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盜墓者聯盟(三)青銅門後的終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9章 盜墓者聯盟(三)青銅門後的終極

  狗五幽幽轉醒。

  只覺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砰!砰!

  子彈聲還在響起。

  怪物的嘶吼,肉體撕裂的聲音。

  轟!

  劇烈的爆炸差點再次讓狗五暈了過去。

  「吳家兄弟,沒事吧。」一個人扶起了他。

  狗五勉強睜開被血液迷糊的雙眼。

  只見張起靈站在台階下面,渾身是血,身上不知道時候出現一隻青色的麒麟紋身。

  他的左手還保持著甩出刀後的動作,右手提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等狗五看清楚,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右手上提的,竟然是那具血屍的頭顱。

  狗五晃了晃頭,連忙爬起來:「應該沒事。」

  陳玉樓深呼了一口氣:「那就好。」

  鷓鴣哨收起了盒子炮,走近仔細打量起這具無頭血屍:「這東西身上鑲嵌著玉片似乎是兩漢的,居然是漢代的粽子?」

  「漢代?」狗五大口喘息著,他剛才一個照面就被血屍扔在牆上暈了過去,幾人中屬他身手最差。

  「這具血屍,當真兇煞。」陳玉樓一臉凝重。

  刀槍不入、子彈難傷。

  還好四人身手不凡,特別是張起靈,一人獨斗血屍居然不落下風。

  「一個兩宋時期的礦道,怎會有一具漢代的血屍?」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而還沒進入古墓,就遇上了大粽子,無疑為這一趟行程蒙上了陰影。

  張起靈似是感知到了什麼道:「後面的那伙人,也進來了。」

  陳玉樓不免焦急起來:「那地下暗河的入口,到底在哪?」

  要是在這個沒有退路的石室被日本人堵住了,哪怕他們三頭六臂也絕對逃不過。

  鷓鴣哨看向了石棺:「如果要說有暗門,那其他地方是不會有的,肯定是在這棺材下面的棺床。」

  張起靈和鷓鴣哨兩個人肩膀抵著棺材,用力一推。

  喀喇一聲,棺材挪了一點位置,下面的棺床上,露出了一個黑色的縫隙。

  其他人也上去幫忙,幾個人用力推了幾下,空的棺材滑下一半,一個一米見寬的入口出現在大家眼前。

  齜牙咧嘴的狗五伸長脖子一看,裡邊黑幽幽一片,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階一直通到下面。

  一股古怪的氣味從下面瀰漫了上來。

  「有水聲,空氣是流通的。」張起靈說道。

  鷓鴣哨先用油燈往下一照,發現這是個幾乎筆直的走道,深得看不到底,四周泛綠的石壁上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的潮濕,手按上去有點打滑。

  他一馬當先往下走去。

  這石階初時十分窄,有淺有深,大部分只能踩住小半隻腳。

  但往下走去,卻越來越寬闊,足夠四五人並行。

  一開始幾人還擔心這些石階會設有機關,所以走得特別小心。但走了好一會就是簡單的石階,沒有要命的機關。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礦道的下面傳來水聲。

  經過幾個彎後,那水聲大了起來,聽上去如萬馬奔騰一樣,水流十分的湍急。

  耳邊忽的一聲轟鳴。

  「到了。」

  鷓鴣哨快走幾步,人已經走出暗道,來到了一處河灘之上。

  同時,一條奔騰的地下河出現在了四人的眼前。

  這條地下河大概有一個軍營那麼寬,洞頂有大概十丈高,左右兩邊無限延伸開去,不知道通到什麼地方。

  山洞的頂上沒有鍾乳,但是四周的石頭經過多年的沖刷,變得很圓滑。

  「張兄弟,這條暗河不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陳玉樓環顧四周。

  陳玉樓走南闖北的時候,也去過雲貴一帶倒斗,那裡的巴蜀貴族,山越夷人的王族,就喜歡利用地下暗河侵蝕過的巨大溶洞,作為天然的墓穴。


  但在陝甘地區,那是萬萬沒見過的。

  張起靈走到水邊上,將手指探入水中。

  水流非常湍急,水溫居然也是溫熱的。

  「剛才沒有感覺錯,這條河,的確是逆流往上的。」張起靈道。

  「真不可思議。」陳玉樓也看出來這流向有問題,不由感嘆道。

  暗河水極清冽,能直視河底,這地下又沒有光,但那河水卻仿佛散發著幽幽的碧光,一片澈明。

  陳玉樓猛地抬頭,發現穹頂上,一點一點,綠色的螢光在蔓延過來。

  他即刻臉色一變,滅掉手中的油燈。

  鷓鴣哨也是老江湖,同時也滅掉。

  頓時,一下子四周陷入到絕對的黑暗當中。

  「怎.怎麼了.」狗五有些緊張地低聲道,大氣也不敢出。

  無數綠色的小光點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房頂上,乍一看,好像看到了漫天的星海一樣。

