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掌上什麼？數學天賦如華羅庚一樣的學生
第162章 ，掌上什麼？數學天賦如華羅庚一樣的學生
一九八零年五月一日，大紅溝村，木屋。
朱玲跟著一起回來老家這邊，她是出來散心的，因為她前些日子已經快要被孕吐反應給折騰壞了。
趁著五一假期，趁著她現在還能出行，所以毫不猶豫地跑了出來。
如果繼續待在京城的話，說不定她會瘋掉的。
大紅溝村這邊的風景確實很美，五月初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很忙，忙著干農活呢。
但薛雨晴他們這些小屁孩，在幫忙干農活之餘，也會跑來王多魚家玩耍。
已經讀高一的王舒婷，更是獲得了不需要干農活的特許權利，但她需要保證自己的成績才行。
王多魚回家之後，王舒婷被她九叔喊去陪她九嬸，美其名曰：勞逸結合！
而王多魚則是在一號下午就端著槍進了大山深處。
今年這個五一，樓建國、余新耀和榮光夏三人就沒有跟著來打獵，前者回了一趟川府之國的老家，余新耀和榮光夏兩人則是留在哈工大，埋頭苦幹。
為什麼余新耀和榮光夏兩人會這樣呢？
這就不得不提薛曉玲了。
在昨天，也就是四月最後一天，薛曉玲成功在美國《數學學報》上面發表了一篇論文，李瑞和劉德本兩人跟王多魚他們商量過後，準備安排薛曉玲在五一過後便大學畢業。
並且她還會馬上就讀吳從炘主任的碩士。
是的，王多魚並沒有收她作為自己的碩士學生。
除了他自己不太想之外，更多是他自己都沒有拿到博士學位，說不過去。
但就這件事，深深刺激到了余新耀和榮光夏兩人。
余新耀已經在《中國科學·數學》和國內的《數學學報》上面發表過論文，共計三篇之多。
但是這樣三篇論文的質量，根本不足以讓他提前從哈工大畢業。
因此余新耀忍住了來大紅溝村這邊打獵的誘惑，留在了哈工大校園內，奮發努力。
榮光夏也一樣，他不想落後薛曉玲，甚至他還想一步到位，到時候直接讀王多魚的博士呢。
他們兩人沒有來，但袁吉剛、莫若高和田茂華他們三人卻是跟著來了，因為春天是最不能辜負的季節。
萬物復甦呢，當然應該出來踏春遊玩，散散心嘛。
「老榮他們就是叛徒，說好的一起來打獵呢，就知道卷」
進了大山深處，袁吉剛還在碎碎念：
「如果靠努力就能夠飛黃騰達，那建國早就超越多魚了」
「天賦不夠，努力來湊，老袁你忘記這句話了麼？」
聽到田茂華的話，袁吉剛翻了個白眼，「關鍵是天賦到底差多少，誰知道呢？我也很努力啊，但我追得上多魚麼？」
這下輪到莫若高無語地插嘴：
「老袁你是真的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敢跟多魚比麼？你拿什麼比？」
三人還在碎碎念，王多魚突然開口，讓他們都安靜點，有獵物了。
一聽說來獵物了，他們頓時不吵架了。
此次進山，大家的目標還是非常明確，狩獵猛獸，收集獸皮。
因為獸皮是好東西，拿來裝飾家裡，再合適不過了。
在山裡待了兩天，王多魚他們四人總共獵殺了一頭黑熊和兩頭野豬，收穫頗豐。
黑熊皮還是很不錯的，但王多魚已經有了一張熊皮，所以他現在就只想再多收集幾張虎皮。
特別是體型最為龐大的虎王，他最喜歡了。
然而虎王這樣的動物，在大山里未必能夠發現。
何況，老虎這種動物，一般都躲在更加荒無人煙的山林里。
因為只有這樣，它們才有足夠大的領地來獵食，然後把自己養得肥肥胖胖的。
可惜了。
「多魚，今年秋天，我們去西伯利亞那邊狩獵怎麼樣？就是靠近那邊的原始森林，只要帶夠了子彈，絕對能夠狩獵到你想要的那種虎王.」
袁吉剛提議道，莫若高和田茂華兩人都附和表示贊同，看他們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西伯利亞原始森林地帶，那樣的地方，說不準真的有虎王。
但想要去這樣的地方，王多魚未必樂意。
想了想，他如是說道：
「要去就五月底的時候去一趟，到時候我們去原始森林裡待半個月的時間，不管有沒有獵殺到虎王，都要撤離」
趁著現在的時間，王多魚認為這會兒去一趟西伯利亞原始森林，還是沒有多大危險的。
一旦等他從美國做完報告回來，他就未必再敢前往西伯利亞原始森林地區了。
王多魚不僅僅享受狩獵虎王的過程，更是想要得到結果。
可如果他在國際上的名聲越來越大，到時候真的就很容易出事。
證明龐加萊猜想看似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對現實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
然而對於數學愛好者、數學博士等來說，那就是一座豐碑，一座神聖的大山，很多人都想來朝拜這座大山。
因此，成名之後的王多魚，對那些有數學天賦的學生來說，吸引力是非常大的。
特別是在薛曉玲、榮光夏和朱承武他們三人陸續在美國各大數學專業期刊上面發表論文之後，簡直已經把吸引力拉滿了。
為什麼普林斯頓大學的范恩勞倫斯教授那麼青睞朱承武？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但誰不想當伯樂？
可也不是誰都能夠當伯樂的呀。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哈工大算得上是臥虎藏龍。
出了一個妖孽王多魚就不說了，關鍵是薛曉玲他們幾人都被王多魚『拔苗助長』，完全給開發出來了。
范恩勞倫斯當然能夠看出來朱承武確實很有天賦，所以才會想著主動邀請後者來美國留學。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朱承武委婉地拒絕了。
為什麼呢？
因為當他接到范恩勞倫斯的邀請時，他已經在上著王多魚的課程，這時候肯定不能夠輕易離開呀。
再說了，去美國留學看似很牛逼，但是朱承武又不傻，他根本沒有在美國眾多數學專業期刊上面看到簡香蘭、祝漢廷他們的名字。
美國不是很牛逼麼？
那為什麼他和薛曉玲、榮光他們都已經在美國期刊發表了論文，反而是之前比他們還要強的簡香蘭、祝漢廷等人卻沒有發表論文呢？
在純粹數學研究領域，發表論文其實就是比較公正公平的一個成績評定方式。
如果說已經完成了相關的科研論文，但卻沒有發表出來，在應用領域或許會很正常，但在純理論研究領域就不正常了。
明白這一切之後，朱承武也就知道具體如何選擇了。
跟著王多魚，才有更好的發展，相反，去了美國，還真未必能夠發展得更好。
現如今，王多魚的影響力還沒真正形成，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看不出來王多魚有多厲害。
也就是現在我們跟美國正處在蜜月期，否則的話，估計早就動手了。
「真的？五月底就去西伯利亞那邊狩獵？」
袁吉剛他們頓時很高興，見王多魚再次點頭，頓時便表示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就說定了唄，反正王多魚定下來之後，肯定會去執行這件事的。
回到大紅溝村，王多魚跟老王家親戚們聚了一次大餐，祖宅這邊，十分熱鬧。
朱玲也感受到了農村的熱情，心情開朗了許多。
而且奇怪的是，她的孕吐反應再也沒有了。
