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言決生死,一刀開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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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一言決生死,一刀開仙門

  「不用干涉嗎?」詹嵐飄在天空中看著戲道。

  這位錦覓仙子正抓著一把瓜子,用精神力掃描掌控局勢。

  「不用,這些傢伙實力可是很強的啊。」

  莊博世神眼籠罩全場,在這一方地域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八奇技的創始人出現了,他不驚訝。

  忍者、殭屍、陰陽師,乃至西方的吸血鬼、驅魔師共同作戰,他也還好。

  能在西北這地方看到兩個野生的柱男,就當他打窩效果太好。

  但張之維大戰柱中人,為什麼會有這種活!

  不過,那兩個柱中人,都能開啟二階基因鎖。

  看來在遠古時代,這一族就是這個世界土著的神探索基因鎖秘密的試驗品。

  黃金面具,就是為了開啟四階而誕生的。

  陡然間,一道金色的炁芒閃爍在黑夜之中的山林,十分醒目。

  「我靠,張之維領悟了什麼東西!」莊博世瞳孔微微一震。

  張之維全身爆發黃金炁流,把自身融入天地之炁,不斷吸取周天的自然元氣。

  金色炁體,倒豎長發,全身發光。

  儼然化身成了一個超級賽亞人。

  「這是什麼,自在極意功,還是元氣彈?」莊博世一口槽不知道該怎麼吐。

  「這人,真是奇才。」變身成為一隻小貓的趙櫻空趴在詹嵐懷裡,舒服地打了個滾。

  通過精神力共享,趙櫻空也能感知到那股不斷指數性提升的炁。

  她也學了兩門絕技,算是同宗同源,明白張之維剛剛創造的秘技有多麼恐怖。

  「這就是炁體源流嗎?」趙櫻空貓眼看向了莊博世。

  莊博世:「.」

  不造啊,張之維是不是被自己一巴掌打壞,領悟出來什麼恐怖的東西來了啊。

  八奇技也只是三十六賊中八人領悟的,這裡面最厲害的也就是無根生。

  不管是自行領悟,還是觀摩仙人遺體領悟,都應該加入了各自的理解。

  但八奇技的英傑天賦和悟性加起來都比不上張之維。

  現在張之維近距離觀摩了所謂「真仙」,還被親身指導了一下。

  再跟神明造物能開啟基因鎖的柱之男死戰一場。

  鬼知道能領悟出什麼恐怖的絕技啊。

  莊博世摸著下巴道:「詹嵐,記錄張之維的行功路線交給櫻空。」

  「算了,等我們解決完這些事,讓他把這套功法寫出來吧。」

  說不定能白嫖一門奇技。

  對於真正的天才,莊博世向來十分佩服。

  畢竟他的實力是建立在一位位天才之上。

  「明白。」詹嵐閉著眼:「現在雙方已經全面開戰了。」

  「看來該出場的都出了。」莊博世摸著下巴道。

  汪家,全性,日本殘餘勢力,一貫道,能釣的大魚,都釣出來了。

  而且,那些名門正派的叛賊逆黨都一個個開始冒頭,數量果然不少。

  甚至有些門派的掌門都參與其中,有些消息閉塞的門派甚至以為這一切都是幾個大門派糊弄世人的說法,只是為了獨吞長生機緣。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仙人。

  嘖嘖,長生果然是人類無法拒絕的最大夢想。

  連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都有人相信。

  這其中肯定有有心人撒播謠言,想要渾水摸魚。

  畢竟這個年代,這種境外勢力的代表,絕對不會少。

  詹嵐點了點頭:「戰局還在掌控之中,銘姐姐已經解決掉幾個所謂的全性四凶、四象。」

  「不得不說,他們有些手段,還是挺詭異的。」

  「只學術,沒學道,是這樣的。」莊博世點評道:「空有一身術法,卻不性命雙修。」

  「普通人拿把槍都能把他們打死,沒幾個能抗炮彈,一些術法都是看著唬人而已。」


  「除了幾個修道種子之外,大部分都是曇花一現,可惜了這麼好的傳承。」

  金光咒、五雷法、逆生三重這些在主神空間都差不多要B級到雙B級,還算是不錯的技能了。

  當然和血族紅炎這種頂級性價比的技能不能比。

  把這種護道術法當成是武功去殺人,反而落了最下乘。

  哪怕是張之維的炁再強,也還是在練氣徘徊。

  得不到金丹正法,永遠只是強大的凡人。

  「對了,鄭吒那邊怎麼樣?」莊博世轉頭問道。

  「他已經摧毀了美國太平洋艦隊,正在往回趕。」楚軒拿著一個pad正在不停操作。

  「而且北方蘇聯已經和德意志開戰了,無暇東顧。」

  詹嵐捂嘴輕笑:「自從楚軒去了一趟克里姆林宮後,那位慈父很是柔和地把所有力量撤了回去。」

  「當然,還包括外東北、外蒙古。」

  「其他如英國、發國、義大利之類勢力潛入的小卒子,被佛道兩門的異人解決了。」

  楚軒面無表情,仿佛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你們總喜歡多此一舉,這裡並不是我們國——」

