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咱就說,你們都是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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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咱就說,你們都是貓娘

  就和修東西可以卡bug一樣,在這大美天樞城中,坐牢也可以卡bug。

  在一代又一代黑衣人的不懈努力下,天樞城的五千三百條死刑,已經被通過各種形式操作減少到了兩千一百條。

  這其中的操作方法包括但不限於。

  從源頭上解決被害人,物理消除部分法律的主體和客體。

  使裁決法器常年處於進水狀態,拉長判決時間等等。

  除了那些實在繞不開,爆頭就死的刑罰外。其他但凡有一點需要這群黑衣裁判的刑罰,都被這群忠誠的黑衣給糊弄了過去。

  尤其是那些需要坐牢的刑法,基本全部被廢了。

  也正因此,如今的監牢已經徹底成了擺設。

  要不是恰巧找到了條禁止往天樞城中搬屎的律法,並靠張澤的智慧偷偷修好了一台進了水的裁決法器,外加兩人互相舉報自首,還真沒這麼容易進來。

  只是進來後.

  張澤扒著寒鐵牢門,側著身子從鐵柱的間隙里擠了出去,他看向隔壁的秦朗。

  「秦谷主,怎講?咱是開無雙,還是開無雙。」

  之前張澤見過秦朗出手,覺得那個三頭六臂的蠻神模樣簡直帥呆了。

  而且他還一直想問問,變成那模樣的時候,到底是哪個頭說的算。

  但沒成想,秦朗卻並未搭話,秦大谷主此時正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摳土。

  張澤直接從牢門鐵欄的縫隙中擠了出去,然後開門進入了秦朗的牢房之中,他在秦朗身邊蹲了下來,帶著好奇安靜的看著。

  片刻之後,秦朗睜開了眼睛,他的手指也離開了地面,一根微不可查的根須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他剛剛探測到的畫面被共享到張澤的腦海里。

  整個地宮監牢的圖景,以及周圍禁製法陣的布設出現在張澤眼前。

  懂了,「懂了!這是越獄的圖紙對吧!怎講,紋在我後背上?」

  秦朗抬眼,看了眼有些興奮過度的張澤,「紋個屁,又不是蠻子,往身上畫東西幹嘛,記在腦子裡就好,這個給你。」

  說著,秦朗將一袋種子丟到了張澤的手中。

  「這是什麼?」張澤好奇道。

  秦朗,「劍木花的種子。」

  張澤,「哪裡來的?」

  秦朗,「從你們劍宗借的。」

  張澤,「?」

  秦大谷主無辜道,「真是借的,只是之前一直沒和你們說而已。

  「你們劍宗暴殄天物,得到劍木這種神木,也不會用,只把它放到武庫里生灰。

  「為了防止此等神物就此蒙塵,我才不得已出手,借了一小節回來。

  「你看,經過本谷主的精心澆灌和嫁接,不僅讓此木重獲新生,還培育出了這名為劍木花的亞種。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張澤,「.」

  嘆了口氣,大概是習慣了的緣故,他不再糾結這事,而是捧著種子問道。

  「所以這花是用來斬斷那鎖鏈的?」

  秦朗再次搖頭,「非也,這東西是用來把這裡炸塌的。」

  張澤,「?」

  經過秦朗測算,只要把這地宮炸塌,天樞城少說有一半會跟著塌陷,墜入深淵。

  而這塌陷還很可能會影響到那連接著白玉京,名為通天的高塔。

  至於這顆暗雷什麼時候引爆,則要在救出逐洛後,看具體的情況。

  本來也是個天生炸比的張澤聽聞,立刻興奮了起來,躍躍欲試道。

  「現在?」

  秦朗有些無語,「急什麼,你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嗎,先把老龜救出來。」

  要救逐洛的難點有二,一是那些看守的彩衣,二則是那捆住逐洛龜甲的法器鎖鏈。

  那些彩衣也是有趣,這監牢中的彩衣似乎都是單迴路思考,只能同時思考一件事。

  除了看守逐洛,或者準確的說是看守那些鐵鏈外,其餘之事,他們一概不管。


  以至於張澤和秦朗甚至可以在這裡大聲密謀炸比之事。

  至於那鐵鏈,雖看似數百,但實則為一。

  其上凶氣滔天,又有損人心智,噬骨鎖魂之能,雖然邪性,但就是放到六宗也可算是頂級法器一列。

  再輔以那詭異的黑氣,困住大乘也不在話下。

  所以在經過簡單的密謀後,二人決定先暫時控制住那些彩衣。

  然後再查看一下逐洛的狀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在確定之後,再決定是立刻搖人開無雙,還是徐徐圖之。

  至於如何控制彩衣

  張澤起身,一手舅老爺教他的劍靈暗衛碼,一手刻錄著你是個貓娘的黑石。

  雖然無法像呼喚陸天明那般,讓其本人的人格降臨到這些彩衣劍靈身上,但洗腦控制住他們一段時間,還是夠的。

  張澤看向秦朗,「您要不一起。」

  秦朗尷尬的搖了搖頭,「你來吧,我在這裡準備一下,想要繞過那些鎖鏈,還需要一些手段.

