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小師妹的過期零食和張澤的黑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53章 小師妹的過期零食和張澤的黑車

  試用路線的車廂空蕩蕩的,內里並沒有過多陳設。

  唯一稱得上有趣的大概就是車廂的『窗戶』。

  一邊以特殊的透明材料製造,透過『窗戶』就可看到進行地脈傳送時,外面的實時畫面。

  張澤覺得那些光條和星際穿越有些相似,看的人實在眼暈。

  而在車廂的另一邊,那邊並沒有『車窗』。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晶石屏,晶石屏上循環播放著,治療眩暈,不孕不育,腰肌酸軟的丹藥GG。

  【腎通寶,味道好極了!】

  只能說,莉莉為了賺錢真是智謀百出。

  車廂安靜,因為有些無聊的緣故,他開始和小師妹說話,說那根中指的事情。

  香香並不在車廂里,他的兜里揣著的只是香香的投影終端,香香的本體因為傳送時信號不好的緣故,目前正處於下線狀態。

  小師妹坐在對面的長椅上,一邊聽張澤說話,手一邊很不老實的在袖子中搓著什麼。

  ……

  張澤,「事實就是這樣,我們去西邊是有正事……」

  小師妹,「原來你們真不是去私奔啊,嘖嘖嘖。」

  也不知她之前在想些什麼,聽張澤把話講明後,反而一副失望的模樣。

  張澤,「……」

  小師妹,「算了,我的問題,作為賠禮道歉,我送個寶貝給你。」

  說著,她將從剛剛開始就搓著的那個東西從袖子裡掏了出來。

  小師妹,「給,我看你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怪累的,就給你做個手套。」

  一隻金色的純金手,金手中空是個套子,也和張澤一樣比著中指的動作。

  那大小正巧比張澤的手大上一圈。

  張澤,「帶上這個就可以不累了?」

  小師妹,「不能,我的意思是,你帶上這個手就不能動,這樣哪怕出現意外,阿璃也不會走丟。」

  不待張澤反駁,小師妹就把這金手指給張澤套了上去。

  「沒了阿璃,那些姐姐送來的臨期零食可就浪費了。」

  小師妹是打心眼裡擔心阿璃。

  「臨期?」張澤愣了一下。

  陳沁她二姐沒事就會郵寄一些零食過來。零食花樣繁多,大多都是糕點,少部分是果脯。

  不管樣式如何,全部裝在精緻的冰盒裡。

  那些冰盒仙得有些過頭,給人一種吃了就會長命百歲,得道飛升的感覺。

  雖然那些點心大部分都進了阿璃的肚子,但張澤也吃過一些,完全嘗不出要過期的樣子。

  「那些零食都是哪年的?」張澤好奇道。

  他心說添加劑而已,又不是沒吃過。

  怎料小師妹卻掐著手指算了起來,算了許久她自暴自棄的甩了下袖子,「記不得了,反正是我姐小時候吃剩下的。」

  張澤,「?」

  「你姐……小時候?」張澤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小師妹點了點頭,「就是我姐小時候。」

  修仙界所有女修出門在外一律自稱十八,但客觀事實卻不以他們的嘴轉移。

  張澤清楚的記得,陳沁她二姐陳沐沐成為第二劍閣的閣主已經是老老年間的事情了。

  她小時候吃剩的零食?

  張澤覺得這玩意兒不該叫零食,應該叫做傳家寶。

  修行差點的人,能被那些果脯送走。

  見張澤那變顏變色的表情,小師妹不解,「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把那些點心當做加了糖的丹藥不就好了嗎?

  「保質期少於一千年的高級丹藥可是要被當成下品的。

  「丹藥過個千百年不變質你覺得正常,為什麼輪到零食就不行?」

  張澤,「那能一樣嗎?」

  小師妹,「為什麼不能一樣?」

  很快,二人就四洲的食品安全問題討論了起來。

  當然,二人也沒打算能討論出個所以然來,聊這種無聊的事情,純粹是為了消磨時間。

  不久後,車廂『停』了下來,車窗外的景色也隨之恢復正常,未開放的地下車站中,除了一位正在打瞌睡的藥王谷弟子外,只有劍靈在活動。

  看著那名睡覺的弟子,張澤嘆了口氣,也不知這悠閒的時光還能持續多久,估計很快這兄弟就要被他的師父趕著,去執行各種任務了。

  出來的地方並非藥王谷的谷口,而是其宗門三百里外的一處名為天橋的古城。

  天橋城曾經作為連通東西兩地一處通道,頗為繁華,後來因種種原因,此地漸漸沒落,變成了一處藥王谷尋常的藥材種植大棚。

  不過等樞紐站點開通了,這裡應該會重新熱鬧起來。

  離開地下車站,香香也重新上線,她和替身一樣飄在張澤的背後,為他和陳沁這兩個第一次來這邊的人指引著方向。

  剛剛地脈傳送時,她已經通過另一個架設在此地的終端,提前來到了這邊,對了下後續行程。

  根據安排,張澤將在聖樹部的中心【福城】與安雅婆婆見面。

  同時,在了解到安排後,香香也將張澤這邊的疑問代為傳達了過去。

  然而安雅婆婆的回答卻很曖昧。

  只有一個字。

  來。

  讓人摸不著頭腦。

  「對了,王姐最近怎麼樣了?」張澤隨口問道。

  香香,「挺好的,她說很喜歡如今的四洲,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說話間,張澤揣著手跟著香香所引,以縮地成寸之法向一座陸橋行去。