也才第二個月，還沒到第三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她之前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烈的孕吐反應，好在現在過去了。
四號上午，王多魚他們返回哈工大。
回城的路上，王多魚正在思考一件事：修路！
每次回老家，都是挺麻煩的，因為公路並不怎麼好，所以這道路確實有點難走。
明明才四百公里，結果每次最少都要花六七個小時在路上。
如果是修建好了公路，最起碼能夠縮短到五個小時以內。
要是有高鐵或者說高速公路的話，那麼時間還能夠更短呢。
但在這樣的地方修路，沒什麼經濟利益，顯然不划算。
「看來還是需要推動冰城經濟的快速發展才行，否則的話，別說修路了，想要做點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回城的路上，王多魚一直想這件事。
到了學校之後，他把朱玲送回教師寢室樓，然後就跑去找劉德本校長了。
「校長，我們學校還能不能繼續再多投資建設幾個項目呀？」
劉德本聞言，頓時欣喜不已：
「是不是類似雕牌公司這樣的項目？」
王多魚差點沒翻白眼，這是想屁吃呢？
不過劉德本這麼一說，他倒是想明白了，如果直接上什麼高科技產品的話，先不說能不能研製出來，就算研製出來了，生產也是大麻煩。
所以穩妥起見，還是研製一些更加實用的產品。
「我想研製掌上遊戲機項目，不過需要開會才行，而且這個項目需要保密！」
想了想，王多魚提出了一個比較符合當前實際的項目，那就是掌上遊戲機。
這一下子頓時把劉德本的CPU給干冒煙了，遊戲機他好像在國外的雜誌聽說過，但是掌上遊戲機是什麼鬼？
在一九七二年的時候，美國奧德賽就已經研製出了一台家用遊戲機。
進入一九七八年的時候，日本那邊太東公司推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射擊名作：宇宙侵略者。
街機遊戲從此進入一個新的階段，真正意義上的街機遊戲紛紛出爐。
然而掌上遊戲機這東西，在一九七六年確實已經出現了，是美國的美泰公司開發製造的掌機。
但這是最早將LED發光二極體應用在電子遊戲的掌機，玩家可以控制小汽車在屏幕上移動，它的娛樂功能並不怎麼強大。
所以這是一款並不成功的掌機，並不被很多人關注。
也因此，劉德本聽說過遊戲街機，但對掌上遊戲機，完全沒有概念。
見劉德本懵圈，王多魚也是沒轍，只好儘可能地用最簡單易懂的語言來解釋清楚。
可是由於沒有實物，導致他在解釋的時候，十分蒼白無力，劉德本也很難聽得懂。
所以沒轍，他只能夠這樣說道：
「如果這個掌機項目能夠開發出來，那麼應該是另外一個蓄電池項目。」
這話頓時讓劉德本眼前一亮。
因為現在的雕牌蓄電池已經是哈工大的一大名片了。
上面領導在五一的時候來過一次，在童建偉等人的陪同下視察了一期到五期工廠，狠狠地誇讚了雕牌公司好幾句。
當時領導還說了，一定要嚴格把控產品質量，不能夠讓我們的產品出海之後，導致一系列的質量問題，影響我們的聲譽。
在領導視察之前，雕牌公司已經接到了將近二十萬台蓄電池的生產訂單，即將創造一千七百萬美金的外匯收入。
等領導視察結束之後，加拿大電力公司的亞歷山德羅迪金森居然還是給雕牌公司簽訂了百萬訂單的大合同。
並且沒有任何的額外條款。
沒辦法，亞歷山德羅迪金森他們也不想這麼便宜雕牌公司，他們其實還想拿捏一下。
然而事情的走向就是這麼戲劇化。
競爭對手已經知道了雕牌公司，並且也跑來冰城了。
章紀川他們特意安排，讓亞歷山德羅知道了競爭對手正跟雕牌公司談判的事情。
所以加拿大電力公司當然非常著急。
他們沒辦法繼續拿捏雕牌公司，只能夠用龐大的訂單量來限制、推遲競爭對手拿到雕牌公司的蓄電池產品的時間。
如此一來，加拿大電力公司才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搶占市場，擴大優勢。
對於這樣的天降好事兒，雕牌公司當然是喜不自勝，全盤接受。
於是第六期工廠再次啟動。
不啟動肯定不行呀，因為加拿大公司每年需要一百萬台蓄電池的訂單，這絕對不是小數目。
人家都已經給了訂金，當然不是開玩笑的。
王多魚並不知道這件事，反正從目前來看，這是一件好事兒。
就算未來加拿大電力公司違約，雕牌公司也能夠消化掉這些多餘的蓄電池產品。
因此，如果王多魚說的這個掌上遊戲機項目，真的跟蓄電池項目一樣，那他肯定非常支持呀。
「不過多魚啊，你現在還有時間推進這樣的項目嗎？」
劉德本擔憂地問道，他是真的怕王多魚累壞了。
後者聞言，翻白眼道：
「我就是當技術指導而已，出謀劃策這樣的事情，我最拿手了，又不是讓我一直跟進這件事，何況我們學校不是還有很多教授的科研項目經費被卡了嘛，讓他們加入這些項目咯.」
哈工大人才濟濟，什麼樣的人才找不到啊？
或許論科研實力，現在的哈工大絕對比不上清華北大這些高校，但也不會差太遠。
何況現在哈工大有了自己的造血能力，正循環已經啟動。
只要有錢，很多教授的項目就能夠盤活，也能夠吸引更多的學生加入這樣的項目當中。
而且李瑞已經找上面申請，從今年九月份開始，哈工大將會成立研究生院，並且擴大研究生的招生比例。
以目前哈工大較為充裕的科研經費，那麼對那些想要繼續讀書的研究生來說，吸引力直接拉滿。
來哈工大的學生多了，意味著人才增加，那麼這個正向循環不就起來了嘛。
有錢有人，王多魚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偶爾參加一下會議，指導一下，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一個掌上遊戲機主要分為硬體技術和軟體技術。
硬體技術包括處理器、屏幕、存儲和內存、接口等，其中處理器是核心關鍵，負責處理遊戲邏輯、控制顯示等。
軟體技術則是包括作業系統、遊戲框架、用戶界面等，這些對王多魚來說，都相對簡單。
等他完成了分布式計算機項目之後，完全可以將楊大春他們這些軟體技術人才分配過來，推動掌上遊戲機項目的發展。
「好，沒問題，我同意了，明天我把大家都喊來開個會，到時候成立這個項目.」
王多魚見狀，攔住了劉德本，道：
「校長，這個不急，我還沒把項目計劃書拿出來，過兩天吧。」
後者聞言，便叮囑他注意休息，項目不著急。
此話一出，王多魚都懶得拆穿對方，明明很急了，還說不急？
隔天下午，王多魚親自送朱玲去火車站，叮囑她路上小心，到京城之後記得拍一封電報回來。
又過了兩天，他這才忙中抽空整理出了計劃書，然後來到會議室開會。
這一次的項目跟之前不一樣，因為這一次是軟硬體技術結合，對計算機軟體人才的需求非常大。
所以在會議上，王多魚建議從京城那邊招聘人才，高薪聘請人才過來這邊做技術指導。
計算數學系並沒有那麼多的人才，畢竟整個系也僅有吳從炘這樣一位正教授，其他都是副教授或者是講師。
因此如果是單論人才儲備，當然不如京城。
「高薪聘請，這個方案可行麼？」
韓絕提出了疑問，王多魚沒有回答對方。
反正這是一個方向，能夠做到自然是最好，如果做不到的話，那也沒辦法。
必須得充分利用雕牌公司現在的名氣，網絡更多的人才，特別是如今五月份了，畢業季馬上到來。
能夠提前鎖定的話，那就更好。
劉德本直接拍板，道：
「那就給京城、上海、金陵、廣州等地的雕牌公司招聘人員發電報，通知他們多招聘點其他人才回來，我們哈工大項目眾多，急缺人才」
在雕牌公司跟加拿大電力公司簽訂了百萬訂單的合同之後，上面對哈工大是豎起大拇指，誇讚不停。
