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因為是501章,所以最後的探險,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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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3章 因為是501章,所以最後的探險,必須配置拉滿

  右手,「我沒什麼可說的了,你信與不信,我只知道這些。」

  張澤看著右手,沉默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

  說完他從高高的太師椅跳了下來,並收起了本子。

  對右手的審問宣告結束。

  而在結束後,張澤沒有再去提審眼睛和毛腿。

  他又投餵了一根油條,便請白駱駝前輩將這右手送回監牢之中。

  在監牢關門前,右手回頭看向張澤。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你,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諾。」

  然而面對右手的一眼萬年,張澤卻是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再說吧,這個問題,一會我們開個會研究一下。」

  右手,「?」

  張澤抬起頭,有些無語的看著右手。

  「你拿中指指著我幹什麼,我本來也沒答應過你啊,咱倆一沒字據,二沒合同,而且你還是戴罪之身,你不會以為你洗白了吧。

  「先回去等通知吧,乖。」

  右手,「你他.」

  右手那『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的讚美還沒來得及出口,他便被白駱駝塞回了晶壁之中。

  比著中指,再次被囚於永恆。

  「悲哀,誰跟你說正派人士要說話算話的。」張澤回了右手一個中指。

  這次投餵了駱駝前輩一枚小橘子,張澤離開了三十八層,被帶回了地面。

  剛一出來,張澤就看到阿璃在黑塔的門口等著自己。

  看阿璃那模樣,似乎是有事找他。

  不過沒等阿璃說話,張澤帥氣的打開本子,撕下一頁,隨後單手將其迭成紙飛機飛到了阿璃手中。

  帥的不談。

  張澤,「我從右手那問出一些東西,據他所說,地海下的白玉京跟當年地上的白玉京布局大體相同,基本就是一比一的復刻。

  「這是那裡的地圖。

  「對了,他還說了句謎語,說是星穹歸位之刻,便是神君君臨之時。

  「估計是和天外的那處總舵有關。」

  聽著張澤的絮叨,阿璃展開紙飛機,歪著頭看了半晌後遲疑道。

  「你確定這是白玉京的地圖?」

  「不然呢?」張澤疑惑的看向阿璃。

  阿璃,「那你跟我解釋解釋,這水龍境樂園規劃書是幾個意思,你到底要干.」

  不等阿璃把話說完,張澤一把將那『地圖』奪了回來。

  握在手中,將其化為齏粉後,才把正確的地圖遞到了阿璃手中。

  阿璃接過正確的地圖看了看。

  「你問他就給你?他有那麼聽話?」阿璃好奇道。

  張澤,「我跟他做了個交易,他給我這份地圖,而我則要幫他弄清楚他到底是誰。

  「當然了,我沒和他簽合同,如果順路的我會幫他查查,但有危險的話,那還是算了。

  「而且再說了,這地圖又不一定是真的。」

  「確實,不過我倒認識兩個人,他們二位應該能看出這地圖的真假」阿璃將地圖還給了張澤。

  張澤,「誰?誰還會知道這種秘密?」

  「悲哀,就說你老年痴呆了。」阿璃跳上了張澤的肩膀,指著玉書樓的方向。

  「玉書樓那麼大個塔杵在那裡,你都能忘,你還有什麼不能忘的。

  「它在白玉京中杵了千八百年,對白玉京中地形自然是了如指掌。

  「至於這皇城內部……你跟我來,我就是為這事來找你的。」阿璃賣了個關子,示意張澤先跟他去玉書樓那裡。

  玉書樓的幻境如今雖然成了千機鎮的必玩項目,但也不是每天開放,每隔五天都會閉館兩天。

  不是為了維護,也沒什麼特殊理由,就是玉書樓單純的想要放假。

  今日正巧是玉書樓的閉館日,這邊並無閒雜人等。

  一男一女正站在玉書樓前說話。


  女的張澤認識,正是陸大宗主。

  可那男的卻是半陌生半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男人身穿黑衣,一頭的白毛,卻又和石修師兄不同。

  這人的舉手投足之間的逼格遠非常人可比。

  石修和他站在一起,就像白色比熊跟白龍馬。

  陸宗主見張澤來了,直接一伸手將他抓了過來,對他說道,「中洲的事已經準備妥當,我們明日出發,今天來是跟你交代些事情……」

  一邊聽著陸宗主的指點,張澤一邊邊拿眼睛偷瞄那白毛中年人,努力想這人是誰。

  而阿璃見張澤的模樣,開始唉聲嘆氣,外加搖著頭。心說這人的腦子是徹底壞掉了,老年痴呆晚期,怎麼什麼也想不起來。

  而那白毛男人見張澤的模樣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他沒搭理張澤,轉頭對陸瑜舟說道。

