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祂是誰？
北寒域，大寒帝國，雪城，鏡湖寨，一隅。
波光粼粼的鏡湖旁坐落一座古典雅氣的木屋，木屋大門敞開，面對鏡湖，絲絲冷風吹進屋內。
靠邊的木桌旁青年摘下面具，露出一副英俊面龐。
「叔叔！抱！」
蹣跚走來的小女孩張開雙手，想鑽進青年懷抱。
青年笑著把小女孩抱起：「哈哈，小滿真可愛，今天叔叔帶你去吃湯圓好不好！」
「好！謝謝叔叔！」小滿天真可愛的雙眸被欣喜填滿。
她喜歡吃湯圓，湯圓甜甜的，很好吃。
青年一手抱著小滿出去，一手拿著小金瓶。
恍惚間，他想到什麼，臉上露出落寞之色。
「叔叔你不開心嗎？」
他的落寞被小滿捕捉到，關心問候。
「沒有啊。」青年笑著收起小金瓶，「叔叔怎麼會不開心呢？有小滿叔叔就開心。」
「小滿有叔叔也很開心，就是……」
「什麼？」
「小滿，想爸爸了……」小滿開心的情緒突然急轉直下，小手緊攥青年衣襟，語氣有些悲傷。
青年內心複雜萬分，腦海浮現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我也想他了。」
「爸爸說，人死不能復生。」小滿不再看青年，望向寬闊波動的鏡湖，冷風吹過她臉龐，冷冽剛硬。
青年緊握拳頭，指關節因大力而變得蒼白。
「可以的！一定可以！」他堅定道。
「我們去吃元宵吧。」小滿忽然笑起來，似乎忘卻了剛剛的悲傷，只是眸底的悲情不減。
「嗯。」
這人是誰呢？東方雲亦！
……
大乾帝國，皇帝被殺，京城內大部分人都看見了。
不久，一張通告告知全城。
大乾帝國國主與無生教達成交易，今被尋仙道宗江初衍斬殺！
有百姓觀看，這個消息很快被大家接受。
皇宮內，宋煜一身龍袍，有些怯懦地站在宋清湫面前。
宋清湫帶笑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想不到你有一天居然會當皇帝。」
根本想不到啊！宋煜，排名第十一，今年十五歲！
她越看越喜歡，這個冰冷的皇宮裡，她看上的只有自己弟弟。
宋煜撓撓頭：「皇姐，我真的能當好皇帝嗎？」
宋清湫也不知清楚，他扭頭看向江初衍。
一旁正吃靈果的江初衍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但全知之眼給的評價是帝王之資。
他只能暫且相信，把宋煜推上皇位。
至於太子，早被宋煜拿刀殺害，埋在皇陵。
登基後因為江初衍的緣故，幾乎沒人反對。
宋煜也成功進入祖地，得到修國運的功法。
《山河社稷劍訣》
人民幸福安康，國運越強，自身受到眷顧也更強。
不過……
宋煜轉動功法，感知不到一絲氣運金龍的氣息。
江初衍說可能被那個人拿走了，以後讓宋煜繼續努力。
待了一天，江初衍帶宋清湫回尋仙道宗。
靈舟上，宋清湫的手穿過薄紗似的雲層，如釋重負。
以前她擔心宋煜，現在他成為一國之君，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江初衍站在一旁：「君主不是那麼好當的，說不定到最後他也會成為像你父親那樣的皇帝。」
皇帝不好當，明君更不好當，但想要當昏君，相比之下容易太多。
宋清湫沉默，然後道：「師尊，你說過人各有各的命運，走自己的路，路在當下。」
她喜歡現在這個弟弟，如果將來宋煜變了模樣，她也會不喜歡。
「是啊，命運千變萬化，看向當下。湫兒，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江初衍一手把宋清湫摟到懷裡，真香。
宋清湫當然不會拒絕，順勢貼到江初衍結實的胸膛：「徒兒想等幾天參加完宗門大比就出去歷練。」
「歷練？」江初衍詫異，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徒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啊。」宋清湫輕聲道，「一直在宗門內成長不會太大，徒兒想出去看看。」
「好，等你外出時為師給你一些東西，別受傷了。」
宋清湫噗嗤一笑，抬頭溫柔的看著江初衍：「師尊，你好傻啊，歷練哪裡有不受傷的。」
看著，她閉眼抬起腳尖。
