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8葉乘霄:師兄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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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88葉乘霄:師兄救我呀!

  佛門釋教,流派繁多。

  禪宗、淨土宗、天台宗、唯識宗、華嚴宗諸多分支,各有大德法師立寺傳教,鼎盛至極。

  然而武宗滅佛、會昌法難之後,似禪宗、天台宗、唯識宗、華嚴宗等因傳承丟失,逐漸式微。

  而淨土宗則為明教吸收頗多,以另一種方式活了下來。

  迄今為止,佛門中的顯學,毫無疑問是「三大士」開創的密宗。

  密宗者,秘密之義。

  其講究即身成佛,今生得果,而非寄託來世。

  密宗灌頂、儀軌諸多法門,於傳法、降魔一道獨占勝場,甚至道門也從中吸收學習了不少東西。

  但究其本來,密宗修持的根本大法,毫無疑問是《金剛界曼荼羅》和《胎藏界曼荼羅》兩部。

  而從金胎二部當中,又流傳出諸多修法,其中最為殊勝者,無疑是曼荼羅中的五方五佛。

  「.天鼓寺寺名,取自北方天鼓雷音如來,又叫做不空成就佛。」

  「我尚在寺中習武時,常聽師兄長老們說,住持所修鍊金剛夜叉明王身,乃是世間數一數二的絕學,其奧妙更在上品武學之上。」

  「而在絕學之上,更有直指陸地神仙般境界的神功,但那就要到密宗的幾個祖庭聖地中才能習得了,我也只是聽聞而已。」

  張力士感慨萬千,下意識端起茶杯,卻發現茶水還冒著熱氣,李存孝端著茶壺站在一旁。

  地上整齊擺放著一張白毛黑紋的虎皮,內里乾爽,外部皮毛潤澤發光,已然打理好了。

  「你幹活倒是利索。」

  張力士啞然失笑,將茶水一飲而盡,轉身從書架後的暗格里取出來一張紙。

  「本來想等你大師兄出手獵虎,既然你已經抓來了,那虎骨酒和玉髓膏,你可以自己試著配一配。」

  「裡面也有虎魔血肉的炮製之法,以後你抓到類似妖魔,就可以自己處理了。」

  李存孝聞言一愣,筋肉境秘藥和妖魔肉炮製法的重要性只在誘魔大藥之下,張力士這份信任不可謂不重。

  「多謝師父。」

  「待徒兒炮製成功後,給師父送一瓶虎鞭酒。」

  經他擊殺的妖魔,血肉純淨,以往都只能偷偷消化。

  如今有了炮製秘方,以後再狩獵得了收穫,拿出來也有藉口。

  問就是處理手法高明,再問就是張力士教的。

  「你這小子!」

  張力士哭笑不得。他們這般武人,夜御十女不在話下,張夫人為此已經很辛苦。

  再喝虎鞭酒,還不把人活活累死!

  「對了,這虎魔分量不小,足夠你吃一段時間,最近就少去城外。」

  「師父?」

  「是縣衙」,張力士並不繞彎子。

  「今年收成不算好,除了饑民,更有別州跑來的流民,聚集在鄉野間。」

  「縣尉謝東來領了一百城衛軍,這幾日都在周邊剿匪緝盜,實際上就是替慕容柏操練私軍,趙小乙的事你還沒忘吧?」

  怎麼會忘?可是把毗沙門天王紋在背上的狠人。

  不過既然謝東來領兵在外,那不是絕好機會?

  李存孝眼中閃過殺機,打算今晚回去就動手。

  只是當他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師父,佛門密宗有金胎兩部,那道門的三洞真經又是怎麼一回事?」

  張力士聞言,目光閃爍,語氣隨意。

  「為師都只能算半個和尚,又哪裡去知道道門的事情?」

  他不知道李存孝得龍甲朱蜻加持,雙眼能看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神情中的些微不自然對李存孝來說好似慢放了一般。

  「徒兒告退。」

  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書房重歸寂靜,張力士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兩個月,三練大成.三郎,你的天賦太高了,高得叫人心驚。」

  他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當初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想法,如今卻是切切實實地發生在眼前。


  作為師父,他當然為有這樣一個徒弟感到欣喜。

  可作為總鏢頭,一個驚才絕艷的下屬駕馭起來實在讓人頭疼。

  李存孝不僅實力增長得很快,就連在鏢局的威望也增長得很快。

  而且他不貪杯好色,也不愛金銀珠寶,這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

  張力士忽然就明白了當初高祖皇帝面對太宗皇帝的心情,更忍不住想起玄武門的故事.