  「是五十星圖。」陳玉樓低聲道。

  「不。」鷓鴣哨說道,他伏低身子,快速點燃了油燈,然後朝前扔去。

  油燈划過黑暗。

  在場幾人無一不是目力極佳之人,僅憑藉片刻的光亮便看清楚了綠色的螢光為何物。

  一隻只數尺之長,長的非常像蜈蚣的昆蟲爬滿了穹頂。

  前後的觸鬚很長,身體細長分成九節,每一節的背上都有一個綠點。

  但是它和蜈蚣明顯不同的是,這蟲子的腳非常長,幾乎和它身體等長,而且非常的多,猶如很多長毛在軀幹兩側。

  「蚰蜒?!」陳玉樓大驚。

  「哪有這麼長的蚰蜒!」鷓鴣哨臉色一變。

  似乎受到光芒影響,巨大的蚰蜒一隻一隻從空中掉落下來。

  窸窸窣窣密密麻麻地朝著幾人圍了過來,眼看就把幾人圍地水泄不通。

  無數青色的蚰蜒潮水一樣沖了出來,那規模,根本不能用人的語言來形容。

  只見一浪接一浪,前面的踩後面的,鋪天蓋地地爬過來,噼里啪啦的爆響聲此起彼伏,許多被壓在下面的蚰蜒直接被壓碎。

  「小心,這是靈錫龍蜒,有毒!」張起靈站在最前,鋒利的匕首划過手掌。

  一掌帶血懸空推出。

  頓時,四周的蚰蜒像見了天敵一樣地四處逃竄。

  潮水一樣的蚰蜒也像潮水一樣地迅速退去,很快地上只剩下了被同類壓死蚰蜒的屍堆。

  張起靈抬頭一看,卻見狗五臉上滿是驚駭的表情。

  「這這這,這是什麼道法!」狗五疙疙瘩瘩地道。

  「我聽過麒麟碣避百毒,沒想到張家人身上,還有著更厲害的麒麟血。」陳玉樓若有所思地道。

  「走吧。」張起靈隨手撕下一根布條包裹在手上。

  「泅渡過去?」陳玉樓蹙眉:「可是這水太過湍急。」

  「我們別無退路。」鷓鴣哨指了指上面。

  陳玉樓頓時無言。

  上面那些日本人擺明了就是讓他們趟雷。

  除非他們返回去和他們火併,不然停下就是十死無生。

  往前,說不準還能闖出那一線生機。

  「這東西,比水更輕。」張起靈將一隻龍蜒屍體扔到了水中,卻見那屍體漂浮在水上隨著水流往上淌去。

  「那走吧。」陳玉樓也不猶豫,將四五隻蚰蜒去掉爪子後用油布包裹捆在了自己身上。

  其他幾人也有樣學樣,狗五沒辦法,也只能給自己的三寸丁捆在了自己背上。

  撲通撲通!

  水流很急,但整條地下河比較寬敞,沒有什麼急彎水石。

  在經過一個平攤之後。

  水流居然慢了起來,這讓陳玉樓大舒一口氣。

  「我們應該順流而下接近兩里地了。」陳玉樓對著前面飄著的鷓鴣哨道。

  「川陝大地,怎麼有如此規模的地下河。」

  「陳兄,這條河,莫不是黃泉。」鷓鴣哨調侃的聲音卻從後面響起。


  等等,聲音怎麼在背後響起!

  陳玉樓急忙回頭,鷓鴣哨的確飄在自己後面,張起靈和狗五也在後面。

  那麼自己前面的,是什麼?

  「不好!」他大呼出聲。

  卻聽張起靈同步大喊:「不好,有瀑布!」

  什麼瀑布,陳玉樓再次回頭,卻呆滯地看到此生從未見過的一幕。

  一道煉白的瀑布縱向出現在自己面前。

  就這麼直直地,水流完全違背常理地直直向上升起。

  轟然間,水流嘩嘩大聲作響。

  看到這一幕,陳玉樓頓時忘掉了剛才那詭異跡象。

  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這趟要了三箱黃金和五百條槍。

  他涼的要少了!

