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項目
第177章 ，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項目
一九八一年三月三日，農曆正月二十七。
科樂美和世嘉兩家日本遊戲公司來到哈工大，目的就是為了拿下《中國方塊》遊戲的代理權。
跟小泉徹樹見過一面之後，王多魚並沒有再管這件事。
同樣是這一天，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公告欄已經公布了通過第一輪考試的名單，有且僅有十人。
名單公布之後，第二輪面試將會在五月份進行，具體時間待定。
而那些沒有通過考試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自己的分數，高於六十分的話，可以繼續考哈工大其他數學教授的碩士或博士學位，低於六十分就算了。
如果是以前，那麼大家肯定都不樂意去考哈工大研究生院，因為沒什麼吸引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哈工大計算數學系現在有研討班。
這個研討班連安德魯懷爾斯、羅伯特朗蘭茲、格爾德法爾廷斯等人都非常積極參加，所以其他數學愛好者都很喜歡這樣的研討班。
並且有小道消息稱，計算數學系將會進行拆分，一分為二。
院系拆分不見得是好事兒，但哈工大這一次的拆分絕對是好事兒。
因為根據小道消息，新成立的數學系將會有九大專業，而另一個信息科學與工程系也會有六大專業。
專業如此之多，可見這兩大院系都將會是哈工大最大的院系了。
除此之外，王多魚這位數學天才可能會在校內舉辦一場費馬猜想的講座，甚至是直接開課。
對於數學愛好者來說，以上三大理由，已經足夠讓他們迫切地進入哈工大研究生院了。
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大家懂的都懂。
就在哈工大校園內熱鬧非凡的時候，上海復旦大學，齊佑輝看到了報紙上面的招聘公告，頓時皺眉凝神仔細觀看了起來。
「哈工大居然招聘數學講師？」
作為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學生，齊佑輝當然非常希望能夠更進一步，他並不想去部委等單位『混吃等死』，而是希望能夠提升自己的學歷或者留在學校。
復旦大學的留校名額有限，齊佑輝並不符合要求，所以他肯定是沒辦法留校任教的。
這時代，能夠留校任教的人，那都是優秀畢業生。
齊佑輝之所以會那麼認真細看這則招聘啟示，是因為他想到了王多魚這位數學傳奇。
對方就在哈工大，說不準他還真有機會跟對方『坐而論道』呢。
「我去試試？」
有機會加入哈工大，齊佑輝自然不想錯過。
跟齊佑輝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很多人，而姜伯駒並沒有看到這樣的招聘GG，但是他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雖說姜伯駒並不需要王多魚的指導，但他原本就有想法要去哈工大逛一逛，主要是跟那群歐美訪學交流的數學博士們交流交流。
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北大數學系並不太平，所以姜伯駒就離開了京城。
在姜伯駒前往哈工大的時候，齊佑輝等很多人也都紛紛前往哈工大進行面試，而呂恭良也從中山大學出發，在三月四日這一天，順利抵達哈工大。
「呂校長，歡迎你的到來。」
韓絕作為哈工大代表，親自過來火車站迎接呂恭良。
其實，在劉德本升遷為哈工大書記之後，韓絕才是哈工大校長的最佳人選，可惜上面給安排了一位『鍍金』的呂恭良。
沒轍，官大一級壓死人，韓絕還是辦公室主任，沒升上去，往後只能夠繼續在這個崗位上發光發熱。
呂恭良沒見到劉德本，也沒有看到李瑞，心裡有點不舒服。
只是現在不好發作，畢竟他剛到，還不清楚情況。
而韓絕則是輕聲解釋道：
「李書記昨天剛去了京城，劉校長還在接待從日本來的客人，所以書記和校長托我跟你說一聲抱歉……」
聽到所謂的貴客，呂恭良心裡好受了很多，面上則是好奇地問道：
「日本來的客人是幹嘛的？」
他聽說了一下哈工大有很多科研項目，特別是大名鼎鼎的鉛酸蓄電池、電機和電動自行車，這可是去年我國外匯收入最高的出口商品。
「是日本遊戲公司任天堂……」
聽完韓絕的話，呂恭良眼裡寫滿了震驚。
好傢夥，一款遊戲而已，居然吸引來日本多家遊戲公司，更絕的是，之前科樂美出價一千五百萬美金買斷遊戲版權，居然拒絕了？
接下來，在前往哈工大的路上，呂恭良越發吃驚。
哈工大真的非同尋常啊！
就在呂恭良乘車前往哈工大校園的時候，遠在太平洋對岸這邊，紐約州阿蒙克市IBM公司總部，IBM公司總裁羅伯特赫爾曼正在會議室內大發雷霆，咆哮聲傳出會議室，讓外面辦公區的牛馬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法克，你們都是豬腦子麼？為什麼一家來自東方大國的公司都能夠研發出這麼好的光碟存儲器，你們卻研發不出來？專利都被人家申請了，你們看看他們的售價」
羅伯特赫爾曼非常生氣，因為去年他們IBM公司在存儲器業務上，剛迎來了希捷公司這位競爭對手，現在又迎來了華順公司這位對手。
咋滴？
是不是他們IBM公司已經日暮西山了，無法再統治全球計算機市場了麼？
作為全球市值排名最靠前的企業，也是計算機行業的巨頭，IBM公司可以俯視全球任何一家公司。
但是現在，在存儲器業務板塊上面，希捷和華順兩家公司居然一前一後挑戰IBM，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偏偏IBM公司還真的拿這兩家公司沒有沒辦法。
去年，希捷推出了容量為5MB的ST506硬碟產品，售價僅為1500美刀，備受市場歡迎。
今年一月份，華順公司推出了一款光碟存儲器，容量為650MB，售價是9999美金。
什麼叫物美價廉？
華順公司給出了非常完美的答案。
650MB的存儲容量，售價卻僅僅只是9999美金罷了，而1GB容量的IBM3380，售價卻是高達四萬美金，搶錢啊！
所以，從一月份開始，市場就陸續反應過來了。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發酵，對存儲器有需求的公司都用腳投票，紛紛選擇了華順公司。
於是IBM公司在存儲器業務板塊上面的銷量下滑超過百分之五十六，慘遭史無前例的打擊，並且這種打擊還將會持續下去。
作為IBM公司的總裁，得知這個事情之後，他當然非常生氣。
所以今天他把負責存儲器這個業務板塊的負責人，以及技術主管等，全都拉到高管層會議上，對他們進行強烈的抨擊和指責，施加強大的壓力。
資本是逐利的！
IBM公司在六十年代登頂全球市值第一的企業之後，就一直都是全球計算機行業的巨頭，他們統治計算機行業已經超過二十年的時間了：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
存儲器業務板塊在IBM公司的所有盈利項目當中，排名靠前，所以羅伯特赫爾曼非常重視這個板塊。
它的營收和利潤板塊有所波動，必然會導致股價變動，進而讓股東們生氣，甚至讓董事會那邊對他羅伯特赫爾曼產生質問和懷疑。
「我一直三令五申，讓你們一定要搞好技術研發.」