  那陸橋並非天然形成,而是法力塑造。

  藥王谷和西蠻在中洲廢土最薄弱,也是最窄的地方建了這座連通兩地的陸橋。

  在過去的某段時間裡,這陸橋還是通的,但自從秦大谷主橫空出世後,這陸橋便停止使用。

  沒辦法,那陸橋的對面,下橋就是聖樹部的地界。

  防賊這種事總要有個態度。

  當越過幾道山谷,來到那陸橋的的入口時,看著西邊的景象,張澤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龜龜,怪不得秦谷主一直惦記著那東西,這種神物在眼皮子底下放著,誰不眼饞。」

  陸橋很長,看不到盡頭,但卻可以看清那盡頭的神物。

  一顆金色的巨木在遼遠的霧靄中拔地而起,直上雲霄,擎天撼地。

  那就是西洲蠻族的聖樹。

  它的存在可以滿足任何人對傳說巨樹的神秘幻想,靈鹿谷的巨木和昌州的母親樹和它比就是一棵苗子。

  這東西頂天立地的杵在這裡,不產生信仰才是怪事。

  說實話,要是不會引起外交事件的話,張澤都想去摘兩個樹葉,回家供起來,討個吉利玩玩。

  「哇……」第一次親眼得見的小師妹也是如此。

  雖然以前從一些影像上見過這棵神樹,但再真實的影像也不如親眼得見來的震撼。

  那棵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走吧,那裡有人在等著我們。」

  張澤碰了一下小師妹的肩膀,示意她看那邊。

  在陸橋的入口正有一群人在等著他們,看服飾其中幾位是藥王谷的修士,餘下都是聖樹部的人。

  說實話,張澤蠻失望的,因為他以為聖樹部的人應該更特殊一點。

  穿著那種神神叨叨的衣服,拿著神神叨叨的法器,手中頭頂撅著樹杈子,一副你得罪了我,我就要拿你祖宗十八代施法樣子。

  他上輩子見到的蠻族基本都是這種。

  然而眼前幾位,除了皮膚微黑,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刻有戰紋以外,就再無東洲人對蠻族的刻板印象,相反他們有些潮得過分。

  丟到拳皇里,當一隊新角色毫無違和感。

  在兩方人都好奇的打量對方時,一位女修從那邊的隊伍中走了上來。

  她身穿藥王谷的素白服飾,表情溫和,頭髮盤成長辮甩到胸前,一副先天人妻聖體的模樣,再配合她藥王谷醫師的身份,既視感同樣滿滿。


  不等張澤見禮,這位姐姐就突然跑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小師妹,將她埋進懷中。

  「松,松……鬆手,我要喘不過氣了。」小師妹想要掙開懷抱,但來自境界的壓制,讓她動彈不得。

  她沒想到,自己也有被胸殺的一天,平時都是她胸殺張澤來的。

  這位女修卻沒有鬆手的意思,一邊捂著小師妹,一邊摸著她的頭。

  「一眨眼就長這麼大了,媽媽好想你。」

  媽媽?

  張澤一副吃到瓜的表情,正待他打算繼續深挖這老登秘史時,小師妹直接打出一道劍符,掙脫了開來。

  凌冽的劍氣,在女修身邊化為無形,她也退後一步,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著陳沁,百思不得其解。

  「媽媽記得你不是御獸宗的修士嗎?為什麼會劍宗的手段?」

  小師妹,「……」

  聽到這話,意識到是誤會而非驚天超級八卦的張澤失落的嘆了口氣,他收起了看戲的心情,上前一步輕咳一聲。

  「如月前輩,您認錯人了,這不是你大閨女,她劍宗的,這位才是你女兒。」

  說著,張澤拿起小核桃,接通了李玥綺的通信。

  「干屁,我這邊在忙。」

  那邊亂七八糟的,時不時還傳來哈氣的聲音,以及還我頭髮的慘叫聲。

  「沒啥事,就是這邊出了點誤會,見到你親媽了。」

  張澤側身,讓母女二人隔著一塊小小的投影想見,但場面卻並沒有想像的那麼溫馨。

  李玥綺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最後蹦出了一句,阿姨您好。

  秦如月這邊一副疑惑的表情,眼神在李玥綺和陳沁之間來回遊弋,小聲嘀咕著,還是這邊這個更可愛,果然這個才是我的女兒吧,這種怪話。

  為了防止這李家母女二人之間,僅剩不多的愛從此徹底消失,張澤假裝信號不好,直接掛斷了聯絡。

  「哪個……沒什麼別的節目的話,我們去見婆婆吧。」張澤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幾位來接待的聖樹部蠻族互相對視一眼,片刻後,一位年紀看起來和張澤差不多的少年走上前來,對張澤行了一禮,用流利的東洲話說道,「這邊請。」

