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zhu子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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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9章 zhu子百家

  看著眼前這座恐廟,除了這邪門的名字和邪門的塑像以外,張澤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直到盯著這看了許久,他才發覺是這廟的比例有些不對。

  這廟一人來高,可其內陳設除了這小小的塑像以外,卻都大得有些過頭。

  離遠些看,仿佛是一座被等比例放大的鄉間小土地廟。

  這廟好像不是給人拜的……

  「怪了,先不說這廟,這本《掄語》又是哪裡來的?我也不記得我來過這個地方啊?」

  張澤不解的搖了搖頭,指尖輕搖,一枚符籙出現在他手中。

  為了查明真相,他祭出了這枚龍虎山最新研製的【真相只有一個符】

  這符宣傳說是以龍虎山妙法逆推因果,通過以果導因的方式,顯現真相。

  至於具體效果如何,張澤也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用。

  隨著【真相只有一個符】被點燃,老唐的半透明的虛影出現在半空之中,在看起來很正經的一樣甩了下浮塵後,虛影消散,點點星光散落在恐廟周圍。

  看樣子這法術應該參考了天宗的手段。

  隨著星光愈發的凝實,張澤墜落前的場景被一一復現。

  如同時光倒流,星光組成的虛影將過去所發生之事展示在張澤面前。

  廟中祭壇上腐敗的精品野果逐漸變得飽滿,時不時有古怪的鳥雀飛入廟中,然後又被那手持書卷的『恐子』嚇走。

  日復一日,多少有些單調

  直到符籙的法力即將耗盡,虛影即消散時,那果子終於有了變化。

  果子飛了起來,離開了『恐廟』。

  不過因為是倒放的緣故,虛影所復現的應該是果子被放入廟中的場景。

  『是那祭拜恐廟之人?』

  可張澤回頭看去,卻並未發現那祭拜之人的虛影。

  「難道說是金丹境以上的修士?」張澤皺眉道。

  【真相只有一個符】的說明書和免責聲明說的清楚,這符還在實驗階段,金丹境的因果不好算,再往上的因果算不准。

  但實在想算,可致電龍虎山小核桃二號熱線,預約紫袍天師親自出手。

  張澤思考間,符籙的力量徹底散盡,這坑再次歸於平靜,那祭拜之人並沒有顯出真容。

  只是正待張澤打算再染幾張符籙時,遠處忽有一道氣息直衝雲霄,威勢驚人。

  那修為至少元嬰之上。

  張澤懷疑是自己剛剛引符施法的舉動,惹得了此地大能者的注意。

  畢竟符籙所推算之事就和他有關。

  因諸事不明,張澤暫時還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他指訣一變,收起了符籙,隨後無名指扣在掌心,施展了一招佛門的【青蓮入微】

