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赤裸裸的威脅
「這。」
面對兇狠悍卒，一眾士紳渾身一顫，都有些心驚肉跳的，冷汗順著額頭不斷的留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全都清醒了過來，才想起他們面對的是什麼人。
剛生出的那點怒意，剎那也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眼底全都是濃濃的忌憚。
若只是個一般出身的縣尉，他們自然不放在眼裡。
可眼前此人，偏偏是豪強江家的大公子，對方想要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碾死他們不會比碾死螞蟻困難多少。
更何況，此時江乾身後那一個個護衛身披精甲，目露凶光，顯然也都是窮凶極惡之輩，就算是他們有膽冒險，也未必能夠拿得下江乾。
得罪了江家，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若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誰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就算是受了江乾的氣，眼下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了。
「別緊張，本公子可不是在跟諸位興師問罪。」
眼看著眼前的士紳們都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縮著脖子，江乾卻是突然開口，讓他們心中稍微安心了幾分。
只是不等他們鬆口氣，又接著說道：
「本公子奉詔討賊，本來徵招兵馬籌措糧草的二十萬兩銀響被流寇劫掠，實屬無奈，諸位的財力，湊一些討賊的銀兩，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聽聞江乾一席話，眾士紳頓時一個個臉色變得比吃了屎還難看。
對於江乾的鬼話，打死他們都不帶信的。
二十萬兩，說被劫掠走就劫掠走了？涿州江家是吃乾飯的麼？那麼多精銳甲士，說劫走就劫走？
這是將他們全都當成了傻子了，簡直可笑。
心中憤懣，卻沒人敢表現出來，還得露出幾分賠笑來討好江乾。
「江公子，這天災人禍的，又不是只有那些賤民受災，咱們也都是勒緊褲帶過活兒啊！哪還湊得出那麼多的銀子？」
「江公子，這筆銀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燕山一縣的稅收才多少？」
「是啊！前幾任縣令，畜生王八蛋，將稅都收到了一百年後，對燕山士紳，也多有盤剝，現在哪還拿得出這麼多的銀子！」
「還請江公子行個方便，這縣中的賤民，都因為旱災快要餓死了，實在是刮不出油水了。」
「說的沒錯！為了接濟那些賤民，我金家可沒少出銀子，不信的話，江公子可以問問小女！」
金老爺也趕緊衝著江乾懷裡的金芸兒使了使眼色。
金芸兒眉頭微皺，她不太願意幹這種哄騙人的事情，可父親的話又不能不聽，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感覺有些吃痛。
「這。」
察覺到是江乾的大手在作怪，金芸兒不自覺驚呼一聲，俏臉頓時紅透，下意識看向江乾，從江乾眼中看到了一抹警告般的眼色。
心中頓時一顫，不敢有任何言語，只得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這。」
看到金芸兒默不作聲，金老爺神色異常複雜。
卻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畢竟江乾是什麼身份，他又是個什麼身份？放在涿州，恐怕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
「拿不出錢？那好說，若是賊寇攻來，本公子無力守城，大可以打哪來回哪去，就是不知道諸位能不能像本公子一般全身而退？」
說著，江乾便露出一絲冷笑，目光不屑地從那一個個士紳的身上一一掃過。
他早料到這些老狐狸沒有那麼容易擺平，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是問題嗎？
方才的那些話，是警告，而不是徵求意見。
若是這些人敢拒絕，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直接讓手底下的那些流民扮成賊寇，殺進城中一番劫掠，不僅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人的錢全都裝進自己的腰包，而且還能順便清理一下燕山縣的勢力。
這些地方士紳小有勢力，不僅不好管理，而且對於官府來說還有著不小的隱患，與其養虎為患，倒不如直接根除，以絕後患。
反正這一個個全都是畜生王八蛋，十個殺九個該殺的，剩下的那個絕對是漏網之魚，沒有任何例外。
不過，若是這些人識趣，他倒是可以留他們一段時間。
此時，不僅是江乾，就連他身後那些穿著甲冑的流民，凶光畢露的雙目當中，充滿了殺機。
這些士紳們一口一個賤民，早就是觸怒了他們。
若非江乾沒有發話，恐怕都忍不住將這些人亂刀砍死了。
「這。」
聽到江乾的話，士紳們頓時面面相覷，臉色十分難看。
江乾話里的意思，他們還能聽不明白嗎？
要不拿錢，恐怕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沒準從這裡走出去，就會有賊寇攻入到燕山縣。
都說他娘的豪強江家吃人不吐骨頭，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新官上任，他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這江家公子卻惦記著他們的銀子，一開口就是二十萬兩，簡直畜生。
雖然士紳們都是心中怒火中燒，面色難看至極，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考慮到江乾紈絝子弟的身份，誰也不能保證，江乾會不會暗中給他們捅刀子。
畢竟江乾身後的那些悍卒，可不是什麼吃素的，全都裝備精良，眼冒凶光，冒充賊匪劫掠一定十分順手。
若只是搶錢搶糧倒也罷了，萬一這位公子起了殺心，那可就完蛋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士紳們交流的眼神便流露出了一絲認命般的無奈。
「江公子，我等也沒說不湊銀子啊，只是這幾十萬兩銀子，我等實在湊不出來這麼多啊！」
「說的沒錯啊，討伐賊寇，我等當然是義不容辭，只是江公子您開口就是二十萬兩，實在是有點太過強人所難的，要不您看能不能少湊一點？」
「是啊，您看要不我等先湊一湊，看看能湊多少，您先用著，等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可行？」
