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談
「所以，你們之間的事都是幽幽一手促成的？」
聽完江初衍的話，宋清湫只感覺有些好笑。
這個幽幽，真是一天不打就蹬鼻子上臉！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師妹，再怎麼恨也恨不起來，師姐，這個稱呼不單單是個尊卑稱呼，更是承擔著師姐的責任。
就像江遇，她也知道自己當姐姐要保護妹妹。
「是啊，幽幽膽子可不小，經這麼一件事，整個小荒山恐怕只有你能管住她了。」
宋清湫輕笑，挺直身子，纖纖素手捧住江初衍的臉：「師尊，你好可愛啊。」
說罷，她閉眼吻了上去。
這一吻沒有很快分開，而是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師尊，你管不住幽幽？」
「說的話肯定聽，但是……肯定會亂來。」
「那，師尊跟沈長老……有過嗎？」
這一問，宋清湫很認真。
江初衍摟住宋清湫，呈一個男下女上的姿勢。
「沒有，那天我在百花谷，她喝醉了，什麼都沒發生。」
聽到這個答案，宋清湫滿意地趴在江初衍胸膛：「那我，可以做大嗎？」
「嗯？」
「我想做大。」
「為什麼？雖然話有些不好聽，但……」
「我知道，如果師尊不一視同仁，那你也不會是我師尊，湫兒只想要個大的名分，可以嗎？」
江初衍一陣恍惚，樹葉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一片青葉徐徐下落，飄零，遠在天邊的前世仿若昨日。
他認真盯住宋清湫的雙眼，仿佛宣說一件誓言。
「可以，等以後，我給你舉辦一個巨大的婚禮，龍鳳齊鳴，祥瑞賜福。」
宋清湫沉默，半晌後，月光下螢光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著旋。
「我相信，師尊。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三師妹等了很久，你陪她吧。」
「嗯。」
兩人吻別。
待宋清湫離開，江初衍立在洞府前，遲遲不肯進去。
風很大，腦袋極度清醒，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但他仍害怕這不過是一場泡影。
長吐一氣，江初衍下定決心踏入洞府。
同時，聽到動靜的江遇立刻將頭轉向外面。
「主人。」
她抿抿唇，心中不由自主想到第一夜的場景，往下縮縮身子，明亮的眼眸期待江初衍的來臨。
江初衍脫掉外面的道袍，露出內里服飾。
江遇想起身為江初衍寬衣解帶，卻被後者拒絕。
他今天不想干別的事，只想和江遇好好聊聊。
這個小徒弟，比其他徒弟更脆弱，也更需要關照。
進入被窩，把江遇摟在胸膛。
「今天我們不干別的，聊聊天，好嗎？」
江遇小心抬頭觀看江初衍的面色，卻被後者直接抱起來，然後坐在他身上。
「這麼喜歡看？」
江遇別過頭，不敢說話。
「我很嚇人嗎？小江遇？」
江遇搖頭，把頭貼到江初衍胸膛。
江初衍一手摸著江遇的小尾巴，一手輕拍她的後背。
「我是你師尊，也是你夫君，知道嗎？」
江遇小聲道：「知道。」
「你害怕我？為什麼？」
「沒有……江遇不怕主人……只是……怕主人生氣。」
「小江遇，為師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麼，也知道你的心態難以轉變，但師尊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江初衍柔聲氣和，這個小徒弟哪裡都好，讓人心疼。
相比於宋清湫，江遇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自卑和怯弱填滿身軀，哪怕有虛無之體，恐怕在以後的戰鬥中也很難堅定自己的信心。
「和主人在一起……江遇就……很開心。」
「小江遇，如果有人欺負你怎麼辦？」
「找……找師尊？」
「可是別人威脅你呢？」
江遇白絨絨的貓耳低垂，片刻後道：「不知道。」
「小江遇的體質很厲害，所以師尊想讓你以後膽子大一些。」
江遇抬頭：「怎樣才算膽子大呢？」
江初衍道：「emm……等你不怕師尊，不怕這世上的任何東西的時候，對別人的要求敢於說不，敢於對抗危險。」