  唉。

  手下的人太過優秀,也是一種煩惱啊。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量,他才會選擇性隱瞞一些事實。

  道門的三洞真經,他一個小小鏢頭,當然沒資格接觸。

  但當初傳授他虎魔拳的那位異人,卻並非如此。

  甚至於和那位異人的相逢,都不是偶遇,張力士其實知道,每年特定的時候,那位都會去往

  「這門虎魔拳乃是我門中上品武學的一部分,老夫本想以此寄託衣缽。你天賦不差,卻做不成丹鼎道人。」

  「後生,你我的緣分已盡,再來也是無用我將大藥傳你,若你以後找到驚才絕艷之輩,或許」

  幾十年前的一幕幕在腦海迴蕩,張力士忽然有些疲憊。

  城中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城外更有明教虎視眈眈,楚丘淪為戰場只怕是早晚的事。

  是不是該轉進宋州?

  那裡有朝廷重兵,更有天鼓寺這等大宗門鎮壓,不容易被戰火波及。

  可若是這樣,就不得不拋棄半輩子在楚丘打下來的基業。

  張力士久久不語,好一會兒,才從懷中取出白玉般的花瓣,眼中露出堅毅。

  無論如何,為了家人弟子,他必須嘗試突破黃庭境。

  按動書架上的機關,其後露出漆黑的密室入口。

  燭火映照下,男人的身影好似一頭猛虎,撲進一片靜謐。

  清河街,繁花樓。

  「.我在二練大成之後卡了太久,你不知道蕭家主脈的那幫人,對我們旁支如何打壓。」

  「我以前對師弟那般,並非出自本心,實在是身不由己」

  「蕭眉!」

  葉乘霄實在無法忍受,一掌在梨花木桌上拍出一個掌印。

  「我跟你來,是因為你說知道葉榮祖密謀暗害我父母,不是來聽你訴苦的!」

  「你要是繼續顧左右而言他,恕不奉陪!」

  葉乘霄起身欲走,蕭眉頓時如無骨蛇一般,從後面纏住他的脊背。

  兩團柔軟觸感襲來,奇異的香味沖入鼻腔,神思不由得又是一陣恍惚。

  等他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又坐回了交椅,心中一時駭然。

  不對勁!

  然而蕭眉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芊芊素手各端著一隻斟滿的酒杯。

  「好弟弟,吃了這杯酒,我就什麼都告訴你。」

  對父母的憂切超過了一切思考,葉乘霄左手悄悄拔出腰刀,臉色冷峻:

  「我要你的那一杯。」

  「怕我下藥?」

  蕭眉吃吃一笑,痛快地換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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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葉乘霄仍然冷眼看著,直到櫻唇即將飲下杯中酒,他劈手將其奪下,一飲而盡。

  不能喝蕭眉給的那杯酒,因為可能提前下了藥;

  但可以搶她正在喝的酒,因為來不及下藥。

  但蕭眉見狀,卻沒有幾分惱怒,同樣一飲而盡,臉上很快升起潮紅,雙腿不自覺地扭動,那種奇異的體香頓時更加濃郁。

  而葉乘霄酒一喝下肚,便感覺到不對勁,身上燙得厲害,某處更是像燒紅的銅柱,手腳卻有些無力起來。

  橫刀噹啷落地。

  等看到蕭眉,心底湧現出莫名衝動的同時,震驚和憤怒也同時爬上了他的面頰。

  「你連自己喝的酒都下藥?!」

  繁花樓中的人早就被蕭家的家僕驅離,冷清的二樓里,蕭眉旁若無人地解下衣裙,只剩貼身的抹胸和綢褲,姣好身材被垂順的布料勾勒得纖毫畢現。


  其他男人求之不得的景象,葉乘霄卻是見之如蛇蠍,一個飛躍,直接從繁華樓二樓一躍而下,跌跌撞撞地朝遠處跑去。

  「葉師弟別生氣嘛,只是些用妖魔血肉做成的助興小玩意兒。」

  蕭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並不接近,只是以此種壓迫,催促著葉乘霄更快地運轉氣血逃離,更快地催動春藥的效力。

