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維量子，三菱汽車
第158章 ，一維量子，三菱汽車
一九八零年的春節很快就過去了，春天的腳步即將到來。
改革開放的春風也很快吹遍祖國大地，因為新年之後，各項經濟政策開始自上而下地推動，今年預計再增加一千一百個新的中大型項目，刺激著全國經濟的發展。
去年，也就是一九七九年，我們國家的國民生產總值為零點四一萬億元，而GD省的國民生產總值則是零點零二萬億元。
作為共和國長子的黑龍江，在一九七九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也是零點零二萬億元。
命運的齒輪從今年開始轉動，人家廣東已經安裝好了經濟騰飛的引擎，即將一飛沖天。
而黑龍江就沒辦法了，雖然經濟也在快步發展，但日漸沒落，頹勢已現，幾乎無力回天。
王多魚知道未來的大勢如何，他改變不了這樣的大勢，他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做好自己，儘可能地改變自己的命運。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改善家裡人。
所以春節過後，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被他帶去了冰城。
而她們兩姐妹能否順利留在冰城，就要看她們兩人自己是否刻苦努力了。
一九八零年的二月二十五日，正月初十。
這一天朱玲坐上了返回京城的火車，王多魚把人送上火車之後，便返回哈工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幾個小時之後，一輛火車停靠在冰城火車站，劉曉儷從江城那邊回來了，從現在開始，她就要長待冰城這邊了。
不管劉曉儷怎麼想，王多魚回到哈工大之後，就盯著三件事。
一是分布式計算機項目，這個項目在春節前，劉德本他們已經把眾多設備都採購好了。
在春節過後，周思彤他們也放假回來，項目正式全面啟動。
到了這個時候，王多魚每周最少需要抽出四天時間來盯著。
楊大春、趙嘉偉、吳志明、范洪庚他們這三十人，已經有兩人在啟動全面啟動之後，被王多魚踢了出去。
王多魚計劃在開學之後，再啟動一次招聘考試，到時候再招募十名後備隊。
項目成員的增加，也意味著成本增加。
可王多魚卻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項目資金那麼晚才順利到帳呢？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雕牌電動自行車公司的研發和運營情況。
其實這家公司目前是由劉德本親自抓管，特別是春節前發生了煤氣罐爆炸的事情，讓李瑞和劉德本兩位大家長都十分驚恐。
生怕再出什麼么蛾子，於是劉德本不敢再放權，親自抓生產管理的事情。
研發這一塊則是由章紀川來領導，王多魚就是技術指導，不抓具體科研項目。
范寶江、辛周平等人則是各自負責具體的科研小項目，對章紀川負責。
從這些任務分配當中，就可以看出來，王多魚需要做的事情，並不多。
可他畢竟是技術指導，甚至就連銷售這一塊，劉德本都會來諮詢他的意見。
因此，他就算想要偷懶，其實也很難。
一月中旬的時候，尚仲敏已經帶領銷售團隊前往全國各地，目前已經帶回一部分訂單了。
現在的電動自行車公司，總共有兩大產品，一個是初始版本的電機，另一個則是鉛酸蓄電池。
這兩個產品都不是公司重點的產品，但從目前來看，它們兩個產品的訂單卻是非常多呀。
二期工廠早一月底已經投入運營當中了，春節期間都只是放假一天，然後機器又開始啟動了。
到了二月二十五日這一天，新工廠已經開始動工，即便冰城的氣溫還很低，土地還沒解凍，但也沒有辦法，必須動工了。
否則的話，根本沒辦法供應龐大的訂單需求。
該說不說，鉛酸蓄電池是真的非常贊，僅僅只是解決一個內部短路問題，便讓它備受歡迎。
銷售這一塊，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而且，除了國內之外，國外訂單，也同樣被劉德本他們給盯上了。
所以，尚仲敏教授他們的任務，十分艱巨。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板塊是值得劉德本他們強烈關注的，那就是專利！
國內的技術專利申請書，早已經提交上去了。
雖然很大可能會被盜版，但該做的樣子，必須得做，雕牌公司是名門正派，可不能在未來被那些邪惡資本污衊成了旁門左道。
並且國外的專利申請，更是早早提上日程。
何況，雕牌公司的電機和蓄電池產品想要賣到國外，必然需要擁有專利，否則的話，很容易吃虧。
以上種種事務，都是王多魚要管的事情，看似不多，實際上真的沒多少。
但說實話，今天一個電話過來諮詢一點小問題，明天又來一個電話，非常時間精力，所以這個技術指導的工作，也不是那麼好乾的。
第三件事，那就是他那兩個妹妹的事情了。
她們兩姐妹進入雕牌電動自行車公司之後，目前是當實習工人，沒有工資拿的那種，因為她們還在學習當中。
王多魚對她們的要求非常簡單，那就是在一個月時間內學會她們流水線上的工作就可以了。
雖然要求不高，但王多魚還是蠻關心她們兩姐妹的，每周都會把她們喊過來教師寢室樓這邊，親自過問她們的學習情況。
除了這三件事情之外，等開學之後，還會有更多事情。
但，還沒到開學呢，也就是二月二十八這一天，袁吉剛他們全都來找王多魚，希望他能夠提前講講課。
「你們就這麼想來聽課？」
榮光夏、袁吉剛、余新耀、樓建國、莫若高、田茂華六人聞言，頓時連忙點頭。
「多魚，你現在是教授，我們肯定不會讓你難做，提前泄露題目，但給我們開個小灶，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他們六人都很想聽課，因為追求名利是本能。
在榮光夏、薛曉玲等人陸續在美國專業期刊上面發表論文之後，真的刺激到了303寢室的眾人。
祝漢廷去了美國就不說了，榮光夏在袁吉剛他們看來也已經很成功的『名人』也不說了，薛曉玲這個例子是活生生的，所以袁吉剛他們很急。
薛曉玲根本沒有袁吉剛他們的優勢大，但人家卻是先榮光夏一步，在美國期刊上面發表論文。
現如今，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的聽課資格考試即將開始，袁吉剛他們當然急眼了。
就算有必勝把握，能夠拿到名額的榮光夏，此時都在一旁，更何況莫若高他們這些比較危險的，那肯定要來抱大腿啊。
「沒問題，你們願意聽課的話，我當然很樂意幫你們，但我現在沒時間。」
王多魚翻了個白眼，在他們失望的目光中，接著說道：
「不過我等下可以給你們一張書單，你們自己去複習就好了，題目肯定從這些書裡面出。」
好好好！
袁吉剛他們頓時大喜，但榮光夏卻是有些皺眉。
他相信王多魚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給出題目的範圍。
可現在他沒有看到題目，說不了什麼。
轉眼時間，到了元宵節，王多魚跟兩個妹妹一起過了這個節日。
元宵節過後的第三天，也就是三月四號，聽課資格考試正式開始。
跟去年一樣，王多魚還是非常隨性地在大階梯教室的黑板上寫出了十道題目，同樣表示這是開卷考試。
底下的眾人，全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去年考了四五十分的人，頓時哀嚎了起來。
他們情願是閉卷考試，也不要開卷考試。