江遇：「那，如果江遇做到了，主人會更喜歡江遇嗎？」
「小江遇，你喜歡師尊嗎？」
「喜歡。」
江初衍笑笑，給江遇出了一個難題：「你覺得是師尊喜歡你多一點，還是你喜歡師尊多一點。」
「啊？主人……」
江遇茫然，甚至有些慌張。
江初衍安慰：「別怕，說不出來是嗎？師尊喜歡你，永遠永遠都喜歡。」
「真的嗎？」
「真的，師尊發誓。」
江初衍舉起三根手指。
「不要！師尊不要！」
這一刻，江遇慌了，前所未有的焦急蔓延，她雙手握住江初衍的手，淚水啪嗒啪嗒掉下。
「師尊說，江遇相信師尊，不要發誓，江遇也永遠喜歡師尊。」
江初衍摸摸江遇的小腦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傻瓜，聽師尊的話，以後大膽一點好不好。如果有危險不可戰勝，你找師尊，師尊就在你背後，一直都在，明白嗎？」
江遇爬起來，小手撐著身子，積蓄已久的淚水早已填滿眼眶：「明白，主人，師尊。江遇永遠永遠愛師尊，生生世世，永遠永遠。」
柔軟香唇，香香軟軟的小江遇。
「嗚嗚嗚……為什麼師尊主人對江遇這麼好。」
「傻瓜，如果這些話是假的呢？你不被騙乾淨了？」
「不信，師尊不會撒謊！」
「那以後除了師尊的話，其他人的話都不能很快相信，知道嗎。」
「知道啦。」
江遇臉上露出罕見的笑容，不出意外，這還是江初衍第一次見到江遇笑得如此燦爛。
女孩子，還是多笑笑好。
「誒，你這樣女孩子，應該找一個一心一意的人。」
「不要，江遇只要師尊，師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尊，最好的主人！」
「呵呵。」
江初衍輕笑兩聲，抱著江遇沒再說話。
愛情大概就是，陪愛人說說話，去逛街，擁抱。
……
另一邊，離開的宋清湫沒回自己的洞府，反而來到幽幽的住處。
「幽幽！」
聲音熟悉悅耳，落在幽幽耳中卻似死神在跟她交談。
大魔頭師姐！
她來這裡幹什麼？
幽幽輕輕打開房門，透過門縫小心翼翼看向外面。
月光下宋清湫長裙飄蕩，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幽幽知道自己屁股不保。
想關上房門事為時已晚。
聽完江初衍的話，宋清湫只感覺有些好笑。
這個幽幽，真是一天不打就蹬鼻子上臉！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師妹，再怎麼恨也恨不起來，師姐，這個稱呼不單單是個尊卑稱呼，更是承擔著師姐的責任。
就像江遇，她也知道自己當姐姐要保護妹妹。
「是啊，幽幽膽子可不小，經這麼一件事，整個小荒山恐怕只有你能管住她了。」
宋清湫輕笑，挺直身子，纖纖素手捧住江初衍的臉：「師尊，你好可愛啊。」
說罷，她閉眼吻了上去。
這一吻沒有很快分開，而是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師尊，你管不住幽幽？」
「說的話肯定聽，但是……肯定會亂來。」
「那，師尊跟沈長老……有過嗎？」
這一問，宋清湫很認真。
江初衍摟住宋清湫，呈一個男下女上的姿勢。
「沒有，那天我在百花谷，她喝醉了，什麼都沒發生。」
聽到這個答案，宋清湫滿意地趴在江初衍胸膛：「那我，可以做大嗎？」
「嗯？」
「我想做大。」
「為什麼？雖然話有些不好聽，但……」
「我知道，如果師尊不一視同仁，那你也不會是我師尊，湫兒只想要個大的名分，可以嗎？」
江初衍一陣恍惚，樹葉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一片青葉徐徐下落，飄零，遠在天邊的前世仿若昨日。
他認真盯住宋清湫的雙眼，仿佛宣說一件誓言。
「可以，等以後，我給你舉辦一個巨大的婚禮，龍鳳齊鳴，祥瑞賜福。」
宋清湫沉默，半晌後，月光下螢光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著旋。
「我相信，師尊。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三師妹等了很久，你陪她吧。」
「嗯。」
兩人吻別。
待宋清湫離開，江初衍立在洞府前，遲遲不肯進去。
風很大，腦袋極度清醒，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但他仍害怕這不過是一場泡影。
