皮克:「老大,可以問了。」

  埃利斯一圈圈挽起宋凝月的裙擺,衣料堆在大腿根。

  他抽出一把匕首,刀鋒抵住她右邊的大腿。

  宋凝月的視線落下去,淚珠跟著一起掉落。

  埃利斯:「噓,別叫,把人引來了,我的刀一秒就能解決你,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完了放你一條生路。」

  她拼命點頭。

  埃利斯拿走她嘴裡的堵塞物,問她:「你作為季恙的夫人應該知道,Datura如今規模有多大,季恙手底下有多少人?」

  宋凝月搖頭。

  皮克忽然鬆了一下繩子,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宋凝月瞳孔驟縮,死咬唇瓣才沒叫出聲。

  埃利斯換了其他問題:「Datura最新到手的一批軍火,放在什麼地方了?」

  宋凝月還是搖頭。

  埃利斯語氣變得急切:「Datura的ACE臥底現在埋伏在哪裡?」

  宋凝月渾身打顫,「我不知道,別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

  埃利斯看了皮克一眼。

  皮克默契上前死死封住宋凝月的嘴巴。

  埃利斯手起刀落,一刀劃在宋凝月腿上,一條鮮紅的血爆了出來。

  傷口即刻抵達神經,大腦迅速發出痛覺提醒。


  「唔……」宋凝月大腿猛地顫了一下,五官皺到一起,睫毛全濕了。

  「說,說了就放過你。」埃利斯咬牙逼問。

  宋凝月嘴唇上下抖動,「我只是他的妻子。」

  「那行,月亮灣的武器庫在什麼位置?」

  宋凝月沒說話。

  皮克重新捂住她嘴巴,埃利斯又在她腿上劃了一刀。

  埃利斯接著問:「季恙有什麼弱點?比如身上的舊傷,能讓人把他廢掉的舊傷?」

  寒風吹乾宋凝月的淚,她仍舊是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埃利斯顯然不相信,在她腿上劃了第三刀。

  痛死了!

  血順著她的腿,一路流到腳尖,在地面匯聚。

  皮克沒了耐心,鬆了一大把繩子。

  宋凝月頓時失去重心,向後栽去。

  千鈞一髮之際,她憑藉一股求生的本能,靠著腹部力量沒讓自己徹底倒下去。

  皮克重新拉起她,「快說!」

  埃利斯拍拍皮克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看看看看,這麼嫩的一雙腿,可惜嘍。」

  埃利斯嘴上惋惜這雙腿,手上絲毫沒客氣,用宋凝月腿上的肉擦乾淨了刀尖的血跡。

  刀面的血乾淨了,他猛地舉起匕首,刀尖對肉。

  「最後一個問題,不回答,你就死定了!哼哼哼哼……」

  他發出極為變態的笑聲。

  「傳言季恙對蝦過敏,吃一點就會致死,是真是假?」

  宋凝月的瞳孔緊了緊。

  壞了,這個她真知道。

  「說——」埃利斯緊咬牙關,刀尖一點點戳進她肉里。

  宋凝月眼眶緩緩放大,臉部肌肉抽搐,想躲卻無處可躲。

  刀尖扎進肉里了一個頭。

  她一個個字擠出來:「不、知、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不管她說不說,他們都沒準備放過她。

  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直接死,要麼供出季恙再死。

  左右都是死,那她幹嘛還拉上另一個人。

  如果她現在叫一聲,季恙能聽見嗎?

  「轟!」

  套房門口發出爆炸聲,亮起一陣微弱的火光,火藥味沖入鼻腔。

  季恙迎著滅火器的粉塵踏入房間。

  五分鐘前。

  他聽見察覺門外聲響,給宋凝月發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睡了?】

  後一條是:【門口有人,警惕些。】

  兩條都沒得到回應,他猜想她是睡著了。

  可他心裡很不安,躺在床上身體翻了個遍,隱隱約約似乎總能聽見說話聲。

  看來不是睡著了,是有危險了。

  皮克嚇得將繩子在手裡繞了兩圈:「老大,怎麼辦?」

  埃利斯的匕首從宋凝月的腿里拔出來,抵住宋凝月的喉嚨。

  「怕什麼,我們有人質。」

  季恙聽見微弱的話音,找到了宋凝月睡的臥室。

  剛走進去,陽台上的一幕就落進了他眼裡。

  女孩滿臉狼狽,身上散發恐懼,坐在死亡的邊緣搖搖欲墜。

  她的腿露在外面,有好幾條血痕,流了好多血。

  血流在她腿上格外刺眼。

  「埃利斯!」

  季恙大跨步走至他們面前。

  埃利斯壓住宋凝月的後腦,另一隻手拿刀抵住她喉嚨。

  「季恙,有種你再上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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