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怪獸連環殺人案
「啥意思？」
蘇毅有些不解。
「看了這份報告，你可就回不了頭了，這裡面是……」
不等葉夢瑤說完，
蘇毅早已打開了報告，邊看邊說：
「隊長大人你今天話真多，別忘了你寡言寡語的冰霜美女人設。」
見蘇毅還是這樣沒心沒肺，
葉夢瑤很欣慰。
……
第二份分析報告引用了城市安偵局的案件記錄。
安偵局，偽神降世後出現的機構，負責管理城市秩序和安全，還負責稽查案件。
他們主要負責與偽神無關的各類案件，以刑事案為主。
工作人員被稱為「偵查員」，簡稱「安偵」。
根據安偵的報告，
幾個月以來，城市中出現了多起怪獸殺人事件。
根據目擊證人和鎮神司戰鬥員前期偵查，
現場並沒有發現偽神的痕跡，
所以幾起案件被歸類到安偵的管轄範圍。
由於案件的出現沒有什麼規律性，
而且殺人的怪獸多數都逃脫了，
這起怪獸連環傷人案並沒有結案。
引用如上，
接下來是鎮神司技術開發局的分析。
根據安偵提供的目擊證人證詞，以及捕獲的怪獸屍體和實體推斷，
怪獸為人形，攜帶有人類基因圖譜，
結合人形偽神「河伯」相關戰鬥數據，
技術開發局懷疑怪獸與偽神相關，
關聯詞：操縱系偽神。
原來如此……
蘇毅問哪吒：「這事兒是偽神乾的嗎？」
【我哪知道！】
【你們人類變態多得是，說不定就是一個普通的連環殺人案而已！】
「那我換個問題吧，據你所知，天上的神祗中有誰能操縱……人偶？」
【操縱人偶？如果把生靈都算成「人偶」的話……】
【那可以說是西王母心眼，多得是！】
「多得是？」
【對啊，比如古神女媧娘娘、西王母、九天玄女這些……】
【哎呀，總之很多神仙都會的，我也行啊！】
「為啥啊？『操縱』生靈這種技能不應該是很珍貴的嘛？」
【有啥珍貴的，又不是操縱神仙，就拿人來舉例吧。】
【你們人類和其他生物一樣，身體裡天然存在著很多法力。】
【因為不認真修煉，所以釋放不出來。】
【所以，很多妖怪啊，或者那些誤入歧途的神仙，會把人類煉成丹藥吃。】
【法力的使用是需要牽引的，修煉是牽引的一種渠道。】
【不少神仙就是自己作為人類時勤加修煉，然後牽引出身體裡蘊含的法力，最終得道成仙。】
【另一種牽引的方式是「注入」。】
「注入？」
【就是字面意思，神仙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到人體內。】
【被注入法力的人類，則會變成這個神仙的「玩偶」。】
【附身其實就是注入的一種。】
「所以我被『注入』了？」
蘇毅有些尷尬：「這……聽著有點噁心。」
【哎呀，總之能操縱「人偶」的神仙有很多！】
【這還不算使用操作系法寶的那些神仙。】
「還有類似的法寶？」
【當然有！】
「所以……哪吒你推測不出來這件事是不是偽神做的？」
「也推測不出來，如果是偽神的話，會是誰？」
【小子，我畢竟是三壇海會大神，我級別很高的！】
【像那種低級別的神祗，都不配被我認識的好不好！】
【就算這件事是偽神引發的，我也猜不出來是誰！】
……
見蘇毅看完了第二份分析報告，
葉夢瑤說：「這只是技術開發局的分析報告，並不是任務指派書。」
「而且你應該也看見了，最後他們也注了『僅供參考』。」
蘇毅點點頭：「總之，這一切還都只是懷疑，案件的主辦單位現在應該還是安偵吧？」
「是的。」
「好吧，那麼隊長大人您為啥找我呢？」
葉夢瑤冷冷地說：「因為你是實習生，不受鎮神司戰鬥員相關規則的約束，可以參與這類案件。」
「啊？！就因為這？！」
「怎麼樣……」葉夢瑤伸出手邀約：「要參與調查嗎？」
實話實說，
雖然蘇毅現在閒著沒事幹，
但他更想參與關於偽神的案子，
「怪獸連環殺人案」聽哪吒的意思可能與偽神無關，
自己實在是不想過多參與。
葉夢瑤見他猶豫，低聲問：「要不要去見見怪獸？」
「怪獸？連環殺人案中的怪獸嗎？」
「對，你可以等見到怪獸……或者說見到『人偶』之後再答覆我。」
……