反正在京城那邊出差的李瑞，原本以為研究生院的申請會推遲不少，但萬萬沒想到，上面得知此事之後，直接火速通過了審核。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同時領導還詢問李瑞：你們哈工大還有沒有其他值得投資的項目？
也就是說，領導都想推哈工大一把，讓哈工大加快發展。
誰讓哈工大在今年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賺到一個億美金的外匯呢？
之前已經有二十萬台蓄電池的訂單，現在又多了百萬台訂單，加一起總共是一點零二億美金的外匯營收。
如果按照去年的情況來看，那麼哈工大下屬企業雕牌公司一家，就占據了幾分之一。
由此可見，雕牌公司到底有多麼牛逼。
有錢但是缺人，可是哈工大缺人，並不代表其他地方缺人啊。
京城和上海這兩座大城市，目前沒有找到工作的知青肯定還有幾十萬。
只要張貼招聘公告，絕對會有很多人願意參加。
更何況，還是高薪招聘？
即便是那些大學生，只怕都會忍不住心動吧？
「我沒意見！」
王多魚第一個開口，表示支持，其他人紛紛點頭。
於是，這個掌上遊戲機項目便開始立項，目前由計算數學系高級講師殷文杰來負責這個項目。
殷文杰一聽，說實話他很開心和激動，但更多是惶恐，生怕自己管理不當。
「殷老師，你就放寬心吧，我會支持你的，不過你確實要好好把握這一次的機會，爭取做到最好.」
論PUA的能力，王多魚其實很一般，但架不住他此時的地位很高，所以他隨便說的一句話，都足以讓殷文杰打雞血了。
劉德本他們都沒有什麼意見，因為這個項目看似是殷文杰在負責，實際上就是王多魚的下一個科研項目。
仔細瞧一瞧這個項目就會知道了，硬體部分最關鍵的是處理器，這玩意兒就是王多魚最拿手的項目。
儘管王多魚僅僅只是參與過高速陣列處理機項目，以及領導過分布式計算機項目，但他這兩個項目都成功了。
分布式計算機項目還沒完成，可已經拿到了好幾個成果。
會議室內很多老師都不知道王多魚還參與過七四九局的密碼破譯項目，解決了很多國家絕密級難題。
僅憑這點，誰敢說分布式計算機項目不成功？
「好，掌上遊戲機項目總投資一千萬人民幣，廠房將會在黃河橋，目前先建設第一期廠房，二期廠房基礎可以先建設，後期要不要啟動二期廠房到時候再說.」
伴隨著劉德本的宣布，會議室頓時一片譁然。
又是一個投資過千萬人民幣的大項目？
這可不是什么小項目呀。
一時間，沒能夠拿到更多項目資源分配的老師們，頓時懊惱不已。
可惜這時候已經敲定下來了，就算要想辦法，也只能夠等後續的項目了。
哈工大有很多個院系，老師也有不少，很多教授都有自己的科研項目，也很想推進那些項目，但一直都因為科研經費太少，僧多粥少，導致資源分配不均，大家都很難推進。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特別是現在，因為王多魚的關係，哈工大現在看似不缺科研經費，但很多教授的科研項目還是沒法推進。
比如物理系這邊，搞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和引力這四種前沿課題，非常重要，但哈工大可沒有那麼多錢來搞這種『不切實際』的項目。
跟王多魚推動龐加萊猜想的理論研究不同，物理系這些理論研究是需要耗費資金和設備的呀。
比如電磁力相關的理論研究，肯定需要超導磁體、亥姆霍茲線圈、螺線管等相關設備，而且超導磁體是需要在液態氨溫度下工作，才能夠產生高強度的磁場。
所以說，搞這方面的理論研究跟王多魚進行的數學純理論研究，完全就是兩碼事。
畢竟王多魚證明龐加萊猜想的過程，僅僅只是需要紙和筆，以及一個安靜的環境。
這一點跟楊振寧、李政道他們進行的粒子物理學、統計力學、凝聚態物理、量子場論、流體力學等相關領域研究又有很大不同。
並且哈工大很多教授們進行的科研項目都不僅僅只是這些，反正需要耗費不少科研資金的項目，自然有不少。
因此，他們這會兒看到王多魚隨便拎出來一個掌上遊戲機項目，便輕鬆獲得劉校長的一千萬人民幣科研經費的支持，同時廠房也已經開始建設，早就羨慕嫉妒恨了。
如果他們的科研項目也能夠得到劉校長的大力支持，他們肯定會高興壞了。
可惜，現在哈工大拿到的那些科研經費，都是雕牌公司貢獻的，其他教授們僅僅只是沾光罷了。
敲定了掌上遊戲機項目之後，王多魚就將自己的大部分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分布式計算機項目當中。
目前來說，他除了周一到周五晚上需要抽出時間來授課之外，其他時間都是待在計算數學系教學樓五樓這裡搞科研。
因為雕牌公司這邊，電動自行車項目已經大體完成了，電機、蓄電池、電控系統這三大板塊的技術優化，章紀川他們就可以自行推進。
這個時候，其實並不需要王多魚進行更加深入的指導，就算是需要，王多魚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
除非他重新學習，慢慢回憶起更多的技術細節。
否則的話，真做不到技術更新了。
而掌上遊戲機項目剛啟動，人員都還沒到齊呢，王多魚當然不急。
轉眼時間，來到了五月十二日，這是一個十分平常普通的日期。
但303寢室，包括榮光夏在內的五人，集體破大防了。
為什麼呢？
因為經過王多魚指導之後，莫若高這位曾經的初中數學老師，竟然成功投稿美國《數學年刊》，論文雖然還沒發表，但已經不遠了。
「狗日的，不科學啊，勞資五一都沒有跟你們一起去狩獵，為什麼你成功發表了論文，我居然不知道？」
余新耀第一次落淚了，破大防了，完全不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數學年刊》發表論文，這絕對是非常大的榮耀。
整個哈工大，好吧，仔細留意就會知道，目前國內各大高校和科研機構，敢於給美國數學專業期刊投稿，並且還能夠順利通過的，還真沒有幾篇論文。
而哈工大這邊，已經出現了薛曉玲、榮光夏和朱承武，如今又即將多了莫若高。
後者絕對是屬於默不吭聲的老實人，而且他以前就是老師，更加沉穩一些。
所以不鳴則己，一鳴驚人。
「老余，你別傷心，真的，我就是撞了狗屎運而已！」
莫若高笑著安慰道，可惜沒什麼卵用。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騎老虎，余新耀就是這種很典型的人。
而且莫若高是農村人，他余新耀是城裡人。
之前榮光夏先一步將論文發表在《數學年刊》上面，余新耀認了。
只因為榮光夏的數學天賦，確實很不錯，加上他也很主動地請教王多魚，所以開竅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薛曉玲已經畢業了，先大家一步成為哈工大的碩士研究生，並且也應聘成為計算數學系的講師。
余新耀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但莫若高一直十分平靜，現在突然間晴空萬里響徹驚雷，那就真的太嚇人了。
榮光夏誠懇地恭喜莫若高，然後就跑去圖書館內捲去了。
他們303寢室已經沒辦法卷死王多魚，所以他們只能夠內卷。
田茂華也很佩服莫若高，恭喜之後，拿到了對方的論文，開始仔細閱讀了起來。
袁吉剛最是沒心沒肺，他是知足常樂的那一個，沒有那麼大的追求。