  「好了好了。」莊博世打斷楚軒的口嫌體正直,干起日本人的時候也沒見你手軟。

  不過楚軒這一手操作,把仙緣公布出來,更是坦言有德者有緣者得傳承。

  不僅充分調動了本土佛道兩門的積極性,更是把那些暗處的傢伙全部釣了出來。

  關鍵還省事,中州隊不需要一家家找過去,一次性在這裡解決就行了。

  而且還有一大堆免費的勞動力心甘情願地給自己幹活。

  不見得多高明多複雜,但釣魚執法有時候真的很好用。

  上到國家爭鬥,下到偷個外賣,古今中外最喜歡一招就是釣魚執法。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趙櫻空有些躍躍欲試伸了一個懶腰。

  她在西南大開殺戒,幹掉了十幾萬的日軍和偽軍。

  甚至輕鬆解決了日本異人組織比壑山對唐門的圍攻。

  當那些忍者看著趙櫻空手持妖刀蛭丸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最後心態徹底崩潰了,紛紛自殺。

  「我們辛辛苦苦布這個局,不就是為了看著麼。」

  「不過局勢也差不多了。」莊博世看了一眼主神腕錶。

  「差不多,給他們收個尾吧。」

  「仙人,總該有仙人的樣子。」

  說完,浮空起來。

  飄到了山峰之上。

  ——

  「怎麼辦,族兄!」汪復之在帳篷中來回踱步。

  屋王山一側已經開始爆發出劇烈的戰鬥聲。

  甚至他們這邊,都有不少異人開始圍攻。

  嬰老人已經出去,開始和幾個道門的長老周旋。

  「讓所有人給我頂住他們!」

  「我們現在還沒有得罪仙人!」

  「他們不敢直接殺了.不,只要拿著玉筆去求仙人饒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汪秉之額頭上已經微微見汗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他已經感覺到事態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計。

  汪家數百年來,一直隱藏在暗處,而且幹得大多都是摸金這種下九流的勾當,而且追逐的都是張家。

  基本不太會與道門和奇門產生直接衝突,有時候還會有一定合作。

  但這一次,與他們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了。

  那些佛道兩門還有其他奇門,狀若瘋狗、傾巢而出,甚至聯動了延安的力量,直接正面強攻汪家的軍事力量。

  這種把自己擺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和所有人敵人來一場正面對決,這是汪家從未經歷過的經歷。

  他們以為所有勢力不會跟他們玩真的。

  沒想到不僅玩真的,還玩命了。

  只要一個不慎,滿盤皆輸,甚至連再來一次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畢竟,長生不僅是汪家的百年追求,更是佛道兩門千年所求。


  頃刻間,一陣心悸的感覺突然降臨,像是被無邊的恐懼包圍。

  他臉色慘白,搖搖晃晃地衝出了帳篷,抬頭看向了屋王上頂的方向。

  隨著晨曦的第一縷金光從天邊漏了出來。

  一個人影,就這麼浮空出現在了山巔之上。

  哪怕隔著那麼遠,哪怕汪秉之老眼昏花,他從心底里就冒出一個名字。

  「真君吶!」

  「真君啊!」

  噗通一聲,他猛地跪在地上,頭不停磕在地上。

  「老朽錯了,老朽認罪了!」

  磅!磅!磅!

  汪秉之像是發瘋了一樣,直接磕到滿頭是血。

  汪復之則是嚇壞了,躺在地上,這個身經百戰起於行伍的將軍,下身一片濕不停滴出水來。

  張之維站在瓦烏姆的殘軀邊,打了個稽首,給自己的對手以敬意。

  「再見了,我的朋友。」

  而瓦烏姆在第一縷晨光下,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化為了一縷飛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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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之維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天上,嘆了一聲:「真乃,神仙中人吶!」

  呂慈和許新、董昌費了老大的勁,才堪堪抵擋住了不死的怪物。

  現在魔化的李子陽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肢體扭曲的怪物。

  「哈哈哈哈!」怪物發出恐怖的笑聲:「天才,你們這些天才!」

  「只能死在我的手裡!」

  「哈哈哈哈哈!」

  他的身前,只有渾身是血的呂慈還在堅持著。

  耗盡炁力的周聖艱難救治著幾個重傷的隊友,忽然感知到了什麼。

  他猛然抬起頭,淚流滿面地大喊道:「真君!」

  另一個方向,術子門谷畸亭、高英才還在和梁挺戰鬥。

  但梁挺刀槍不入,幾個還沒達到巔峰的年輕人,還是拿他沒什麼辦法。

  一瞬間,梁挺停止戰鬥,看向了山巔。

  他神情狂熱地大喊道:「神仙!神仙,我在這裡啊,你快看我一眼啊!!」

  一瞬間,隨著晨光點燃,莊博世感受到了各式各樣的目光。

  有激動,有感慨,有崇拜。

  有嫉妒,有惡意,有怨恨。

  種種情緒,不一而足。

  莊博世額間神眼放亮,璀璨至極。

  神眼的真實視野,配合詹嵐的精神力掃描。

  再憑藉他的惡意感知,讓他在一瞬間標記了所有的敵人和叛逆者。

  這就是他的天罰。

  「今,吾代天行罰。」他清亮的聲音傳遍方圓幾十公里。

  聲音不大,卻好像響起在每個人的耳邊(精神力效果)。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戰鬥,抬頭看去。