  少年聲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在刻意壓著嗓子說話。

  藥王谷那邊只有秦如月一同跟了過去,其餘修士在確實無事後便各自離開。

  「部族如今處於封鎖,陸橋上有我聖樹部所布迷陣,兩……」少年回頭看了眼香香,他不確定這位是不是『人』,雖然可以看到她的存在,但感知里卻沒有她的身影,蠻族的聽靈之術在香香身上不起作用。

  「……三位還請不要亂動,不然出現狀況對誰都是麻煩。」少年最後還是改口道。

  張澤表示無所謂,只是他對那句部族正處於封鎖之中,這句話很感興趣,但看那少年和周圍幾個蠻王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張澤轉頭看向小師妹,示意她問一下秦如月。

  「叫媽媽就告訴你……」小師妹耳響起了惡魔的低語。

  小師妹,「……」

  那邊在拐人孩子,這邊開始施法。

  因張澤自成一綱,萬法皆通,什麼都略懂一點的緣故,他已經看出這陸橋的使用方法。

  置換。

  通過聽靈的方式,『聽』到目標地點的聲音,然後將兩個地點進行置換。

  有些類似於人族空間類的陣術,但又稍有不同,因為這個陸橋的儀式擾動的是淺層的地海。

  因為穿過中洲,前方又有聖樹影響的緣故,想『聽』到目的地的聲音並不容易。

  張澤看著少年已經有些見汗的背影,感覺他要迷失了。

  張澤不知眼前這些蠻族是有何意,但明顯那個少年承不起啟動這座陸橋的職責。

  而且不知為何,少年身邊那些位格更高的蠻王和巫者卻不出手幫他。

  不想耽擱時間,張澤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來吧。」

  「你……你來什麼?」少年抖了一下,不知是被嚇得,還是緊張,他漲紅了臉。

  但因為人有些黑的緣故,張澤也沒有看出來。


  「去聖樹部啊,這東西我已經看懂了,選個目的地而已……」

  說著,張澤示意少年後退,他將左手放到了橋頭的無面石像上。

  深藍色的戰紋以他的手掌開始蔓延,漸漸覆蓋了石像,周圍的空間隨著張澤的施法開始顫抖。

  一直不回應少年的陸橋和無面石像,被張澤啟動了。

  少年眼中先是震驚,隨後充滿了不甘,他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秦如月鬆開了摟著小師妹的魔爪,看向張澤若有所思。

  香香和小師妹的表情倒很是統一,一副我家張澤真厲害的表情。

  至於那些蠻王,他們的反應則有些奇怪,對於張澤的僭越,沒有一人出手制止。

  一位中年人模樣的蠻王,抬手按住了少年的肩膀。

  中年人用蠻語對少年說道,「婆婆已經給了你最後的機會,但你並沒有把握住。

  「接受失敗吧,我的孩子。

  「聖樹需要更合格的領航者,無論他是誰。」

  中年人說這話時,並沒有太過失落,相反還有些欣慰和安心。

  然而,這種安心的感覺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因為他發現張澤的路子有些野。

  正常人沒有這麼使用陸橋的。

  對於目前的情況,一定比喻的話,陸橋下的中州廢土相當於一個電轉拉滿的工地,永不停歇的突突突。

  而那棵聖樹雖然沒不吵,但卻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人的注意力,使人分神。

  正常人想要正確到達對面,就需要在這電轉聲中,通過微弱的指引找到一絲微不可察的鈴聲。

  但張澤不是正常人,他懶得找那鈴聲。

  他直接選擇以最吸引人的聖樹作為目標。

  陸橋,啟動!

  眼前白光一閃,聖樹的威壓就給了每一位上了張澤黑車的蠻族一拳。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無法抗拒,只能跪拜。

  然而,就在所有蠻族都要跪下時,威壓又頃刻間消失。

  因為張澤直接帶著人半路跳車了。

  穩穩落地,一行人出現在橋的那頭。

  「我們到了……嗯,你們怎麼回事?我走錯路了嗎。」

  並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吊事的張澤,有些茫然的回頭,看著身後那幾些臉色煞白得跟掉色似的蠻族。

  中年人模樣的蠻王瞄了一眼那被聖樹威壓泯滅的空間,強行整理好表情,尷尬的笑了笑。

  「沒……沒走錯,請三位在這裡等下,我去通報安雅婆婆一聲。」

  他決定最後努力一次,勸婆婆再考慮一下。

  並非因為私心。

  而是他覺得有些時候,還是換個正常人,來得更穩妥一些。

  (本章完)

章節目錄