  「好吧,我其實就是單純的下不去手。」秦朗承認面對張澤懷疑的目光,光棍的承認道。

  「雖然不是真的,但他們中有一半我都在畫像上見過,裡面十多位還是我藥王谷的前輩,所以你懂的。」

  張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自己代勞就好。

  反正他誰都不認識,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但沒過多久,張澤就發現自己好像想多了。

  因為他只『洗腦』了兩位彩衣後,就有點受不了了。

  陸天明前輩雖然有點大病,但不說話時也可歸類於清冷仙子這一類別,化身貓娘有的也只是意料之外的反差,習慣了一會倒也還好。

  但現在的問題是,此地百分之八十的彩衣,他都是男人,是強壯的男人,是或白髮蒼蒼,或頭頂長草的男人。

  所以.

  張澤後退一步,遠離了眼前這位頭頂長草的老頭子,這位是藥王谷的某位前輩,名號好像是青木老人。

  此時這位身材高大,一身肌肉虬結,白鬍子拖地,頭上長著盆栽的老人,正鴨子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著張澤,他吐了吐舌頭,手握貓爪狀,俏皮的喵了一聲。

  「喵~」

  張澤哆嗦了一下,穩了穩心神,忍住了刺穿雙目的衝動。

  他看向手中黑石,尋思著改一下上面的內容。

  把關鍵詞變成內心火熱,但外表冰冷無情的魔法少女,或者魔法老頭之類的。

  反正別喵就好。

  然而,大概是舅老爺執念太過沉重的原因,張澤失敗了。

  黑石的內容變成了魔法貓娘

  張澤看著手中的黑石,嘆了口氣,他放棄了掙扎,他害怕要是再次失敗,說不定會搞出來什麼更邪門的玩意。

  魔法貓娘就魔法貓娘吧,應該也沒什麼區別。

  張澤不再看身後那已經在把自己頭頂盆栽當逗貓棒的老頭,轉而向下一個平台跳去。

  幾息之後。

  身穿黑甲,三米多高,皮膚青色,長得和諾克薩斯塞恩的某位前朝將軍,用那鐵做的下巴發出了很不和諧的聲音。

  「(ゝω)啾咪~喵!為了神君!你要和我組成樂隊嗎?為了愛與正義,淨化這個世界!」

  張澤,「.」

  累了,毀滅了。

  經過張澤心如死灰的不懈努力,很快這個邪惡幹部的地下監牢,就變成了貓娘魔法少女的總部。

  到處都是愛與和平的氣息,和青春陽光的口號。

  只要別在意性別和腿毛的話,還挺正常的。

  默念著一切都是為了逐洛前輩,張澤落回了坑底,他帶著淡淡的死意看著秦先生施法。

  此時秦朗站在那小山般的龜甲旁邊,他沒有觸碰那些鎖鏈,而是催化著一枚種子。

  種子被釘入了龜甲的縫隙中,隨著秦朗的催化,那緊緊閉合的龜甲,被撐開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縫隙。

  「這種子是您從哪借的?龍虎山?」還沾著點死氣的張澤問道。

  秦朗斜了他一眼,「這個不是,這個真是我自己種的.」


  本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因為自己人品而並不信任自己的張澤,秦谷主放棄了解釋。

  他正色道。

  「我覺得逐洛的狀態有些不對,裡面好像有些空。我們得動作快一點,跟我來。」

  張澤聞言,也不再想貓娘之事,他跟著秦朗從那小縫進入了龜甲之中。

  然而只一進入就嚇了一跳。

  龜甲內部已經被徹底蝕空,拉絲變黑的肉絲皮膜從上垂落而下,如一面面浸滿鮮血的旗幡。

  猩紅的血霧濃重,行在其中,一手之外便不可見物,且每走一步,都會感覺有萬鈞的力道壓在身上,如背山前行。

  秦朗面色凝重的半跪在地,將手放在腹甲之上,嘗試以自己的神通對其治癒。

  然而那代表生機的力量,卻如倒入火山口的一碗清水,頃刻間便被蒸發,化為烏有。

  「別慌,還不一定出事,我們再向裡面走走看。」

  也不知秦朗是在安慰張澤,還是安慰自己。

  然而二人越走,心情卻變得愈發的凝重。

  隨著深入,見不到一點好轉的跡象。

  並且那血霧也變得越來越濃重,甚至形成了迷瘴,哪怕是張澤和秦朗也幾次在原地打轉,險些迷路。

  又走了一會,秦朗忽然伸手,攔下了張澤。

  「等一下,前面有東西。」

  「是逐洛前輩?」張澤並沒有任何感覺,他揮了揮手,徒勞的想要驅散迷霧。

  「我不知道,但現在這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所以小心些。」秦朗說完,將一把玉尺遞到張澤手中,給他防身。