怒罵過後，羅伯特赫爾曼扭頭看向營銷部門主管勞文霍金斯，詢問對方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
「羅伯特，我認為我們可以直接收購華順公司，或者是購買對方的專利.」
勞文霍金斯侃侃而談：
「東方大國那個地方，現在他們還吃不飽穿不暖，所以只要我們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那麼他們必然會答應我們的買斷要求.」
「另一方面，我認為我們可以跟我們的客戶們提出一個產品捆綁銷售的要求，要求我們的客戶必須要購買我們的存儲器，否則的話，我們有權利拒絕出售我們的高端計算機產品」
前面的買斷專利這個想法還不錯，但是捆綁銷售這個策略，卻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
因為懸在他們IBM公司頭頂的大刀叫反壟斷法！
十多年前，他們IBM公司就已經遭遇過一次反壟斷法的制裁，現在這麼搞的話，萬一被舉報了，絕對會再遭受一次懲罰。
然而勞文霍金斯卻是據理力爭道：
「我們針對的是華順公司，這是一家境外公司，又不是我們美國的企業，反壟斷法肯定不會管這些」
「法克，布蘭特，你踏馬是聾子還是瞎子啊？不知道查一查法律條文麼？還有你克勞斯，你是石頭麼？坐著就不知道幹活了是吧？」
他罵的這兩人，前者是布蘭特普雷斯頓，此君是剛才跟他爭辯的一位副總裁，平日裡就非常看不慣他勞文霍金斯，另一位則是法務部門主管克勞斯卡爾頓。
IBM公司管理層是非常不和諧的，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訴求，彼此之間看不慣再正常不過了。
布蘭特普林斯頓和克勞斯卡爾頓兩人也連忙反擊，一時間，會議室內都是他們三人的爭吵聲音。
頭疼不已的羅伯特赫爾曼並沒有去管這件事，畢竟他剛才已經給這些高管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得讓他們釋放一下壓力才行。
其實羅伯特赫爾曼也知道，這些高管們都有釋放壓力的辦法，比如下班之後去會所轉一圈。
會所裡面有太多的興奮劑了，不管是十八歲的小蘿莉還是不合法的超級興奮劑，都能夠讓這些人上頭。
整個會議持續了許久，針對存儲器業務板塊營收數據下滑的事情，IBM公司高管們還是討論出了幾個辦法，其中之一就是聯繫華順公司，收購他們的光碟存儲器專利。
在IBM公司開會的時候，無獨有偶，希捷公司也在開會。
希捷公司成立沒多久，還只是一家小企業，他們本以為ST506會是暢銷產品，結果萬萬沒想到，這才推出大半年時間，就遭遇了巨大的打擊。
他們的ST506在過去的二月份，銷售數據下滑了百分之六十八，跟去年相比，下滑得更加厲害。
所以他們希捷公司的高層集體開會，要想辦法度過眼前的難關。
然而他們不像IBM公司家大業大，所以沒錢去收購華順公司的專利。
那麼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想辦法研究透徹光碟存儲器的技術，然後在此基礎上進行微創新，繞開華順公司的專利。
總之，他們希捷公司想要存活下來，就必須劍走偏鋒，否則沒有其他辦法。
此時的哈工大校園內，王多魚並不知道太平洋對岸這邊已經有人磨刀霍霍向豬羊，把他們華順公司當成豬羊來宰殺。
呂恭良已經抵達了哈工大，在晚上的歡迎宴會上，王多魚見到了對方。
今天晚上這個宴會是專門為呂恭良而設的，主要是為了歡迎對方。
畢竟呂恭良即將接任哈工大的校長職位，以後就是哈工大的二把手了。
小包間內，眾人觥籌交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大家一邊吃一邊開始正式『交鋒』。
王多魚隔岸觀火，他並不會參與這樣的權力爭鬥，他也不需要去參與這些，而且他們也不敢來招惹他。
誰讓他現在的地位十分超然呢？
不管是新來的呂恭良還是其他人，只要誰敢對王多魚別苗頭，劉德本第一個不放過對方。
何況上面還有李瑞、方禮和等人盯著呢，旁邊還有林德洪、呂彥規他們這些人虎視眈眈呢。
如果王多魚在哈工大待得不舒服了，只怕林德洪他們會第一個揮舞大鋤頭，把前者給挖走。
「我們哈工大下屬的華順公司，雖然這是一家成立沒多久的企業，但截止目前，外匯營收也是相當可觀的.」
在劉德本的示意下，韓絕這位辦公室主任笑呵呵地開始進行『工作匯報』。
這會兒又不是什么正式工作場合，更不是工作時間，但是韓絕卻相當正式地介紹了起來。
完完全全就是給呂恭良一個『下馬威』，就是想要讓他知道，目前哈工大非常牛逼。
在韓絕的介紹下，王多魚也了解到目前華順公司的情況。
第一就是最近這兩天鬧得非常厲害的《中國方塊》遊戲，終於落下帷幕。
代理權被日本世嘉公司拿下了，他們給出了每年八千萬美金的代理費用。
除此之外，華順公司下屬工廠會生產《中國方塊》這款遊戲卡帶，以二點二五美金的價格出售給世嘉公司，後者則是以三點五美金的價格來銷售。
如此一來，世嘉公司的利潤似乎就只有一點二五美金，意味著每年最少賣出去六千四百萬盒遊戲卡帶，才能夠抵扣八千萬美金的代理費用。
現在的全球遊戲市場，日本和美國這兩大市場是最大的，歐洲等其他地方的市場，貢獻不了多少。
換句話說，世嘉公司最少需要在日本和美國這兩大市場分別銷售出去兩千多萬到三千萬左右的遊戲卡帶，才有可能賺回那八千萬美金的代理費用。
忙死累活就掙這麼點錢，那肯定不行啊。
只不過根據預測，《中國方塊》遊戲肯定不止這點市場潛力，每年銷售出去一億盒遊戲卡帶是最基本的銷量了。
但其實世嘉公司的中山鎮雄社長又不是大傻逼，當然明白《中國方塊》遊戲的市場潛力，所以才會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也要拿下代理權。
從目前來看，世嘉公司有很大概率會虧本，但從長遠來看，肯定是血賺。
呂恭良張大嘴巴，滿臉不敢置信。
華順公司才創立沒多久，居然能夠有如此巨大的外匯收益。
八千萬美金啊，這可是一年的代理費用，並且一盒遊戲卡帶的價格是二點二五美金，成本還不到八毛人民幣，甚至隨著銷量的增加，成本只會降低。
簡直就是暴利！
王多魚也有點驚訝，沒想到世嘉公司那麼大的膽子，居然能夠拿出八千萬美金來購買這個代理權。
勇氣可嘉！
第二則是光碟存儲器這個產品，從去年年底開始推向市場，截止目前，已經銷售出去一萬六千五百三十七塊光碟，總營收達到了一點六五三億美金。
如此一來，華順公司目前的營收數據就已經達到了二點四五億美金了。
幾乎可以說，華順公司超越了雕牌公司，成為目前國內最賺錢的公司了。
因為按照現在的趨勢，那麼遊戲卡帶會持續性生產，今年最少能夠賣出去一億盒卡帶，這是保守估計的數據。
畢竟三點五美金一盒的價格，確實不貴。
按照二點二五美金的單價，那麼遊戲卡帶的外匯營收保守估計就是二點二五億美金。
至於說光碟存儲器的話，銷量肯定還能夠繼續增長，只不過具體還能夠增長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即便如此，華順公司也能夠順利預定今年外匯營收冠軍寶座的公司了。
聽完之後，呂恭良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因為這兩組數據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強烈了。
他在中山大學的時候，很多科研項目也就是幾百萬人民幣，想要從國外購買先進的實驗室設備，都要求爺爺告奶奶，托人找關係，但外匯司都是不予理會。