莫若高以前也是數學老師，可是現在看著黑板上的十道題目，卻是傻眼了。
此前王多魚說的那幾本書單，他也看過了，甚至現在就在他面前，但總感覺這些書跟黑板上面的十道題目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一時間，他總算是體會到了當年他那些學生的心情：萬念俱灰！
題目太難了！
熟悉的十道題目，熟悉的開卷考試，但不熟悉的卻是難度升級了。
唉！
這世道是真的難啊。
出了題目之後，王多魚就坐在講台上，也不看他們，而是自顧自地干自己的事情。
只要他們不彼此交頭接耳，彼此對答案，那就沒有什麼問題。
當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幹，因為這一次是論排名，可不是六十分合格了就誰都要的。
因此，他們肯定是各自戒備。
最近這些日子，王多魚在工作之餘，繼續研究量子可積系統這個課題。
這個課題是有非常深挖的空間，畢竟量子可積系統不僅僅在研究量子場論或弦理論的一些非擾動性質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比如平面N=4超對稱楊米爾斯理論和平面Ad S/CFT等。
而且還能加強我們對統計物理、凝聚態物理和冷原子系統中的量子相變和臨界現象的理解。
當然，王多魚在數學領域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在物理領域，只能說是後來者，需要學習的地方非常多。
所以他在平時的數學研究，休閒之餘，就會專注在這方面的研究上。
哈工大過去這一兩年，都花了不少外匯去購買國外的專業期刊，包括數學和物理等方面的期刊，都會購買。
甚至王多魚自己還會拜託斯梅爾、丘成桐他們幫忙收集相關書籍或者期刊。
他對這些專業知識是來者不拒的。
雖然他不一定需要專精，但有些時候觸類旁通，說不定靈感就來了呢？
這也是他家裡越來越多書籍的原因之一，他那兩個妹妹，還有朱玲，每次來到他家裡，都會說一兩句。
家裡書多也就算了，關鍵是外國專業期刊多不勝數，王美麗她們根本看不懂。
其實不僅僅是她們看不懂，就算是袁吉剛他們來了他家，看到這些專業期刊，也是直撓頭。
此時的考場內，秦周平、安萬旅、謝青舟等人同樣在撓頭。
王多魚給出來的這十道題目，實在是太難了。
怎麼做？
根本破不了這個局！
發量驚人的謝青舟，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可他才僅僅完成五道題目，頓時紅溫了。
從第六道題開始，難度係數驟增了不少。
反正在謝青舟看來，就是做不出來。
於是他將自己還算正常的的頭髮給撓成了雞窩，在做題和作弊之間，他選擇了做髮型。
如果這個時候王多魚抬頭，指定能夠一眼看到謝青舟的雞窩頭。
整個考場有不少人，敢來報名參加考試的人，都是對自己非常自信的一群人。
但此時此刻，大部分人都是撓頭居多，沒辦法啊，題目太難了。
三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了，階梯教室內的同學們還在奮筆疾書或是在抓耳撓腮，而講台上的王多魚，卻已經完成了一篇論文。
《一維量子可積模型的W方法研究》！
寫完這篇論文之後，他這才看向手腕處，嗯，時間到，考試結束。
「可以停筆了，不用寫了，不會就是不會，掙扎也沒用。」
王多魚站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
「麻煩你們前面幾位同學幫我收一下試卷，嗯，回答出三道題的話，就不用收上來了。」
啊？
大家頓時都驚呼了起來，旋即一張臉苦澀無比。
好傢夥，解答出三道題的學生，連被批改試卷的資格都沒有，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但是跟王多魚講公平呢？
呵呵，都開卷考試了，還解答不出三道題以上，而且他還給了三個小時的時間作答。
都已經足夠公平了，還想怎樣？
王多魚可不管那麼多，等收上來試卷之後，他就馬上修改，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沒辦法，他只需要掃一眼，就可以給出分數了。
因此這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半小時之後，王多魚已經批改完試卷了，對台下眾人說道：
「好了，分數已經出來了，六十分以下的同學就不用報名了，你們就算報名了我也不會要的，你們來旁聽，那就是浪費你們的時間。」
「六十分到六十九分的同學，可以來旁聽，但名額只有十個，七十和七十分以上的同學都可以來報名，好了，考試結束，下課。」
說罷，王多魚站起身離開了階梯教室。
其他人在拿到試卷之後，幾家歡喜幾家愁。
此次考試，七十分和七十分以上的同學足足有六十二人，比去年強多了。
因為去年參加高考的同學也來上學了呀，他們進入哈工大之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能夠聽到關於王多魚的傳說。
所以他們對數學的興趣非常大，因為大家都想去美國留學，或者是在美國數學期刊上面，揚名立萬。
沒辦法，這時代就是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雖然大家嘴上唾棄怒罵腐朽的資本帝國，但大家同時都非常憧憬資本主義的美好生活。
在美國那邊，物質生活太富足了，大家都很想很想去那邊吃飽喝足。
而在國內，想吃一塊肉，都挺困難的。
其實現在想要吃肉，也不是那麼的難，但肯定不如美國那邊那麼輕而易舉地獲得。
只要能夠聽王多魚的課程，那麼就有機會成為薛曉玲、榮光夏、朱承武他們這樣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王多魚的課，想要聽課還需要考試的原因，實在是太多人了。
哀嚎遍野過後，事實已經定了下來，改變不了。
但緊接著，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又貼出了公告：分布式計算機項目組需要招募十名成員。
一時間，所有人都蜂擁而來，都想報名。
跟聽課不同，只要能夠進入分布式計算機項目組，那麼不僅能夠拿到補貼，甚至還有獎金。
當然，並不是說進入這個項目組之後，就高枕無憂，可以躺平了。
水平不行，還是會被刷掉的。
畢竟這一次的招募計劃，就是因為此前有兩名成員被趕了出來。
新的一年，剛開學沒多久，哈工大就熱鬧得如同過年一樣，這事兒很少見。
劉德本十分高興，更高興的是三月八日婦女節這一天，他接到了尚仲敏的電話，有一家東京公司通過華潤公司聯繫到了他們，想要購買蓄電池。
這家東京三菱汽車公司希望能夠來到冰城參觀，因為他們想要購買很大的訂單，需要考察他們雕牌公司的實力。
聽到這個消息，劉德本原本想要馬上答應下來，但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王多魚。
於是他讓尚仲敏這邊先等一等，他來到計算數學系教學樓五樓分布式計算機項目辦公室找到王多魚，跟後者說了這件事。
王多魚聽完之後，頓時呵呵一笑，道：
「我猜他們是來試探我們的虛實，甚至是想要弄清楚我們的技術，畢竟他們肯定不相信我們中國這邊有企業能夠比得上他們三菱汽車.」
「但沒關係，我們熱烈歡迎他們的到來.」
劉德本聞言，頓時急眼了。
「明知道他們要來偷我們的技術，我們幹嘛還答應他們啊？」