東部戰區的指揮中心有個自己的研究基地，
裡面除了有一些B級戰鬥員充當簡單的研究員之外，
還有一些用來關押偽神的牢房。
這些牢房平時都是空著的，
但今天其中一個牢房有了「房客」。
「房客」是一隻怪獸，
是葉夢瑤今天早些時候提請安偵調過來的。
……
蘇毅和葉夢瑤站在牢房透明玻璃前觀看，
直到見到怪獸，
蘇毅才明白葉夢瑤叫它「人偶」的原因。
怪獸的體型要比人類體型大一圈，
有著人類的輪廓，皮膚卻像野狗一樣粗糙。
它長著一顆狗腦袋，眼神也如野狗般兇狠、泛著綠光。
似乎感受到了玻璃後面有人，
它嘴巴大張，露出尖銳泛黃的獠牙，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比起怪獸，感覺更像是人類啊！」
蘇毅忍不住說道。
「是的！」
明快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觀察。
蘇毅回頭看，
一位穿著安偵制服的小伙子笑著走了過來。
「我是本市安偵局的實習偵查員張宏宇，請問兩位是？」
同為「實習生」，和飽經社會風霜的蘇毅相比，張宏宇的眼神要明亮的多，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清純，像是剛參加工作的懵懂大學生。
被這樣熱烈的眼神注視，蘇毅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
「你好，我是鎮神司東部戰區第一小隊隊長葉夢瑤。」
「您是葉隊長？！」
張宏宇震驚地後退兩步。
「您……您就是千里之外狙殺偽神，被人稱為『寒霜之星·冰之女神』的葉隊長？！！」
「呦吼」，蘇毅忍不住吐槽：「隊長大人你的名號挺響啊，還女神。」
【女神經吧！】
「咳咳」，葉夢瑤一直對別人的奉承不感興趣，伸出手要握手。
張宏宇激動地雙手握住：「太榮幸了！太榮幸了！」
握完，轉頭看向蘇毅。
「看您氣宇軒揚，您一定是蕭雷，蕭大隊長吧？！」
「呃……」
蘇毅有些不解。
「看了這份報告，你可就回不了頭了，這裡面是……」
不等葉夢瑤說完，
蘇毅早已打開了報告，邊看邊說：
「隊長大人你今天話真多，別忘了你寡言寡語的冰霜美女人設。」
見蘇毅還是這樣沒心沒肺，
葉夢瑤很欣慰。
……
第二份分析報告引用了城市安偵局的案件記錄。
安偵局，偽神降世後出現的機構，負責管理城市秩序和安全，還負責稽查案件。
他們主要負責與偽神無關的各類案件，以刑事案為主。
工作人員被稱為「偵查員」，簡稱「安偵」。
根據安偵的報告，
幾個月以來，城市中出現了多起怪獸殺人事件。
根據目擊證人和鎮神司戰鬥員前期偵查，
現場並沒有發現偽神的痕跡，
所以幾起案件被歸類到安偵的管轄範圍。
由於案件的出現沒有什麼規律性，
而且殺人的怪獸多數都逃脫了，
這起怪獸連環傷人案並沒有結案。
引用如上，
接下來是鎮神司技術開發局的分析。
根據安偵提供的目擊證人證詞，以及捕獲的怪獸屍體和實體推斷，
怪獸為人形，攜帶有人類基因圖譜，
結合人形偽神「河伯」相關戰鬥數據，
技術開發局懷疑怪獸與偽神相關，
關聯詞：操縱系偽神。
原來如此……
蘇毅問哪吒：「這事兒是偽神乾的嗎？」
【我哪知道！】
【你們人類變態多得是，說不定就是一個普通的連環殺人案而已！】
「那我換個問題吧，據你所知，天上的神祗中有誰能操縱……人偶？」
【操縱人偶？如果把生靈都算成「人偶」的話……】
【那可以說是西王母心眼，多得是！】
「多得是？」
【對啊，比如古神女媧娘娘、西王母、九天玄女這些……】
【哎呀，總之很多神仙都會的，我也行啊！】
「為啥啊？『操縱』生靈這種技能不應該是很珍貴的嘛？」
【有啥珍貴的，又不是操縱神仙，就拿人來舉例吧。】
【你們人類和其他生物一樣，身體裡天然存在著很多法力。】
【因為不認真修煉，所以釋放不出來。】
【所以，很多妖怪啊，或者那些誤入歧途的神仙，會把人類煉成丹藥吃。】
【法力的使用是需要牽引的，修煉是牽引的一種渠道。】
