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九叔斗甲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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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九叔斗甲屍

  聽到陳宏這麼說,任發一拍大腿,「一定是那個風水師!一定是他!」

  「他不忿先父搶他的墓地,故而處心積慮報復!」

  「現在斷言還為之尚早,等等看吧,那背後之人總會忍不住再出手的時候。」陳宏搖搖頭。

  「哎呀,賢侄,你一定要保護我一家老小啊,從今天開始,賢侄你就住在我家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說著任發就要給陳宏跪下。

  「何須如此。」陳宏扶起任發。

  「鎮壓屍禍,濟世救民本就是我輩修行中人應該做的。

  況且,我跟婷婷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聽陳宏提起任婷婷,任發就來了精神。

  他本來就對陳宏很滿意,今天見了陳宏的本事,更是生出了要將陳宏綁在任家戰車上的想法。

  畢竟他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百年之後,家產都是要女兒繼承的。

  這時候,女婿就很重要了。

  一個有本事的女婿才能守住家業,不讓女兒受外人欺負。

  陳宏毫無疑問是他眼中最好的人選。

  女兒跟了陳宏,說不定將來任家也能跟著興旺發達,更勝往昔十倍百倍不止。

  這點看人的眼光,他行商幾十年,還是看得出來的。

  於是他迫不及待握住陳宏的手。

  「賢侄啊,你看我家婷婷如何?」

  「挺好的啊,知書達理,溫柔賢惠,漂亮可人。」陳宏點點頭。

  任婷婷一聽,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害羞地轉過身去。

  任發一聽大喜,迫不及待開口:「那我將小女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啊?」

  「啊?」任婷婷一驚,轉過身來,搖晃著老父親的手,撒嬌道,「爹爹~……」

  「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任婷婷低聲提醒,耳根子都紅了,不敢看陳宏。

  「誒……」任發拍著任婷婷的手,「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要插嘴,為父會為你做主的。」

  「賢侄,你到底意下如何,給個準話吧。」

  任發決定趁著今晚的契機,快刀斬亂麻。

  再晚,他怕陳宏就走了,沒機會了。

  不得不說,任發做生意幾十年,還是有魄力和決斷的。

  陳宏自然無所謂,上趕著送美女,還送遺產,傻子才不要。

  「我自然沒問題。」

  「不過也得婷婷答應才行。」

  「雖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現在畢竟是新時代了嘛。

  還是要尊重婷婷自己的意願的。」

  聽到陳宏這麼說,任婷婷的眼睛亮得發光。

  沒想到陳宏這麼尊重她,她心裡暖暖的,對陳宏滿意得不得了。

  長得又帥,又有本事,還這麼體貼。

  頓時含羞帶怯、羞羞答答地點頭。

  「我……我願意。」

  說完,他就羞得轉身離去,蹬蹬蹬地上樓回房間了。

  「哈哈哈,這丫頭,這麼大個人,還害什麼羞啊……」

  任發滿臉笑意,「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明天找九叔算算日子,找個黃道吉日,把婚事辦了,你看如何?」

  「都聽伯父安排。」

  「好好好!」任發笑得合不攏嘴。

  夜深了,一晚上就這麼過去。

  第二天。

  九叔等人發現了屍體不見了,來了任府才知道老太爺真的屍變逃走了。

  「都怪你們兩個臭小子,彈個墨斗都能漏掉棺材底。」

  九叔沒好氣拍了一下秋生和文才兩人的頭。

  兩人摸著頭,耷拉著腦袋,委屈巴巴地說:「那我們也不想的嘛。」

  「好了,九叔,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小女和賢侄的婚期吧。」


  任發拉著九叔去看黃曆了。

  文才和秋生羨慕地看著陳宏和任婷婷在一起說說笑笑,只覺得鼻子有點酸。

  「唉,陳哥這麼帥,我們沒機會了。」

  「太難了,我們兩個又窮又挫,徹底沒戲了。」文才搖頭嘆息。

  「喂喂喂,是自己挫的,我雖然也窮,但我長得帥啊。」秋生直接反對。

  「什麼?現在你連挫都不跟我一起了嗎?」文才拉著秋生,一臉氣憤。

  「我講的是事實好吧。」

  「什麼?你這個混蛋。」

  兩人互相指著,又吵了起來。

  陳宏和任婷婷聊得火熱,不理會這兩個活寶。

  九叔和任老爺很快定好了日子,就在半個月後。

  而殭屍被陳宏打傷了,正在幕後之人操控著躲起來療傷。

  等到第二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又開始了行動。

  不過這次,九叔他們都有了防備。

  九叔、秋生、文才都在守夜。

  果不其然,深夜接近凌晨的時候。

  那銅甲屍蹦蹦跳跳著,踩踏了任府的大鐵門,沖了進來。

  「居然真的又上門了,看來幕後之人很恨任家啊。」陳宏感慨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陽五雷·掌心雷!」