「校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你不會以為我們不讓他們來，他們就不來了嗎？」
「他們到時候不是明著來，而是暗著來，甚至是挖走我們的技術員，利用外匯、外國美好生活等誘惑來引導我們的人犯罪，你信不信他們能夠幹得出來這種事？」
「所以，與其讓他們躲在暗處搞陰謀破壞，還不如讓他們明著來.」
「當然了也不排除他們是真心來給我們訂單，但小鬼子非常高傲，他們已經高喊什麼買下美國的口號，怎麼可能對我們如此禮貌呢？」
反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還是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一群人？
劉德本被干沉默了，好賴話全都被王多魚給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不過，他跟王多魚的意見是一致的，畢竟東京那邊的人，他也沒有任何的好感。
或許現在因為經濟利益的關係，可以暫時讓步，但也僅僅只是讓步，心中對那片土地的那些人，仇恨值是只增不減。
思考過後，劉徳本找到了李瑞，跟後者匯報了一下情況，說明了王多魚的想法。
李瑞也很贊同王多魚的觀點。
大大方方地讓三菱汽車公司來考察唄，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只不過關於技術等關鍵問題，還是需要謹慎對待，不能大意失荊州。
港島，中環添華道，華潤公司總部。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楊宗禮接到了大陸這邊的回覆之後，馬上告知了三菱汽車公司港島代表新垣誠夫。
後者得知消息之後，頓時大喜，表示他會馬上將消息匯報給總部。
而他們總部也很快給予了回復，他們三菱汽車公司將會在一周後派遣代表團前往冰城進行考察。
就在李瑞和劉德本接到信息之後，大為欣喜之時，王多魚的課堂已經開課了。
從三月十日開始，從周一到周五，每天一節課，每次都在晚上七點到晚上九點。
之所以選擇晚上這個時間點，那是因為白天同學們都需要參加其他課程，加上王多魚自己也同樣需要在白天忙其他事情，所以只有晚上這個時間點才最合適。
這次開課還是在普通教室進行，不過這一次的人數卻多了不少。
算上旁聽的十個名額，總共有七十二人來聽課。
也因此，小小的教室里，擠得滿滿當當的。
七十二人看似不多，實際上，擠在一起，還是挺誇張的。
不過呢，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的論文，非常難，論文從去年六月份已經寫完了，之後就很快發表了。
也就是說，榮光夏他們其實拿到論文的時間已經有半年以上了。
但即便如此，在王多魚開課的前面兩天，大家還能夠勉強跟得上，到了第三天之後，部分同學就開始非常吃力了。
要知道，這個時候王多魚講課是非常非常詳細的，一頁論文就會花一個小時來講，一個晚上兩小時能夠講兩頁論文。
如果王多魚是作報告的話，那可是一篇論文直接濃縮成一個小時來講，準確來說是四十五分鐘，因為還有十五分鐘是提問時間。
因此，現在講得那麼詳細了，還是會有人很難才能夠跟得上。
差距就是在這裡。
而榮光夏、薛曉玲等人卻是聽得非常認真，因為他們還是能夠跟得上的，並且他們已經能夠自己學習琢磨，將論文讀懂到了第十三頁左右。
他們的數學能力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去年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做不到這樣遊刃有餘。
一周後，王多魚的教室里，旁聽的十位同學當中，已經有五人掉隊了，沒有再來過。
即便是考了七十分以上的同學，也有三人離開了。
於是，整個教室，目前就還剩下六十四人。
冰城閆家崗機場，冰城一把手童建偉、哈工大書記李瑞、哈工大校長劉德本、雕牌電動自行車公司名義負責人章紀川等人全都在這裡等著。
因為今天三菱汽車公司代表團來了。
在經濟建設大背景之下，來自國外某汽車巨頭的考察代表團前來，那確實是需要做點場面活兒。
雖然十分厭惡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那群人，但我們是想掙對方的錢，該有的態度肯定得拿出來呀。
這時候，矯情不了一點，否則的話，訂單可能就沒有了。
「新垣誠夫，歡迎你的到來」
等新垣誠夫等三菱汽車公司代表團下飛機之後，已經跟新垣誠夫見過面的尚仲敏教授便第一個上前交談。
前者居然會說普通話，讓童建偉等人十分意外。
寒暄客套過後，新垣誠夫等人就被接送到了冰城的一家最乾淨整潔的招待所。
現在的冰城可沒有酒店，五星級就更不要想了，有招待所就很不錯了。
京城這會兒有一家所謂的五星級酒店，也就是京城友誼貴賓樓，是京城第一家五星級酒店。
王多魚在中關村西大街購買的那套房，旁邊就是這家友誼賓館了。
只不過，友誼賓館是涉外單位，而且也在京城，並且跟國際上的那種奢華五星級酒店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所以此時的內地，確實沒有像樣的五星級酒店。
新垣誠夫他們看到這『破破爛爛』的招待所，臉色不是很好看。
但這就是目前冰城能夠拿得出手的酒店了，已經是最高級別的招待規格了。
如果不是想要雕牌公司的技術，新垣誠夫他們這會兒絕對扭頭就走。
不過，酒店不行，但是冰城的美食，卻讓新垣誠夫他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儘管他們木村也是美食國度，但那些美食都是源自大唐，從中國這邊偷來的。
酒足飯飽之後，下午，新垣誠夫他們就來到了雕牌公司的二期工廠這邊。
工廠收拾得非常乾淨，但可以看得出來，整個工廠非常落後，除了機器設備是新的，工人的精神面貌十分抖擻之外，其他方面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突出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比他們木村三十年前的廠房還要差很多。
「章廠長，請問你們的蓄電池生產流程就只有這麼多了嗎？」
很快，參觀完畢之後，新垣誠夫得到了他們技術專家的眼神示意之後，便笑眯眯地詢問道。
章紀川看了一眼李瑞和劉德本兩人，微笑點頭表示確實只有這麼多了。
關鍵的核心技術，肯定不會拿出來展示，新垣誠夫他們想看的話，夢裡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新垣誠夫他們頓時沉默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團隊當中有一位專家長島悠人突然開口道：
「章廠長，你說你們蓄電池的全部工藝流程都已經展示出來了，那麼請問你們的蓄電池正極材料是如何生產的呢？」
「我們有自己的供應商廠家，他們會幫忙供應。」
狗屁的供應商，完全就是劉德本他們杜撰出來的，因為這些材料都是他們工廠生產的，而且這些都是核心技術。
得，這下子，新垣誠夫他們沒有辦法再聊了，因為這個天已經被章紀川給聊死了。
如果繼續再問的話，那麼也不會問出來他們想要的東西。
所以，到此為止吧。
三菱汽車公司代表團回到了招待所，然後馬不停蹄地給他們東京總部發回了消息。
招待所外圍，兩百米處的一棟普通民宅里，保衛科等人守著房間呢。
房間內，無線電專業的教授們，正在攔截無線電信號，還別說，真的被他們攔截到了。
很快，這些無線電信號都被電報譯員給翻譯出來了。