「畢竟吾等家資有限，就算是變賣家財，也難以一下拿出二十萬兩來，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面對兇狠悍卒，一眾士紳渾身一顫，都有些心驚肉跳的，冷汗順著額頭不斷的留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全都清醒了過來，才想起他們面對的是什麼人。
剛生出的那點怒意，剎那也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眼底全都是濃濃的忌憚。
若只是個一般出身的縣尉，他們自然不放在眼裡。
可眼前此人，偏偏是豪強江家的大公子，對方想要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碾死他們不會比碾死螞蟻困難多少。
更何況，此時江乾身後那一個個護衛身披精甲，目露凶光，顯然也都是窮凶極惡之輩，就算是他們有膽冒險，也未必能夠拿得下江乾。
得罪了江家，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若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誰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就算是受了江乾的氣，眼下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了。
「別緊張，本公子可不是在跟諸位興師問罪。」
眼看著眼前的士紳們都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縮著脖子，江乾卻是突然開口，讓他們心中稍微安心了幾分。
只是不等他們鬆口氣，又接著說道：
「本公子奉詔討賊，本來徵招兵馬籌措糧草的二十萬兩銀響被流寇劫掠，實屬無奈，諸位的財力，湊一些討賊的銀兩，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聽聞江乾一席話，眾士紳頓時一個個臉色變得比吃了屎還難看。
對於江乾的鬼話，打死他們都不帶信的。
二十萬兩，說被劫掠走就劫掠走了？涿州江家是吃乾飯的麼？那麼多精銳甲士，說劫走就劫走？
這是將他們全都當成了傻子了，簡直可笑。
心中憤懣，卻沒人敢表現出來，還得露出幾分賠笑來討好江乾。
「江公子，這天災人禍的，又不是只有那些賤民受災，咱們也都是勒緊褲帶過活兒啊！哪還湊得出那麼多的銀子？」
「江公子，這筆銀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燕山一縣的稅收才多少？」
「是啊！前幾任縣令，畜生王八蛋，將稅都收到了一百年後，對燕山士紳，也多有盤剝，現在哪還拿得出這麼多的銀子！」
「還請江公子行個方便，這縣中的賤民，都因為旱災快要餓死了，實在是刮不出油水了。」
「說的沒錯！為了接濟那些賤民，我金家可沒少出銀子，不信的話，江公子可以問問小女！」
金老爺也趕緊衝著江乾懷裡的金芸兒使了使眼色。
金芸兒眉頭微皺，她不太願意幹這種哄騙人的事情，可父親的話又不能不聽，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感覺有些吃痛。
「這。」
察覺到是江乾的大手在作怪，金芸兒不自覺驚呼一聲，俏臉頓時紅透，下意識看向江乾，從江乾眼中看到了一抹警告般的眼色。
心中頓時一顫，不敢有任何言語，只得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這。」
看到金芸兒默不作聲，金老爺神色異常複雜。
卻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畢竟江乾是什麼身份，他又是個什麼身份？放在涿州，恐怕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
「拿不出錢？那好說，若是賊寇攻來，本公子無力守城，大可以打哪來回哪去，就是不知道諸位能不能像本公子一般全身而退？」
說著，江乾便露出一絲冷笑，目光不屑地從那一個個士紳的身上一一掃過。
他早料到這些老狐狸沒有那麼容易擺平，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是問題嗎？
方才的那些話，是警告，而不是徵求意見。
若是這些人敢拒絕，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直接讓手底下的那些流民扮成賊寇，殺進城中一番劫掠，不僅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人的錢全都裝進自己的腰包，而且還能順便清理一下燕山縣的勢力。
這些地方士紳小有勢力，不僅不好管理，而且對於官府來說還有著不小的隱患，與其養虎為患，倒不如直接根除，以絕後患。
反正這一個個全都是畜生王八蛋，十個殺九個該殺的，剩下的那個絕對是漏網之魚，沒有任何例外。
不過，若是這些人識趣，他倒是可以留他們一段時間。
此時，不僅是江乾，就連他身後那些穿著甲冑的流民，凶光畢露的雙目當中，充滿了殺機。
這些士紳們一口一個賤民，早就是觸怒了他們。
若非江乾沒有發話，恐怕都忍不住將這些人亂刀砍死了。
「這。」
聽到江乾的話，士紳們頓時面面相覷，臉色十分難看。
江乾話里的意思，他們還能聽不明白嗎？
要不拿錢，恐怕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沒準從這裡走出去，就會有賊寇攻入到燕山縣。
都說他娘的豪強江家吃人不吐骨頭，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新官上任，他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這江家公子卻惦記著他們的銀子，一開口就是二十萬兩，簡直畜生。
雖然士紳們都是心中怒火中燒，面色難看至極，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考慮到江乾紈絝子弟的身份，誰也不能保證，江乾會不會暗中給他們捅刀子。
畢竟江乾身後的那些悍卒，可不是什麼吃素的，全都裝備精良，眼冒凶光，冒充賊匪劫掠一定十分順手。
若只是搶錢搶糧倒也罷了，萬一這位公子起了殺心，那可就完蛋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士紳們交流的眼神便流露出了一絲認命般的無奈。
「江公子，我等也沒說不湊銀子啊，只是這幾十萬兩銀子，我等實在湊不出來這麼多啊！」
「說的沒錯啊，討伐賊寇，我等當然是義不容辭，只是江公子您開口就是二十萬兩，實在是有點太過強人所難的，要不您看能不能少湊一點？」
「是啊，您看要不我等先湊一湊，看看能湊多少，您先用著，等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可行？」
「畢竟吾等家資有限，就算是變賣家財，也難以一下拿出二十萬兩來，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