外匯司也不好過啊，那麼多單位，都要用外匯。
七八、七九這兩年的中大型項目就超過了兩千兩百個，這些項目有哪一個不需要用到外匯的？
導致很多單位就真的頭疼無比，呂恭良之前在中山大學的時候，就是經常需要處理這樣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剛到哈工大，就聽到了如此震撼人心的數據，或許他終於可以體驗一把什麼叫財大氣粗了。
對於這樣的『下馬威』，呂恭良並沒有覺得不妥，甚至巴不得再多來幾次這樣的『下馬威』呢。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隔天，王多魚來到存儲器項目部實驗室，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下午他則是來到了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參加今天的研討班。
斯梅爾和麥可弗里德曼他們也來了。
研討班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但是臨近傍晚的時候，王多魚剛回到辦公室，迎面就看到了吳從炘和姜伯駒兩人邊走邊說說笑笑。
「王教授你好，真巧啊，你這是要回辦公室麼？」
姜伯駒認識王多魚，後者當然也認識對方，只不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輩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真不熟悉。
因為王多魚只是去過北大幾次，要麼去圖書館看書，要麼去作報告，所以並沒有再私底下接觸過姜伯駒。
然而此時的姜伯駒卻是跟老熟人一樣，笑呵呵地跟王多魚打招呼，這讓後者有點驚訝。
閒談兩句，王多魚這才知道姜伯駒也是因為訪學交流團的原因，所以才跑來哈工大。
等姜伯駒離開之後，吳從炘把王多魚請回他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之後，認真地問道：
「多魚，你現在也看到了，越來越多人來到我們哈工大，你能不能將他們都留下來？」
吳從炘對這些慕名前來的訪學交流人員，是真的非常眼饞，恨不得他們全都留在哈工大。
斯梅爾就算了，安德魯懷爾斯、格爾德法爾廷斯、羅伯特朗蘭茲、約翰科茨等人，都是非常棒的博士或研究員，有他們這群人的加入，那麼即將成立的哈工大數學系，肯定能夠迅速追上北大。
甚至在未來幾年時間內，超越北大，成為中國國內的數學中心。
王多魚聞言，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主任，你當我是神仙啊？想讓他們留下來就留下來啊？」
他豈能不知道安德魯懷爾斯這些人都是優秀人才？
但哈工大憑什麼留下這些人？
就僅僅只是因為他王多魚麼？
那肯定不行啊。
不過吳從炘的話，倒是提醒了他，畢竟現在來了這麼多人，如果不利用起來的話，確實是浪費資源啊。
於是，隔天王多魚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然後開始編寫一個新的項目計劃書。
這個新計劃赫然便是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項目。
此前，林德洪跟他說過了，想要招募飛行器相關設計研發人才，確實非常困難。
既然這樣，那麼不如由他這邊開始組建一個新項目，從設計圖紙層面開始解決這個問題。
流體力學仿真軟體的核心是基於有限體積法的數值求解器，這玩意兒王多魚在上輩子可是經常用到，因為它的名字叫fluent，或者叫CFD。
原時空的歷史上，博弈桑這位英國謝菲爾德大學研究生在使用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布萊恩斯帕爾丁教授開發的早期CFD代碼，用於模擬拋棄式燃燒室中的燃燒現象，卻因為當時的CFD代碼都需要用戶通過打孔卡片輸入數據，而輸入錯誤通常只有在求解器崩潰後才能發現。
這樣的問題，使得博弈桑、吉姆斯維森班克、比爾埃爾斯等人都十分不開心，於是他們他們開發了一款Tempest軟體，這款軟體可以引導用戶完成前期處理、求解和後處理的整個流程，但原始碼被美國燃燒工程公司和巴特爾實驗室分別以幾千美金拿下了。
如今這個時空，CFD軟體根本還沒有出現，王多魚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實際上，在之前林德洪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想法要成立這樣的項目了。
然而這個項目對軟體人才和數學人才的需求是非常大的，並且投資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原因也很簡單，CFD需要持續性地更新軟體，開發出更先進的項目，所以必須要持續性地投資。
「初始版本的仿真軟體必須集成幾何引擎、網格劃分器、求解器、後期處理器等，確保這些軟體項目必須是簡單易操作」
王多魚在計劃書上面如是寫道。
兩天之後，計劃書順利成型，王多魚便拿著這份計劃書去找劉德本。
後者此時正跟呂恭良一起，於是正好也讓對方聽一聽。
校長辦公室內，王多魚將自己的計劃書展開來給劉德本他們解說這款軟體。
只不過呂恭良聽完之後，卻是大驚失色，因為這款軟體實在太龐大了，而且是持續性更新，對存儲器硬體的需求將會是非常龐大的。
比如說王多魚提及針對不可壓流動問題、利用代數多重網格技術的壓力基有限容積的方法等，這些都無不說明了一點：投資巨大！
技術難題也同樣令人頭疼，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數學問題，因為這涉及到了多方面的問題。
「具體要多少投資？」
劉德本卻是比較淡定，直接詢問道。
王多魚馬上說道：
「校長，其實不多，今年第一期的話，只需要三千萬人民幣就可以了，因為現階段就是需要購買大量的存儲器、計算機等相關設備，這方面的成本會比較高」
「其次的話，我們哈工大現在有大量的數學人才，必須要充分利用這一點，把大家都綁在我們的戰車上面，或者利用這一點，培養我們的學生成才.」
項目研發人員肯定是需要選自己人，但這些項目人員在遇到一些技術問題之後，完全可以去請教那些訪學交流團的人嘛。
要知道，不管是斯梅爾還是安德魯懷爾斯，他們這些人在拓撲、幾何、代數等方面都是領域大牛級別的人物，雖說王多魚也不差，但眾人拾柴火焰高嘛。
畢竟王多魚只是一個人，他再牛逼，也沒有分身術啊。
呂恭良倒吸了一口涼氣，三千萬人民幣的項目研發資金？
而且劉德本居然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草率了吧？
看到劉德本點頭，王多魚並沒有多少意外，所以敲定之後，他就準備開始選人了。
等王多魚離開之後，劉德本讓韓絕通知大家開會，商量一下關於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項目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吳從炘就讓人在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公告欄張貼了這個項目的招聘計劃，一時間，整個哈工大都被震動了。