哈工大就是這麼牛逼，什麼樣的人才都有。
「哈哈，果然被劉校長他們猜對了，這些小日子過得很好的人，就不想好好過日子，就喜歡玩這些歪門邪道.」
看到翻譯出來的無線電報內容之後，大家都笑了。
因為早有預料，所以提前準備。
沒想到還真的被猜對了。
校長辦公室內，劉德本接到匯報之後，也是感慨萬分，真的被王多魚給猜中了。
嘭！
劉德本拍了一下桌面，面色憤怒道：
「這些小日子過得那麼好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夠堂堂正正地做生意呢？找死！」
新垣誠夫他們很快給雕牌公司這邊表達了總部的想法，遺憾不能夠合作，因為總部那邊認為雕牌公司不夠誠實，而且生產流程並不符合國際標準。
沒有訂單，意味著產品出口的美夢破滅。
並且還需要防備新垣誠夫他們這邊使出鈔能力的殺招。
唉，心累！
就在劉德本忙於這件事的時候，王多魚已經趁著周末，前來冰城火車站接人：朱玲來了！
朱玲跟她父母的極限拉扯結束了，她被迫妥協，必須生孩子。
避孕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不要跟王多魚坦白這件事就可以了，他們小兩口繼續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作為交換條件，那就是她父母不逼迫她把工作轉移到冰城這邊，她可以繼續待在京城衛生研究所。
而到時候坐月子的時候，她母親會幫她，同時也會儘量讓王多魚這邊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把朱玲接回哈工大，吃過飯之後，王多魚也知道了這些事情。
對此，他是挺驚訝的，不過他沒問具體原因，反正朱玲願意妥協，那就是好事兒。
生孩子這件事，王多魚的執念並不大，有孩子也挺好的，沒有也無妨。
乏味枯燥的生活里，隨著朱玲的到來，卻是多了幾分不同。
特別是隔天，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也來家裡吃飯，嘰嘰喳喳的讓這個家平添幾分熱鬧。
如果是往常，家裡絕對十分冷清。
今年因為多了她們兩姐妹，每到周末的時候，確實會熱鬧不少。
只不過，快樂時間過得很快，朱玲在周二的時候，又回了京城。
看得出來，朱玲在過去這幾天時間裡，她的高興只是勉強擠出來，『演』給王多魚看的。
他眼睛不瞎，雖然他的心思更多都放在科研上面，但自己老婆心情不美麗，他還不至於感受不到。
但就算他知道了前因後果，也沒有跟她說。
因為這是朱玲自己自作自受，王多魚如果揭穿她的話，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
所以讓她自己想通，慢慢走出來咯。
三月二十日這一天，王多魚被喊到了書記辦公室，他進門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劉德本、章紀川等人全都在這裡。
並且辦公桌上面，還擺放了一迭鈔票，那是美金。
美金這東西，王多魚也不陌生，因為他去年五月份跟朱玲結婚時，就收到了三千六百元美金。
而眼前的桌面上，堆積的美金看起來並不少，肯定超過了一萬元。
「多魚你來了，先坐，章教授，你簡單說一下這件事」
李瑞招招手，讓王多魚找位置坐下來，同時吩咐章紀川重述一遍具體情況。
很快，王多魚就聽明白了，原來桌上的這一沓美金外匯，全都是昨天晚上章紀川剛收到的錢。
這筆錢來自哪裡，不需要多問，肯定是三菱汽車公司，因為對方之所以給這麼多錢，就是希望章紀川能夠把鉛酸蓄電池技術資料拿出來給對方。
拿錢收買人心！
對於三菱汽車公司來說，這一招，他們用的非常得心應手。
花一萬五千美刀，就可以拿到鉛酸蓄電池的核心技術，對三菱汽車公司來說，這買賣簡直不要太值。
而一萬五千美刀對章紀川這位月薪不過兩百塊錢的教授來說，誘惑力還是蠻大的。
可惜，收買對象搞錯了。
章紀川是絕對信得過的人，怎麼可能為了這點錢出賣哈工大呢？
再說了，章紀川一家都在冰城，他拿著一萬五千塊錢，能夠幹啥呢？
因此章紀川毫不猶豫地將這筆錢拿到了書記辦公室，跟領導匯報了這個情況。
「多魚，現在都被你料中了，你說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破局？」
等章紀川說完之後，李瑞便看向王多魚問道。
劉德本、章紀川他們也都朝王多魚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實李瑞他們心中都已經有了大致的模糊想法，只不過，他們是領導們，習慣性詢問下屬意見，畢竟等他們發表意見的時候，差不多就是蓋棺定論了。
王多魚聞言，笑著說道：
「既然有了這筆錢，那我們肯定要收下呀，我們之前申請專利的時候，不是花了不少錢嘛？現在正好拿這筆錢來填補一下空缺.」
「我們的產品在國外受阻，那就使用笨辦法，參加國外的商品展，還有就是廣交會等等，實在不行，我們直接上門推薦」
「尚教授他們不是準備帶領幾名懂外語的老師出國嘛，我們直接去大不列顛那邊，找他們推銷，去美國那邊上門推銷」
「實在不行，我們找當地華人幫忙，總是辦法總比困難多，眼前的困難對我們來說，不值一提，因為未來，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困難.」
劉德本等人頓時點點頭。
他們也都是類似的想法，總之他們肯定不會服軟的。
停頓了一下，王多魚接著說道：
「三菱汽車公司不是想要搞什麼歪門邪道麼？那我們去找豐田汽車公司，實在不行，我們去找本田契合公司，找日產汽車，我相信總會有識貨的人.」
「到時候，我相信三菱汽車公司肯定會服軟低頭的！」
木村這個地方，國土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山頭眾多。
三菱汽車公司是三菱財團的，豐田汽車集團是三井財團的，本田汽車是獨立的汽車製造商，但它跟三井財團有聯繫，日產汽車目前還是獨立的汽車製造商，不過絕對跟他們本土財團有關係。
王多魚相信，只要有恆心，肯定能夠找到破局之法。
鉛酸蓄電池這樣的好產品，說實話並不愁賣，關鍵在於如何賣出高價。
李瑞、劉德本、章紀川他們頓時微笑點頭。
接下來，他們各自發表了意見，很快就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一是繼續嚴格防範技術泄露，保衛科部門必須做好相關安全工作。
二是派人前往歐美國家，尋找合作的機會。
三是做好參加廣交會的準備，特別是外語人才，必須得做好這方面的準備，別到時候出了岔子。
就以上三點，至於說找豐田本田日產等，之後再說。
「那就按計劃行事，多魚，今天辛苦你了。」
李瑞站起來，結束了今天的小會，王多魚點點頭，他倒是不辛苦，就是時不時地提供所謂的指導，讓他有點無語。
當王多魚回到計算數學系教學樓五樓，繼續自己的項目工作時，遠在太平洋對岸這邊的北美大陸，普林斯頓大學圖書館內，祝漢廷再次破防了。
此時，在祝漢廷面前擺放了一本《數學年刊》最新刊發的期刊，上面就有一篇論文。
《數學年刊》每隔兩個月左右都會刊發一本，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才會以特刊的形式發表。
然而就這麼一本頂級期刊，他居然在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榮光夏。
這可是他們303寢室的室友啊，祝漢廷當然非常熟悉了。