  眨眼間,張澤光無名指所扣掌心處青芒一閃,一朵蓮花出現,他整個人化作漩渦,被那青光攝入其中。

  張澤消失,如微塵般的青蓮緩緩飄落。

  而那本地的大能者也恰在此時降臨,顯出真容。

  只是躲於青蓮中的張澤在看到那位高手真容後,竟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對嗎?」

  張澤閉上眼睛,給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沒喝多後,才睜開眼睛,一臉胃疼的表情。

  那來者身穿法袍,外招羽衣,身長十五米有餘,巨口一張,口中刀齒密布,渾身炸裂的肌肉幾乎將皮膚崩開。

  那兩腿更是肌肉虬結,強而有力中的強而有力。

  但與大腿相比,兩個小手則秀氣不少,可謂是迷你中的迷你,這輩子都撓不到後背。

  並非是人,而是一頭通體深綠,肌肉爆炸得和泡在蛋白粉里長大一般的霸王龍。

  不過讓張澤來評價的話,他覺得這位更像是一隻長了嘴的水黃瓜。

  反正,不管它是啥,這位修為不俗的大能此時怒氣滔天,它深綠色的粗尾一記橫掃,斬倒一大片樹木。

  隨後又是一聲怒吼,口吐人言。

  「呔!哪個崽種毀我恐廟,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澤,「……」

  『我是不是不小心吸腐姬中毒了?這都是哪跟哪啊?』

  『這算什麼?侏羅紀修仙傳?』

  看著那位發瘋的恐家人,張澤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自己該不該出去。

  正猶豫間,張澤卻發現這裡竟然還有高手。

  剛剛還處於暴怒的霸王龍似乎也有察覺,它突然冷靜了下來。

  也不見它有何動作,整條龍就如閃電一般消失無蹤,再出現時,已經身處空中,它口中紅光四溢,一道靈氣濃縮到極致的洪流激射而出。

  所轟擊的地方,剛剛還空空如也,但下一刻就如水般盪出一片波紋,緊接著空間轟然炸裂,另一隻黑褐色的恐龍踏破虛空出現在大地之上。

  這位的長相與那位恐家人差不太多,只是身形小了一圈,頭大一圈,肌肉也沒有那般爆炸。

  偷窺的張澤捏著下巴沉吟片刻自言自語道,「嗯,一頭南方巨獸龍……也行吧」

  躲在青蓮中的張澤這時也想開了,他拿出小馬扎坐了下來。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他現在已經有點習慣這種畫風。

  甚至還隱隱期待新角色出場。

  『好怪,但……再看一眼。』

  在張澤的偷窺下,那頭南方巨獸龍身周金光流轉,一件件菱形法器隨著他的神念轉動,組合成一面盾牌,抵禦住了那激射而來的洪流。

  霸王龍見口炮不成,並沒有再來一發,而是用兩隻短短的小爪爪捏了個法訣出來。

  心跳聲如戰鼓般震顫大地,它的皮膚頃刻間崩解,身上披著的羽衣,也被染成了血紅之色。

  隨後重重落地,大地震動。

  身周紅霧涌動,兩條血紅色的巨臂從它身後長了出來。

  同時還隱約可見一位人形的虛影如神明般在血霧之中時隱時現。

  張澤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塑像,發現那頭霸王龍背後兩隻手擺出的姿勢和這塑像有些相似,且它身後虛影幾乎和這塑像一模一樣。

  在這位恐家的霸王龍變身時,那頭南方巨獸龍也沒閒著,他的六邊形法器再次分解,片刻後從盾牌變成了斧頭模樣,

  巨斧上金雷涌動,剛剛口炮的威力,有大半被吸入其中。

  所謂非攻便是,你不打我,我不動手,你若碰我,我彈反砍死你。

  沒毛病。

  「墨家巨子,你為何毀我恐廟?」霸王龍有些忌憚的看著那把巨斧,喝問道。

  「呵,恐聖還是這般暴躁,我感應到有不明之物再次施展天外之法,遂趕來此地,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若是不信,那便來戰!」

  「好!那便戰!」

  ……

  躲在青蓮中的張澤這時已經開始嗑起了瓜子,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兩位巨獸干架。

  身邊兩顆留影石閃著微光,記錄著這美好時刻。

  張澤有些看上頭了。

  一旦接受這邪門的設定,張澤是越看越帶感。

  恐子也是子,南巨也是巨。

  zhu子百家的zhu是侏羅紀的侏。

  霸王龍干南巨,恐家打墨家,沒毛病。

  那位恐聖未使用任何奇妙的法術,所施展的唯有拳腳之力,偶爾崩兩個口炮,比張澤見過最純粹的體修都體修。

  而那位墨家巨子的戰法則與其不同,那奇妙的法器組合變形,在劍盾斧之間轉換,吸收著恐聖的威猛,再將之盡數返還。

  萬鈞之力,皆在變化流轉之間。

  眼前之景,可謂是滿足了鬥獸愛好者的終極幻想。是樂子人的盛宴,串子的福音,嗜血觀眾的最終歸屬。

  剩下一半的理智提醒著張澤,那位墨家巨子的話中有阿璃和峰哥的線索。

  它既然能認出天外之法,那必然不是第一次看過,說不定它見過峰哥和阿璃。

  而從這位的語氣和神態來看,它應該比另一位恐聖好交流些。

  此時最理智的做法應該是現身說明情況,和墨家巨子歡樂二打一,把那位恐聖趕走後,再和巨子了解情況,但……


  但搞子的本質卻在勸張澤想再看看。

  再看看老子在哪?兵家在哪?法家在哪?