又一個千萬級別的大項目，而且這一次是涉及到了軟體工程、數學應用、物理應用等方面的人才。
早期自然是只專注於解決飛行器設計方面的問題，後期再慢慢拓展咯。
姜伯駒看到這個公告之後，也湊熱鬧跟人討論了一下，結果等他回到辦公室內，就被吳從炘給喊走了。
「姜教授，是這樣的，我們王多魚教授剛成立了一個流體力學仿真軟體的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吳從炘親自邀請，倒是讓姜伯駒十分意外。
他來哈工大就是為了交流的，自然不是為了參加哈工大的項目。
但是，中國有句老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所以姜伯駒這會兒也是左右為難，可是思考片刻之後，在吳從炘期待的目光中，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第一位加入仿真軟體項目的成員就此誕生。
哈工大的數學人才並不多，軟體人才就更少了。
所以王多魚只能夠從其他地方想辦法，比如說掌上遊戲機項目的范洪庚、吳志明和楊大春等人。
周思彤和趙嘉偉他們都已經是各自小項目的負責人，王多魚不好把他們都帶走，但是范洪庚他們幾人還是能抽調出來的。
但是一聽說王多魚要把人給帶走去參加其他項目，殷文杰頓時急眼了。
「王教授，您不能這麼幹呀，我們掌上遊戲機項目正在關鍵時刻啊，您把他們都帶走了，我們這個項目怎麼辦呀？」
「您看看，我們這個作業系統，現在已經設計到了用戶界面這個地方，程序都還沒編碼完成，您要是把他們這些技術骨幹都抽調走了，這個系統就崩潰了呀」
「我求求您了，王教授，您不能喜新厭舊呀」
殷文杰作為掌上遊戲機項目軟體技術的項目負責人，他需要對這方面負責，所以他很害怕出事兒。
可王多魚也不是一般人，他是這個項目的太上皇，連李瑞書記、劉德本校長等校領導都聽他的話，所以殷文杰只能夠苦口婆心地哭爹喊娘，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范洪庚、楊大春他們幾人確實是軟體方面的技術骨幹，經驗豐富，技術嫻熟，王多魚看中了他們，殷文杰當然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然而，殷文杰再怎麼演戲都沒用，這個人，王多魚必須要帶走，誰來都沒用。
所以仿真軟體項目又多了幾名技術骨幹。
除此之外，王多魚還給計算所那邊寫信，跟夏培肅老太太『哭窮』，跟對方借幾名技術骨幹過來。
以及林德洪從他們部隊那邊抽調來二十多名大學生，這些大學生都是技術員。
前前後後，王多魚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搭建起了一支超過八十人的技術研發團隊。
項目部辦公室內，王多魚看著姜伯駒、范洪庚、楊大春、吳志明等人，大聲說道：
「諸位同志大家好，今天我們聚集在一起，是為了一款軟體的研發工作，或許你們都不知道這款軟體到底有什麼作用，但未來你們研發出來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我在計劃書上面已經標註得非常清楚了，我們這個項目是研發關於飛行器研發設計需要用到的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這款軟體能夠幫助我們設計飛行器，解決很多設計過程中的問題.」
「比如我們可以利用仿真軟體來進行全粘性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數值求解，還可以進行建模，比如提供多種湍流模型，適用於不同複雜度的流動模擬等」
比如設計一款常規的戰鬥機，首先需要設計出一款大三角翼常規布局的戰鬥機模型，然後再設計出等效機翼模型、全機氣動模型、進氣道建模、發動機模型等。
一架戰鬥機整體模型包括了很多圖紙，以前手動設計的時候，圖紙最少幾大卡車。
要知道，戰鬥機設計的流程是非常複雜的，首先需要進行研究論證階段。
這個階段主要是根據部隊作戰方式、技術要求和作戰需求，結合預研階段的技術發展水平，進行戰鬥機研發的必要性和可行性論證。
也就意味著在這個階段，就必須要明確好戰鬥機的所有要求，比如飛機的技術戰術指標、機載武器、雷達系統等機載系統的性能，以及飛機維護保障等。
雖然是部隊研發生產，成本方面並不需要太過吹毛求疵，但也不可能無限制地追求動力和武器，然後無法控制成本。
大名鼎鼎的黑鳥偵察機，它確實非常牛逼，讓美國成為兩萬五千米以上的高空霸主，無敵之姿讓北極熊帝國等瑟瑟發抖。
但是，一款黑鳥偵察機的製造成本高達二十億美金，並且這還是一九七二年之前的二十億美金，成本高得讓美國人都瞠目結舌。
為什麼要說一九七二年這個時間節點呢？
因為一九七二年之後，美國就退出了布雷頓森林體系這個群，然後以美元和石油捆綁的交易方式，鞏固美元霸權。
同時美聯儲在一九七二年之後，開始大規模印刷美元基礎貨幣。
在七二年之前，全球美金基礎貨幣是八百多億美金，但是到了一九八零年的時候，全球美元基礎貨幣超過了三千五百億。
恐怖如斯！
而且一九七二年之前，全世界對美金的稱呼是美金，因為這個時候的美金跟黃金掛鉤，可以用美元紙幣來兌換黃金。
可是之後就稱呼為美元了，並不僅僅是因為它不能夠再換黃金了，更是因為基礎貨幣增加，全球通貨膨脹飆漲，美元價值越來越低。
所以，當年的二十億美金造一架黑鳥偵察機，確實很牛逼，但如此高的成本造出來的黑鳥偵察機，也不是真的就無敵了。
它確實是沒有被擊落過，是一款傳奇偵察機。
但是其高昂的維護成本、使用成本、製造成本等，使得它最後不得不選擇退役。
而且在服役期間，因為硬體缺陷問題，自行墜毀過十二架飛機。
每架二十億美金，十二架就是兩百四十億美金，這筆錢絕對不是一筆小錢。
因此，設計一款飛行器時，是需要考慮研發周期、武器裝備發展趨勢等，通過優化組合選擇最優方案，才能夠最終確定飛機整體研製的條件和性能標準。
第二，方案設計階段。
科研單位需要根據自身技術能力和使用單位進行要求協調，通過論證環境確定技術方案標準和性能參數等。
第三則是詳細設計和生產準備階段，這個階段需要根據方案制定詳細的圖紙，確定使用什麼材料和零件的安裝方式，以及包括製造、裝配，包括進行一系列測試以確保各個系統政策運行。
就這都還沒到試飛階段，更別說後續的生產階段了，所以想要研發一款飛行器，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王多魚他現在成立的這個項目，就是用來優化解決飛行器設計層面的技術論證問題。
使用現代化的電腦來進行設計飛行器，在電腦上面設計出一款仿真模擬軟體來設計飛行器，通過建造飛行器的整體模型、進氣道模型、發動機模型等，然後利用軟體內置的幾何引擎、求解器、網格劃分器、後處理器、非網格求解器、四面體網格生成器和攀爬求解器等來進行技術論證。
拿四面體網格生成器和攀爬求解器來舉例，它主要針對航空航天領域中的高馬赫數可壓縮流動等問題，儘管王多魚現在設計的這種攀爬求解器僅適用於有限額度問題範圍，但後續可以進行優化調整，包括引入伺服器架構、域分解並行能力，以及基於壓力的控制體積有限元方法。
這種控制體積有限元方法可以解決不可壓縮流動問題的求解。
「再有，我已經在計劃書上面設計一款輔助幾何體，它是需要在邊界曲線區域使用階梯式處理.」