去年薛曉玲在《杜克數學期刊》發表了一篇論文，他就已經破防了，現在榮光夏直接上了頂刊，他更加破大防了。
「我來美國留學，難道真的錯了嗎？」
(本章完)
一九八零年的春節很快就過去了，春天的腳步即將到來。
改革開放的春風也很快吹遍祖國大地，因為新年之後，各項經濟政策開始自上而下地推動，今年預計再增加一千一百個新的中大型項目，刺激著全國經濟的發展。
去年，也就是一九七九年，我們國家的國民生產總值為零點四一萬億元，而GD省的國民生產總值則是零點零二萬億元。
作為共和國長子的黑龍江，在一九七九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也是零點零二萬億元。
命運的齒輪從今年開始轉動，人家廣東已經安裝好了經濟騰飛的引擎，即將一飛沖天。
而黑龍江就沒辦法了，雖然經濟也在快步發展，但日漸沒落，頹勢已現，幾乎無力回天。
王多魚知道未來的大勢如何，他改變不了這樣的大勢，他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做好自己，儘可能地改變自己的命運。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改善家裡人。
所以春節過後，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被他帶去了冰城。
而她們兩姐妹能否順利留在冰城，就要看她們兩人自己是否刻苦努力了。
一九八零年的二月二十五日，正月初十。
這一天朱玲坐上了返回京城的火車，王多魚把人送上火車之後，便返回哈工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幾個小時之後，一輛火車停靠在冰城火車站，劉曉儷從江城那邊回來了，從現在開始，她就要長待冰城這邊了。
不管劉曉儷怎麼想，王多魚回到哈工大之後，就盯著三件事。
一是分布式計算機項目，這個項目在春節前，劉德本他們已經把眾多設備都採購好了。
在春節過後，周思彤他們也放假回來，項目正式全面啟動。
到了這個時候，王多魚每周最少需要抽出四天時間來盯著。
楊大春、趙嘉偉、吳志明、范洪庚他們這三十人，已經有兩人在啟動全面啟動之後，被王多魚踢了出去。
王多魚計劃在開學之後，再啟動一次招聘考試，到時候再招募十名後備隊。
項目成員的增加，也意味著成本增加。
可王多魚卻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項目資金那麼晚才順利到帳呢？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雕牌電動自行車公司的研發和運營情況。
其實這家公司目前是由劉德本親自抓管，特別是春節前發生了煤氣罐爆炸的事情，讓李瑞和劉德本兩位大家長都十分驚恐。
生怕再出什麼么蛾子，於是劉德本不敢再放權，親自抓生產管理的事情。
研發這一塊則是由章紀川來領導，王多魚就是技術指導，不抓具體科研項目。
范寶江、辛周平等人則是各自負責具體的科研小項目，對章紀川負責。
從這些任務分配當中，就可以看出來，王多魚需要做的事情，並不多。
可他畢竟是技術指導，甚至就連銷售這一塊，劉德本都會來諮詢他的意見。
因此，他就算想要偷懶，其實也很難。
一月中旬的時候，尚仲敏已經帶領銷售團隊前往全國各地，目前已經帶回一部分訂單了。
現在的電動自行車公司，總共有兩大產品，一個是初始版本的電機，另一個則是鉛酸蓄電池。
這兩個產品都不是公司重點的產品，但從目前來看，它們兩個產品的訂單卻是非常多呀。
二期工廠早一月底已經投入運營當中了，春節期間都只是放假一天，然後機器又開始啟動了。
到了二月二十五日這一天，新工廠已經開始動工，即便冰城的氣溫還很低，土地還沒解凍，但也沒有辦法，必須動工了。
否則的話，根本沒辦法供應龐大的訂單需求。
該說不說，鉛酸蓄電池是真的非常贊，僅僅只是解決一個內部短路問題，便讓它備受歡迎。
銷售這一塊，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而且，除了國內之外，國外訂單，也同樣被劉德本他們給盯上了。
所以，尚仲敏教授他們的任務，十分艱巨。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板塊是值得劉德本他們強烈關注的，那就是專利！
國內的技術專利申請書，早已經提交上去了。
雖然很大可能會被盜版，但該做的樣子，必須得做，雕牌公司是名門正派，可不能在未來被那些邪惡資本污衊成了旁門左道。
並且國外的專利申請，更是早早提上日程。
何況，雕牌公司的電機和蓄電池產品想要賣到國外，必然需要擁有專利，否則的話，很容易吃虧。
以上種種事務，都是王多魚要管的事情，看似不多，實際上真的沒多少。
但說實話，今天一個電話過來諮詢一點小問題，明天又來一個電話，非常時間精力，所以這個技術指導的工作，也不是那麼好乾的。
第三件事，那就是他那兩個妹妹的事情了。
她們兩姐妹進入雕牌電動自行車公司之後，目前是當實習工人，沒有工資拿的那種，因為她們還在學習當中。
王多魚對她們的要求非常簡單，那就是在一個月時間內學會她們流水線上的工作就可以了。
雖然要求不高，但王多魚還是蠻關心她們兩姐妹的，每周都會把她們喊過來教師寢室樓這邊，親自過問她們的學習情況。
除了這三件事情之外，等開學之後，還會有更多事情。
但，還沒到開學呢，也就是二月二十八這一天，袁吉剛他們全都來找王多魚，希望他能夠提前講講課。
「你們就這麼想來聽課？」
榮光夏、袁吉剛、余新耀、樓建國、莫若高、田茂華六人聞言，頓時連忙點頭。
「多魚，你現在是教授，我們肯定不會讓你難做，提前泄露題目，但給我們開個小灶，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他們六人都很想聽課，因為追求名利是本能。
在榮光夏、薛曉玲等人陸續在美國專業期刊上面發表論文之後，真的刺激到了303寢室的眾人。
祝漢廷去了美國就不說了，榮光夏在袁吉剛他們看來也已經很成功的『名人』也不說了，薛曉玲這個例子是活生生的，所以袁吉剛他們很急。
薛曉玲根本沒有袁吉剛他們的優勢大，但人家卻是先榮光夏一步，在美國期刊上面發表論文。
現如今，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的聽課資格考試即將開始，袁吉剛他們當然急眼了。
就算有必勝把握，能夠拿到名額的榮光夏，此時都在一旁，更何況莫若高他們這些比較危險的，那肯定要來抱大腿啊。
「沒問題，你們願意聽課的話，我當然很樂意幫你們，但我現在沒時間。」
王多魚翻了個白眼，在他們失望的目光中，接著說道：
「不過我等下可以給你們一張書單，你們自己去複習就好了，題目肯定從這些書裡面出。」
好好好！
袁吉剛他們頓時大喜，但榮光夏卻是有些皺眉。
他相信王多魚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給出題目的範圍。
可現在他沒有看到題目，說不了什麼。
轉眼時間，到了元宵節，王多魚跟兩個妹妹一起過了這個節日。
元宵節過後的第三天，也就是三月四號，聽課資格考試正式開始。
跟去年一樣，王多魚還是非常隨性地在大階梯教室的黑板上寫出了十道題目，同樣表示這是開卷考試。
底下的眾人，全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去年考了四五十分的人，頓時哀嚎了起來。
他們情願是閉卷考試，也不要開卷考試。
莫若高以前也是數學老師，可是現在看著黑板上的十道題目，卻是傻眼了。