大家都已經陸陸續續發表了論文，而袁吉剛也發表了，但他卻只是將論文發表在學校期刊上面。
目前來說，哈工大數學期刊最沒有逼格，不管什麼質量都可以發表。
比如說王多魚的論文，都會第一時間印刷出來，然後全校師生都可以觀看。
但同時，質量非常一般的論文同樣可以發表。
當然，如果沒有達到本科生最低檔水平的論文，那肯定是不收的呀。
樓建國還在川府之國沒有回來，老家那邊有不少事情，還沒處理完成，所以他還不知道這件事。
303寢室炸鍋之後，計算數學系也很快炸鍋了，然後附近幾所高校也很快又炸鍋了。
這不，這天晚上，王多魚來上課時，樓道里都站了不少人。
講台上，看著這麼多人，王多魚不由提醒道：
「各位來旁聽的同學們，我明白你們的心情，但這是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課程，已經涉及到了比較高深的內容，就算是正式聽課的同學都會比較吃力，我已經放慢了速度」
「所以啊，我建議你們都回去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好不好？」
這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但每次總會有人來，效果不是那麼好。
就在這個時候，冰城船舶工程學院的一位同學李勝隆突然開口大聲道：
「王教授，我能夠聽得懂，我也做了筆記，我可以考你的碩士研究生嗎？」
此話一出，很多同學都紛紛開口，一個個都好像很牛逼了一樣。
王多魚哭笑不得，特別是班上其他人，諸如薛曉玲、代義安、榮光夏他們都起鬨，都想考他的研究生。
因為他們都想成為王多魚的開山大弟子。
沒人是傻子，大家都十分聰明。
儘管王多魚已經開課了，誰都可以來聽，但這種大課堂，卻依然培養出了薛曉玲、榮光夏、朱承武、莫若高等學生。
如果是王多魚的關門弟子，誰知道會有怎樣的成就？
反正不用說，一步登天或許做不到，但在哈工大肯定會順暢很多。
就算不是搞純數學理論研究，做計算機方面的科研項目，研發資金絕對不缺。
畢竟哈工大的兩大家長都非常支持王多魚搞各種項目，在哈工大和哈工大周邊的大學，誰不知道這一點啊？
冰城船舶工程學院、黑龍江大學、東北農學院、東北林學院等幾所高校的大學生，一個個都嗷嗷待哺。
雖然大家都是大學生，畢業之後的去向是不需要操心的。
但凡事就怕對比呀。
看看哈工大的學生，再看看冰城船舶工程學院這幾所高校，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
雕牌公司出現之後，哈工大很多學生就參與到了科研項目當中，他們除了能夠拿到每月國家補貼給大學生的二十四塊錢之外，還有項目津貼、獎勵等。
並且薛曉玲這些居然比那些留學美國的學生還要更加牛逼。
如此巨大的差距，如果哈工大是清華北大，那也就算了，關鍵不是啊。
哈工大跟船舶工程學院等大學是沒有任何差別的，都是地位同等的學校。
因此，只要腦子正常的學生知道這件事之後，全都想要來哈工大這邊『兼職』，甚至心高氣傲之輩，直接提出要成為王多魚的學生。
講台上，王多魚抬手，制止了大家的喧鬧。
「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我先聲明一點，短時間內我是不會收碩士研究生的，我不是不想收，而是我沒時間」
「另外，你們也沒有很強的數學天賦，所以我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
嗡！
一群人全都目瞪口呆，然後議論紛紛了起來，王多魚都止不住了。
為什麼？
因為他剛才這句話十分明顯，那就是說他瞧不上教室內的眾人，大家的數學天賦都太一般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薛曉玲很牛逼吧？
但她今年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比王多魚還大兩歲，而且還是一位女生。
縱觀中外，在數學方面能做到非常牛逼的數學家，真沒有幾人。
所以王多魚上一次說，證明四維流形的小問題這篇論文，差不多就是薛曉玲的巔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薛曉玲如果想要逆天改命的話，可能真的需要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才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
榮光夏也非常強，但王多魚還是瞧不上。
那麼王多魚究竟要找怎樣的學生？
成為他的學生究竟需要怎樣的天賦呢？
「安靜點，我不會誤人子弟，所以不會輕易教學生，如果真的有很厲害的學生，那麼我介意指導一下，所以如果你們有發現數學很厲害的弟弟妹妹們，可以把這些題目交給他們做，如果他們能夠在限定時間內完成，那麼你們可以把他們帶過來我跟前，我可以親自指導.」
說著的時候，王多魚已經在黑板上連續寫出了二十道題目，表示他們都可以抄寫下來。
「好了，題外話結束了，都安靜點，上課了。」
王多魚並不怕得罪這群人，因為七七、七八和七九這三屆學生，一個個都是上了一定歲數的學生，因此他們即便有數學天賦，但也已經太遲了。
全中國只有一位陸家羲，不是誰都能夠像陸家羲一樣，甘於寂寞，為了科研事業貢獻自己一生。
也不是誰都像陳景潤大器晚成，畢竟陳景潤只有一位。
然而王多魚倒是想要挖掘一位華羅庚，但哪有那麼多天賦驚人的學生呢？
眾人全都安靜下來了，認認真真地聽完他的課。
下課之後，李勝隆跑過來找王多魚，「王教授，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學生，而且我表弟今年已經上高二了，他數學也很厲害的」
此時，教室內同學們都還沒離開，看到這一幕時，全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王多魚聞言，微笑搖頭道：
「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歲。」
「去年高考總分和數學單科分數分別是多少？」
「總分四百五十一，數學滿分，附加題也是滿分。」
聽到對方這麼回答，王多魚卻是來了興趣，道：
「我剛才上課前寫了二十道題，你明天晚上上課之前把答案交給我就可以了，如果你能夠全部答對，那我就收你當我的學生。」
李勝隆頓時大喜，旋即又道：「王教授，您不怕我作弊麼？」
「那你會麼？」
王多魚見他搖頭，馬上道：
「就算你真的作弊，我也能夠看出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是否可以分辨出來你作沒作弊這件事，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能否全部答對吧。」
等李勝隆美滋滋地應答下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他人也紛紛抬頭，想要參加考試。
這可是一次魚躍龍門的機會啊。
但是王多魚都懶得搭理這些人，因為他們要麼年齡超過二十歲，要麼去年高考數學單科不是滿分，附加題也沒有拿到滿分。