江初衍會意，這一吻沒有立刻分開，而是持續很長時間。
唇分，宋清湫柔意滿滿：「師尊，湫兒離開之前，要成為你的女人！」
「你本來就是我女人！」江初衍略帶霸道音色，把宋清湫逗笑。
「我說真的，那一天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好～」
……
夜晚的風從北邊開始吹，一部分吹到鏡湖寨。
簌簌聲驚擾了哄睡小滿的東方雲亦，他提起一盞明燈，緩緩朝外走去。
燈光照亮木板，開門。
靜謐的環境使得開門聲極其明顯，卻也為這片清幽添加一絲風味。
他提燈照看，一個迅捷的黑影從他身邊掠過。
對此他不感意外，只是把門關了，距離小滿睡覺的地方遠一些。
「你來幹嘛？」等足夠距離，東方雲亦立於鏡湖旁，湖風鑽進單薄的衣衫，玩弄他的髮絲。
沒人回應。
他皺皺眉，不知道來人想幹什麼。
良久，他身前才出來一個模糊人影。
即便距離很近，但仍舊看不清楚面容。
他推算過，但一無所獲，就像江初衍那樣。
「進程怎麼樣了？」那道身影詢問，聽不出來是男是女。
「還不錯，有些收穫。」東方雲亦有些不耐煩，他不想跟這些人交流，但他們好像盯上自己，怎麼也甩不掉。
他嘗試過主動出擊，結果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些人是誰？有什麼目的？
這兩個問題像在荒蕪的宇宙里尋找生命的痕跡，毫無頭緒。
「加油吧，等你掌管輪迴，救出你朋友根本不是問題。」
輪迴！
世上真有輪迴嗎？
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如果說這話的人是個平民，甚至是渡劫修士他都有可能懷疑。
現在……面對一個摸不到的人物，東方雲亦對那些輪迴之說才有了些相信。
他現在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面前陌生……人的幫助。
「為什麼？」
「為什麼選中你？總要選擇一個人，就是選中你了。」
說罷，祂不見了身影。
就像……憑空消失……
東方雲亦久久佇立，寒風下的他頭腦極其清醒，卻又一片空白。
波光粼粼的鏡湖旁坐落一座古典雅氣的木屋，木屋大門敞開，面對鏡湖，絲絲冷風吹進屋內。
靠邊的木桌旁青年摘下面具，露出一副英俊面龐。
「叔叔！抱！」
蹣跚走來的小女孩張開雙手，想鑽進青年懷抱。
青年笑著把小女孩抱起：「哈哈，小滿真可愛，今天叔叔帶你去吃湯圓好不好！」
「好！謝謝叔叔！」小滿天真可愛的雙眸被欣喜填滿。
她喜歡吃湯圓，湯圓甜甜的，很好吃。
青年一手抱著小滿出去，一手拿著小金瓶。
恍惚間，他想到什麼，臉上露出落寞之色。
「叔叔你不開心嗎？」
他的落寞被小滿捕捉到，關心問候。
「沒有啊。」青年笑著收起小金瓶，「叔叔怎麼會不開心呢？有小滿叔叔就開心。」
「小滿有叔叔也很開心，就是……」
「什麼？」
「小滿，想爸爸了……」小滿開心的情緒突然急轉直下，小手緊攥青年衣襟，語氣有些悲傷。
青年內心複雜萬分，腦海浮現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我也想他了。」
「爸爸說，人死不能復生。」小滿不再看青年，望向寬闊波動的鏡湖，冷風吹過她臉龐，冷冽剛硬。
青年緊握拳頭，指關節因大力而變得蒼白。
「可以的！一定可以！」他堅定道。
「我們去吃元宵吧。」小滿忽然笑起來，似乎忘卻了剛剛的悲傷，只是眸底的悲情不減。
「嗯。」
這人是誰呢？東方雲亦！
……
大乾帝國，皇帝被殺，京城內大部分人都看見了。
不久，一張通告告知全城。
大乾帝國國主與無生教達成交易，今被尋仙道宗江初衍斬殺！
有百姓觀看，這個消息很快被大家接受。
皇宮內，宋煜一身龍袍，有些怯懦地站在宋清湫面前。
宋清湫帶笑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想不到你有一天居然會當皇帝。」
根本想不到啊！宋煜，排名第十一，今年十五歲！
她越看越喜歡，這個冰冷的皇宮裡，她看上的只有自己弟弟。
宋煜撓撓頭：「皇姐，我真的能當好皇帝嗎？」
宋清湫也不知清楚，他扭頭看向江初衍。