【不少神仙就是自己作為人類時勤加修煉，然後牽引出身體裡蘊含的法力，最終得道成仙。】
【另一種牽引的方式是「注入」。】
「注入？」
【就是字面意思，神仙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到人體內。】
【被注入法力的人類，則會變成這個神仙的「玩偶」。】
【附身其實就是注入的一種。】
「所以我被『注入』了？」
蘇毅有些尷尬：「這……聽著有點噁心。」
【哎呀，總之能操縱「人偶」的神仙有很多！】
【這還不算使用操作系法寶的那些神仙。】
「還有類似的法寶？」
【當然有！】
「所以……哪吒你推測不出來這件事是不是偽神做的？」
「也推測不出來，如果是偽神的話，會是誰？」
【小子，我畢竟是三壇海會大神，我級別很高的！】
【像那種低級別的神祗，都不配被我認識的好不好！】
【就算這件事是偽神引發的，我也猜不出來是誰！】
……
見蘇毅看完了第二份分析報告，
葉夢瑤說：「這只是技術開發局的分析報告，並不是任務指派書。」
「而且你應該也看見了，最後他們也注了『僅供參考』。」
蘇毅點點頭：「總之，這一切還都只是懷疑，案件的主辦單位現在應該還是安偵吧？」
「是的。」
「好吧，那麼隊長大人您為啥找我呢？」
葉夢瑤冷冷地說：「因為你是實習生，不受鎮神司戰鬥員相關規則的約束，可以參與這類案件。」
「啊？！就因為這？！」
「怎麼樣……」葉夢瑤伸出手邀約：「要參與調查嗎？」
實話實說，
雖然蘇毅現在閒著沒事幹，
但他更想參與關於偽神的案子，
「怪獸連環殺人案」聽哪吒的意思可能與偽神無關，
自己實在是不想過多參與。
葉夢瑤見他猶豫，低聲問：「要不要去見見怪獸？」
「怪獸？連環殺人案中的怪獸嗎？」
「對，你可以等見到怪獸……或者說見到『人偶』之後再答覆我。」
……
東部戰區的指揮中心有個自己的研究基地，
裡面除了有一些B級戰鬥員充當簡單的研究員之外，
還有一些用來關押偽神的牢房。
這些牢房平時都是空著的，
但今天其中一個牢房有了「房客」。
「房客」是一隻怪獸，
是葉夢瑤今天早些時候提請安偵調過來的。
……
蘇毅和葉夢瑤站在牢房透明玻璃前觀看，
直到見到怪獸，
蘇毅才明白葉夢瑤叫它「人偶」的原因。
怪獸的體型要比人類體型大一圈，
有著人類的輪廓，皮膚卻像野狗一樣粗糙。
它長著一顆狗腦袋，眼神也如野狗般兇狠、泛著綠光。
似乎感受到了玻璃後面有人，
它嘴巴大張，露出尖銳泛黃的獠牙，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比起怪獸，感覺更像是人類啊！」
蘇毅忍不住說道。
「是的！」
明快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觀察。
蘇毅回頭看，
一位穿著安偵制服的小伙子笑著走了過來。
「我是本市安偵局的實習偵查員張宏宇，請問兩位是？」
同為「實習生」，和飽經社會風霜的蘇毅相比，張宏宇的眼神要明亮的多，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清純，像是剛參加工作的懵懂大學生。
被這樣熱烈的眼神注視，蘇毅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
「你好，我是鎮神司東部戰區第一小隊隊長葉夢瑤。」
「您是葉隊長？！」
張宏宇震驚地後退兩步。
「您……您就是千里之外狙殺偽神，被人稱為『寒霜之星·冰之女神』的葉隊長？！！」
「呦吼」，蘇毅忍不住吐槽：「隊長大人你的名號挺響啊，還女神。」
【女神經吧！】
「咳咳」，葉夢瑤一直對別人的奉承不感興趣，伸出手要握手。
張宏宇激動地雙手握住：「太榮幸了！太榮幸了！」
握完，轉頭看向蘇毅。
「看您氣宇軒揚，您一定是蕭雷，蕭大隊長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