就這？
想當他學生，純屬想屁吃。
(本章完)
一九八零年五月一日，大紅溝村，木屋。
朱玲跟著一起回來老家這邊，她是出來散心的，因為她前些日子已經快要被孕吐反應給折騰壞了。
趁著五一假期，趁著她現在還能出行，所以毫不猶豫地跑了出來。
如果繼續待在京城的話，說不定她會瘋掉的。
大紅溝村這邊的風景確實很美，五月初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很忙，忙著干農活呢。
但薛雨晴他們這些小屁孩，在幫忙干農活之餘，也會跑來王多魚家玩耍。
已經讀高一的王舒婷，更是獲得了不需要干農活的特許權利，但她需要保證自己的成績才行。
王多魚回家之後，王舒婷被她九叔喊去陪她九嬸，美其名曰：勞逸結合！
而王多魚則是在一號下午就端著槍進了大山深處。
今年這個五一，樓建國、余新耀和榮光夏三人就沒有跟著來打獵，前者回了一趟川府之國的老家，余新耀和榮光夏兩人則是留在哈工大，埋頭苦幹。
為什麼余新耀和榮光夏兩人會這樣呢？
這就不得不提薛曉玲了。
在昨天，也就是四月最後一天，薛曉玲成功在美國《數學學報》上面發表了一篇論文，李瑞和劉德本兩人跟王多魚他們商量過後，準備安排薛曉玲在五一過後便大學畢業。
並且她還會馬上就讀吳從炘主任的碩士。
是的，王多魚並沒有收她作為自己的碩士學生。
除了他自己不太想之外，更多是他自己都沒有拿到博士學位，說不過去。
但就這件事，深深刺激到了余新耀和榮光夏兩人。
余新耀已經在《中國科學·數學》和國內的《數學學報》上面發表過論文，共計三篇之多。
但是這樣三篇論文的質量，根本不足以讓他提前從哈工大畢業。
因此余新耀忍住了來大紅溝村這邊打獵的誘惑，留在了哈工大校園內，奮發努力。
榮光夏也一樣，他不想落後薛曉玲，甚至他還想一步到位，到時候直接讀王多魚的博士呢。
他們兩人沒有來，但袁吉剛、莫若高和田茂華他們三人卻是跟著來了，因為春天是最不能辜負的季節。
萬物復甦呢，當然應該出來踏春遊玩，散散心嘛。
「老榮他們就是叛徒，說好的一起來打獵呢，就知道卷」
進了大山深處，袁吉剛還在碎碎念：
「如果靠努力就能夠飛黃騰達，那建國早就超越多魚了」
「天賦不夠，努力來湊，老袁你忘記這句話了麼？」
聽到田茂華的話，袁吉剛翻了個白眼，「關鍵是天賦到底差多少，誰知道呢？我也很努力啊，但我追得上多魚麼？」
這下輪到莫若高無語地插嘴：
「老袁你是真的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敢跟多魚比麼？你拿什麼比？」
三人還在碎碎念，王多魚突然開口，讓他們都安靜點，有獵物了。
一聽說來獵物了，他們頓時不吵架了。
此次進山，大家的目標還是非常明確，狩獵猛獸，收集獸皮。
因為獸皮是好東西，拿來裝飾家裡，再合適不過了。
在山裡待了兩天，王多魚他們四人總共獵殺了一頭黑熊和兩頭野豬，收穫頗豐。
黑熊皮還是很不錯的，但王多魚已經有了一張熊皮，所以他現在就只想再多收集幾張虎皮。
特別是體型最為龐大的虎王，他最喜歡了。
然而虎王這樣的動物，在大山里未必能夠發現。
何況，老虎這種動物，一般都躲在更加荒無人煙的山林里。
因為只有這樣，它們才有足夠大的領地來獵食，然後把自己養得肥肥胖胖的。
可惜了。
「多魚，今年秋天，我們去西伯利亞那邊狩獵怎麼樣？就是靠近那邊的原始森林，只要帶夠了子彈，絕對能夠狩獵到你想要的那種虎王.」
袁吉剛提議道，莫若高和田茂華兩人都附和表示贊同，看他們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西伯利亞原始森林地帶，那樣的地方，說不準真的有虎王。
但想要去這樣的地方，王多魚未必樂意。
想了想，他如是說道：
「要去就五月底的時候去一趟，到時候我們去原始森林裡待半個月的時間，不管有沒有獵殺到虎王，都要撤離」
趁著現在的時間，王多魚認為這會兒去一趟西伯利亞原始森林，還是沒有多大危險的。
一旦等他從美國做完報告回來，他就未必再敢前往西伯利亞原始森林地區了。
王多魚不僅僅享受狩獵虎王的過程，更是想要得到結果。
可如果他在國際上的名聲越來越大，到時候真的就很容易出事。
證明龐加萊猜想看似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對現實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
然而對於數學愛好者、數學博士等來說，那就是一座豐碑，一座神聖的大山，很多人都想來朝拜這座大山。
因此，成名之後的王多魚，對那些有數學天賦的學生來說，吸引力是非常大的。
特別是在薛曉玲、榮光夏和朱承武他們三人陸續在美國各大數學專業期刊上面發表論文之後，簡直已經把吸引力拉滿了。
為什麼普林斯頓大學的范恩勞倫斯教授那麼青睞朱承武？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但誰不想當伯樂？
可也不是誰都能夠當伯樂的呀。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哈工大算得上是臥虎藏龍。
出了一個妖孽王多魚就不說了，關鍵是薛曉玲他們幾人都被王多魚『拔苗助長』，完全給開發出來了。
范恩勞倫斯當然能夠看出來朱承武確實很有天賦，所以才會想著主動邀請後者來美國留學。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朱承武委婉地拒絕了。
為什麼呢？
因為當他接到范恩勞倫斯的邀請時，他已經在上著王多魚的課程，這時候肯定不能夠輕易離開呀。
再說了，去美國留學看似很牛逼，但是朱承武又不傻，他根本沒有在美國眾多數學專業期刊上面看到簡香蘭、祝漢廷他們的名字。
美國不是很牛逼麼？
那為什麼他和薛曉玲、榮光他們都已經在美國期刊發表了論文，反而是之前比他們還要強的簡香蘭、祝漢廷等人卻沒有發表論文呢？
在純粹數學研究領域，發表論文其實就是比較公正公平的一個成績評定方式。
如果說已經完成了相關的科研論文，但卻沒有發表出來，在應用領域或許會很正常，但在純理論研究領域就不正常了。
明白這一切之後，朱承武也就知道具體如何選擇了。
跟著王多魚，才有更好的發展，相反，去了美國，還真未必能夠發展得更好。
現如今，王多魚的影響力還沒真正形成，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看不出來王多魚有多厲害。
也就是現在我們跟美國正處在蜜月期，否則的話，估計早就動手了。
「真的？五月底就去西伯利亞那邊狩獵？」
袁吉剛他們頓時很高興，見王多魚再次點頭，頓時便表示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就說定了唄，反正王多魚定下來之後，肯定會去執行這件事的。
回到大紅溝村，王多魚跟老王家親戚們聚了一次大餐，祖宅這邊，十分熱鬧。
朱玲也感受到了農村的熱情，心情開朗了許多。
而且奇怪的是，她的孕吐反應再也沒有了。
也才第二個月，還沒到第三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她之前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烈的孕吐反應，好在現在過去了。