一旁正吃靈果的江初衍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但全知之眼給的評價是帝王之資。
他只能暫且相信，把宋煜推上皇位。
至於太子，早被宋煜拿刀殺害，埋在皇陵。
登基後因為江初衍的緣故，幾乎沒人反對。
宋煜也成功進入祖地，得到修國運的功法。
《山河社稷劍訣》
人民幸福安康，國運越強，自身受到眷顧也更強。
不過……
宋煜轉動功法，感知不到一絲氣運金龍的氣息。
江初衍說可能被那個人拿走了，以後讓宋煜繼續努力。
待了一天，江初衍帶宋清湫回尋仙道宗。
靈舟上，宋清湫的手穿過薄紗似的雲層，如釋重負。
以前她擔心宋煜，現在他成為一國之君，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江初衍站在一旁：「君主不是那麼好當的，說不定到最後他也會成為像你父親那樣的皇帝。」
皇帝不好當，明君更不好當，但想要當昏君，相比之下容易太多。
宋清湫沉默，然後道：「師尊，你說過人各有各的命運，走自己的路，路在當下。」
她喜歡現在這個弟弟，如果將來宋煜變了模樣，她也會不喜歡。
「是啊，命運千變萬化，看向當下。湫兒，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江初衍一手把宋清湫摟到懷裡，真香。
宋清湫當然不會拒絕，順勢貼到江初衍結實的胸膛：「徒兒想等幾天參加完宗門大比就出去歷練。」
「歷練？」江初衍詫異，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徒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啊。」宋清湫輕聲道，「一直在宗門內成長不會太大，徒兒想出去看看。」
「好，等你外出時為師給你一些東西，別受傷了。」
宋清湫噗嗤一笑，抬頭溫柔的看著江初衍：「師尊，你好傻啊，歷練哪裡有不受傷的。」
看著，她閉眼抬起腳尖。
江初衍會意，這一吻沒有立刻分開，而是持續很長時間。
唇分，宋清湫柔意滿滿：「師尊，湫兒離開之前，要成為你的女人！」
「你本來就是我女人！」江初衍略帶霸道音色，把宋清湫逗笑。
「我說真的，那一天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好～」
……
夜晚的風從北邊開始吹，一部分吹到鏡湖寨。
簌簌聲驚擾了哄睡小滿的東方雲亦，他提起一盞明燈，緩緩朝外走去。
燈光照亮木板，開門。
靜謐的環境使得開門聲極其明顯，卻也為這片清幽添加一絲風味。
他提燈照看，一個迅捷的黑影從他身邊掠過。
對此他不感意外，只是把門關了，距離小滿睡覺的地方遠一些。
「你來幹嘛？」等足夠距離，東方雲亦立於鏡湖旁，湖風鑽進單薄的衣衫，玩弄他的髮絲。
沒人回應。
他皺皺眉，不知道來人想幹什麼。
良久，他身前才出來一個模糊人影。
即便距離很近，但仍舊看不清楚面容。
他推算過，但一無所獲，就像江初衍那樣。
「進程怎麼樣了？」那道身影詢問，聽不出來是男是女。
「還不錯，有些收穫。」東方雲亦有些不耐煩，他不想跟這些人交流，但他們好像盯上自己，怎麼也甩不掉。
他嘗試過主動出擊，結果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些人是誰？有什麼目的？
這兩個問題像在荒蕪的宇宙里尋找生命的痕跡，毫無頭緒。
「加油吧，等你掌管輪迴，救出你朋友根本不是問題。」
輪迴！
世上真有輪迴嗎？
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如果說這話的人是個平民，甚至是渡劫修士他都有可能懷疑。
現在……面對一個摸不到的人物，東方雲亦對那些輪迴之說才有了些相信。
他現在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面前陌生……人的幫助。
「為什麼？」
「為什麼選中你？總要選擇一個人，就是選中你了。」
說罷，祂不見了身影。
就像……憑空消失……
東方雲亦久久佇立，寒風下的他頭腦極其清醒，卻又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