長吐一氣，江初衍下定決心踏入洞府。
同時，聽到動靜的江遇立刻將頭轉向外面。
「主人。」
她抿抿唇，心中不由自主想到第一夜的場景，往下縮縮身子，明亮的眼眸期待江初衍的來臨。
江初衍脫掉外面的道袍，露出內里服飾。
江遇想起身為江初衍寬衣解帶，卻被後者拒絕。
他今天不想干別的事，只想和江遇好好聊聊。
這個小徒弟，比其他徒弟更脆弱，也更需要關照。
進入被窩，把江遇摟在胸膛。
「今天我們不干別的，聊聊天，好嗎？」
江遇小心抬頭觀看江初衍的面色，卻被後者直接抱起來，然後坐在他身上。
「這麼喜歡看？」
江遇別過頭，不敢說話。
「我很嚇人嗎？小江遇？」
江遇搖頭，把頭貼到江初衍胸膛。
江初衍一手摸著江遇的小尾巴，一手輕拍她的後背。
「我是你師尊，也是你夫君，知道嗎？」
江遇小聲道：「知道。」
「你害怕我？為什麼？」
「沒有……江遇不怕主人……只是……怕主人生氣。」
「小江遇，為師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麼，也知道你的心態難以轉變，但師尊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江初衍柔聲氣和，這個小徒弟哪裡都好，讓人心疼。
相比於宋清湫，江遇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自卑和怯弱填滿身軀，哪怕有虛無之體，恐怕在以後的戰鬥中也很難堅定自己的信心。
「和主人在一起……江遇就……很開心。」
「小江遇，如果有人欺負你怎麼辦？」
「找……找師尊？」
「可是別人威脅你呢？」
江遇白絨絨的貓耳低垂，片刻後道：「不知道。」
「小江遇的體質很厲害，所以師尊想讓你以後膽子大一些。」
江遇抬頭：「怎樣才算膽子大呢？」
江初衍道：「emm……等你不怕師尊，不怕這世上的任何東西的時候，對別人的要求敢於說不，敢於對抗危險。」
江遇：「那，如果江遇做到了，主人會更喜歡江遇嗎？」
「小江遇，你喜歡師尊嗎？」
「喜歡。」
江初衍笑笑，給江遇出了一個難題：「你覺得是師尊喜歡你多一點，還是你喜歡師尊多一點。」
「啊？主人……」
江遇茫然，甚至有些慌張。
江初衍安慰：「別怕，說不出來是嗎？師尊喜歡你，永遠永遠都喜歡。」
「真的嗎？」
「真的，師尊發誓。」
江初衍舉起三根手指。
「不要！師尊不要！」
這一刻，江遇慌了，前所未有的焦急蔓延，她雙手握住江初衍的手，淚水啪嗒啪嗒掉下。
「師尊說，江遇相信師尊，不要發誓，江遇也永遠喜歡師尊。」
江初衍摸摸江遇的小腦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傻瓜，聽師尊的話，以後大膽一點好不好。如果有危險不可戰勝，你找師尊，師尊就在你背後，一直都在，明白嗎？」
江遇爬起來，小手撐著身子，積蓄已久的淚水早已填滿眼眶：「明白，主人，師尊。江遇永遠永遠愛師尊，生生世世，永遠永遠。」
柔軟香唇，香香軟軟的小江遇。
「嗚嗚嗚……為什麼師尊主人對江遇這麼好。」
「傻瓜，如果這些話是假的呢？你不被騙乾淨了？」
「不信，師尊不會撒謊！」
「那以後除了師尊的話，其他人的話都不能很快相信，知道嗎。」
「知道啦。」
江遇臉上露出罕見的笑容，不出意外，這還是江初衍第一次見到江遇笑得如此燦爛。
女孩子，還是多笑笑好。
「誒，你這樣女孩子，應該找一個一心一意的人。」
「不要，江遇只要師尊，師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尊，最好的主人！」
「呵呵。」
江初衍輕笑兩聲，抱著江遇沒再說話。
愛情大概就是，陪愛人說說話，去逛街，擁抱。
……
另一邊，離開的宋清湫沒回自己的洞府，反而來到幽幽的住處。
「幽幽！」
聲音熟悉悅耳，落在幽幽耳中卻似死神在跟她交談。
大魔頭師姐！
她來這裡幹什麼？
幽幽輕輕打開房門，透過門縫小心翼翼看向外面。
月光下宋清湫長裙飄蕩，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幽幽知道自己屁股不保。
想關上房門事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