  修仙版的侏羅紀百家爭鳴,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雖然不知這邪門的傳承是怎麼來的,是否和自己有關,但張澤覺得既然有恐廟,有巨子,那就沒理由沒有其餘幾家……

  而現實也並沒有掃張澤的興,很快老子就來了。

  不光來了,老子他還會飛。

  一隻風神翼龍從山巒中現身,飄遊翱翔於天海之下,他巨大的頭冠反射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光,眼神平靜,古井無波。

  他並未介入二者的爭端,而只是在天上看了一眼,便原路返回。

  飛走了。

  臨飛走時,還留了一句。

  「又是恐聖,無聊。」

  然而恐聖可不管你這個那個的,他看到那大翼龍立刻興奮了起來,如同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媳婦兒。

  震開墨家巨子,它背後兩隻巨手撼地,一瞬間速度幾乎快到了極限,當身影出現空中時,大地的震顫才姍姍來遲。

  「呔,逍遙子,有朋至遠方來,留條命乎!」

  恐聖雙目赤紅,背後兩隻巨臂再次膨脹,在膨脹到極致,血肉幾乎崩解時,一把抓向了翼龍的翅膀,似乎想要將它生生撕裂。

  可在即將接觸的一瞬間,隨著名為逍遙子的翼龍輕揮翅膀,二隻巨獸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幾乎無限,如同咫尺天涯。

  但,沒有什麼是肌肉做不到的,恐聖的兩隻巨手化作殘影,接連出拳,逍遙子所施展的空間法術被頃刻間轟得粉碎。

  躲在微塵青蓮中的張澤很想給這位恐聖配個音,歐拉歐拉一下,但想想還是算了。

  當老六不能亂出聲。

  「唉~」那被稱為逍遙子的翼龍看著恐聖的拳頭嘆了口氣,隨後便在巨拳的毆打下化作了夢幻泡影,如同根本就沒存在過一般。

  溜了,不和傻子一般見識。

  恐聖拳拳落空自然不爽,巨大的身軀轟然墜地,它轉頭回望,準備再找另一位爽爽,「墨家巨子!來……」

  可來戰兩字還未出口,卻發現那位早就沒了蹤影。

  躲在暗處偷窺的張澤回放留影石,發現在剛剛恐聖上天時,這位墨家巨子偷偷的溜了。

  雖然嘴上說的硬氣,但它好像也不想和恐聖玩。

  四下無人,恐聖的怒火自然便發泄在了這倒霉的山林大地之上。

  一通發泄之後,除了恐廟原址的大坑,周遭一切皆被錘成了焦土。

  不過,大概是錘完後冷靜了下來,恐聖眼中的赤紅漸漸消退。

  它歪頭扯下已經破破爛爛的袍服換了一件新的,與此同時身後兩隻巨臂也化作血水崩解。

  崩解的血肉浸入大地,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在血肉的滋養下,化作焦土的土地重新有了生機。