  下一刻,他就被激流的瀑布捲起,死死地壓在水下。

  陳玉樓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濕漉漉的,特別是臉上。

  他睜開眼,卻看到狗五的三寸丁在舔著他的臉。

  狗五就坐在離他不遠處的石灘上。

  而張起靈、鷓鴣哨兩人頗為狼狽,但好在沒有受傷。

  「三位兄弟.」陳玉樓連忙擦了擦臉爬起來。

  鷓鴣哨回頭一看,這才出聲道:「陳兄醒了?!」

  「我們這是在哪?」他環顧四周,卻見幾人已經處在一處淺灘邊。

  地下河似乎到了這裡就是盡頭,那車載斗量的河水,匯聚到了這裡形成了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大湖。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地下,居然會有如此大的湖泊?

  「我們幾人被衝到了這裡,鷓鴣哨兄長用勾爪攀住了岩壁。」

  「將我們救下來了,這應該就是地宮的入口。」

  狗五指了指身後那三人高、三架馬車都能並行的巨大通道。

  「倒懸之河,我可是聞所未聞。」陳玉樓齜牙咧嘴地揉了揉那酸脹的胳膊。

  「地磁反轉。」張起靈言簡意賅地道。

  「地磁反轉還能將河水都吸到天上不成?」狗五顯然不同意。

  陳玉樓聞言想到自己看到的詭異身影,皺眉揣摩道:「我聽聞一些風水險要之地,有地下暗河下通幽冥黃泉。」

  「常有人獸生靈誤入,墜入黃泉之中,不生不死。」

  「屍體隨著黃泉暗河循環往復,在陰陽兩界之中來回,被稱為暗河陰屍。」

  鷓鴣哨一想到那恐怖的血屍:「兩漢多方士之輩,試圖以術法逆轉生死,再活一世。」

  「多用風水奇術葬於這等黃泉陰河之中,希望從幽冥返回陽世的過程中,由死而生,重新復活。」

  「但這等奇術逆轉生死,乃遭天嫉,所以往往蛻變成可怕的邪物。那血屍,莫不是兩漢時期的方士,發現了這條黃泉之河,妄圖長生?」

  「鷓鴣哨兄弟果然見識廣博。」陳玉樓讚嘆道。

  鷓鴣哨聽了這話笑道:「陳兄謬讚,按照我那說法,我們莫非進入了地府不成!」

  張起靈徑直朝前走去:「是不是地府,我們去看看便是。」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陳玉樓低聲說了一句,便馬上跟上。

  但一路上,幾人並沒有遇到什麼機關暗道,就像是在地上的城郭一樣。

  通道以青磚鋪陳,以草藥汁和石灰、防蟲藥物調和砌的嚴嚴實實,雖經數千年,卻也未被風化。

  「這未免太過平靜。」狗五抱著三寸丁,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濕透了,只感覺一陣陣陰冷從背上爬起來。

  「這不是墓,更像是活人的城市。」張起靈忽然道。

  陳玉樓這時才恍然點頭:「怪不得一路上都那麼怪異。直來直去的甬道,倒懸的大河,乃至這個寬闊到真能夠駕車的通道。」

  「加上此地風水孤陽不生,孤陰不長,作為死人的墓十分反常,作為活人的城市,那就合理多了。」

  「而且作為墓,這裡的規模過大,所耗費的人力物力難以想像。」


  「若是一個神秘先秦國度或者部族的國都,是一頂一易守難攻的絕佳位置。」

  狗五忍不住出聲:「有誰會把國都建在地下啊。」

  陳玉樓無言,這裡又不是西南十萬大山,沒有一塊平地,那邊的巫蠱之族在巨大的溶洞之中建城還能理解。

  但這裡是關中,離這不過五百里地就是西安的地界了,誰會在這兩千年雄城之邊建一個巨大的地下城市。

  走在最前的鷓鴣哨像是發現了什麼忙道:「前面有光!」

  「我們走出去了?」陳玉樓啞然,但還是馬上跟上。

  前方的光亮越來越強,像是白日一般。

  陳玉樓心中長舒一口氣,既為脫離這詭異之地感到慶幸之際,也是不免有些泄氣。

  張大佛爺的重託終究是沒有完成,但能在日本人的圍追堵截之下能全身而退,也算給佛爺有個交代。

  至少要他一半的黃金不為過。

  不過他心中也感到一絲奇怪,這條路這麼直又沒有岔路,怎麼就通往了外界。

  地宮在哪?