四號上午，王多魚他們返回哈工大。
回城的路上，王多魚正在思考一件事：修路！
每次回老家，都是挺麻煩的，因為公路並不怎麼好，所以這道路確實有點難走。
明明才四百公里，結果每次最少都要花六七個小時在路上。
如果是修建好了公路，最起碼能夠縮短到五個小時以內。
要是有高鐵或者說高速公路的話，那麼時間還能夠更短呢。
但在這樣的地方修路，沒什麼經濟利益，顯然不划算。
「看來還是需要推動冰城經濟的快速發展才行，否則的話，別說修路了，想要做點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回城的路上，王多魚一直想這件事。
到了學校之後，他把朱玲送回教師寢室樓，然後就跑去找劉德本校長了。
「校長，我們學校還能不能繼續再多投資建設幾個項目呀？」
劉德本聞言，頓時欣喜不已：
「是不是類似雕牌公司這樣的項目？」
王多魚差點沒翻白眼，這是想屁吃呢？
不過劉德本這麼一說，他倒是想明白了，如果直接上什麼高科技產品的話，先不說能不能研製出來，就算研製出來了，生產也是大麻煩。
所以穩妥起見，還是研製一些更加實用的產品。
「我想研製掌上遊戲機項目，不過需要開會才行，而且這個項目需要保密！」
想了想，王多魚提出了一個比較符合當前實際的項目，那就是掌上遊戲機。
這一下子頓時把劉德本的CPU給干冒煙了，遊戲機他好像在國外的雜誌聽說過，但是掌上遊戲機是什麼鬼？
在一九七二年的時候，美國奧德賽就已經研製出了一台家用遊戲機。
進入一九七八年的時候，日本那邊太東公司推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射擊名作：宇宙侵略者。
街機遊戲從此進入一個新的階段，真正意義上的街機遊戲紛紛出爐。
然而掌上遊戲機這東西，在一九七六年確實已經出現了，是美國的美泰公司開發製造的掌機。
但這是最早將LED發光二極體應用在電子遊戲的掌機，玩家可以控制小汽車在屏幕上移動，它的娛樂功能並不怎麼強大。
所以這是一款並不成功的掌機，並不被很多人關注。
也因此，劉德本聽說過遊戲街機，但對掌上遊戲機，完全沒有概念。
見劉德本懵圈，王多魚也是沒轍，只好儘可能地用最簡單易懂的語言來解釋清楚。
可是由於沒有實物，導致他在解釋的時候，十分蒼白無力，劉德本也很難聽得懂。
所以沒轍，他只能夠這樣說道：
「如果這個掌機項目能夠開發出來，那麼應該是另外一個蓄電池項目。」
這話頓時讓劉德本眼前一亮。
因為現在的雕牌蓄電池已經是哈工大的一大名片了。
上面領導在五一的時候來過一次，在童建偉等人的陪同下視察了一期到五期工廠，狠狠地誇讚了雕牌公司好幾句。
當時領導還說了，一定要嚴格把控產品質量，不能夠讓我們的產品出海之後，導致一系列的質量問題，影響我們的聲譽。
在領導視察之前，雕牌公司已經接到了將近二十萬台蓄電池的生產訂單，即將創造一千七百萬美金的外匯收入。
等領導視察結束之後，加拿大電力公司的亞歷山德羅迪金森居然還是給雕牌公司簽訂了百萬訂單的大合同。
並且沒有任何的額外條款。
沒辦法，亞歷山德羅迪金森他們也不想這麼便宜雕牌公司，他們其實還想拿捏一下。
然而事情的走向就是這麼戲劇化。
競爭對手已經知道了雕牌公司，並且也跑來冰城了。
章紀川他們特意安排，讓亞歷山德羅知道了競爭對手正跟雕牌公司談判的事情。
所以加拿大電力公司當然非常著急。
他們沒辦法繼續拿捏雕牌公司，只能夠用龐大的訂單量來限制、推遲競爭對手拿到雕牌公司的蓄電池產品的時間。
如此一來，加拿大電力公司才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搶占市場，擴大優勢。
對於這樣的天降好事兒，雕牌公司當然是喜不自勝，全盤接受。
於是第六期工廠再次啟動。
不啟動肯定不行呀，因為加拿大公司每年需要一百萬台蓄電池的訂單，這絕對不是小數目。
人家都已經給了訂金，當然不是開玩笑的。
王多魚並不知道這件事，反正從目前來看，這是一件好事兒。
就算未來加拿大電力公司違約，雕牌公司也能夠消化掉這些多餘的蓄電池產品。
因此，如果王多魚說的這個掌上遊戲機項目，真的跟蓄電池項目一樣，那他肯定非常支持呀。
「不過多魚啊，你現在還有時間推進這樣的項目嗎？」
劉德本擔憂地問道，他是真的怕王多魚累壞了。
後者聞言，翻白眼道：
「我就是當技術指導而已，出謀劃策這樣的事情，我最拿手了，又不是讓我一直跟進這件事，何況我們學校不是還有很多教授的科研項目經費被卡了嘛，讓他們加入這些項目咯.」
哈工大人才濟濟，什麼樣的人才找不到啊？
或許論科研實力，現在的哈工大絕對比不上清華北大這些高校，但也不會差太遠。
何況現在哈工大有了自己的造血能力，正循環已經啟動。
只要有錢，很多教授的項目就能夠盤活，也能夠吸引更多的學生加入這樣的項目當中。
而且李瑞已經找上面申請，從今年九月份開始，哈工大將會成立研究生院，並且擴大研究生的招生比例。
以目前哈工大較為充裕的科研經費，那麼對那些想要繼續讀書的研究生來說，吸引力直接拉滿。
來哈工大的學生多了，意味著人才增加，那麼這個正向循環不就起來了嘛。
有錢有人，王多魚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偶爾參加一下會議，指導一下，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一個掌上遊戲機主要分為硬體技術和軟體技術。
硬體技術包括處理器、屏幕、存儲和內存、接口等，其中處理器是核心關鍵，負責處理遊戲邏輯、控制顯示等。
軟體技術則是包括作業系統、遊戲框架、用戶界面等，這些對王多魚來說，都相對簡單。
等他完成了分布式計算機項目之後，完全可以將楊大春他們這些軟體技術人才分配過來，推動掌上遊戲機項目的發展。
「好，沒問題，我同意了，明天我把大家都喊來開個會，到時候成立這個項目.」
王多魚見狀，攔住了劉德本，道：
「校長，這個不急，我還沒把項目計劃書拿出來，過兩天吧。」
後者聞言，便叮囑他注意休息，項目不著急。
此話一出，王多魚都懶得拆穿對方，明明很急了，還說不急？
隔天下午，王多魚親自送朱玲去火車站，叮囑她路上小心，到京城之後記得拍一封電報回來。
又過了兩天，他這才忙中抽空整理出了計劃書，然後來到會議室開會。
這一次的項目跟之前不一樣，因為這一次是軟硬體技術結合，對計算機軟體人才的需求非常大。
所以在會議上，王多魚建議從京城那邊招聘人才，高薪聘請人才過來這邊做技術指導。
計算數學系並沒有那麼多的人才，畢竟整個系也僅有吳從炘這樣一位正教授，其他都是副教授或者是講師。
因此如果是單論人才儲備，當然不如京城。
「高薪聘請，這個方案可行麼？」
韓絕提出了疑問，王多魚沒有回答對方。
反正這是一個方向，能夠做到自然是最好，如果做不到的話，那也沒辦法。
必須得充分利用雕牌公司現在的名氣，網絡更多的人才，特別是如今五月份了，畢業季馬上到來。
能夠提前鎖定的話，那就更好。
劉德本直接拍板，道：
「那就給京城、上海、金陵、廣州等地的雕牌公司招聘人員發電報，通知他們多招聘點其他人才回來，我們哈工大項目眾多，急缺人才」
在雕牌公司跟加拿大電力公司簽訂了百萬訂單的合同之後，上面對哈工大是豎起大拇指，誇讚不停。