等王多魚說完之後，姜伯駒的微笑淡然神情已經變得非常嚴肅，范洪庚等其他人更是眉頭緊鎖。
因為按照王多魚的這種說辭，那麼這款軟體確實非同凡響，並且對飛行器設計有非常大的幫助。
意義也非常不一般。
(本章完)
一九八一年三月三日，農曆正月二十七。
科樂美和世嘉兩家日本遊戲公司來到哈工大，目的就是為了拿下《中國方塊》遊戲的代理權。
跟小泉徹樹見過一面之後，王多魚並沒有再管這件事。
同樣是這一天，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公告欄已經公布了通過第一輪考試的名單，有且僅有十人。
名單公布之後，第二輪面試將會在五月份進行，具體時間待定。
而那些沒有通過考試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自己的分數，高於六十分的話，可以繼續考哈工大其他數學教授的碩士或博士學位，低於六十分就算了。
如果是以前，那麼大家肯定都不樂意去考哈工大研究生院，因為沒什麼吸引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哈工大計算數學系現在有研討班。
這個研討班連安德魯懷爾斯、羅伯特朗蘭茲、格爾德法爾廷斯等人都非常積極參加，所以其他數學愛好者都很喜歡這樣的研討班。
並且有小道消息稱，計算數學系將會進行拆分，一分為二。
院系拆分不見得是好事兒，但哈工大這一次的拆分絕對是好事兒。
因為根據小道消息，新成立的數學系將會有九大專業，而另一個信息科學與工程系也會有六大專業。
專業如此之多，可見這兩大院系都將會是哈工大最大的院系了。
除此之外，王多魚這位數學天才可能會在校內舉辦一場費馬猜想的講座，甚至是直接開課。
對於數學愛好者來說，以上三大理由，已經足夠讓他們迫切地進入哈工大研究生院了。
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大家懂的都懂。
就在哈工大校園內熱鬧非凡的時候，上海復旦大學，齊佑輝看到了報紙上面的招聘公告，頓時皺眉凝神仔細觀看了起來。
「哈工大居然招聘數學講師？」
作為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學生，齊佑輝當然非常希望能夠更進一步，他並不想去部委等單位『混吃等死』，而是希望能夠提升自己的學歷或者留在學校。
復旦大學的留校名額有限，齊佑輝並不符合要求，所以他肯定是沒辦法留校任教的。
這時代，能夠留校任教的人，那都是優秀畢業生。
齊佑輝之所以會那麼認真細看這則招聘啟示，是因為他想到了王多魚這位數學傳奇。
對方就在哈工大，說不準他還真有機會跟對方『坐而論道』呢。
「我去試試？」
有機會加入哈工大，齊佑輝自然不想錯過。
跟齊佑輝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很多人，而姜伯駒並沒有看到這樣的招聘GG，但是他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雖說姜伯駒並不需要王多魚的指導，但他原本就有想法要去哈工大逛一逛，主要是跟那群歐美訪學交流的數學博士們交流交流。
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北大數學系並不太平，所以姜伯駒就離開了京城。
在姜伯駒前往哈工大的時候，齊佑輝等很多人也都紛紛前往哈工大進行面試，而呂恭良也從中山大學出發，在三月四日這一天，順利抵達哈工大。
「呂校長，歡迎你的到來。」
韓絕作為哈工大代表，親自過來火車站迎接呂恭良。
其實，在劉德本升遷為哈工大書記之後，韓絕才是哈工大校長的最佳人選，可惜上面給安排了一位『鍍金』的呂恭良。
沒轍，官大一級壓死人，韓絕還是辦公室主任，沒升上去，往後只能夠繼續在這個崗位上發光發熱。
呂恭良沒見到劉德本，也沒有看到李瑞，心裡有點不舒服。
只是現在不好發作，畢竟他剛到，還不清楚情況。
而韓絕則是輕聲解釋道：
「李書記昨天剛去了京城，劉校長還在接待從日本來的客人，所以書記和校長托我跟你說一聲抱歉……」
聽到所謂的貴客，呂恭良心裡好受了很多，面上則是好奇地問道：
「日本來的客人是幹嘛的？」
他聽說了一下哈工大有很多科研項目，特別是大名鼎鼎的鉛酸蓄電池、電機和電動自行車，這可是去年我國外匯收入最高的出口商品。
「是日本遊戲公司任天堂……」
聽完韓絕的話，呂恭良眼裡寫滿了震驚。
好傢夥，一款遊戲而已，居然吸引來日本多家遊戲公司，更絕的是，之前科樂美出價一千五百萬美金買斷遊戲版權，居然拒絕了？
接下來，在前往哈工大的路上，呂恭良越發吃驚。
哈工大真的非同尋常啊！
就在呂恭良乘車前往哈工大校園的時候，遠在太平洋對岸這邊，紐約州阿蒙克市IBM公司總部，IBM公司總裁羅伯特赫爾曼正在會議室內大發雷霆，咆哮聲傳出會議室，讓外面辦公區的牛馬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法克，你們都是豬腦子麼？為什麼一家來自東方大國的公司都能夠研發出這麼好的光碟存儲器，你們卻研發不出來？專利都被人家申請了，你們看看他們的售價」
羅伯特赫爾曼非常生氣，因為去年他們IBM公司在存儲器業務上，剛迎來了希捷公司這位競爭對手，現在又迎來了華順公司這位對手。
咋滴？
是不是他們IBM公司已經日暮西山了，無法再統治全球計算機市場了麼？
作為全球市值排名最靠前的企業，也是計算機行業的巨頭，IBM公司可以俯視全球任何一家公司。
但是現在，在存儲器業務板塊上面，希捷和華順兩家公司居然一前一後挑戰IBM，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偏偏IBM公司還真的拿這兩家公司沒有沒辦法。
去年，希捷推出了容量為5MB的ST506硬碟產品，售價僅為1500美刀，備受市場歡迎。
今年一月份，華順公司推出了一款光碟存儲器，容量為650MB，售價是9999美金。
什麼叫物美價廉？
華順公司給出了非常完美的答案。
650MB的存儲容量，售價卻僅僅只是9999美金罷了，而1GB容量的IBM3380，售價卻是高達四萬美金，搶錢啊！
所以，從一月份開始，市場就陸續反應過來了。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發酵，對存儲器有需求的公司都用腳投票，紛紛選擇了華順公司。
於是IBM公司在存儲器業務板塊上面的銷量下滑超過百分之五十六，慘遭史無前例的打擊，並且這種打擊還將會持續下去。
作為IBM公司的總裁，得知這個事情之後，他當然非常生氣。
所以今天他把負責存儲器這個業務板塊的負責人，以及技術主管等，全都拉到高管層會議上，對他們進行強烈的抨擊和指責，施加強大的壓力。
資本是逐利的！
IBM公司在六十年代登頂全球市值第一的企業之後，就一直都是全球計算機行業的巨頭，他們統治計算機行業已經超過二十年的時間了：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
存儲器業務板塊在IBM公司的所有盈利項目當中，排名靠前，所以羅伯特赫爾曼非常重視這個板塊。
它的營收和利潤板塊有所波動，必然會導致股價變動，進而讓股東們生氣，甚至讓董事會那邊對他羅伯特赫爾曼產生質問和懷疑。
「我一直三令五申，讓你們一定要搞好技術研發.」
怒罵過後，羅伯特赫爾曼扭頭看向營銷部門主管勞文霍金斯，詢問對方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