此前王多魚說的那幾本書單，他也看過了，甚至現在就在他面前，但總感覺這些書跟黑板上面的十道題目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一時間，他總算是體會到了當年他那些學生的心情：萬念俱灰！
題目太難了！
熟悉的十道題目，熟悉的開卷考試，但不熟悉的卻是難度升級了。
唉！
這世道是真的難啊。
出了題目之後，王多魚就坐在講台上，也不看他們，而是自顧自地干自己的事情。
只要他們不彼此交頭接耳，彼此對答案，那就沒有什麼問題。
當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幹，因為這一次是論排名，可不是六十分合格了就誰都要的。
因此，他們肯定是各自戒備。
最近這些日子，王多魚在工作之餘，繼續研究量子可積系統這個課題。
這個課題是有非常深挖的空間，畢竟量子可積系統不僅僅在研究量子場論或弦理論的一些非擾動性質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比如平面N=4超對稱楊米爾斯理論和平面Ad S/CFT等。
而且還能加強我們對統計物理、凝聚態物理和冷原子系統中的量子相變和臨界現象的理解。
當然，王多魚在數學領域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在物理領域，只能說是後來者，需要學習的地方非常多。
所以他在平時的數學研究，休閒之餘，就會專注在這方面的研究上。
哈工大過去這一兩年，都花了不少外匯去購買國外的專業期刊，包括數學和物理等方面的期刊，都會購買。
甚至王多魚自己還會拜託斯梅爾、丘成桐他們幫忙收集相關書籍或者期刊。
他對這些專業知識是來者不拒的。
雖然他不一定需要專精，但有些時候觸類旁通，說不定靈感就來了呢？
這也是他家裡越來越多書籍的原因之一，他那兩個妹妹，還有朱玲，每次來到他家裡，都會說一兩句。
家裡書多也就算了，關鍵是外國專業期刊多不勝數，王美麗她們根本看不懂。
其實不僅僅是她們看不懂，就算是袁吉剛他們來了他家，看到這些專業期刊，也是直撓頭。
此時的考場內，秦周平、安萬旅、謝青舟等人同樣在撓頭。
王多魚給出來的這十道題目，實在是太難了。
怎麼做？
根本破不了這個局！
發量驚人的謝青舟，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可他才僅僅完成五道題目，頓時紅溫了。
從第六道題開始，難度係數驟增了不少。
反正在謝青舟看來，就是做不出來。
於是他將自己還算正常的的頭髮給撓成了雞窩，在做題和作弊之間，他選擇了做髮型。
如果這個時候王多魚抬頭，指定能夠一眼看到謝青舟的雞窩頭。
整個考場有不少人，敢來報名參加考試的人，都是對自己非常自信的一群人。
但此時此刻，大部分人都是撓頭居多，沒辦法啊，題目太難了。
三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了，階梯教室內的同學們還在奮筆疾書或是在抓耳撓腮，而講台上的王多魚，卻已經完成了一篇論文。
《一維量子可積模型的W方法研究》！
寫完這篇論文之後，他這才看向手腕處，嗯，時間到，考試結束。
「可以停筆了，不用寫了，不會就是不會，掙扎也沒用。」
王多魚站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
「麻煩你們前面幾位同學幫我收一下試卷，嗯，回答出三道題的話，就不用收上來了。」
啊？
大家頓時都驚呼了起來，旋即一張臉苦澀無比。
好傢夥，解答出三道題的學生，連被批改試卷的資格都沒有，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但是跟王多魚講公平呢？
呵呵，都開卷考試了，還解答不出三道題以上，而且他還給了三個小時的時間作答。
都已經足夠公平了，還想怎樣？
王多魚可不管那麼多，等收上來試卷之後，他就馬上修改，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沒辦法，他只需要掃一眼，就可以給出分數了。
因此這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半小時之後，王多魚已經批改完試卷了，對台下眾人說道：
「好了，分數已經出來了，六十分以下的同學就不用報名了，你們就算報名了我也不會要的，你們來旁聽，那就是浪費你們的時間。」
「六十分到六十九分的同學，可以來旁聽，但名額只有十個，七十和七十分以上的同學都可以來報名，好了，考試結束，下課。」
說罷，王多魚站起身離開了階梯教室。
其他人在拿到試卷之後，幾家歡喜幾家愁。
此次考試，七十分和七十分以上的同學足足有六十二人，比去年強多了。
因為去年參加高考的同學也來上學了呀，他們進入哈工大之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能夠聽到關於王多魚的傳說。
所以他們對數學的興趣非常大，因為大家都想去美國留學，或者是在美國數學期刊上面，揚名立萬。
沒辦法，這時代就是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雖然大家嘴上唾棄怒罵腐朽的資本帝國，但大家同時都非常憧憬資本主義的美好生活。
在美國那邊，物質生活太富足了，大家都很想很想去那邊吃飽喝足。
而在國內，想吃一塊肉，都挺困難的。
其實現在想要吃肉，也不是那麼的難，但肯定不如美國那邊那麼輕而易舉地獲得。
只要能夠聽王多魚的課程，那麼就有機會成為薛曉玲、榮光夏、朱承武他們這樣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王多魚的課，想要聽課還需要考試的原因，實在是太多人了。
哀嚎遍野過後，事實已經定了下來，改變不了。
但緊接著，計算數學系教學樓又貼出了公告：分布式計算機項目組需要招募十名成員。
一時間，所有人都蜂擁而來，都想報名。
跟聽課不同，只要能夠進入分布式計算機項目組，那麼不僅能夠拿到補貼，甚至還有獎金。
當然，並不是說進入這個項目組之後，就高枕無憂，可以躺平了。
水平不行，還是會被刷掉的。
畢竟這一次的招募計劃，就是因為此前有兩名成員被趕了出來。
新的一年，剛開學沒多久，哈工大就熱鬧得如同過年一樣，這事兒很少見。
劉德本十分高興，更高興的是三月八日婦女節這一天，他接到了尚仲敏的電話，有一家東京公司通過華潤公司聯繫到了他們，想要購買蓄電池。
這家東京三菱汽車公司希望能夠來到冰城參觀，因為他們想要購買很大的訂單，需要考察他們雕牌公司的實力。
聽到這個消息，劉德本原本想要馬上答應下來，但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王多魚。
於是他讓尚仲敏這邊先等一等，他來到計算數學系教學樓五樓分布式計算機項目辦公室找到王多魚，跟後者說了這件事。
王多魚聽完之後，頓時呵呵一笑，道：
「我猜他們是來試探我們的虛實，甚至是想要弄清楚我們的技術，畢竟他們肯定不相信我們中國這邊有企業能夠比得上他們三菱汽車.」
「但沒關係，我們熱烈歡迎他們的到來.」
劉德本聞言，頓時急眼了。
「明知道他們要來偷我們的技術，我們幹嘛還答應他們啊？」
「校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你不會以為我們不讓他們來，他們就不來了嗎？」