反正在京城那邊出差的李瑞，原本以為研究生院的申請會推遲不少，但萬萬沒想到，上面得知此事之後，直接火速通過了審核。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同時領導還詢問李瑞：你們哈工大還有沒有其他值得投資的項目？
也就是說，領導都想推哈工大一把，讓哈工大加快發展。
誰讓哈工大在今年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賺到一個億美金的外匯呢？
之前已經有二十萬台蓄電池的訂單，現在又多了百萬台訂單，加一起總共是一點零二億美金的外匯營收。
如果按照去年的情況來看，那麼哈工大下屬企業雕牌公司一家，就占據了幾分之一。
由此可見，雕牌公司到底有多麼牛逼。
有錢但是缺人，可是哈工大缺人，並不代表其他地方缺人啊。
京城和上海這兩座大城市，目前沒有找到工作的知青肯定還有幾十萬。
只要張貼招聘公告，絕對會有很多人願意參加。
更何況，還是高薪招聘？
即便是那些大學生，只怕都會忍不住心動吧？
「我沒意見！」
王多魚第一個開口，表示支持，其他人紛紛點頭。
於是，這個掌上遊戲機項目便開始立項，目前由計算數學系高級講師殷文杰來負責這個項目。
殷文杰一聽，說實話他很開心和激動，但更多是惶恐，生怕自己管理不當。
「殷老師，你就放寬心吧，我會支持你的，不過你確實要好好把握這一次的機會，爭取做到最好.」
論PUA的能力，王多魚其實很一般，但架不住他此時的地位很高，所以他隨便說的一句話，都足以讓殷文杰打雞血了。
劉德本他們都沒有什麼意見，因為這個項目看似是殷文杰在負責，實際上就是王多魚的下一個科研項目。
仔細瞧一瞧這個項目就會知道了，硬體部分最關鍵的是處理器，這玩意兒就是王多魚最拿手的項目。
儘管王多魚僅僅只是參與過高速陣列處理機項目，以及領導過分布式計算機項目，但他這兩個項目都成功了。
分布式計算機項目還沒完成，可已經拿到了好幾個成果。
會議室內很多老師都不知道王多魚還參與過七四九局的密碼破譯項目，解決了很多國家絕密級難題。
僅憑這點，誰敢說分布式計算機項目不成功？
「好，掌上遊戲機項目總投資一千萬人民幣，廠房將會在黃河橋，目前先建設第一期廠房，二期廠房基礎可以先建設，後期要不要啟動二期廠房到時候再說.」
伴隨著劉德本的宣布，會議室頓時一片譁然。
又是一個投資過千萬人民幣的大項目？
這可不是什么小項目呀。
一時間，沒能夠拿到更多項目資源分配的老師們，頓時懊惱不已。
可惜這時候已經敲定下來了，就算要想辦法，也只能夠等後續的項目了。
哈工大有很多個院系，老師也有不少，很多教授都有自己的科研項目，也很想推進那些項目，但一直都因為科研經費太少，僧多粥少，導致資源分配不均，大家都很難推進。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特別是現在，因為王多魚的關係，哈工大現在看似不缺科研經費，但很多教授的科研項目還是沒法推進。
比如物理系這邊，搞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和引力這四種前沿課題，非常重要，但哈工大可沒有那麼多錢來搞這種『不切實際』的項目。
跟王多魚推動龐加萊猜想的理論研究不同，物理系這些理論研究是需要耗費資金和設備的呀。
比如電磁力相關的理論研究，肯定需要超導磁體、亥姆霍茲線圈、螺線管等相關設備，而且超導磁體是需要在液態氨溫度下工作，才能夠產生高強度的磁場。
所以說，搞這方面的理論研究跟王多魚進行的數學純理論研究，完全就是兩碼事。
畢竟王多魚證明龐加萊猜想的過程，僅僅只是需要紙和筆，以及一個安靜的環境。
這一點跟楊振寧、李政道他們進行的粒子物理學、統計力學、凝聚態物理、量子場論、流體力學等相關領域研究又有很大不同。
並且哈工大很多教授們進行的科研項目都不僅僅只是這些，反正需要耗費不少科研資金的項目，自然有不少。
因此，他們這會兒看到王多魚隨便拎出來一個掌上遊戲機項目，便輕鬆獲得劉校長的一千萬人民幣科研經費的支持，同時廠房也已經開始建設，早就羨慕嫉妒恨了。
如果他們的科研項目也能夠得到劉校長的大力支持，他們肯定會高興壞了。
可惜，現在哈工大拿到的那些科研經費，都是雕牌公司貢獻的，其他教授們僅僅只是沾光罷了。
敲定了掌上遊戲機項目之後，王多魚就將自己的大部分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分布式計算機項目當中。
目前來說，他除了周一到周五晚上需要抽出時間來授課之外，其他時間都是待在計算數學系教學樓五樓這裡搞科研。
因為雕牌公司這邊，電動自行車項目已經大體完成了，電機、蓄電池、電控系統這三大板塊的技術優化，章紀川他們就可以自行推進。
這個時候，其實並不需要王多魚進行更加深入的指導，就算是需要，王多魚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
除非他重新學習，慢慢回憶起更多的技術細節。
否則的話，真做不到技術更新了。
而掌上遊戲機項目剛啟動，人員都還沒到齊呢，王多魚當然不急。
轉眼時間，來到了五月十二日，這是一個十分平常普通的日期。
但303寢室，包括榮光夏在內的五人，集體破大防了。
為什麼呢？
因為經過王多魚指導之後，莫若高這位曾經的初中數學老師，竟然成功投稿美國《數學年刊》，論文雖然還沒發表，但已經不遠了。
「狗日的，不科學啊，勞資五一都沒有跟你們一起去狩獵，為什麼你成功發表了論文，我居然不知道？」
余新耀第一次落淚了，破大防了，完全不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數學年刊》發表論文，這絕對是非常大的榮耀。
整個哈工大，好吧，仔細留意就會知道，目前國內各大高校和科研機構，敢於給美國數學專業期刊投稿，並且還能夠順利通過的，還真沒有幾篇論文。
而哈工大這邊，已經出現了薛曉玲、榮光夏和朱承武，如今又即將多了莫若高。
後者絕對是屬於默不吭聲的老實人，而且他以前就是老師，更加沉穩一些。
所以不鳴則己，一鳴驚人。
「老余，你別傷心，真的，我就是撞了狗屎運而已！」
莫若高笑著安慰道，可惜沒什麼卵用。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騎老虎，余新耀就是這種很典型的人。
而且莫若高是農村人，他余新耀是城裡人。
之前榮光夏先一步將論文發表在《數學年刊》上面，余新耀認了。
只因為榮光夏的數學天賦，確實很不錯，加上他也很主動地請教王多魚，所以開竅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薛曉玲已經畢業了，先大家一步成為哈工大的碩士研究生，並且也應聘成為計算數學系的講師。
余新耀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但莫若高一直十分平靜，現在突然間晴空萬里響徹驚雷，那就真的太嚇人了。
榮光夏誠懇地恭喜莫若高，然後就跑去圖書館內捲去了。
他們303寢室已經沒辦法卷死王多魚，所以他們只能夠內卷。
田茂華也很佩服莫若高，恭喜之後，拿到了對方的論文，開始仔細閱讀了起來。
袁吉剛最是沒心沒肺，他是知足常樂的那一個，沒有那麼大的追求。
大家都已經陸陸續續發表了論文，而袁吉剛也發表了，但他卻只是將論文發表在學校期刊上面。
目前來說，哈工大數學期刊最沒有逼格，不管什麼質量都可以發表。