  陳宏一記掌心雷打在銅甲屍上,噼里啪啦。

  「吼!」

  銅甲屍手舞足蹈,顯得很是痛苦,但卻沒有倒下。

  反而身上亮起了一些篆文,竟然將雷電吸收,洗鍊陰氣。

  「哦?」陳宏挑了挑眉,「難怪還敢出現,看來是有些底氣啊。」

  「不過,這樣呢?」

  「血脈天賦·熾!」

  一大朵火焰燒在銅甲屍身上。

  「吼!」銅甲屍痛苦地掙扎著。

  火焰燒在它身上,發出滋滋和噼里啪啦的聲響。

  「迅雷·白蛇!」

  只見陳宏操控雷電凝為一條大白蛇,迅疾如電,直接穿透了銅甲屍的身體。

  讓它嗷嗷叫著跪在地上,痛苦地手舞足蹈。

  身上冒著充滿陰氣的黑煙,被蒸發了。

  「九叔,我已經削弱它了,你們頂一下。」

  「我要順著這銅甲屍和主人之間的聯繫,找到幕後之人。」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千萬別把它打死了,打死了聯繫就斷了。」

  「也別被它打死了,保護好自己。」

  九叔三人都懵了,「不是,你這到底要誰被打死?也太難了。」

  「陳哥啊,說實話這玩意,師父他老人家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啊?」文才嚇得瑟瑟發抖,無情拆台。

  「誰……誰說為師打不過的?」九叔眼神飄忽,「為師怎麼可能打不過區區一具銅甲屍?」

  看著好面子的九叔,陳宏有些好笑。

  「好了,給你們找點幫手吧。」

  陳宏拿出陰司令,念了個咒語:「酆都鬼吏,聽吾調遣,急急如律令。」

  隨著一陣陰氣從地底涌動出來,五個穿著地府衙門差服,臉色蒼白,兩腮點著大紅點的鬼差出現。

  「你們五個,幫助九叔,拖這銅甲屍一陣,直到我回來,知道嗎?」

  「謹遵真君法旨。」五鬼齊齊拱手抱拳,低頭行禮。

  「嗯。」陳宏滿意地點點了頭。

  開著隔垣洞見神通,洞察一切,順著銅甲屍和它主人的聯繫無形絲線,追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從源頭徹底解決問題。

  「吼!」

  陳宏一走,銅甲屍就站了起來,神氣地對著九叔等人咆哮。

  「快!墨斗!」

  九叔和秋生用墨斗拉出墨斗線,攔在跳來的殭屍面前。

  「文才,幫忙!」


  「哦。」

  文才拉了一下墨斗線,就像拉彈弓一樣。

  墨斗線彈了出去,彈在殭屍身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殭屍被墨斗線彈了回去,跌倒在地。