「他們到時候不是明著來，而是暗著來，甚至是挖走我們的技術員，利用外匯、外國美好生活等誘惑來引導我們的人犯罪，你信不信他們能夠幹得出來這種事？」
「所以，與其讓他們躲在暗處搞陰謀破壞，還不如讓他們明著來.」
「當然了也不排除他們是真心來給我們訂單，但小鬼子非常高傲，他們已經高喊什麼買下美國的口號，怎麼可能對我們如此禮貌呢？」
反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還是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一群人？
劉德本被干沉默了，好賴話全都被王多魚給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不過，他跟王多魚的意見是一致的，畢竟東京那邊的人，他也沒有任何的好感。
或許現在因為經濟利益的關係，可以暫時讓步，但也僅僅只是讓步，心中對那片土地的那些人，仇恨值是只增不減。
思考過後，劉徳本找到了李瑞，跟後者匯報了一下情況，說明了王多魚的想法。
李瑞也很贊同王多魚的觀點。
大大方方地讓三菱汽車公司來考察唄，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只不過關於技術等關鍵問題，還是需要謹慎對待，不能大意失荊州。
港島，中環添華道，華潤公司總部。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楊宗禮接到了大陸這邊的回覆之後，馬上告知了三菱汽車公司港島代表新垣誠夫。
後者得知消息之後，頓時大喜，表示他會馬上將消息匯報給總部。
而他們總部也很快給予了回復，他們三菱汽車公司將會在一周後派遣代表團前往冰城進行考察。
就在李瑞和劉德本接到信息之後，大為欣喜之時，王多魚的課堂已經開課了。
從三月十日開始，從周一到周五，每天一節課，每次都在晚上七點到晚上九點。
之所以選擇晚上這個時間點，那是因為白天同學們都需要參加其他課程，加上王多魚自己也同樣需要在白天忙其他事情，所以只有晚上這個時間點才最合適。
這次開課還是在普通教室進行，不過這一次的人數卻多了不少。
算上旁聽的十個名額，總共有七十二人來聽課。
也因此，小小的教室里，擠得滿滿當當的。
七十二人看似不多，實際上，擠在一起，還是挺誇張的。
不過呢，三維空間龐加萊猜想的論文，非常難，論文從去年六月份已經寫完了，之後就很快發表了。
也就是說，榮光夏他們其實拿到論文的時間已經有半年以上了。
但即便如此，在王多魚開課的前面兩天，大家還能夠勉強跟得上，到了第三天之後，部分同學就開始非常吃力了。
要知道，這個時候王多魚講課是非常非常詳細的，一頁論文就會花一個小時來講，一個晚上兩小時能夠講兩頁論文。
如果王多魚是作報告的話，那可是一篇論文直接濃縮成一個小時來講，準確來說是四十五分鐘，因為還有十五分鐘是提問時間。
因此，現在講得那麼詳細了，還是會有人很難才能夠跟得上。
差距就是在這裡。
而榮光夏、薛曉玲等人卻是聽得非常認真，因為他們還是能夠跟得上的，並且他們已經能夠自己學習琢磨，將論文讀懂到了第十三頁左右。
他們的數學能力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去年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做不到這樣遊刃有餘。
一周後，王多魚的教室里，旁聽的十位同學當中，已經有五人掉隊了，沒有再來過。
即便是考了七十分以上的同學，也有三人離開了。
於是，整個教室，目前就還剩下六十四人。
冰城閆家崗機場，冰城一把手童建偉、哈工大書記李瑞、哈工大校長劉德本、雕牌電動自行車公司名義負責人章紀川等人全都在這裡等著。
因為今天三菱汽車公司代表團來了。
在經濟建設大背景之下，來自國外某汽車巨頭的考察代表團前來，那確實是需要做點場面活兒。
雖然十分厭惡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那群人，但我們是想掙對方的錢，該有的態度肯定得拿出來呀。
這時候，矯情不了一點，否則的話，訂單可能就沒有了。
「新垣誠夫，歡迎你的到來」
等新垣誠夫等三菱汽車公司代表團下飛機之後，已經跟新垣誠夫見過面的尚仲敏教授便第一個上前交談。
前者居然會說普通話，讓童建偉等人十分意外。
寒暄客套過後，新垣誠夫等人就被接送到了冰城的一家最乾淨整潔的招待所。
現在的冰城可沒有酒店，五星級就更不要想了，有招待所就很不錯了。
京城這會兒有一家所謂的五星級酒店，也就是京城友誼貴賓樓，是京城第一家五星級酒店。
王多魚在中關村西大街購買的那套房，旁邊就是這家友誼賓館了。
只不過，友誼賓館是涉外單位，而且也在京城，並且跟國際上的那種奢華五星級酒店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所以此時的內地，確實沒有像樣的五星級酒店。
新垣誠夫他們看到這『破破爛爛』的招待所，臉色不是很好看。
但這就是目前冰城能夠拿得出手的酒店了，已經是最高級別的招待規格了。
如果不是想要雕牌公司的技術，新垣誠夫他們這會兒絕對扭頭就走。
不過，酒店不行，但是冰城的美食，卻讓新垣誠夫他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儘管他們木村也是美食國度，但那些美食都是源自大唐，從中國這邊偷來的。
酒足飯飽之後，下午，新垣誠夫他們就來到了雕牌公司的二期工廠這邊。
工廠收拾得非常乾淨，但可以看得出來，整個工廠非常落後，除了機器設備是新的，工人的精神面貌十分抖擻之外，其他方面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突出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比他們木村三十年前的廠房還要差很多。
「章廠長，請問你們的蓄電池生產流程就只有這麼多了嗎？」
很快，參觀完畢之後，新垣誠夫得到了他們技術專家的眼神示意之後，便笑眯眯地詢問道。
章紀川看了一眼李瑞和劉德本兩人，微笑點頭表示確實只有這麼多了。
關鍵的核心技術，肯定不會拿出來展示，新垣誠夫他們想看的話，夢裡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新垣誠夫他們頓時沉默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團隊當中有一位專家長島悠人突然開口道：
「章廠長，你說你們蓄電池的全部工藝流程都已經展示出來了，那麼請問你們的蓄電池正極材料是如何生產的呢？」
「我們有自己的供應商廠家，他們會幫忙供應。」
狗屁的供應商，完全就是劉德本他們杜撰出來的，因為這些材料都是他們工廠生產的，而且這些都是核心技術。
得，這下子，新垣誠夫他們沒有辦法再聊了，因為這個天已經被章紀川給聊死了。
如果繼續再問的話，那麼也不會問出來他們想要的東西。
所以，到此為止吧。
三菱汽車公司代表團回到了招待所，然後馬不停蹄地給他們東京總部發回了消息。
招待所外圍，兩百米處的一棟普通民宅里，保衛科等人守著房間呢。
房間內，無線電專業的教授們，正在攔截無線電信號，還別說，真的被他們攔截到了。
很快，這些無線電信號都被電報譯員給翻譯出來了。
哈工大就是這麼牛逼，什麼樣的人才都有。
「哈哈，果然被劉校長他們猜對了，這些小日子過得很好的人，就不想好好過日子，就喜歡玩這些歪門邪道.」
看到翻譯出來的無線電報內容之後，大家都笑了。