  「陸宗主,這個賭我贏了。我就說了,這小子肯定記不得我是誰。」

  陸瑜舟看著張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從袖中取出一本舊書遞到了男人手中。

  「給你,看完記得還來。」

  「我的呢?」阿璃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陸宗主,一副弱小可愛,但能吃的表情。

  「少不了你,給。」陸瑜舟將一枚環形玉佩丟到了阿璃懷裡。

  很顯然,三人打了個賭,賭張澤是不是老年痴呆,而某人賭輸了。

  不過這種只有自己被瞞著的感覺,顯然有些不美,張澤轉身看向白髮中年人,「請問前輩您尊姓大名?」

  陸瑜舟踢了張澤一腳,「他是你劍宗的活祖宗,你親手挖出來的,你怎麼這都能忘?」

  張澤撓了撓頭,還是沒想起來。

  「衛莊!你忘啦?」阿璃扯著張澤的耳朵。

  張澤,「衛莊是誰?」

  阿璃,「.」

  「陳沁她爹的舅老爺啊!你那條黑色緊身衣就是從他那來的。」

  說著阿璃就要從張澤的百寶袋中抽出那條名為夜妖帝鎧內襯的黑色緊身衣。

  只是剛掏一半,阿璃就感覺手腕如重萬斤,怎麼拽也拽不動。

  它回頭看去,發現是衛莊乾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覺得這小子已經想起來了。」

  說罷,衛莊看向張澤,腰間的飛劍倉朗朗出鞘半分。

  張澤伸手將那把飛劍小心的按了回去,然後點了點頭。

  「想想起來了,您,您今早吃了嗎?我這有油條。」

  張澤摸索了半天,最後卻只摸出了半根油條,被油紙布包著,也不知是上周的,還是去年的。

  衛莊嘆了口氣,看張澤的樣子,對劍宗的未來再次充滿擔憂。

  而阿璃倒不嫌棄,它施展出肥龍倒爬城的看家本領。從張澤的腰間爬到了他的手上,將那半根過期油條一口叼走。

  而隨著油條被吃,那已經被馬桶沖走的記憶,再次被抽了回來。

  在前幾年,張澤去了趟御獸宗的蒼山,在那裡捅了鄉一劍,之後在回家的路上,他途徑中洲,順手挖出了他們的劍宗的舅老爺。

  舅老爺還陰差陽錯的和宗主打了一架。

  而舅老爺在出土後並沒有閒著,沒有回家被當活祖宗供起來,而是再次離家,說是去查些事情。

  之後便再無音信,一直到今天才再次刷新在張澤面前。

  還換了皮膚。

  當時撿到舅老爺時,他老人家雖然飛劍無敵,但卻是小孩子模樣,個頭還沒莉莉高。

  與現在的逼王模樣是大相逕庭。

  也不怪張澤想不起來。

  在阿璃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張澤看向衛莊。

  「您老人家怎麼回來了?您查清您想知道的事了?」

  衛莊再次離家,一來是為了查當年東西大戰的隱秘,二則是為了尋一尋當年的故人。

  只是卻都沒什麼收穫。

  雖說四洲變化緩慢,但卻也是滄海桑田。

  當年的隱秘六宗查了那麼久也無頭緒,他自然也無辦法,哪怕他是當事人也一樣。


  尋訪故人也是如此。

  除了逐洛那頭老龜,和基本沒見過面的王姐外,當年之人幾乎全部作古。

  有些留下了故事,但更多的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衛莊為此還特意去了一趟西洲,想要看看那邊是否還有當年的老對手活著。

  只是衛莊去得小心翼翼,但得到卻是盛情款待。

  那些敵人的子嗣,將衛莊當成了劍宗的朋友,自豪的跟衛莊介紹起先祖的光輝事跡。

  而衛莊則站在那些圖騰柱和畫像前,看著那些高p美化後的先祖畫像和雕刻,表情古怪。

  有些人之所以被擺在這裡,就是被他砍的.

  東西大戰最後發生的事,不止抹去了人們關於那場大戰的大部分記憶,似乎還消弭掉了那本該刻骨銘心的仇恨。

  冤冤相報何時了,除非大家都忘了.