「羅伯特，我認為我們可以直接收購華順公司，或者是購買對方的專利.」
勞文霍金斯侃侃而談：
「東方大國那個地方，現在他們還吃不飽穿不暖，所以只要我們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那麼他們必然會答應我們的買斷要求.」
「另一方面，我認為我們可以跟我們的客戶們提出一個產品捆綁銷售的要求，要求我們的客戶必須要購買我們的存儲器，否則的話，我們有權利拒絕出售我們的高端計算機產品」
前面的買斷專利這個想法還不錯，但是捆綁銷售這個策略，卻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
因為懸在他們IBM公司頭頂的大刀叫反壟斷法！
十多年前，他們IBM公司就已經遭遇過一次反壟斷法的制裁，現在這麼搞的話，萬一被舉報了，絕對會再遭受一次懲罰。
然而勞文霍金斯卻是據理力爭道：
「我們針對的是華順公司，這是一家境外公司，又不是我們美國的企業，反壟斷法肯定不會管這些」
「法克，布蘭特，你踏馬是聾子還是瞎子啊？不知道查一查法律條文麼？還有你克勞斯，你是石頭麼？坐著就不知道幹活了是吧？」
他罵的這兩人，前者是布蘭特普雷斯頓，此君是剛才跟他爭辯的一位副總裁，平日裡就非常看不慣他勞文霍金斯，另一位則是法務部門主管克勞斯卡爾頓。
IBM公司管理層是非常不和諧的，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訴求，彼此之間看不慣再正常不過了。
布蘭特普林斯頓和克勞斯卡爾頓兩人也連忙反擊，一時間，會議室內都是他們三人的爭吵聲音。
頭疼不已的羅伯特赫爾曼並沒有去管這件事，畢竟他剛才已經給這些高管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得讓他們釋放一下壓力才行。
其實羅伯特赫爾曼也知道，這些高管們都有釋放壓力的辦法，比如下班之後去會所轉一圈。
會所裡面有太多的興奮劑了，不管是十八歲的小蘿莉還是不合法的超級興奮劑，都能夠讓這些人上頭。
整個會議持續了許久，針對存儲器業務板塊營收數據下滑的事情，IBM公司高管們還是討論出了幾個辦法，其中之一就是聯繫華順公司，收購他們的光碟存儲器專利。
在IBM公司開會的時候，無獨有偶，希捷公司也在開會。
希捷公司成立沒多久，還只是一家小企業，他們本以為ST506會是暢銷產品，結果萬萬沒想到，這才推出大半年時間，就遭遇了巨大的打擊。
他們的ST506在過去的二月份，銷售數據下滑了百分之六十八，跟去年相比，下滑得更加厲害。
所以他們希捷公司的高層集體開會，要想辦法度過眼前的難關。
然而他們不像IBM公司家大業大，所以沒錢去收購華順公司的專利。
那麼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想辦法研究透徹光碟存儲器的技術，然後在此基礎上進行微創新，繞開華順公司的專利。
總之，他們希捷公司想要存活下來，就必須劍走偏鋒，否則沒有其他辦法。
此時的哈工大校園內，王多魚並不知道太平洋對岸這邊已經有人磨刀霍霍向豬羊，把他們華順公司當成豬羊來宰殺。
呂恭良已經抵達了哈工大，在晚上的歡迎宴會上，王多魚見到了對方。
今天晚上這個宴會是專門為呂恭良而設的，主要是為了歡迎對方。
畢竟呂恭良即將接任哈工大的校長職位，以後就是哈工大的二把手了。
小包間內，眾人觥籌交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大家一邊吃一邊開始正式『交鋒』。
王多魚隔岸觀火，他並不會參與這樣的權力爭鬥，他也不需要去參與這些，而且他們也不敢來招惹他。
誰讓他現在的地位十分超然呢？
不管是新來的呂恭良還是其他人，只要誰敢對王多魚別苗頭，劉德本第一個不放過對方。
何況上面還有李瑞、方禮和等人盯著呢，旁邊還有林德洪、呂彥規他們這些人虎視眈眈呢。
如果王多魚在哈工大待得不舒服了，只怕林德洪他們會第一個揮舞大鋤頭，把前者給挖走。
「我們哈工大下屬的華順公司，雖然這是一家成立沒多久的企業，但截止目前，外匯營收也是相當可觀的.」
在劉德本的示意下，韓絕這位辦公室主任笑呵呵地開始進行『工作匯報』。
這會兒又不是什么正式工作場合，更不是工作時間，但是韓絕卻相當正式地介紹了起來。
完完全全就是給呂恭良一個『下馬威』，就是想要讓他知道，目前哈工大非常牛逼。
在韓絕的介紹下，王多魚也了解到目前華順公司的情況。
第一就是最近這兩天鬧得非常厲害的《中國方塊》遊戲，終於落下帷幕。
代理權被日本世嘉公司拿下了，他們給出了每年八千萬美金的代理費用。
除此之外，華順公司下屬工廠會生產《中國方塊》這款遊戲卡帶，以二點二五美金的價格出售給世嘉公司，後者則是以三點五美金的價格來銷售。
如此一來，世嘉公司的利潤似乎就只有一點二五美金，意味著每年最少賣出去六千四百萬盒遊戲卡帶，才能夠抵扣八千萬美金的代理費用。
現在的全球遊戲市場，日本和美國這兩大市場是最大的，歐洲等其他地方的市場，貢獻不了多少。
換句話說，世嘉公司最少需要在日本和美國這兩大市場分別銷售出去兩千多萬到三千萬左右的遊戲卡帶，才有可能賺回那八千萬美金的代理費用。
忙死累活就掙這麼點錢，那肯定不行啊。
只不過根據預測，《中國方塊》遊戲肯定不止這點市場潛力，每年銷售出去一億盒遊戲卡帶是最基本的銷量了。
但其實世嘉公司的中山鎮雄社長又不是大傻逼，當然明白《中國方塊》遊戲的市場潛力，所以才會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也要拿下代理權。
從目前來看，世嘉公司有很大概率會虧本，但從長遠來看，肯定是血賺。
呂恭良張大嘴巴，滿臉不敢置信。
華順公司才創立沒多久，居然能夠有如此巨大的外匯收益。
八千萬美金啊，這可是一年的代理費用，並且一盒遊戲卡帶的價格是二點二五美金，成本還不到八毛人民幣，甚至隨著銷量的增加，成本只會降低。
簡直就是暴利！
王多魚也有點驚訝，沒想到世嘉公司那麼大的膽子，居然能夠拿出八千萬美金來購買這個代理權。
勇氣可嘉！
第二則是光碟存儲器這個產品，從去年年底開始推向市場，截止目前，已經銷售出去一萬六千五百三十七塊光碟，總營收達到了一點六五三億美金。
如此一來，華順公司目前的營收數據就已經達到了二點四五億美金了。
幾乎可以說，華順公司超越了雕牌公司，成為目前國內最賺錢的公司了。
因為按照現在的趨勢，那麼遊戲卡帶會持續性生產，今年最少能夠賣出去一億盒卡帶，這是保守估計的數據。
畢竟三點五美金一盒的價格，確實不貴。
按照二點二五美金的單價，那麼遊戲卡帶的外匯營收保守估計就是二點二五億美金。
至於說光碟存儲器的話，銷量肯定還能夠繼續增長，只不過具體還能夠增長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即便如此，華順公司也能夠順利預定今年外匯營收冠軍寶座的公司了。
聽完之後，呂恭良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因為這兩組數據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強烈了。
他在中山大學的時候，很多科研項目也就是幾百萬人民幣，想要從國外購買先進的實驗室設備，都要求爺爺告奶奶，托人找關係，但外匯司都是不予理會。
外匯司也不好過啊，那麼多單位，都要用外匯。