因為早有預料，所以提前準備。
沒想到還真的被猜對了。
校長辦公室內，劉德本接到匯報之後，也是感慨萬分，真的被王多魚給猜中了。
嘭！
劉德本拍了一下桌面，面色憤怒道：
「這些小日子過得那麼好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夠堂堂正正地做生意呢？找死！」
新垣誠夫他們很快給雕牌公司這邊表達了總部的想法，遺憾不能夠合作，因為總部那邊認為雕牌公司不夠誠實，而且生產流程並不符合國際標準。
沒有訂單，意味著產品出口的美夢破滅。
並且還需要防備新垣誠夫他們這邊使出鈔能力的殺招。
唉，心累！
就在劉德本忙於這件事的時候，王多魚已經趁著周末，前來冰城火車站接人：朱玲來了！
朱玲跟她父母的極限拉扯結束了，她被迫妥協，必須生孩子。
避孕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不要跟王多魚坦白這件事就可以了，他們小兩口繼續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作為交換條件，那就是她父母不逼迫她把工作轉移到冰城這邊，她可以繼續待在京城衛生研究所。
而到時候坐月子的時候，她母親會幫她，同時也會儘量讓王多魚這邊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把朱玲接回哈工大，吃過飯之後，王多魚也知道了這些事情。
對此，他是挺驚訝的，不過他沒問具體原因，反正朱玲願意妥協，那就是好事兒。
生孩子這件事，王多魚的執念並不大，有孩子也挺好的，沒有也無妨。
乏味枯燥的生活里，隨著朱玲的到來，卻是多了幾分不同。
特別是隔天，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也來家裡吃飯，嘰嘰喳喳的讓這個家平添幾分熱鬧。
如果是往常，家裡絕對十分冷清。
今年因為多了她們兩姐妹，每到周末的時候，確實會熱鬧不少。
只不過，快樂時間過得很快，朱玲在周二的時候，又回了京城。
看得出來，朱玲在過去這幾天時間裡，她的高興只是勉強擠出來，『演』給王多魚看的。
他眼睛不瞎，雖然他的心思更多都放在科研上面，但自己老婆心情不美麗，他還不至於感受不到。
但就算他知道了前因後果，也沒有跟她說。
因為這是朱玲自己自作自受，王多魚如果揭穿她的話，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
所以讓她自己想通，慢慢走出來咯。
三月二十日這一天，王多魚被喊到了書記辦公室，他進門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劉德本、章紀川等人全都在這裡。
並且辦公桌上面，還擺放了一迭鈔票，那是美金。
美金這東西，王多魚也不陌生，因為他去年五月份跟朱玲結婚時，就收到了三千六百元美金。
而眼前的桌面上，堆積的美金看起來並不少，肯定超過了一萬元。
「多魚你來了，先坐，章教授，你簡單說一下這件事」
李瑞招招手，讓王多魚找位置坐下來，同時吩咐章紀川重述一遍具體情況。
很快，王多魚就聽明白了，原來桌上的這一沓美金外匯，全都是昨天晚上章紀川剛收到的錢。
這筆錢來自哪裡，不需要多問，肯定是三菱汽車公司，因為對方之所以給這麼多錢，就是希望章紀川能夠把鉛酸蓄電池技術資料拿出來給對方。
拿錢收買人心！
對於三菱汽車公司來說，這一招，他們用的非常得心應手。
花一萬五千美刀，就可以拿到鉛酸蓄電池的核心技術，對三菱汽車公司來說，這買賣簡直不要太值。
而一萬五千美刀對章紀川這位月薪不過兩百塊錢的教授來說，誘惑力還是蠻大的。
可惜，收買對象搞錯了。
章紀川是絕對信得過的人，怎麼可能為了這點錢出賣哈工大呢？
再說了，章紀川一家都在冰城，他拿著一萬五千塊錢，能夠幹啥呢？
因此章紀川毫不猶豫地將這筆錢拿到了書記辦公室，跟領導匯報了這個情況。
「多魚，現在都被你料中了，你說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破局？」
等章紀川說完之後，李瑞便看向王多魚問道。
劉德本、章紀川他們也都朝王多魚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實李瑞他們心中都已經有了大致的模糊想法，只不過，他們是領導們，習慣性詢問下屬意見，畢竟等他們發表意見的時候，差不多就是蓋棺定論了。
王多魚聞言，笑著說道：
「既然有了這筆錢，那我們肯定要收下呀，我們之前申請專利的時候，不是花了不少錢嘛？現在正好拿這筆錢來填補一下空缺.」
「我們的產品在國外受阻，那就使用笨辦法，參加國外的商品展，還有就是廣交會等等，實在不行，我們直接上門推薦」
「尚教授他們不是準備帶領幾名懂外語的老師出國嘛，我們直接去大不列顛那邊，找他們推銷，去美國那邊上門推銷」
「實在不行，我們找當地華人幫忙，總是辦法總比困難多，眼前的困難對我們來說，不值一提，因為未來，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困難.」
劉德本等人頓時點點頭。
他們也都是類似的想法，總之他們肯定不會服軟的。
停頓了一下，王多魚接著說道：
「三菱汽車公司不是想要搞什麼歪門邪道麼？那我們去找豐田汽車公司，實在不行，我們去找本田契合公司，找日產汽車，我相信總會有識貨的人.」
「到時候，我相信三菱汽車公司肯定會服軟低頭的！」
木村這個地方，國土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山頭眾多。
三菱汽車公司是三菱財團的，豐田汽車集團是三井財團的，本田汽車是獨立的汽車製造商，但它跟三井財團有聯繫，日產汽車目前還是獨立的汽車製造商，不過絕對跟他們本土財團有關係。
王多魚相信，只要有恆心，肯定能夠找到破局之法。
鉛酸蓄電池這樣的好產品，說實話並不愁賣，關鍵在於如何賣出高價。
李瑞、劉德本、章紀川他們頓時微笑點頭。
接下來，他們各自發表了意見，很快就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一是繼續嚴格防範技術泄露，保衛科部門必須做好相關安全工作。
二是派人前往歐美國家，尋找合作的機會。
三是做好參加廣交會的準備，特別是外語人才，必須得做好這方面的準備，別到時候出了岔子。
就以上三點，至於說找豐田本田日產等，之後再說。
「那就按計劃行事，多魚，今天辛苦你了。」
李瑞站起來，結束了今天的小會，王多魚點點頭，他倒是不辛苦，就是時不時地提供所謂的指導，讓他有點無語。
當王多魚回到計算數學系教學樓五樓，繼續自己的項目工作時，遠在太平洋對岸這邊的北美大陸，普林斯頓大學圖書館內，祝漢廷再次破防了。
此時，在祝漢廷面前擺放了一本《數學年刊》最新刊發的期刊，上面就有一篇論文。
《數學年刊》每隔兩個月左右都會刊發一本，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才會以特刊的形式發表。
然而就這麼一本頂級期刊，他居然在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榮光夏。
這可是他們303寢室的室友啊，祝漢廷當然非常熟悉了。
去年薛曉玲在《杜克數學期刊》發表了一篇論文，他就已經破防了，現在榮光夏直接上了頂刊，他更加破大防了。
「我來美國留學，難道真的錯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