  這當然是好事,但在衛莊這個被出土的當事人看來,卻相當的彆扭。

  很難評。

  「那之後您去了哪裡?」聽衛莊說完,張澤接著問道。

  衛莊,「之後我便一直在中州附近轉悠,最後發現了這個。」

  說著,衛莊取出了一副畫像,畫像上畫著一位中年男人,看起來有些像猩猩,背後背著一把大錘。

  衛莊,「這人是我當年朋友,前幾年有人在景州見過他。」

  張澤,「哎?您不是說他們都作古了嗎?」

  衛莊,「並非真人,而是影子,他的影子在給人仙人指路。」

  陸瑜舟聞言哦了一聲,「啊,我知道,是那件事?」

  衛莊,「沒錯,正是景州的夕影問道。」

  因為六宗老登吃飽了撐的緣故,東洲這邊的手工秘境,仙人指路,懸崖下的老前輩之類的傳說層出不窮。

  戒指中的老爺爺更是成了一個系列。

  所以中洲附近的州郡,出現這種傳說也不是什麼奇事,並沒有惹得六宗的關注。

  畢竟保不准就是自己同門出門摸魚時被人看見,去查純粹是浪費時間。

  不過有些案例在衛莊看來卻不是這樣。

  根據衛莊調查,在景州附近,發生過許多起同類事件。

  夕陽西下,有人遇到了一位影子般的前輩,與其交談順暢無礙,當太陽落山後遇奇遇者就會失去意識。

  等第二日醒來時,便會得一份傳承。

  景州人稱其為夕影問道。

  當然,也有可能遇到假的,那樣的話就不會得到傳承,而是被褻玩一夜,財產全沒,腰子被割。

  衛莊又拿出幾份畫像,都是他根據經歷過夕影問道的當事人口述所繪。

  畫像這些人,全部都是他認識的當年之人。

  這不是巧合。

  衛莊懷疑,這事和中洲有關。

  衛莊,「不過,後續線索到這就斷了,畢竟夕影問道並無出現規律,我在景州蹲了許久,也沒被我遇到。

  「而後就回了劍宗一趟,本想取些東西,沒想到一回來就聽說你有新發現。

  「所以,這次進入白玉京算我一個。」

  阿璃啪啪的拍著張澤的腦袋,「懂了吧,我就是來通知你這事,有衛前輩在,就算沒有地圖,那皇城不也和咱家廁所一樣,想進就進。」

  「地圖?什麼地圖?」衛莊問道。

  張澤將地圖從懷裡取了出來,確認了一下沒有拿錯後,才遞到衛莊手中,並大致說了他和右手交談的經過。

  看著那份從右手處得來的地圖,衛莊沉吟片刻後,指著最中心說道。

  「大體來說沒有問題,只是這最中心,我也不知道。」

  衛莊所指的最中心,就是張澤在小和尚記憶中看到那個滿是泥漿的地下黑池。

  對於那個地方,衛莊沒有相關的記憶。

  「到時候再說吧。」衛莊將地圖還給了張澤。

  收好地圖,張澤看向衛莊,「所以這次進入白玉京,是您和陸宗主跟我一起嗎?」

  陸瑜舟搖了搖頭,「還有兩人。」


  張澤,「哎?還有嗎?」

  張澤覺得這個陣容就已經算是無敵,沒想到還有高手。

  「除了我和衛先生以外,逐洛和秦朗也會和你一同前往。」陸瑜舟說道。

  聽到這話,張澤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沒想到還真有高手!

  張澤掰著手指盤了一下,只覺這陣容天下無敵。

  【唯一舅老爺衛莊,傳奇劍修,兼職潛行禁慾系刺客。】

  【天宗宗主陸瑜舟,無敵法修,占星算命大王,傳奇圖書管理員。】

  【逐洛前輩,批發龜殼的無敵肉盾,兼職所有人的幼兒園園長,哪怕是遇到蕭景本人,也可以說『你小時候,我抱過你。』】

  【前藥王穀穀主秦先生,主職盜賊,但全點力量的四洲第一奶爸。】

  最後剩下的便是他張澤自己.

  雖然有些丟人,但把自己和這些放在一起一比,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多餘。

  張澤尋思了好久,才尋思出自己的職業。

  【張澤,無敵的吟遊詩人,吹拉彈唱無一不精,可為枯燥的旅途提供花一般的樂趣。同時兼職,主線線索,雜物背包,幸運兔腳,開門鑰匙,對外聯絡通訊裝置,自動地海尋路儀,對地海特攻投擲兵器,分走東齊一半法理統治權的強宣稱玩具,召喚阿璃、小地仙兒、寵物小精靈,腐姬,毛毛,麻花173的動物園馬戲團團長。】

  這麼一想,張澤忽然覺得自己好有用,有用得有些無敵。

  而這陣容,也是純粹的踢門團,十個蕭景綁在一起,都要被他們踹死。

  「嘿,嘿嘿嘿」

  張澤笑了起來。

  衛莊看了眼沉浸在幻想中的張澤,也不知他在美些什麼。

  『唉,劍宗看來是真的要完,這個性格唉。』

  『所以,到底是誰讓他進劍宗的?』

  中洲。

  小師妹難得的踏著飛劍,飄在自家姐姐身邊向下眺望。

  此時中洲的核心是另一番景象。

  由偉大的沐沐閣主帶隊,從劍宗七閣抽調人手,經過近半個月的輪班不間斷施工,中洲核心的第一期的清理工作已經宣告完成。

  他們用劍生生的砍出了六個時辰的空窗期。

  現在要做的便是將其鞏固,使其形成一個相對穩定的『前線基地』。

  只是這前線基地的建設多少有些抽象。

  「這對嗎?」小師妹問道。

  陳沐沐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哪知道,你們千機閣提出的方案,你來問我?」

  此時的中洲大地上,可謂是車輪滾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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