  植被瘋長,蟲蟻,小獸從土裡鑽出。

  眨眼間,此地便恢復了原貌。

  包括恐廟原址上的那個大坑也被填平。

  恐聖張嘴,又一座嶄新的恐廟從他的口中飄出,被安放在原址之上。

  只是這次廟中的無麵塑像多了分變化。

  不再是雙手張開,一手握拳,一手舉書,而是坐在一尊黃銅王座上做沉思狀。

  一同被放下的還有一枚看起來就很精品的大果。

  大果靈氣充沛,惹人垂涎。

  確定一切都擺好後,這位恐聖才踏著沉重的步伐幾個呼吸間離開了此地,消失在秘境北方的群山之中。

  然而躲在微塵青蓮中的張澤卻沒有立刻出來。

  他控制著微塵青蓮飛到了廟中,躲在了那顆果子的下面,似乎準備守株待兔。

  果然,如他所料,沒過多久,一隻渾身土黃,頭頂手臂生有艷麗羽毛的鳥龍鬼鬼祟祟的溜了恐廟。

  它靈活的前肢抱個包裹,包裹裡面裝滿了各種破爛,有發光的石頭,奇妙的貝殼,殘缺的法器,和不知從哪撿來的恐龍蛋。

  都不像是好道來的,估計不是撿的,就是偷的。


  張澤,「果然有老六。」

  在剛剛看戲時,他就察覺附近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老六。

  也不知是藏的很好,還是天賦特殊,除了張澤以外,那三隻大修為的恐龍並沒有發現這老六的存在。

  而哪怕是張澤,也不知道這貨到底藏在哪裡,能感覺到的也只是在一個大致的方向上,有一雙比他更加猥瑣的眼睛在視奸除了他以外的所有龍。

  而此時,這賊偷一樣的鳥龍作為本地龍,既然敢進這恐廟,那就說明那位恐聖應該真的走遠了。

  張澤看著眼前這隻有些猥瑣,盯著供桌上果子流口水的鳥龍,忽然來了新點子。

  ……

  常年扮作老六的賊偷鳥龍並未察覺有人正在打著他的鬼主意,它此時全部心思都被那圓圓的大果子吸引。

  它放下懷裡的袋子,在供桌前來回踱步,時不時回頭看向恐廟門外,生怕那位恐聖再次返回。

  幾個猶豫之間,它最後還是沒有經受住那大果的誘惑,側著身子,探著腳,歪頭閉眼,以一個隨時準備跑路的姿勢,伸出了罪惡的爪爪。

  不過就在即將得手時,它卻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握住了自己的爪爪。

  猛的睜眼,它看到一隻長著五根手指的白嫩怪手,從大果前的虛無中伸出,抓住了自己的爪爪。

  『一、二、三、四、五……五根手指!是聖……聖人!』

  這賊偷鳥龍驚駭莫名,以為是那黃銅王座上的塑像活了過來。

  來不及掙脫,被張澤一把抓住的它,頃刻間便被扯入了那枚微塵青蓮之中。

  恐廟再次恢復寂靜。

  ……

  不久後,那賊偷鳥龍又從虛無中踏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他的氣質卻發生了變化,隱隱有升華之意。

  猥瑣得理直氣壯,老六得光明正大。

  化作賊偷鳥龍模樣的張澤整理了一下髮型,彎腰拾起了地上的袋子,順便把供桌上的大果和黃銅王座以及塑像全都裝進了袋子。

  「我撿的就是我的。」

  張澤很快就代入了角色。

  滿意的扛起袋子,張澤又在地上拾了一把土,用三根手指的爪爪一握,捏了一個牌子出來。

  【盜家·盜聖】

  出來混,總要有個身份才是,這侏子百家該有他這一家名號。

  把牌子也丟進袋子,給小師妹她們報了個信後,張澤才蹦蹦跳跳的向那墨家巨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準備找那位墨家巨子問問阿璃和峰哥的事情。

  ……

  福城。

  聖樹並沒有變回原來的金色,而是仍然渾身騷粉的展現著他的神恩。

  在經過最初的混亂後,福城的蠻族也冷靜了下來,他們開始自適應聖樹的變化。

  不過這次,最會做閱讀理解的安雅婆婆卻沒有出席這次對聖樹神跡如何解釋的會議。

  只是稱身體不適,讓各位巫者自行決斷。

  但閱讀理解能逃一次,卻逃不掉第二次。

  樹洞中。

  小師妹將那塊被當做寫字板的地板磚遞到安雅婆婆面前。

  「婆婆,婆婆,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石板上這道

  【學祭學神,儒獻儒座,我見到恐聖人了。】

  安雅婆婆看著張澤傳回的信息微笑著答道。

  「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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