  然後他又彈了起來,伸著兩隻手,一蹦一跳向著眾人抓來。

  然後又被彈了回去,又蹦了起來。

  又彈了回去,又蹦了起來。

  來來回回三次後,殭屍學精了。

  他一個猛跳,竟然跳過了墨斗線的高度,從空中伸著兩隻手,向著文才的脖子掐來。

  直接把文才撲倒在地。

  殭屍手死死掐住文才的脖子。

  文才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師……師父,救……救我!」

  「不好!」

  九叔和秋生趕緊上前阻止。

  秋生按著殭屍的頭,不讓它咬文才的脖子。

  九叔猛地掐住殭屍的脖子,把它往後拉。

  可殭屍的力氣太大了。

  即使兩人不斷打殭屍的手和腳、關節、肋骨都沒有用。

  硬邦邦的根本打不動。

  這時,五個鬼差出手了。

  只見他們抽出打鬼鞭,狠狠抽在殭屍身上。

  「戾!……」

  殭屍體內的煞魂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出現一些火花。

  吃痛之下,放開了文才。

  轉而一臉凶氣地看向五個鬼差。

  「吼!……」

  殭屍一個蹦跳到鬼差面前,用充滿煞氣的手指要去掐鬼差。

  鬼差也不敢硬接這具銅甲屍的煞氣,靈活地走位避開,然後站在殭屍的五個方向。

  「五靈鬼陣。」

  五鬼差站在五個方向,包圍了殭屍,抽出鞭子,不斷抽打在殭屍身上。

  「吼!……」

  殭屍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身上不斷出現火花。

  但這些只是讓殭屍感到疼痛,並不能讓它受多大的傷。

  只見殭屍凶戾地瞄準其中一個鬼差,一個蹦跳,就要用手指去掐。

  「快幫鬼差!」

  九叔吆喝一聲,和文才拉著墨斗線,拉到殭屍身前,不斷轉圈圈。

  直接將殭屍捆成粽子。

  「吼!」

  殭屍發出痛苦的咆哮聲,身上銅色的僵硬皮膚,被腐蝕出陣陣白氣。

  「吼!」

  殭屍猛地一個掙扎,竟然將墨斗線扯斷。

  「不好,這銅甲屍刀槍不入,身體強度太高了,墨斗線制不住他。」

  「上桃木劍!」

  「師父,接著。」

  九叔接過桃木劍,一個跳躍,跳到銅甲屍面,猛地刺了一劍。

  只見一劍刺在銅甲屍的心臟上,刺出無數火花。

  但卻生生刺不下去。

  只見銅甲屍的身體上泛著銅色,有無數篆文發著光。

  桃木劍根本破不了防。

  「煉屍秘術?」

  「好硬的身體。」

  九叔驚疑不定。

  「吼!」

  銅甲屍記仇地蹦跳著要來掐九叔。

  「快,攔住他!」

  「給我爭取時間。」

  五鬼差頓時又將銅甲屍包圍起來。

  掏出哭喪棒,五鬼對著銅甲屍邦邦邦敲打起來。

  殭屍被打得越來越低,不斷往下縮。

  而九叔踏罡步斗,念起咒語。

  咬了一下手指頭,將血塗抹在桃木劍上。

  桃木劍頓時綻放金光,有幾個符文閃現,綻放光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著!」

  只見九叔一劍刺出,刺在銅甲屍的眼睛上。

  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竟真的刺了進去。

  刺進半寸,毀了殭屍的眼睛,

  「戾!」

  殭屍發出悽厲慘叫。

  然後大發狂性,手握住桃木劍。

  不管手掌被腐蝕出滋滋的聲音,白煙裊裊。

  竟然頂著九叔的力道,生生將桃木劍拔出。

  九叔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勁,也沒有撼動殭屍的巨力。

  劍被拔出。

  然後,殭屍另一隻手臂一錘,竟生生將桃木劍砸斷。

  斷成兩截。

  殭屍隨手將桃木劍劍刃扔掉。

  九叔看著手上的桃木斷劍,有點懵。

  「我的劍,斷了。」

  「吼!」

  殭屍要衝過來,掐死九叔。

  五鬼拿出勾魂索一拋,勾住殭屍的琵琶骨。

  直接把殭屍拉了回來,並且朝五個方向拉去。

  死死拉住殭屍,也拉住了他的魂魄,讓他掙脫不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喧囂。

  原來是阿威帶著他的保安隊來了。

  「喲嚯,人這麼齊呢?這鬧的又是哪一出啊?唱戲呢?」

  阿威手底下的小弟,拿著槍對準了眾人。

  「那邊勾的什麼人,行兇作案啊?」

  「快點把人放下。」

  九叔等眾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殭屍的煞魂咆哮,猛地巨力一個旋轉,拉著五個鬼差狠狠摔在地上。

  拔出勾魂索,反向甩向五個鬼差。

  五個鬼差受了傷,魂體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阿威嚇得腿都哆嗦,大喊:「快!快開槍!」

  窸窸窣窣幾槍打在殭屍身上,發出陣陣火花。

  殭屍不管不顧,直奔任發。

  任發嚇尿了。

  「爹!爹!」

  「你不要過來啊。」

  殭屍不管不顧,速度快到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一個猛撲,就咬中了任發的脖子,開始吸起血來。

  「爹!不……不要吸……」

  「孽障!」

  九叔掏出八卦鏡,對著殭屍一照。

  殭屍應激反應地跳開,不敢直視那鏡光。

  碾死幾個保安隊的隊員後,一個跳躍,跳出了任府的圍牆,逃離出去。

  九叔趕到任發麵前,「任老爺,任老爺,你沒事吧?」

  任發麵無血色,虛弱地回答:「還……還沒死。」

  九叔檢查了一下,看著任發脖子上的牙印咬痕和血跡,臉色一變。

  「不好,文才,快去買糯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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