  莫非這地方只有一條路,就是給以前的大軍繞過關隘的軍事用途?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陳玉樓腦中靈光一閃,興奮地大叫道。

  「我明白了,這裡就是暗度陳倉的那條暗道!」

  「兩千年前,劉邦就是從這裡修了一條可供大軍通過的地下暗道,在項羽不曾注意之時,大軍繞過關隘直襲關中!」

  「都對上了!」陳玉樓不免為自己發現了中古之時歷史秘密的感到興奮。

  但是,等到他們衝出通道,等著他們的並不是地面和山林。

  在他們面前那邊廣闊的空間裡,是一座恢弘的城市。

  「這不可能!」

  鷓鴣哨發出一聲驚呼。

  「這就是地宮嗎?」

  陳玉樓並不想用古代城市去形容。

  因為穹頂之上,無數晶石發出如同白日一般光芒。

  將這個地下空間照的如同外界一般。

  四周懸崖峭壁有巨大的瀑布群,垂下的瀑布在半空激起無窮的水霧,散射出七彩的虹光。

  瀑布之間,城郭桓牆,瓊樓玉閣,街道阡陌,仿佛穿越了數千年回到了先秦之時。

  上貫星辰,拱衛天宮,宮闕中闕台、神牆、碑亭、角樓、獻殿、靈台一應俱全,金磚玉瓦,晶瑩剔透,雕梁畫柱,極盡堂皇。

  陳玉樓簡直失去了言語能力,狗五更是只有張大嘴巴,像脫離水的魚一樣開合大嘴。

  「難道我們進入了始皇陵?」哪怕鷓鴣哨見過大風大浪,但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在他想來,整個中華大地三千年歷史,也只有始皇帝才有這個魄力和實力修建這麼一座地下宮殿。

  他突然有一種直覺,在這裡,可以找到解決他們一族詛咒的辦法。

  「縱然詩仙幻想的五城十二樓,天上白玉京也不過如此吧!」狗五幾乎移不開眼。

  直到現在,卸嶺魁首這才知道,這一趟活計其中糾葛和麻煩會有這麼多。

  怪不得日本人會出動軍隊跟著來。

  「張家兄弟,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陳玉樓語氣複雜。

  張起靈回過頭來,他眼中也滿是震驚:「這是.終極。」

  「什麼終極?」

  張起靈臉色發白似乎在恐懼什麼:「我們家族,守護數千年的秘密,世界的終極。」

  好大的口氣,世界的終極。

  陳玉樓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奇人怪事,但什麼可以被稱作世界的終極?

  陳玉樓剛想反駁,但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卻沒有說出口。

  「張家兄弟,麻煩講得清楚一些吧。」鷓鴣哨沉聲道。

  張起靈嘴巴微微一動,聲音低沉道:「張家人,每一個人在成年之時,都會經歷一次覺醒。」

  「覺醒的張家族人腦子中會突然出現一些無法解釋的命令、念頭、欲望或記憶,這些意識以不可抗拒的方式呈現,讓他們覺得必須去完成某個任務。而一旦任務完成,他們便會失去在此之前的全部記憶。」


  「這被張家人稱為,天授。」張起靈似乎是一次性說了太多的話,頓了一頓。

  「就在前一段時間,張家人,所有人,同一時間都經歷了一次集體天授。」

  「我們難以形容這次天授的內容到底是什麼,這是無法用言語表述出來的東西。」張起靈目光空靈,似乎沉浸在那種天授的感覺中。

  那次天授太過強烈,反而把他的絕授都給壓制了,以致他失去的記憶全部復原。

  「我們只知道要做什麼。」張起靈把目光看向了最中間那個高達百丈的金殿台閣上。

  「取回一件秘寶,交給——」

  「仙人。」

  仙人?!

  三人駭然,既是為了張家這突如其來集體天授而震驚,更為他們天授的內容而震驚。

  「你們張家,瘋了!」陳玉樓下意識否認。

  什麼天授,什麼仙人,簡直無稽之談。

  陳玉樓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自稱大仙的騙子見過不少,真仙那是一個也無。

  而且若有仙人,怎麼會坐視中華大地生靈塗炭淪落至此!

  不過他再看向眼前的瓊樓玉宇,內心不免開始動搖起來。

  而鷓鴣哨卻眼前一亮,他們一族被精絕女王的詛咒困擾數千年。

  但他們也記載了,數千年前,世界上的確有仙。

  而精絕女王,就是一位,真仙。

  「陳兄,我們都走到了這裡,何不去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鷓鴣哨說道。

  陳玉樓冷靜了下來,他把這件事前前後後都思考了一遍。

  簡單的入口,怪異的石人,倒懸的大河,以及龐大的城郭。

  這地方為什麼沒有一個機關。

  因為,他們認為沒有人能將珍寶盜走。

  陳玉樓思來想後,臉色已是大為陰沉。

  但已經到了這裡,後退是不可能的。

  他深吸一口氣:「走吧,就讓我看看,張家人口中的終極,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