比如說王多魚的論文，都會第一時間印刷出來，然後全校師生都可以觀看。
但同時，質量非常一般的論文同樣可以發表。
當然，如果沒有達到本科生最低檔水平的論文，那肯定是不收的呀。
樓建國還在川府之國沒有回來，老家那邊有不少事情，還沒處理完成，所以他還不知道這件事。
303寢室炸鍋之後，計算數學系也很快炸鍋了，然後附近幾所高校也很快又炸鍋了。
這不，這天晚上，王多魚來上課時，樓道里都站了不少人。
講台上，看著這麼多人，王多魚不由提醒道：
「各位來旁聽的同學們，我明白你們的心情，但這是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課程，已經涉及到了比較高深的內容，就算是正式聽課的同學都會比較吃力，我已經放慢了速度」
「所以啊，我建議你們都回去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好不好？」
這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但每次總會有人來，效果不是那麼好。
就在這個時候，冰城船舶工程學院的一位同學李勝隆突然開口大聲道：
「王教授，我能夠聽得懂，我也做了筆記，我可以考你的碩士研究生嗎？」
此話一出，很多同學都紛紛開口，一個個都好像很牛逼了一樣。
王多魚哭笑不得，特別是班上其他人，諸如薛曉玲、代義安、榮光夏他們都起鬨，都想考他的研究生。
因為他們都想成為王多魚的開山大弟子。
沒人是傻子，大家都十分聰明。
儘管王多魚已經開課了，誰都可以來聽，但這種大課堂，卻依然培養出了薛曉玲、榮光夏、朱承武、莫若高等學生。
如果是王多魚的關門弟子，誰知道會有怎樣的成就？
反正不用說，一步登天或許做不到，但在哈工大肯定會順暢很多。
就算不是搞純數學理論研究，做計算機方面的科研項目，研發資金絕對不缺。
畢竟哈工大的兩大家長都非常支持王多魚搞各種項目，在哈工大和哈工大周邊的大學，誰不知道這一點啊？
冰城船舶工程學院、黑龍江大學、東北農學院、東北林學院等幾所高校的大學生，一個個都嗷嗷待哺。
雖然大家都是大學生，畢業之後的去向是不需要操心的。
但凡事就怕對比呀。
看看哈工大的學生，再看看冰城船舶工程學院這幾所高校，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
雕牌公司出現之後，哈工大很多學生就參與到了科研項目當中，他們除了能夠拿到每月國家補貼給大學生的二十四塊錢之外，還有項目津貼、獎勵等。
並且薛曉玲這些居然比那些留學美國的學生還要更加牛逼。
如此巨大的差距，如果哈工大是清華北大，那也就算了，關鍵不是啊。
哈工大跟船舶工程學院等大學是沒有任何差別的，都是地位同等的學校。
因此，只要腦子正常的學生知道這件事之後，全都想要來哈工大這邊『兼職』，甚至心高氣傲之輩，直接提出要成為王多魚的學生。
講台上，王多魚抬手，制止了大家的喧鬧。
「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我先聲明一點，短時間內我是不會收碩士研究生的，我不是不想收，而是我沒時間」
「另外，你們也沒有很強的數學天賦，所以我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
嗡！
一群人全都目瞪口呆，然後議論紛紛了起來，王多魚都止不住了。
為什麼？
因為他剛才這句話十分明顯，那就是說他瞧不上教室內的眾人，大家的數學天賦都太一般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薛曉玲很牛逼吧？
但她今年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比王多魚還大兩歲，而且還是一位女生。
縱觀中外，在數學方面能做到非常牛逼的數學家，真沒有幾人。
所以王多魚上一次說，證明四維流形的小問題這篇論文，差不多就是薛曉玲的巔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薛曉玲如果想要逆天改命的話，可能真的需要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才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
榮光夏也非常強，但王多魚還是瞧不上。
那麼王多魚究竟要找怎樣的學生？
成為他的學生究竟需要怎樣的天賦呢？
「安靜點，我不會誤人子弟，所以不會輕易教學生，如果真的有很厲害的學生，那麼我介意指導一下，所以如果你們有發現數學很厲害的弟弟妹妹們，可以把這些題目交給他們做，如果他們能夠在限定時間內完成，那麼你們可以把他們帶過來我跟前，我可以親自指導.」
說著的時候，王多魚已經在黑板上連續寫出了二十道題目，表示他們都可以抄寫下來。
「好了，題外話結束了，都安靜點，上課了。」
王多魚並不怕得罪這群人，因為七七、七八和七九這三屆學生，一個個都是上了一定歲數的學生，因此他們即便有數學天賦，但也已經太遲了。
全中國只有一位陸家羲，不是誰都能夠像陸家羲一樣，甘於寂寞，為了科研事業貢獻自己一生。
也不是誰都像陳景潤大器晚成，畢竟陳景潤只有一位。
然而王多魚倒是想要挖掘一位華羅庚，但哪有那麼多天賦驚人的學生呢？
眾人全都安靜下來了，認認真真地聽完他的課。
下課之後，李勝隆跑過來找王多魚，「王教授，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學生，而且我表弟今年已經上高二了，他數學也很厲害的」
此時，教室內同學們都還沒離開，看到這一幕時，全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王多魚聞言，微笑搖頭道：
「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歲。」
「去年高考總分和數學單科分數分別是多少？」
「總分四百五十一，數學滿分，附加題也是滿分。」
聽到對方這麼回答，王多魚卻是來了興趣，道：
「我剛才上課前寫了二十道題，你明天晚上上課之前把答案交給我就可以了，如果你能夠全部答對，那我就收你當我的學生。」
李勝隆頓時大喜，旋即又道：「王教授，您不怕我作弊麼？」
「那你會麼？」
王多魚見他搖頭，馬上道：
「就算你真的作弊，我也能夠看出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是否可以分辨出來你作沒作弊這件事，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能否全部答對吧。」
等李勝隆美滋滋地應答下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他人也紛紛抬頭，想要參加考試。
這可是一次魚躍龍門的機會啊。
但是王多魚都懶得搭理這些人，因為他們要麼年齡超過二十歲，要麼去年高考數學單科不是滿分，附加題也沒有拿到滿分。
就這？
想當他學生，純屬想屁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