  結果就是,葉乘霄越是想加快腳步,在藥效影響下就越是慢下來,甚至手腳都開始發軟,下面卻越發硬了。

  而蕭眉狡猾地吊在後面,就是不肯靠近,生怕葉乘霄抽冷子給她一下。

  葉乘霄一路急奔,卻低估了那混合藥物的藥力,他甚至還沒跑出清河街,將將走到一片富人居住的府邸,便開始搖搖晃晃。

  最後噗通一聲軟倒在地,只聽到繡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葉師弟,你可真頑皮。」

  蕭眉滿面潮紅,媚眼如絲,但其脖頸和側臉處赫然浮現出一線細密的蛇鱗,妖艷中帶著一絲詭異。

  即使此刻,她仍舊沒有貿然上前,而是等待著馬車骨碌碌開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健婦下了車。

  其筋肉壯碩,一看就是有氣血境界的修為在身,輕易就將癱軟的葉乘霄抓起,扔進馬車。

  蕭眉知道對方再無反抗之力,頓時興奮地撲到葉乘霄的身上,撕裂了他的衣襟,陶醉地舔舐他的胸膛。

  「怎麼,很奇怪?明明你吃了藥動彈不得,我卻半點無礙?」

  看著葉乘霄驚恐不解的眼神,蕭眉吃吃一笑,嘴裡吐出分叉的長舌。

  「傻弟弟,姐姐我是修煉媚功長大。」

  「這加了蟒蛇淫囊的藥,對你是毒藥,對我卻是補藥。」

  「你還不曾體會過魚水之歡吧?讓姐姐來教你啊.」

  你不要過來呀!!!

  葉乘霄的心好似墜入深淵。

  此時此刻他如何還不知道,所謂的葉榮祖的陰謀,根本就是對方欺騙自己的誘餌!

  以前他年少無知,渴望和美人春宵一度。但真正了解蕭家的玉房訣後,他就對蕭眉沒有了任何想法。

  因為正統的雙修之術,是陰陽互補,男女都有裨益。

  而歡喜禪的房中術,卻要分主次,是以明王採補明妃。

  後者固然在這過程中能夠得到極大快樂,但下場卻是被敲骨吸髓,成為徹徹底底的廢人!

  而如今,蕭眉才是明王,葉乘霄才是明妃。

  一旦被對方採補成功,他的鋼筋鐵骨便會軟爛如泥,他的澎湃氣血便會枯萎成斷流的小溪,他未來的武道坦途、便會化作懸崖絕壁!

  「李師兄,救我呀!!!!!」

  葉乘霄鼓足最後的力量,嘴裡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蕭眉面色變冷,一個耳光抽過去,前者立刻頭暈腦脹,嘴角溢出鮮血。

  「我說你怎麼會選在清河街百花樓,居然是指望向李存孝求援?」

  馬車速度加快,朝著清河街外衝出。蕭眉譏諷一笑,直接解下羅襪,堵住了葉乘霄的嘴。

  「別妄想了,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李存孝如今在張力士那裡受寵,怎麼會來幫你這個昔日敵手?對你友善,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實話說,若非蕭績和葉榮祖逼得緊,我也不想就這麼把你榨乾,筋肉境的爐鼎可是很難找的。」

  「但你在鏢局上躥下跳,有聲有色的,讓葉家族中人心浮動,葉榮祖可容不下你。」

  「等做成這件事,蕭家和葉家成了盟友,我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得多。」

  「葉師弟,這些都是你的功勞。日後你和你父母的墳頭,我會按時讓人祭掃的。」

  葉乘霄原本已經被慾火燒得神智模糊,可一聽蕭眉提到父母,一股強絕的意志逼迫著他掙紮起來,腦袋一下下用力撞擊著馬車車廂。

  雙眼目眥盡裂,一行血淚流了下來。

  蕭眉看他困獸猶鬥,心中湧起變態的快感。

  自己從來都是他人的玩物,什麼時候玩弄過葉乘霄這種少年天才?

  她再也忍耐不住慾火,正要學古人鐵杵磨成針,耳邊卻忽然聽到一聲嘆息。

  下一刻,兩道悶哼聲響起,馬車速度忽然放緩,蕭眉只來得及撲出車窗,鐵木製成的車廂壁板突然炸裂。

  一雙粗大的手掌探出,用力一掰,半邊車廂直接被硬生生撕開,露出其後一雙金色的虎目。

  李存孝看了眼毛毛蟲般蛄蛹的葉乘霄,又看了眼遠處街道上一絲不掛的蕭眉,無奈扶額。

  他只是想趁夜看望趙小乙,送人一場好夢,怎麼就碰到這麼件事情?

  英雄救美?還是英雄救英雄?

  「李師弟」

  蕭眉看著那魁梧的身影,只覺背心發涼,還沒來得及多說,就聽得對面一聲吆喝:

  「快來看啊!這裡有個不穿衣服的瘋婆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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