七八、七九這兩年的中大型項目就超過了兩千兩百個，這些項目有哪一個不需要用到外匯的？
導致很多單位就真的頭疼無比，呂恭良之前在中山大學的時候，就是經常需要處理這樣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剛到哈工大，就聽到了如此震撼人心的數據，或許他終於可以體驗一把什麼叫財大氣粗了。
對於這樣的『下馬威』，呂恭良並沒有覺得不妥，甚至巴不得再多來幾次這樣的『下馬威』呢。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隔天，王多魚來到存儲器項目部實驗室，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下午他則是來到了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參加今天的研討班。
斯梅爾和麥可弗里德曼他們也來了。
研討班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但是臨近傍晚的時候，王多魚剛回到辦公室，迎面就看到了吳從炘和姜伯駒兩人邊走邊說說笑笑。
「王教授你好，真巧啊，你這是要回辦公室麼？」
姜伯駒認識王多魚，後者當然也認識對方，只不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輩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真不熟悉。
因為王多魚只是去過北大幾次，要麼去圖書館看書，要麼去作報告，所以並沒有再私底下接觸過姜伯駒。
然而此時的姜伯駒卻是跟老熟人一樣，笑呵呵地跟王多魚打招呼，這讓後者有點驚訝。
閒談兩句，王多魚這才知道姜伯駒也是因為訪學交流團的原因，所以才跑來哈工大。
等姜伯駒離開之後，吳從炘把王多魚請回他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之後，認真地問道：
「多魚，你現在也看到了，越來越多人來到我們哈工大，你能不能將他們都留下來？」
吳從炘對這些慕名前來的訪學交流人員，是真的非常眼饞，恨不得他們全都留在哈工大。
斯梅爾就算了，安德魯懷爾斯、格爾德法爾廷斯、羅伯特朗蘭茲、約翰科茨等人，都是非常棒的博士或研究員，有他們這群人的加入，那麼即將成立的哈工大數學系，肯定能夠迅速追上北大。
甚至在未來幾年時間內，超越北大，成為中國國內的數學中心。
王多魚聞言，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主任，你當我是神仙啊？想讓他們留下來就留下來啊？」
他豈能不知道安德魯懷爾斯這些人都是優秀人才？
但哈工大憑什麼留下這些人？
就僅僅只是因為他王多魚麼？
那肯定不行啊。
不過吳從炘的話，倒是提醒了他，畢竟現在來了這麼多人，如果不利用起來的話，確實是浪費資源啊。
於是，隔天王多魚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然後開始編寫一個新的項目計劃書。
這個新計劃赫然便是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項目。
此前，林德洪跟他說過了，想要招募飛行器相關設計研發人才，確實非常困難。
既然這樣，那麼不如由他這邊開始組建一個新項目，從設計圖紙層面開始解決這個問題。
流體力學仿真軟體的核心是基於有限體積法的數值求解器，這玩意兒王多魚在上輩子可是經常用到，因為它的名字叫fluent，或者叫CFD。
原時空的歷史上，博弈桑這位英國謝菲爾德大學研究生在使用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布萊恩斯帕爾丁教授開發的早期CFD代碼，用於模擬拋棄式燃燒室中的燃燒現象，卻因為當時的CFD代碼都需要用戶通過打孔卡片輸入數據，而輸入錯誤通常只有在求解器崩潰後才能發現。
這樣的問題，使得博弈桑、吉姆斯維森班克、比爾埃爾斯等人都十分不開心，於是他們他們開發了一款Tempest軟體，這款軟體可以引導用戶完成前期處理、求解和後處理的整個流程，但原始碼被美國燃燒工程公司和巴特爾實驗室分別以幾千美金拿下了。
如今這個時空，CFD軟體根本還沒有出現，王多魚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實際上，在之前林德洪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想法要成立這樣的項目了。
然而這個項目對軟體人才和數學人才的需求是非常大的，並且投資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原因也很簡單，CFD需要持續性地更新軟體，開發出更先進的項目，所以必須要持續性地投資。
「初始版本的仿真軟體必須集成幾何引擎、網格劃分器、求解器、後期處理器等，確保這些軟體項目必須是簡單易操作」
王多魚在計劃書上面如是寫道。
兩天之後，計劃書順利成型，王多魚便拿著這份計劃書去找劉德本。
後者此時正跟呂恭良一起，於是正好也讓對方聽一聽。
校長辦公室內，王多魚將自己的計劃書展開來給劉德本他們解說這款軟體。
只不過呂恭良聽完之後，卻是大驚失色，因為這款軟體實在太龐大了，而且是持續性更新，對存儲器硬體的需求將會是非常龐大的。
比如說王多魚提及針對不可壓流動問題、利用代數多重網格技術的壓力基有限容積的方法等，這些都無不說明了一點：投資巨大！
技術難題也同樣令人頭疼，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數學問題，因為這涉及到了多方面的問題。
「具體要多少投資？」
劉德本卻是比較淡定，直接詢問道。
王多魚馬上說道：
「校長，其實不多，今年第一期的話，只需要三千萬人民幣就可以了，因為現階段就是需要購買大量的存儲器、計算機等相關設備，這方面的成本會比較高」
「其次的話，我們哈工大現在有大量的數學人才，必須要充分利用這一點，把大家都綁在我們的戰車上面，或者利用這一點，培養我們的學生成才.」
項目研發人員肯定是需要選自己人，但這些項目人員在遇到一些技術問題之後，完全可以去請教那些訪學交流團的人嘛。
要知道，不管是斯梅爾還是安德魯懷爾斯，他們這些人在拓撲、幾何、代數等方面都是領域大牛級別的人物，雖說王多魚也不差，但眾人拾柴火焰高嘛。
畢竟王多魚只是一個人，他再牛逼，也沒有分身術啊。
呂恭良倒吸了一口涼氣，三千萬人民幣的項目研發資金？
而且劉德本居然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草率了吧？
看到劉德本點頭，王多魚並沒有多少意外，所以敲定之後，他就準備開始選人了。
等王多魚離開之後，劉德本讓韓絕通知大家開會，商量一下關於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項目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吳從炘就讓人在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公告欄張貼了這個項目的招聘計劃，一時間，整個哈工大都被震動了。