  二人繼續前進,不久後,就連張澤也感受到了前方有東西存在。

  與周圍的死寂與血腥不同,那龜甲內最中心的位置充滿了異常的生機。

  然而,當那被隱藏在血霧後的事物暴露在秦朗和張澤面前時,二人都愣了一下。

  「唉?」

  二人眼前沒有想像中寄生發育的血肉之種,也沒有一隻半死不活的老龜。

  他們看到了另一隻龜殼,另一隻金光閃閃,直徑大概七八米的龜殼。

  那龜殼上面,還不知被誰寫了個到此一游。

  張澤&秦朗,「.」

  看著畫風與周圍迥然不同的龜殼,二人提著的心放下也不是,繼續提著也不是,就那麼晃晃蕩盪的在中間掛著,不上不下。

  仗著自己能復活,張澤表示自己先來,他施展出先天道體,來到那金色龜甲旁邊,伸手捅咕了一下。

  觸感冰涼,沒有任何禁法。

  又捅咕了幾下後,張澤才大著膽子把耳朵貼了上去,想要聽聽裡面是什麼情況。

  最好能有點心跳聲。

  然而張澤卻聽到了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

  「BBB,大A漏了,去B。」

  張澤,「嗯?」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起身搓了搓耳朵,然後重新貼了上去。

  果然,這次聽到的聲音又變了。

  「鐵索連環,酒,殺,犯大吳疆土者,盛必擊而破之!跟我的古錠刀說去吧!」

  張澤,「?」

  察覺到事情好像不那麼簡單後,張澤也不等秦朗,直徑跑到龜殼的另一邊。

  那原本供龜的腦袋進出的洞此時多了一層水膜,張澤邁步闖了進去。

  初極狹,才通人,邁一步,豁然開朗。

  龜殼中簡直如同一片世外桃源,熱鬧的有些過分。

  左邊網吧,右邊游泳池,中間自助餐,前面遊樂園。

  龜殼內的空間被塞得滿滿當當,一群模樣可愛的靈獸異寵在其間跑來跑去。

  一隻小麒麟從水裡跳出來後,認出了張澤,它汪了一聲後便撒丫子向網吧那邊跑去,不多時,逐洛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怎麼了?有人來了?」

  很快,張澤就看到了一隻下身黑皮褲,上身小夾克,帶著墨鏡,沒有殼的『老肉龜』從網吧里走了出來。

  看著逐洛前輩那潮龜的模樣,張澤嘆了口氣。

  他從路過小綿羊頭頂的托盤中,拿了一杯果汁,然後一飲而盡。

  心好累。

  這時秦朗也走了進來,見到殼內景色後,他的表情和張澤大差不差,也是有些無語。

  浪費感情。

  拿起一杯果汁,一飲而盡,發覺又是葡萄味的橙汁後,秦谷主的心情變得更不美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看著逐洛問道。

  事情的來龍去脈倒也並不複雜。

  逐洛落地後,遇到的情況與其餘幾位大差不差,也受到了黑氣的侵蝕,同時又被彩衣圍攻,兩相加持下漸漸落入了下風。

  之後又被當成臭外地的,引來了天樞城中通天塔的攻擊,被一招拿下。

  張澤剛從聖土醒來時,見到的那轉瞬即逝的雲霧與龍吟,便是逐洛當時被塔攻擊時的場景。

  但就如其餘幾位都有各自的手段一樣,逐洛也有這看家的本領,那便是那跟褲衩一樣,隨用隨換的龜殼。

  被俘虜後,逐洛直接施展神龜縮殼,舍了那被重創侵蝕的龜甲,換了一個新的鑽了進去,搞了個殼中殼的世外桃源。

  而因還搞不清那黑氣來源,再出去也很可能重蹈覆轍的緣故,逐洛並未輕舉妄動,而是在這殼中殼內躲了起來。

  用自己捨棄的殼為樣本,研究起那黑氣的秘密。

  至於這些靈獸異寵,則純屬意外。

  在出發前,逐洛準備的匆忙,往兜里揣龜殼時,並沒有詳細檢測,這才把這些淘氣的小傢伙一併帶在了身邊。

  當發現時,已經晚了,所以逐洛才布置了個遊樂園出來,省得它們害怕,無聊。

  秦朗聽完,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

  「沒事就好,那我們先出去吧,陸宗主和衛先生也在天樞城,先與他們匯合,然後我們準備一下,就去那白玉京,結束這場鬧劇。」

  「可是.外面的那些獄卒?」逐洛問道。

  秦朗,「放心,都已經處理妥當,只要不動鎖鏈和你那塊被侵蝕的龜殼,他們不會攔我們。」

  逐洛,「那就好,我也不想與他們爭鬥。」

  之後無話,只是在離開龜甲時,張澤的心卻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彩衣的本體,逐洛前輩全都認識,甚至有一大半,小時候還抱過。

  想到此處,張澤本想再做下最後努力,但很可惜一切都晚了。

  身穿皮衣皮褲和老北鼻一樣的逐洛,先張澤一步走出了龜殼。

  他剛一出來,便見眼前出現了一支由熟人組成的樂隊。

  「(ゝω)啾咪~喵!為了愛與正義,我們要組一輩子的樂隊喵!」

  逐洛,「.」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張澤,而張澤則把頭轉向了另一邊,表示此事與我無關。

  「是衛莊前輩乾的,您有什麼問題去找他。

  「雨我無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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