  一股如同真龍升天般巍然氣勢驟然升起,一觸雲霄,立即就發出一聲轟天碎雲般的焦雷破空。

  萬里蒼穹,倏然撐起金色光芒,雷霆震怒,威勢無濤。

  仿佛第二個太陽(荷魯斯之眼效果)。

  下一刻,他傾泄死神之力,根據精神力標記,發動了群體詛咒。

  「不懷敬意者,死!」

  還在狂笑的李子陽,臉色鐵青,生命力瞬間流逝,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呂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也一臉駭然連忙恭敬跪地。

  還在和張懷義糾纏的桑塔納,也一個踉蹌,跪倒在地,瞬間化成了一縷灰飛。

  張懷義驚駭不已。

  「傷天害理者,死!」

  正在用狂熱表情看向山巔的白鴞梁挺突然臉色一變,一瞬間被無盡恐懼包圍,好像有成千上萬隻恐怖厲鬼在盯著他。

  那是被他殘害的亡者,找他來復仇了!

  他第一次產生不想被人看見的恐慌情緒。


  捂著腦袋蹲了下來大呼著「別看我!別看我!」,啪塔一聲倒了下來,失去了生命。

  與此同時,一同死亡的還有很多日本忍者和全性妖人,發瘋似地磕頭饒命,但還是被無情地收割了生命。

  「欺師滅祖者,死!」

  跪倒在地的幾個門派掌門突然跪地哭喊著,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瞬間死去。

  一些名門大宗的長老和中堅也是同一時間死狀悽慘。

  「殘害無辜者,死!」

  正在往外界逃跑的嬰老人葛敬峰直挺挺地倒下,他能瞬間感受到之前殘殺的無數嬰兒化為厲鬼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直接一口一口吞食了他的血肉。

  被活活嚇死了。

  「賣國求榮者,死!」

  汪秉之、汪復之以及那些作惡多端的偽軍,臉色青白一片,瞬間失去了生命。

  「昨日因果,今日了結。」

  「望爾等堅守信念,方能修得正果!」

  隨著真君最後一句話落下,方圓數十公里已經沒有人站著。

  除了死去的人,更多的人或是害怕、或是恭敬、或是狂熱,皆跪倒在地上。

  每一個見證了今日的人,都不會忘記這一切。

  連張之維這樣的天才,都感到自己的三觀完全被顛覆。

  哪怕真君降臨,一把火燒死一千人,一刀砍死了一萬人,張之維都不會震驚。

  但現在這樣,一言決生死,那真是超乎了他的想像。

  這就是天?

  這就是仙?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罰!?

  莊博世並未再管下面的人有什麼想法,拿出那把在戲班借的三尖兩刃刀,隨手輕輕一揮。

  但暗中卻是積蓄全身咒力,通過神眼轉化,釋放出了迄今為止最強的斬擊。

  足以覆蓋一座山的無形氣刃斬出。

  一時之間,日月變色、山河倒懸。

  那無形斬擊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高山,瞬間便與山體接觸。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爆發出來,仿佛是遠古巨獸的怒吼。

  近千米的高山在這氣刃的衝擊下,從山頂開始,岩石崩裂,巨大的石塊如雨點般向四周飛濺。

  每一塊石頭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砸向地面時又揚起一片塵土,如同小型的爆炸。

  隨著氣刃的深入,山體像是一塊脆弱的豆腐般被輕易劈開。

  裂縫迅速向下延伸,所到之處皆被破壞得面目全非。

  無論多麼堅硬的岩石,在強大的力量下瞬間化為齏粉。

  此時,一股強大的震顫波以高山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大地開始劇烈搖晃,仿佛遭受了一場強烈的地震。

  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同一張張猙獰的大口,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遠處的森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撥弄,樹木成片地倒下,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如同末日的降臨。

  眼看著無數滾下的巨石,就要砸中佛道和奇門前來助拳的高手的時候,那些巨石仿佛撞上了什麼,被震成齏粉。

  在這一瞬間,光芒連閃,暴響連綿不絕,強勁的元氣相互衝激碰撞,猶如混亂複雜交錯的颶風。

  即使距離尚遠的佛道掌門人,仍然能夠感到腳下大地在激烈晃動,部分山體崩裂,山石塊塊崩落,在風雨中形成泥石流滾滾流瀉而下。

  緊接著,四面八方都是氣勁亂流夾雜著粗壯的雨水象枝枝銀柱橫掃捲來。

  等到煙塵散去,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只見那座完全由最堅硬岩石構成的屋王山,已經被縱向劈開了兩半。

  「真君劈梅山救母!」

  身為二郎真君鐵粉的周聖馬上拋下陸瑾,興奮地大叫起來。

  「這就是劈山救母啊!」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神話故事裡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

  「真君,我們敬愛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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