又一個千萬級別的大項目，而且這一次是涉及到了軟體工程、數學應用、物理應用等方面的人才。
早期自然是只專注於解決飛行器設計方面的問題，後期再慢慢拓展咯。
姜伯駒看到這個公告之後，也湊熱鬧跟人討論了一下，結果等他回到辦公室內，就被吳從炘給喊走了。
「姜教授，是這樣的，我們王多魚教授剛成立了一個流體力學仿真軟體的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吳從炘親自邀請，倒是讓姜伯駒十分意外。
他來哈工大就是為了交流的，自然不是為了參加哈工大的項目。
但是，中國有句老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所以姜伯駒這會兒也是左右為難，可是思考片刻之後，在吳從炘期待的目光中，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第一位加入仿真軟體項目的成員就此誕生。
哈工大的數學人才並不多，軟體人才就更少了。
所以王多魚只能夠從其他地方想辦法，比如說掌上遊戲機項目的范洪庚、吳志明和楊大春等人。
周思彤和趙嘉偉他們都已經是各自小項目的負責人，王多魚不好把他們都帶走，但是范洪庚他們幾人還是能抽調出來的。
但是一聽說王多魚要把人給帶走去參加其他項目，殷文杰頓時急眼了。
「王教授，您不能這麼幹呀，我們掌上遊戲機項目正在關鍵時刻啊，您把他們都帶走了，我們這個項目怎麼辦呀？」
「您看看，我們這個作業系統，現在已經設計到了用戶界面這個地方，程序都還沒編碼完成，您要是把他們這些技術骨幹都抽調走了，這個系統就崩潰了呀」
「我求求您了，王教授，您不能喜新厭舊呀」
殷文杰作為掌上遊戲機項目軟體技術的項目負責人，他需要對這方面負責，所以他很害怕出事兒。
可王多魚也不是一般人，他是這個項目的太上皇，連李瑞書記、劉德本校長等校領導都聽他的話，所以殷文杰只能夠苦口婆心地哭爹喊娘，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范洪庚、楊大春他們幾人確實是軟體方面的技術骨幹，經驗豐富，技術嫻熟，王多魚看中了他們，殷文杰當然也非常清楚這一點。
然而，殷文杰再怎麼演戲都沒用，這個人，王多魚必須要帶走，誰來都沒用。
所以仿真軟體項目又多了幾名技術骨幹。
除此之外，王多魚還給計算所那邊寫信，跟夏培肅老太太『哭窮』，跟對方借幾名技術骨幹過來。
以及林德洪從他們部隊那邊抽調來二十多名大學生，這些大學生都是技術員。
前前後後，王多魚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搭建起了一支超過八十人的技術研發團隊。
項目部辦公室內，王多魚看著姜伯駒、范洪庚、楊大春、吳志明等人，大聲說道：
「諸位同志大家好，今天我們聚集在一起，是為了一款軟體的研發工作，或許你們都不知道這款軟體到底有什麼作用，但未來你們研發出來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我在計劃書上面已經標註得非常清楚了，我們這個項目是研發關於飛行器研發設計需要用到的流體力學仿真軟體，這款軟體能夠幫助我們設計飛行器，解決很多設計過程中的問題.」
「比如我們可以利用仿真軟體來進行全粘性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數值求解，還可以進行建模，比如提供多種湍流模型，適用於不同複雜度的流動模擬等」
比如設計一款常規的戰鬥機，首先需要設計出一款大三角翼常規布局的戰鬥機模型，然後再設計出等效機翼模型、全機氣動模型、進氣道建模、發動機模型等。
一架戰鬥機整體模型包括了很多圖紙，以前手動設計的時候，圖紙最少幾大卡車。
要知道，戰鬥機設計的流程是非常複雜的，首先需要進行研究論證階段。
這個階段主要是根據部隊作戰方式、技術要求和作戰需求，結合預研階段的技術發展水平，進行戰鬥機研發的必要性和可行性論證。
也就意味著在這個階段，就必須要明確好戰鬥機的所有要求，比如飛機的技術戰術指標、機載武器、雷達系統等機載系統的性能，以及飛機維護保障等。
雖然是部隊研發生產，成本方面並不需要太過吹毛求疵，但也不可能無限制地追求動力和武器，然後無法控制成本。
大名鼎鼎的黑鳥偵察機，它確實非常牛逼，讓美國成為兩萬五千米以上的高空霸主，無敵之姿讓北極熊帝國等瑟瑟發抖。
但是，一款黑鳥偵察機的製造成本高達二十億美金，並且這還是一九七二年之前的二十億美金，成本高得讓美國人都瞠目結舌。
為什麼要說一九七二年這個時間節點呢？
因為一九七二年之後，美國就退出了布雷頓森林體系這個群，然後以美元和石油捆綁的交易方式，鞏固美元霸權。
同時美聯儲在一九七二年之後，開始大規模印刷美元基礎貨幣。
在七二年之前，全球美金基礎貨幣是八百多億美金，但是到了一九八零年的時候，全球美元基礎貨幣超過了三千五百億。
恐怖如斯！
而且一九七二年之前，全世界對美金的稱呼是美金，因為這個時候的美金跟黃金掛鉤，可以用美元紙幣來兌換黃金。
可是之後就稱呼為美元了，並不僅僅是因為它不能夠再換黃金了，更是因為基礎貨幣增加，全球通貨膨脹飆漲，美元價值越來越低。
所以，當年的二十億美金造一架黑鳥偵察機，確實很牛逼，但如此高的成本造出來的黑鳥偵察機，也不是真的就無敵了。
它確實是沒有被擊落過，是一款傳奇偵察機。
但是其高昂的維護成本、使用成本、製造成本等，使得它最後不得不選擇退役。
而且在服役期間，因為硬體缺陷問題，自行墜毀過十二架飛機。
每架二十億美金，十二架就是兩百四十億美金，這筆錢絕對不是一筆小錢。
因此，設計一款飛行器時，是需要考慮研發周期、武器裝備發展趨勢等，通過優化組合選擇最優方案，才能夠最終確定飛機整體研製的條件和性能標準。
第二，方案設計階段。
科研單位需要根據自身技術能力和使用單位進行要求協調，通過論證環境確定技術方案標準和性能參數等。
第三則是詳細設計和生產準備階段，這個階段需要根據方案制定詳細的圖紙，確定使用什麼材料和零件的安裝方式，以及包括製造、裝配，包括進行一系列測試以確保各個系統政策運行。
就這都還沒到試飛階段，更別說後續的生產階段了，所以想要研發一款飛行器，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王多魚他現在成立的這個項目，就是用來優化解決飛行器設計層面的技術論證問題。
使用現代化的電腦來進行設計飛行器，在電腦上面設計出一款仿真模擬軟體來設計飛行器，通過建造飛行器的整體模型、進氣道模型、發動機模型等，然後利用軟體內置的幾何引擎、求解器、網格劃分器、後處理器、非網格求解器、四面體網格生成器和攀爬求解器等來進行技術論證。
拿四面體網格生成器和攀爬求解器來舉例，它主要針對航空航天領域中的高馬赫數可壓縮流動等問題，儘管王多魚現在設計的這種攀爬求解器僅適用於有限額度問題範圍，但後續可以進行優化調整，包括引入伺服器架構、域分解並行能力，以及基於壓力的控制體積有限元方法。
這種控制體積有限元方法可以解決不可壓縮流動問題的求解。
「再有，我已經在計劃書上面設計一款輔助幾何體，它是需要在邊界曲線區域使用階梯式處理.」
等王多魚說完之後，姜伯駒的微笑淡然神情已經變得非常嚴肅，范洪庚等其他人更是眉頭緊鎖。
因為按照王多魚的這種說辭，那麼這款軟體確實非同凡響，並且對飛行器設計有非常大的幫助。
意義也非常不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